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家虽然是新晋世家,但是程咬金在朝堂上地位极高,所以程家能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迅速发展自家势力,要调查一个人对他老程家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回到程府以后程处默立马就安排人去办理此事。日落时分,就传回来的消息。
“这么快!”陈飞看着满脸嘚瑟的程处默有点无语。心想你丫的速度也太快了,他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等上两三天。
程处默好不容易能在陈飞面前秀一把优越感,露出一排白牙,朝陈飞挤眉弄眼道:“那是,我程家向来讲究速度。”
“恩,厉害厉害。”陈飞随口应付了几句,接过程处默手上的纸,展开看了几眼。
“欠债?这个应该是高利债吧?好高的利润啊,一天居然要翻一成,这也太夸张了吧?和‘驴打滚’差不读。”陈飞讶然道。
“驴打滚?是什么?”程处默又一次表演了他的呆萌。
陈飞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程处默这个人看上去长得与程咬金很像,身上带着一股煞气,平常说话也是瓮声翁气的。
可是碰到他不明白的事情时,又立马秒变呆萌,这种神奇的反萌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高利贷的一种方式,利滚利很可怕的,与吴博儿子欠下的高利贷有点像。”陈飞只能用最简短的语言向他解释。
“哦。”程处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咦?奇怪,这家赌坊。。。处默兄,这家赌坊是不是我们上次去玩的那家?”陈飞将纸递给程处默,指着上面赌坊的名字问道。
程处默接过纸看了一眼,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他娘的还真的是上次去的那家,我还记得你在那家赌坊大发神威,从五百文赢到六千多两银饼呢。”
“这家赌坊是不是那个崔什么开的?貌似是你的表兄?”
“对对对!是崔青那小子,他娘的,这小子阴阳怪气的,老子看着他不顺眼。”程处默说着还朝地上呸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飞。。。。。。就当没看见那一口浓痰!
回过神,陈飞盯着纸条思索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处默兄,有点古怪啊。”
程处默疑道:“有什么古怪的?”
“崔青是你的表兄对吧?无论你与他关系好不好,你们之间的这一层关系都不会变的对吧?”
程处默挠挠头,憨厚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那好,听我继续说,你爹帮我包下这座造纸坊,崔青多少应该知道一点吧?有了你爹这层关系在,崔青还肆无忌惮的对吴博放贷,这就有点可疑了。”
“这。。。”程处默挠挠头,没懂陈飞的意思。“貌似,这也算正常啊,吴博是在造纸坊盘下之前欠下的债,没什么不对吧?”
“是,确实是盘下之前欠下的债,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是我最近有点多疑吧。”
程处默拍了拍陈飞的肩膀,宽慰道:“阿飞别担心,应该没什么事的,相信我。在长安城,他崔青还不敢欺负到我老程家头上来,没那个胆子!”
陈飞摇摇头轻声说了一句:“在利益面前一切都不好说。”
程处默不相信崔青会对他程家下什么黑手,因为崔青与程家几个小子虽然不合,但也就暗地里互相嘲讽一下,真的出手他还是不敢的,也从来没做过。
但是陈飞不这么想,敏锐的第六感让他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程处默走后,陈飞只好求尹平帮忙。
“尹兄,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尹平淡淡抬了下眼皮子,说道:“去调查吴博与崔青之间的关系?”
陈飞大喜,尹平果然上道!兴奋的说道:“尹兄果然高才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慢着!”尹平叫住了陈飞,傲然伸出了五根手指。
“什么意思?”陈飞一脸懵逼,“你是说今晚五更天去调查?这么晚,真是麻烦尹兄了呵呵。”
尹平摇了摇头,目光鄙夷的看着陈飞:“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问题?五根手指的意思是五贯铜钱,什么五更天?给钱才办事!”
陈飞。。。。。。好熟悉的套路!话说谁把他带坏的?
“你还问我要钱?之前我可是把太极拳上的一些奥义都说给你听了!都没收你钱!”
尹平呵呵一笑,表情居然变得与陈飞有些相像。“那只能算我之前救你的本钱,事情一码归一码,现在的事情,现在算账!”
陈飞。。。。。。卧槽!多么单纯的一个小伙子,到底谁TM把他带的市侩了?办一件事就要五贯铜钱?陈飞哭晕在原地。
“那啥,先欠着,下次一起算!”陈飞哭丧着脸答应道。
尹平点点头,没有废话,转身离去。
(本章完)
第203章 落日弓()
暮时,长安城的城墙上响起一阵阵悠扬的鼓声,提醒着街道上还在行走的人们宵禁即将开始。
夏日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迟,这会儿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上,努力散发出最后的余光,为这个夜晚添了几分热度。
儿童嘻嘻哈哈的玩闹追逐,踩着同伴们的影子互相打趣,最后在大人的呵斥声中,被揪着回家,哭着鼻子与同伴约定明天游玩的时间。
傍晚的长安城少了许多浮躁,多了一丝平和。
然而街道上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
脚步匆匆,数百位不良人与官差满头是汗的聚拢到一块,个个灰头土脸,像是遭受了什么挫折,没精打采的垂头站立。
“没找到?”一名粗犷的江湖汉子指着一众人怒骂道:“废物!都是废物!抓到手的人还能跑了,你们这些废物留着有什么用?”
几名不良人相视一样,上前抱拳,羞愧道:“大人赎罪,属下看管不力,还请大人责罚。”
为首的不良人上前就给了那人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斥责道:“责罚?人都跑了和我说责罚有个屁用!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和蔡大人交代吧!”
末了,为首不良人又环视周围的人一眼,怒道:“派一个人去上报蔡大人,其余的人继续搜!搜不到人不许睡觉!”
“是!”不良人与官差刚散去,街道尽头匆匆跑来一名不良人,只见他面色难看,身影跌跌撞撞。
为首的不良人瞧见那人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大。。。大人,不。。。不好了!”跑来的不良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为首的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道:“又怎么了?你不是负责看管卢铭智的嘛?怎么到这里来了?别告诉卢铭智也跑了!”
不良人面露苦色,结巴道:“大人,卢铭智。。。真的逃跑了,等到小人发觉不对进屋查看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完了!
为首的不良人无力的松开手任他摔在地上,他现在只知道什么都完了,最重要的两个人跑了,这场抓捕也没了意思,一切都像是闹剧一般,荒唐无比。
“城门呢?城门有没有关卡?”他忽然一个激灵,转身问下属。
下属抱拳应道:“回大人的话,城门在抓捕行动之前就已经设关卡拦人了。”
闻言,为首的不良人眼里升腾起一丝希望。“好!设防就好,犯人应该还在长安城里,抓紧时间应该还找得到,不过。。。卢铭智跑了比较麻烦,不行,我得亲自去找一趟蔡大人。”
说完,他率领着身边的几个不良人去寻找蔡河。
长安城夜晚的搜寻还在继续,但在长安城外一里地的一片林子外,一个汉子推着一辆平板车停下。而平板车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胖子,诡异的是,这个胖子还穿着寿衣。
黄昏时刻,郊外林子出现一辆装着死人的车,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幸好附近没有人路过,所以也没有人被吓到。
推车的汉子摘下头顶的草帽,露出面容,赫然正是易过容的阿彪,他上前推了推躺在车上的胖子,轻声唤道:“公子,我们逃出来了。”
原本躺在平板车上,已经去世的“死人”腾的一下最起来,睁开眼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擦擦脸上的****,在阿彪的帮助下脱掉寿衣。
“娘的!热死我了!”卢铭智将寿衣脱下扔在地上,又朝地上呸了一口:“为了出逃还要装死人,真他娘的晦气!阿彪,待会给我找个干净的地方洗个澡,让我洗洗晦气!”
阿彪应道:“是,公子,不过此刻我们还不能大意,离长安城太近,官府随时会追上来,我看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回范阳吧。”
卢铭智不爽的哼了一声:“哼!该死的官府,害的老子还要连夜出逃!你们给我等着!阿彪,听你的,我们走!”
阿彪应了一声,推着卢铭智往前走,而卢铭智则是舒服的靠在车上,没过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
“大人!所有的酒楼,青楼等一些可以排查的地方都去过了,都没有犯人的踪影。”
蔡河晚上听到了一连串的坏消息,阿彪逃走,卢铭智失踪,两个消息加起来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要命的是卢铭智可是李世民钦点的关键人物,他失踪了,等于李世民下达的命令没有执行好,这才是最要命的。
他已经多次让李世民失望了,要是这次还把事情办砸了,要小心的,就是头上的脑袋了。
蔡河自然是把火气发到了属下身上,将所有人都臭着脸骂了一遍,然后一脚一个踹远。
长安城,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不良人,官差或是一两人,或是四五人成群行走在街道上,若是有哪个倒霉蛋不小心犯了宵禁,也不说二话,一顿暴打,然后拖死狗一般带回牢里。
“大人,我们已经去过烟花巷了,还要再去一遍嘛?里面有许多达官贵人,这个是不是。。。”
前面就是长安有名的花柳巷,说白了,里面就是青楼赌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