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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瞥了一眼身后战马拉着的回回炮,这心里面信心就更足了,王海兴冲冲的跑到关索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将军,把魏延将军召回来吧,也该咱们上了吧,兄弟们卸家伙,快点儿,都给老子麻利儿的!”
得到关索的首肯后,王虎立即就嚷嚷开了,骂骂咧咧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儿都能听得到,好在这手底下的兵士跟着王虎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早习惯这家伙了,他就是这副德行,永远是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关索朝着刘巴点了点头,呜呜呜呜的号角声响起,城头上,魏延的弯道奋力的将胆敢挡在自己前面的吴兵砍成两半,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怒火,该死的,这时候怎么能下令撤退!
魏延看着身后的兵士已经开始缓缓地朝着城下退却,魏延心里面纵然有千万分不甘,他一个人留在这儿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无可奈何的跳出敌人的包围圈,慢慢的朝着城下退去。
魏延他们终于退出来了,吴兵没有趁机追杀,刚才那一场恶战,吴兵的损失绝对不亚于魏延他们,他们也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好迎接或许片刻之后就要再次到来的第二场恶战。
城墙上的厮杀声完全停止了,喧哗的天地一下子安静下来,魏延浑身是血,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砰地一声把弯刀扔到了地上,怒声怒气的朝着关索大吼道,“关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攻上了城头了,你为什么下令撤退,你这是想害死兄弟们么!”
看到魏延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刘巴和王濬两个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关索对这个魏延可是寄予厚望的,但是这似乎是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呢,这样的人用起来怕是有些不安分那。
王海、王虎等人见到魏延这个家伙居然敢这么跟关索说话,一个个气得半死,王虎忍不住就要抽出刀来跟魏延拼命,但是那魏延面对王虎他们这么多人,却是昂然不惧,脑袋高高的扬起,毫不畏缩的跟王虎他们对视着。
“哈哈哈!”关索见到这幅场景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摆摆手,示意王虎他们不要冲动,王虎就不知道关索为什么这么宠着魏延这个混蛋,自己真的是怎么看都看这家伙不爽,但是关索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只得示威似的冲着魏延扬了扬手中的大刀,气呼呼的站到一边儿去了。
关索诚恳的冲着魏延抱了抱拳,“魏将军见谅,我知道这时候下令撤军不妥,但是咱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天色将明,到时江东那边定会派援军增援,到时候咱们不得不撤退,我让王海带来了一样秘密武器,魏将军你就尽管看好戏吧,王海,看你的了!”
关索都跟自己道歉了,魏延心里面就是再怎么不爽,这下气也应该消了,但是马上魏延整个身心就被王海身后那数十个从未见过的大家伙给吸引了。
听到关索这话,王海得意的走上前来,那胸脯挺得高高的,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看得关索在马上很有一种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
见到关索好像是要生气了,王海连忙绷住了脸,不敢再嘻嘻哈哈的了,只见他严肃的走到最右边,左转,面向着那数十个回回炮,沉声吼道,“准备,一发装填!”
王海长期跟在刘巴身后打下手,对这回回炮的掌握程度,已经完全不下于刘巴了,听到王海的命令,身后众人轰然应了声诺,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片刻之后,待到所有兵士都准备好了以后,王海抬起头,右手缓缓平举,突然,他的手猛地向下一放。
轰!轰!轰!骇人的破空之声响起,魏延看到百多块巨石就像是一块块黑云,飞快的朝着对面阳新城头直射而去。
百多块巨石一起越过头顶,接二连三的砸落在城楼上,重力势能转化而成的巨大的杀伤力,可算是这个时代最最可怕的破坏力了。
一阵飞尘过后,原本高大巍峨的木制城楼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矮了一大截的土堆上插满了碎瓦残砾,刚才还站在城头好奇宝宝样子的兵士们,早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砸死了。
“嘶——,好霸道的武器!”魏延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却也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叫做回回炮的古怪武器简直是逆天了,这有这样的神兵利器在手,天底下还有谁能是关索的对手?
王海见到这一幕,都是自己指挥得当啊,那大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那指挥的右手愈加卖力的大起大落,一道道命令下去,回回炮不断的扬起、落下,再扬起,再落下,网兜里面百十斤重的巨石随着回回炮的起落,呼啸着砸向城头。
约莫八个多小时后,阳新原本高大的城墙已经被活生生的削掉了一大截,满眼的断壁残垣,每一记巨石砸下,都会在城墙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现在的阳新城,就是战马都能跨过去了。
王虎第一个就冲了上来,手中的虎头大刀抗在肩膀上,大吼一声,率领着麾下的骑兵呼啸着朝着阳新冲了上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合作攻曹!()
见到王虎这厮冲上去了,许振他们这一干年轻人又怎么会甘于落后,一个个跟那刚刚出窝的小狼崽儿似的,哇啦啦的全冲了上去,关索和刘巴、王濬三人自然不会跟这些家伙去争啊抢的,这个不有失身份嘛。
关索三人相视一笑,这阳新城总算是攻下来了,现在就等着孙权来求咱们吧。三人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魏延就跟犯噫症儿了似的,呆呆的站在原地,竟没有冲进城里面去。
关索见到这幅情况还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家伙可是好战份子啊,怎么今儿个倒成了软脚虾了?关索慢慢踱步来到魏延面前,还不等关索开口相询,魏延就跟电击似的浑身立即打了个哆嗦,竟是一把握住了关索的手,把那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关小将军,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厉害!”
看这样子魏延好像是被回回炮的威力给吓得愣住了,这不连话都给说不全乎了,关索转过头,朝着身后的刘巴笑了笑,两人眼里面尽是得意之色。
王虎冲在最前面,胯下的战马轻轻一跃,就已经跨过了阳新城墙的断壁残垣,王虎看了看四周,满眼的残破景象,王虎看了半天,竟是一个活人也没瞧见,大半都在回回炮的猛烈攻击中丧命了。
没有了城墙的阻碍,王虎的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冲进了阳新城内,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了,根本不消王虎在多言语,身后的大军就已经向着四周分散开来,前往控制城中的各处。
王虎率领着他的亲兵一路呼啸着,几十骑一直来到了城中的太守府门前,高大的太守府大门紧闭,听到外面的声响,大门微不可查的吱呀一声,露出小半个缝隙,可是当看到门外凶神恶煞的王虎等人之后,那门立即砰地一声关得死死的,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死寂死寂的。
王虎见此,当即哈哈大笑两声,身后早有两员亲兵翻身下马,连踢带踹的,把那太守府的大门敲得轰隆轰隆直响,给人的感觉就更是要倒掉一般。
胡综张皇失措的坐在书房里面,冷不丁的听到府外那震耳欲聋的拍门声,那身子吓得用力一抖,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他才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颤颤巍巍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领着家人来到院子里,并命令管家去开门。
那老管家就是刚才偷偷摸摸去外面张望,又被吓得把门栓死的人,听到老爷的吩咐,吓得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虽然这心里面怕得要死,可是没耐何啊,胡综就在后面盯着呢,老管家见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一步三回头的上前去开门。
王虎在外面早等得不耐烦了,正准备去叫人取檑木来把大门给撞开,恰巧这时候那老管家把门给打开了。
王虎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飞起一脚踹在那大门上,那实木的门栓狠狠的一记撞在老管家的脑门儿上,直接把老管家给撞晕了过去。
几十号士兵鱼贯而入,把胡综还有他的家眷给团团围住,看着身边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们,胡综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那些个胆小的女眷更是被吓得直掉眼泪。
王虎这辈子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哭了,这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的,那个受得了,王虎恼怒的用力摆摆手,大吼一声,“都他娘的给老子别嚎了,嚎丧那,嚎啊嚎的,都别吵,喂,你就是这阳新的什么鸟太守吧,给老子过来!”
王虎一眼就瞅见了站在最前面,一身绫罗绸缎的胡综,大手一招,就跟老鹰抓小鸡儿似的,把就把胡综整个人给领了起来。
看到王虎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满脸的横肉,又黄又黑的后槽牙,臭气熏天,就跟那恶鬼煞神没什么两样儿的,直把胡综吓得腿肚子直打转儿,一个劲儿的朝着王虎作揖告饶,“是是是,小人正是胡综,将军大人请饶命啊,饶命啊!”
见到胡综这幅软骨头的样儿,王虎顿时大失所望,原来是个孬种,没意思,王虎失望的摇了摇头,胳膊一甩,把胡综扔到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王虎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随口就吩咐道,“来人,给老子把这老家伙锁了,回头交给将军,他娘的,没骨气的玩意儿,走了走了,一点儿也不好玩,扫兴!”
阳新城破,孙权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是起得吐血,“谁能告诉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鲁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权双手按再桌上,那一双眼睛简直是要喷出火来,鲁肃和诸葛谨看着孙权这势若癫狂的样子,被吓的簌簌发抖,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上,口中连呼恕罪。
阳新的重要性朝中没有人不知道江东偏居江左,地域的局限性注定了偏安一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孙权一心要问鼎天下,北进中原,阳新是唯一一条通道现在通道被关索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