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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在陛下心里,太子与魏王的分量其实差不多对吧?所以陛下一直不能做决定,对吧?”
程咬金想了想,虽然觉得陛下还是更偏向魏王一点,不过他最后还是赞同的点点头。
“那么,程伯伯觉得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魏王又如何呢?”
程咬金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不明白陈飞绕了一个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不过还是如实答道:“太子原本性格不错,不过最近走了极端,心怀不够宽广,易怒易爆,不容易相处。而魏王虽然表面上待人不错,温和有礼,实则背后阴险,是个。。。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程咬金似乎有点忌讳,说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已经把两人的性格给分析到位。
“不错,正如程伯伯所说,两人的性格基本如此,不过两人在陛下心中占有同等地位,试想一下,若是两人中的一个将来即位,另一个会怎么样呢?”
程咬金顿时变色,半天才低沉道:“不死不休!”随后他一声苦笑,看向陈飞的目光很复杂,喃喃不断。
“可怕啊可怕,居然能想到这一步,真的是。。。。。。。”程咬金端起酒杯,隔空敬了陈飞一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陈飞则是微微一笑,喝尽了杯中的。。。水。
程家几个小子不明所以,不知道两人打的什么哑谜,尹平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管自己喝酒即可。
“嗨!”看到自家儿子蠢萌蠢萌的样子,再看看不远处陈飞鬼精鬼精的摸样,程咬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给了程处默一巴掌。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程处默立马叫冤:“爹!干嘛打我?”
“看你来气!就得揍你!回头好好想想陈飞说的话,琢磨明白其中的意思,否则老子还得揍你一遍!对了,其他人也一样,今日说的话值得你们去揣摩,多多和陈飞学着点!”末了,程咬金又补充道:“刚才说的话是绝密,不可对在场以外的任何人说起,自家婆姨也不行,否则别怪老夫打断他的腿!”
陈飞摸着鼻子苦笑,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正事谈完,相信程咬金明白了他的意思,抉择自有他定,陈飞不好多做干预,毕竟这项抉择非常重要,关乎一个家族的兴亡,程咬金家大业大,他输不起,因此必须要好好计量一番。
陈飞虽然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也不代表是正确的选择,程咬金还需要好好纠结一番。
宴会的开始是愉快的,不过后来的气氛有点沉闷。程咬金似乎最近为此事烦恼不已,听了陈飞讲解之后显得更加纠结,于是后半场宴会大家几乎没怎么说话,光看着程咬金在那里发呆。
吃喝差不多,陈飞提出身体不适,还在调养期,需要早点休息,程家的几个小恶霸也唯恐程咬金将气撒到他们身上来,连忙附和陈飞的话,要送他去房间休息。
程咬金心思不在酒席上,闻言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将几人赶走,留下自己一人在屋内空想。
夜深了,晚秋的夜晚没有夏季那么热闹,窗外只听得见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显得冷冷清清。
程家大院陷入了趁机,不过长安城的一些是非之地,却并未平静。
青楼,古时所有男人梦想的天堂,醉死的温柔乡。此刻却是生意最热闹的时候。
唐代夜晚实行宵禁,不得在夜间随意走动,不过青楼与赌场都在花柳巷中,远离居住区,夜晚又是关起门来各玩各的,所以官府也不会管,不仅不管,一些不正经的官员还会夜宿青楼,风流快活。
尤其是一些有些生世背景的纨绔子弟,青楼成了他们夜夜寻欢的地方,一日不去憋得慌。
此刻,一座青楼内某个豪华的包厢,几个纨绔子弟一人搂着一个青楼姑娘,对其上下其手,喝酒喝的面红耳赤,闹得好不快活。
只有一人除外,未曾动身边的姑娘,而是管自己喝闷酒。
“我说周小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小子怎么这么放不开,放着身边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管,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算怎么回事?来!学哥哥的样子,放开点!”一个纨绔子弟笑着在身边姑娘的胸脯上掐了一大把,换的姑娘的一声娇喘。“讨厌~”
“哈哈哈!”其余的纨绔子弟放声大笑,尤其以某个胖子笑的最大声,也最浪荡,他也学着那个纨绔子弟,在身边姑娘的胸脯上抓了一大把,还骚里骚气的学着姑娘娇喘:“讨厌~”顿时换来更多人的大笑。
“砰!”周道务重重放下杯子,面色阴沉无比,使得周围喝酒嬉闹的纨绔子弟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家伙哪根筋抽风。
“陈飞!我要杀了你!”周道务的眼神喷火,似是欲要杀人!
元旦倒计时,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本章完)
第714章 联手(上)()
胖子正是好久没有出场的卢铭宇,这座青楼也并不在长安,而是在范阳。
一年前李世民在长安城召开功勋之后的文武比试,那天之后,周道务因为表现突出被发往范阳。
是的没错,周道务是因为表现好被发往范阳的,不像陈飞,去西域完全是因为犯了错是,被边过去的。
因为周道务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了一个爵位给他,其他什么都没给,今后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打拼。
李世民有心想要培养他,加上那时候薛延陀不安分,所以将他分配至范阳,让他戍守边疆,靠自己建功立业。
哪知道一年后薛延陀居然自取灭亡,这也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局。
昨日,周道务收到了长安城的来信,告知他将要被重新调回长安,除此之外,长安城与他要好的一些朋友将一些消息一同寄了过来。
其中有两条消息深深刺痛了他。
第一,陈飞在西域立下大功劳,而且薛延陀因为霹雳火而亡,等于间接败在了陈飞手里。这令他恨的牙痒痒,建功立业还没开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陈飞给终结了,实在是令他恼火不已。
第二个消息则是让他几欲发狂!陈飞与临川在会昌寺幽会遇刺的事情在长安城已经闹得人竟皆知。周道务的好友知晓周道务爱慕临川公主,将当时事情的经过和李世民对待此事的态度通过书信告知了他。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道务差点发狂吃人,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过了一天,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消沉。
卢铭宇是周道务刚到范阳时结交的朋友,他看重周道务与朝廷的那一层关系,有意结交。如今看到周道务这副模样,推开身边的青楼女子,一屁股坐到周道务身边,为他与自己各自倒上了一杯酒,碰了一杯,笑道:“周小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尽管说出来,要是能帮忙,哥哥绝对不会推辞!”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也纷纷起哄,叫嚣着要替周道务出头,有一个大抵是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要亲自上阵,替周道务好好出出气。
周道务看了一眼嘻嘻哈哈玩闹不当回事的纨绔子弟们,放下酒杯,醉醺醺的癫笑道:“帮我?你们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呵呵呵。。。。。。”
卢铭宇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亲密的勾搭上了周道务的肩膀。如今卢家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周道务又是功勋之后,自小被李世民带在身边长大,对卢铭宇来说,这样的人必须要保持好的关系,该帮的时候就要帮一把,让他记得自己的好,以后就是他卢铭宇可以利用的资源。
“呵呵,周兄说笑了,咱们谁和谁,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憋在肚子里喝闷酒多难受?咱们这些人啊,虽然没有什么官位爵位,但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资源多啊,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范阳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有哥几个惹不起的人,弟兄们说是不是!”
“是!”一群纨绔举杯相庆,脸上带着自得的神情。
就像卢铭宇说的那样,他们这些人谁然为涉猎官场,可是各个都是名门之后,所拥有的资源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何况他们也懂得抱团,相互之间有许多来往,联合在一起,在范阳差不多是可以横着走,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摆不平的。
周道务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摇摇头,低沉道:“你们帮不了我,我恨的人不在这里,在长安。”
“这。。。”刚刚好得意洋洋的纨绔子弟顿时泄了气,互相看看,无奈的耸肩。他们可以在范阳地界上胡作非为,但是长安。。。。。。。恐怕连他们父辈去了那里都要小心翼翼。
那里不仅是天子脚下,更是名门望族聚集之地,向他们这样的纨绔子弟,一搬砖砸在长安街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实在是不足为道。
卢铭宇不忧反喜,因为长安他还有些人脉,说不定可以帮上忙,而且这么多人就他能帮上忙,将来周道务也一定能记得他的好。
“长安啊?”卢铭宇摸着肥溜溜的下巴,故作深沉,想了一会儿说道:“周兄,我在长安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说不定可以帮得上忙。”
周道务醉醺醺的看了他一眼,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擦擦嘴巴颓废道:“陈飞你们听过吗?对付得了他嘛?”
“呃。。。”听到陈飞的名字,卢铭宇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飞。。。怎么会是这个家伙?周兄你和他有什么矛盾?怎么会与他结怨?”
周道务笑笑没有说原因,而是反问道:“卢兄似乎对他很熟悉?”
怎么会不熟悉,当初他哥还派人刺杀过他呢!卢铭宇在心里暗自吐槽,随后脸上的肥肉堆起笑容。
“熟悉,以前与他之间发生过矛盾,呵呵,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说不定我们可以联手,一起想办法除掉他!”
“哦?”周道务意外的看了卢铭宇一眼,“想不到你和他还真有矛盾,这人到底有多招人恨?到处都是敌人!”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