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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永看看苟参,问:“那,苟参被囚禁于此,也是,上司的意思?”
廷尉监一时郁结,于永冷笑一声:“我一定会向司隶校尉和御史大夫禀报此事的,哼哼。”
申公权跟着于永的话说:“廷尉监可能也是一时疏忽,这将下狱的人放在哪个囚室无所谓,可是连刑具都不戴,万一这人跑了,廷尉监的职责,那就大了去了。”
廷尉监这会脸上一道红一道白,难堪的说:“诸位,你们要如何,我不管,可是上司没让下官做的事情,下官也不能胡乱的做啊,这上不上刑具,在廷尉署,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今天这事,大家到底是要追究我这个廷尉监如何处置人犯,还是别的?”
张临猛然说:“廷尉监的职责就是审讯,难道,你的意思就是让廷尉自己来问苟参的话了?”
廷尉监点头:“黄门郎的话也是没错啊,护羌校尉是两千石的官吏,没有天子诏令,谁人敢询问?我……”
“你怎么?你这样无所作为,徇私枉法,就等着御史弹劾吧。”
萧育看到情形成了这样,知道两边谁都不服软,就摇摇头出去,张临又说:“这已经不是廷尉和廷尉监的事情了,看来,他们在此却不允许我们到来。难道有什么阴谋?难道是要越狱?”
“丞相的面子没有太常的大啊。”
申公权也说:“是。丞相看来也没有什么校尉的脸面好使。”
这廷尉监听了这两人的挤兑。干脆就不吭声了,心说这都是哪跟哪?还阴谋,还越狱?这都太离谱了吧。
于永见事不可为,转身就朝外走,申公权一看,也要跟着于永走。
张临今天就是憋着一肚子火来找事的,心里到底不甘,申公权看到张临脸色。伸指头点着苟参几个,嘴里骂了一句:“竖子竖子……”
这时,忽然有一人扑了上去,对准申公权的脸就是一拳,申公权惨叫一声,身子往后一倒,那人又是一脚踹去,登时申公权就撞到了张临身上。
张临没有防备,以为是苟参几个偷袭自己的,心里大嚇。往前一冲,就将前面走着的于永给扑倒了。
于永“啊呀”一声。顺着外面的青石台阶就翻滚下去,嘴里哀声不断,摔得惨了。
萧育大惊,一看动手打人的竟然是刘歆,这刘歆手里持着铲木炭的铲子对着申公权兀自一边打一边愤愤的骂:“谁是竖子?谁是竖子”
“让你指指点点,让你狗仗人势,让你这饥则附人饱则猖狂的竖子再竖子”
萧育要拦,可是觉得申公权说的太过了,这刘歆是你随便能骂的?
刘歆是皇室人员,骂刘歆是竖子,是小人,可不就将天子也给捎带了进去?
张临趴在地上一咕噜起身,那于永却头发披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非常狼狈,全身的衣服上都沾满了泥污,这会还爬不起来,张临登时大喊:“了不得了,护羌校尉苟参将丞相公子打死了”
张临这样鬼哭狼嚎的一叫,立即跑过来几个廷尉署当差的,同时刚才随着于永萧育和张临申公权来廷尉署的下人也有几个,大家手忙脚乱的扶于永的扶于永,搀张临的搀张临,有人要前去阻拦刘歆殴打申公权的,可是畏畏缩缩的却不敢向前。
于永这会眼冒金星,嘴里涩涩的,伸手一摸,一脸的血,顿时声音尖利,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苟参几个喊:“给我打将这几个全给打死,打”
萧育急忙拦:“都别动手,这里是廷尉署,不是大街上”
张临大叫:“廷尉署?你当这里是廷尉署,人家不这样想,丞相公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愣着干嘛上啊”
申公权在地上叫声更惨,刘歆再用脚在申公权身上蹬了一下,抬眼看着于永的亲随说:“谁敢动?动动祖宗要你们全去西域屯兵吃沙子”
刘歆这样一讲,那些人呆在原地,张临心里越发恼恨,心说苟参,你娶了乌孙公主还勾搭我的女人,今天要是不找回点面子,今后这长安自己也别混了。
张临猛地对着前面的一个人踹了一脚,那人就冲着刘歆扑过去,刘歆一闪,那人一下爬到了申公权身上,申公权又是惨叫。
有人开了头,下来就有人跟着跃跃欲试,苟参拨开杜钦和刘歆站在众人面前,冷眼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大喊一声:“都住手”
这一声宛如平地惊雷一般,震得在场的人耳鸣目眩,接着一个犹如铁塔一般的身躯就走了过来,原来是未央宫卫士令朱博。
朱博睁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环视众人,嘴里嗡嗡的说:“廷尉重地,尔等如此放肆视大汉律条为无物乎?”
那廷尉监一看心说救星来了,急忙上前,朱博皱眉看看,说:“某不管今日是非曲直,再要在此撒泼,视为造反论处”
张临因为敬武公主不理自己,最近才从刘敏嘴里确切的知道了她喜欢苟参的消息,心里对苟参恨之入骨,今天好不容易的将乱子搞大,哪里能就此罢手,嘴里就叫:“这是廷尉署,你这个卫士令在这里发号施令,还轮不到你”
朱博瞧着张临,缓缓的说:“某奉诏让护羌校尉进宫,谁要是阻碍,就是叛乱,就是造反。”
“黄门郎,你,还有何教我?”
张临语塞,于永这会却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下将身边的两个人望朱博那里猛推,嘴里说:“我被打了,难道就……”
“啊”
于永的话没说完就惊恐的大叫一声,同时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就在于永推身边的人往朱博跟前去的一霎那,朱博猛地手臂挥舞,面前登时血光冲天,只见朱博手里握着一柄长刀,而那两个被于永推过来的人身首异处,噗通噗通的就倒在了朱博的眼前。
白的雪红的血刺目立即让人触目惊心,所有人都愣着不动,朱博对着苟参说:“校尉,陛下有诏,请校尉跟某去未央宫。”
“苟参,奉诏。”
朱博对苟参说完,道:“还有人要质疑否?”
“还有谁想试试某的刀利不利?”
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谁还敢对着这个煞神说话,刚才嚎叫的申公权这会也没有了声息,苟参对着朱博说:“卫士令稍等。”
“刚才有人说廷尉署这里给某的刑具都不戴,说某会逃跑,”苟参说着,突然毫无征兆的对着身边的墙蹬了一脚,只听到“轰隆”一声,那墙壁竟然被苟参一腿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苟参接着又是两脚,墙壁顿时坍塌,露出了个容得人过去的洞,这监牢里就土冒乱飞,乌烟瘴气。
苟参问:“刑具能锁得住大汉护羌校尉吗?”
那廷尉监目瞪口呆,苟参说:“廷尉监,本校尉会禀明天子,重新将这里修葺加固,省得有人说你们徇私枉法。”
苟参说完,对着杜钦、扬雄、杜邺、刘歆和谷永萧育施礼,跟着朱博走了,留下了几十个神色各异的人矗立当场。(。。)
ps:nbsp;【芝麻原称胡麻,据说可能源于非洲或印度,相传是西汉张骞通西域时引进中国的。但现经科学考证,芝麻原产我国云贵高原。在浙江湖州市钱山漾新石器时代遗址和杭州水田畈史前遗址中,发现有古芝麻的种子,证实了中国也是芝麻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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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皇后是我亲姐!()
“你不是一直深藏不露的,如今为何忽然高调行事了?”
“……某不是一贯如此?”
“那你为何也忽然高调?”
“高调?没有啊,我一点没感觉到,我纯粹是奉诏办事,不过,倒是忽然就想起有人说过,他自己一直想灿烂,却没有遇到阳光,今天这一下却灿烂的稀里哗啦。 ”
苟参听朱博说起了自己以前在颍川郡说的话,瞄了他一眼:“今天这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的,你还是和以前安分守己韬光养晦的好。”
朱博看看苟参,恍然的问:“还能一样吗?你没觉得时候都不同了,这叫与时俱进,不是马上要岁旦了么,还能照着老黄历办事吗?”
“与时俱进?不是顺风使舵?你这会等到阳光了吗?”
苟参眨眨眼说:“你看我哪里有灿烂开放的模样?”
“我看哪都有,有过之而无不及,应该是和过去的你风马牛不相及。”
两个人骑着马在大街上走,谁也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殴打丞相公子,毁坏廷尉署监牢,这都是重罪,入廷尉的前罪没有惩处,新罪又增添,我看,你这下真的要将牢底坐穿了,啧啧,感情校尉在牢里一个多月快憋出病,要找人撒火气的。”
苟参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当今天子要治我的罪?何须麻烦要见我?用得着卫士令大人到廷尉署诏我?”
“我既然没事了,杜钦刘歆几个为了我才和于永那几个打起来的,我不出头。此事何时能了结完?”
“再说那申公权。我和他一家也算是新仇旧恨了。不如一鼓作气,让他们今后小心点,省得总是来找茬。”
“哦?”朱博乜了苟参一眼问:“原本蓄势待发的变成伺机而动了?你准备何时踹丞相府和富平候家的墙,麻烦早点告诉我,我好搬个马扎找个好位置去瞧热闹。”
苟参没说话,朱博兀自的像是自言自语:“杜钦脑子好使,嘴巴更是厉害,杜邺刘歆谷永扬雄。都是后生可畏,要家世有家世,要人才有人才,比那几个蠢蛋强了不止百倍。”
“墙上踹了一个洞就将长安小一辈的俊杰吸引到了自己身边,这买卖划得来。”
苟参纳闷:“他们是小一辈,那么我很老吗?”
“我觉得你的心智已经可以和丞相光禄大夫那些人媲美了——你别打岔,你说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