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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褚恒却再也没说什么。”
“不过,既然抓了褚家那么多人,下官就一个一个的问,应该有些收获。”
苟参说:“好,根据褚恒的供述,县尉可派人去抓褚新伟归案,同时差人将参与祭遵案的那些人证,全部带到县衙,问问这案子当初的情形到底如何。”
“子公兄,颖水县很复杂啊。”
陈汤明白苟参的意思,苟参又说:“至于那个寇县丞的本家寇世勋,县尉不妨亲自去给县丞说一下,让县丞通知寇世勋来颖水协助,将事情说清,也就是了。”
陈汤一听有些迟疑:“这样,寇世勋会不会跑了?”
苟参轻轻一笑:“子公兄只管去给县丞老爷说,同时,派两个干练的侍曹隐蔽在寇世勋家周围,寇世勋要是来颖水投案,那就罢了,要是逃匿,就将他抓了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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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灯寒焰不高()
陈汤一听恍然大悟,心说这个县令老爷人不大,心眼真不少,这样一方面给寇德海的面子,让他自己叫寇世勋来投案,但是如果寇世勋没有听寇德海的话或者寇德海干脆就是让寇世勋逃跑的,寇世勋不但跑不了,而且寇德海自己,也就有教唆的嫌疑,那就脱不了干系。
“至于那个褚新平,阻挠县尉办案,意图谋害大汉官吏,先将他关在牢里好了,等待时日,再一并酌情审理。”
褚新平是飞扬跋扈,苟参这会却将褚新平和陈汤武斗的行径定位为谋害大汉官吏,也就是说,苟参要将褚家整治到底。
陈汤知道,苟参要借着褚新平的这件事,在颖水县创建一个新的格局。
紧接着,苟参又说:“牢里清静,也许褚家二少爷能面壁思过,从而就悔悟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也不一定啊。”
陈汤听了苟参的安排去办事,苟参看看时辰,就回去换了衣服去见叶伟光。
叶伟光见到苟参就说:“老爷,大收获”
“这褚家和祭遵的事情,果然和狗有关系。”
“小人打听清楚了,这祭遵的哥哥叫祭宪,一日在褚家门前被褚家的狗咬了,祭遵就去打死了褚家的两条狗,褚家的大公子褚新伟得知后带人将去找祭遵理论,但是祭遵和祭宪都不在家,褚新伟不知在祭家做了什么,祭遵的哥哥回来就拿了刀去找褚家人拼命,然后就不知所踪。”
叶伟光说到这里搔搔头:“老爷,这些街坊们都不肯说实话,不过也许是真的不清楚事情原委,小的就分别找了几个街痞,给他们一些钱,据闲货们说,好像褚新伟将祭宪的婆娘给强*暴了,所以祭宪才去褚家拼命的……反正褚新伟在祭家那天,大家都听到祭家的动静很大的,只不过没人能接近祭家,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褚家也有意思,褚新伟这人爱狗如命,他竟然将祭遵打死的两条狗风光大葬,给埋在了南山坡上,接下来,祭遵去褚家要人,说自己的兄长是被褚家给害死了,但是每次都被打了出来,再后来,祭遵就以杀死了自己的哥哥,侮辱了自己嫂子的罪名被关进了县衙,”
“如今,祭遵的兄长祭宪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祭宪是被祭遵杀了抛尸深山,有人说祭宪是被褚家大公子剁了喂了狗,只是祭遵被拿进县衙的那天,街坊们都看到祭遵的确是光着身子被衙役们从自己家抓出来的……祭遵的嫂子,当时也是赤身**,后来就疯了,不知怎的就跳了河。”
叶伟光打探的消息还算是详实,苟参勉励了几句。
此时起了一些风,等叶伟光离开,苟参照例循着荒僻之处跑到了颖水县和河西边界,很快又就折回。
这一段,苟参的体能已经不能和往日同日而语,精力饱满充沛,所以一来一去之间速度就快了许多,
修行日深,气力渐大,加上坚持,如今苟参将陷城弓也是越拉越开。
有道是一天不练功,自己知道,五天不练功,行家知道,而十天不练功,人人都知道,从来打铁都需自身底子硬,人多不足以依赖,凡是还是要靠自己。
今晚的时间还早,静极思动,苟参就决定回老屋看看。
苟参一路如同鬼魅似的行迹飘忽,到了家门口就从墙外一跃而起,再次落下,人就到了院里。
老屋周遭一切都静的出奇,也阴暗深邃。
苟参没有进屋里,他坐在院中桂花树下,思绪连连。
溪冻声全灭,灯寒焰不高。
如今已经到了深冬,想想刚刚到这个时空的时候,才是暮秋,短短的时日里,自己经历了跋前疐后,动辄得咎,谁能想到一个无依无靠小小的侍曹能成为如今的县令?
人生境遇,真是可谓往复难测。
这时,苟参就听到前院的门轻响了一声。
苟参心里一动,就端坐那里不吭声。
果然,一会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赵氏那婉约丰腻的身影就出现在苟参视线里。
赵氏这一段白日心里总是莫名的焦躁,怎么瞧赵普怎么觉得不顺眼,营生也不想做,心里空落落的,没事就在后院踟蹰一会,夜里更是睡得不安稳,心里像是憋着一股火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今晚,赵氏在席上将自己烙饼一样的翻腾一会,终于还是朝着后院过来,没料到,一来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赵氏盯着几眼黑暗中的苟参,想要叫,却猛地想起他如今已经是县令老爷了,就柳腰款摆,对着苟参拜下说:“见过大老爷。”
苟参心里轻笑,嘴上却郑重:“赵家嫂嫂怎地还没休息,如今夜深风高,担心冷了身体。”
赵氏一听苟参的话,心里憋了很久的火忽然就遏制不住了,也顾不得他已经是官,登时大了胆子,毛毛的眼睛盯着苟参说:“长夜孤绝,奴家屋里老鼠嫁女,正闹洞房,因此不忍打扰,就出来闲逛,谁知,就遇到了老爷你……”
苟参听到这妇人又在撩拨自己,可见有时候女子比男人还勇敢,怪不得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薄如蝉萤的纱,岂不是一捅就破?苟参于是就说:“早就想回来看看,只是这一段事多繁忙……本官向来知道嫂嫂仁爱淑娴,果然是有成人之美,原来对邻居也爱屋及乌……不知,赵家大哥是不是和嫂嫂秉性相异?”
苟参说的对邻居爱屋及乌,听起来像是说老鼠,其实也是在说自己这个邻居,赵氏早就心急如焚了,听到苟参这样暗示的问,知道祈盼已久的好事今晚终于要成真,嘴里呼出的气都粗了许多,颤声说:“他昨天已经到了颍川郡去了,今晚没有福气看人家成就好事的……”
苟参听着,站起来伸手扶赵氏,嘴里说:“什么老爷,本官的官就是再大,不也是嫂嫂的房东么?邻居这么多年,难道忽然嫂嫂就和苟参生分了不成?这叫苟参情何以堪呢?”
赵氏见到苟参手伸了过来,登时胆也大了,气也粗了,心跳的也快了,就将自己的手也搭了过去,借着苟参的拉拢,一起身就推山倒玉,整个人软瘫的像是剔了骨头的软肉一样,对着苟参怀里就倒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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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故园重游()
苟参和赵氏当即在院子里就解衣搂抱做起了好事,也顾不得天寒地冻,酣战良久后又恐动静太大惊扰了别人,就纠缠着到了赵氏的屋里,更是放开了肆意的耍弄,忒是姿势繁多,你索我取的好不热烈此处省略三百五十六字……终于苟参激*情喷发,云收雨罢,见赵氏早就软的像是面一样起不来,就自己穿了衣服起身。 w w wnbsp;。 。 c o m
“老爷要走吗?”
苟参见赵氏问,心说不走难道天明了要人看,嘴上说:“什么老爷,刚才谁嘴里叫哥哥来着?”
赵氏羞羞的笑,说:“以前真是白活了,和你一次,才知道做女人的乐趣。”
苟参也不答话,只说:“苟参对嫂嫂也是爱慕已久,今晚天见可怜,终于遂了心愿,只是今后,要在一起,却是难了。”
赵氏终于就坐了起来,屋里本来没亮灯,苟参这会却也能看到她上身饱满,腰肢婷柔,修长的腿肥瘦合适,更像是玉一般煞是好看,想想自己竟然就在这样身体上痛快了一回,真是妙不可言。
赵氏嘴里说:“老爷如今是官场中人,自然不能随便自由,奴家也是得偿所愿,今后只愿县令平安多福,也不枉好上这一回。”
苟参见赵氏说的真挚,心里对她是不是要借自己种的念头就淡了些,就过去和她温存。
听外面更漏声声,知道这会正是子夜,赵氏又抱着不肯放手,苟参又是一阵躁动,干脆将穿好了的衣裳又脱了,和赵氏再次纠缠起来。
……
苟参心说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赵氏在一起的感觉果然和花红在一起的不同,不过纵然再好,也需要走了。
赵氏见阻拦不住,就光着身子将苟参送到门后,依偎在苟参怀里呢喃说:“奴家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不求今后能承惠雨露,只愿君能偶尔将奴想起,奴家也心满意足了。”
苟参听赵氏说的动情,伸手过去在掐了她一下,谑笑说:“胡说什么你这妇人,租住在老爷的屋里却说这样无情的话,难道看本县令动不得刑?”
“放宽你的玲珑心,老爷要是公务不忙,得了时机,还是要来老屋悠闲的。”
赵氏听了喜欢,全身几个紧要部位又被苟参肆虐一阵,登时气血翻涌,苟参却开了门,无声无息的走了。
苟参站在院子里觉得神清气爽,全身舒泰,心说要不是怕天亮有人看到说本县令的闲话,今晚还真是就和赵氏玩耍一夜。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