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蔚耐蓿慵壹揖骋膊徊睿怀钫也坏狡乓獭!�
当。。。当官的还兼职媒婆?简直刷新了陈飞对官府的认知。
这年头当官的管得够宽的!
倒是陈稻麦的笑容就一直没停过。
“好好好!到时候还得委托官府给我们找一户模样周正点的姑娘家。。。其实模样倒是次要,重要的是屁股要大,好生养。。。。。。”
陈稻麦和当官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聊起了姑娘屁股大小,这。。。。。。陈飞有点发愣,这年代的人都这么耍流氓嘛?
就算是前世也不太有这样的老变态吧?
陈稻麦似乎和这名官员聊得越来越投机,从姑娘家的屁股到小牛犊的屁股。。。不好意思,口味没那么重,就是小牛犊,两人已经足足聊了小半个时辰,唾沫横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其他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去,现在村东头只剩下陈飞,老爹,还有这名不知道姓名的官员。
陈飞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悄悄拉了拉老爹的衣角。“爹,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很多活没做呢。”
老爹非常不悦儿子打断他的说话,这会儿他正和官员聊得兴起呢。
“怂娃,莫吵!我正和郑大人聊正事呢,今年能不能买到好牛犊还得靠郑大人帮忙张罗。”
行行行!你最大,爱聊啥聊啥!陈飞继续无聊的打哈欠。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陈飞实在是站的无聊了,看了眼天色。。。
再这么聊下去要耽误吃晚饭了。。。话说中饭才刚刚吃好。。。不管了,我说要耽误就耽误!
想到这里,陈飞不客气的开口道:“爹,我们该去地上干活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春忙这么宝贵的时间能不能不要聊以后的事情?这是在浪费金钱你知道不?”
“嘿!小兔崽子!郑大人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说话的?”说着,陈稻麦抡起巴掌就想抽陈飞。
“咦!慢着!小娃子刚才说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这。。。嘶!好诗啊!小娃子,这首诗你哪里看来的?”郑大人念了两遍陈飞刚才说的诗,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郑大人叫郑安,是长安城万年县属下昭应县的县丞,算是昭应县的二把手,文化水平自然是有一点的。
陈稻麦农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自然听不出来陈飞刚才念得诗句有什么妙处。
但是郑安能啊!他可是正经的科班出生,一琢磨这诗句就觉得这首诗不平凡。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秒啊!这首诗太妙了!看似简单,但是细细一琢磨,诗句里的意思却是发人深省。
把珍惜时光以打比方的方式化简至一句简单、朗朗上口的诗句,这份文学功底。。。。。。
郑安苦笑着摇摇头,这份文学功底比他强的太多了,至少他是作不出这样的诗句。
“这首诗。。。这首诗是我自己做的啊!”陈飞眨巴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首诗据为己有。
郑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失声道:“自。。。自己作得?你上过学?”
陈飞露出一口白牙,挺起胸膛傲娇道:“没上过学,但就是我自己做的!”
(本章完)
第8章 作诗(下)()
从郑安的反应中可以得住,这个年代,这首诗还没有出现。
恩。。。没有出现就是我的!陈飞没心没肺的想到。
“诗?你们在说甚么?甚么诗?”陈稻麦莫名其妙的看着陈飞和郑安,不明白他俩在说甚么。
陈飞是个什么德行,可以说没有人比陈稻麦更加了解了。
从小陈飞就被宠坏,小时候皮的不得了,长大后性子倒是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太跳脱。
你要说陈飞突然变老实了,陈稻麦估摸还能相信,或许不仅仅是相信,还会觉得很欣慰。
但你要说陈飞会作诗。。。。。。陈稻麦的脑子有点晕,处于卡机状态,有点转不过来。
郑安也是非常震惊,要知道,他可是读过书,通过科举考取过功名的,正儿八经的科班出生,他都做不出这么好的诗句,陈飞一个农户家的孩子居然可以!怎么能令他不震惊?
他再一次上下打量陈飞,衣服穿的旧,但不邋遢,配上俊俏的相貌倒的确算得上一表人才,站在郑安面前还颇有一点书生气质。
但是,永乐村就这么大点地方,谁家孩子上过学读过书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年头学堂不多,要上学就两条路,要么每天走个几里路去长安城上学,要么换个方向去昭应县上学,附近的几个村庄还没有办学堂。
这里值得注意一下,陈飞所在的村庄叫永乐村,属于昭应县,归万年县管辖,万年县就是长安城的东区。
永乐村这个地方夹在长安城和昭应县中间,离两边都差不多距离,算得上是富有的村庄。
郑安想了想,永乐村上过学的似乎只有杨老头家的大孙子,还有村里另外一个姓王的人家的大儿子,陈飞,确实没有上过学。
这个年代的官员都很朴实,谁家孩子上过学他们都有了解过,遇到年景不好的时候会适时的给他们发一点救济。
上学,就等于家里多了一个米虫,没有官府的帮助,很有可能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回大人的话,我真的没有上过学。”陈飞拱了拱手,心里却暗暗笑道:上学?前世我还是本科毕业呢,随口念两句诗算啥?太小儿科了!
“这两句诗真的是你自己作得?”郑安有点不死心的问道,觉得自己读了一辈子的书,居然还要不过一个小娃娃,未免有点心灰意冷。
“真的是自己做的,如假包换。”陈飞眨巴眨巴眼睛,顺便卖了一把萌。
“嘶!如假包换?这个词用的好啊,小娃娃出口成章,倒是有几分才学。恩。。。我问你,既然是诗句,必然还有上下句,不可能只有中间这短短一句,你刚才作得那首诗叫什么?完整的诗词可否让我一观?”
完整的诗词?这还真的难倒陈飞了。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这在前世三岁小孩子都会念,但是要说出完整的上下句,知道的人委实不多。而且他记得这句话严格来说这也不是一首诗,而是一格言警句,所以。。。
“抱歉了郑大人。”陈飞拱拱手。“这不算是什么诗句,只是我琢磨出来的格言警句,所以只有这么一句,没有上下句。”
“没有上下句?”郑安听了有点遗憾,咂摸咂摸嘴巴,忽然沉声道:“既然如此,我来考出题考考你,就作诗,可否?”
靠!你出题我作诗?你丫当我是唐诗三百首啊?陈飞心里无助的呐喊。
虽然前世的陈飞有一点文学功底,但是他后来光顾着勾心斗角了,所以那一点可有可无的文学功底也被他遗忘的差不多了。
要是几句简单的小诗他倒还记得,问题是郑安出题考他,万一出的题他不会怎么办?
不过。。。这一世的陈飞可没上过什么学,貌似回答不上来也不奇怪,所以陈飞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吧,我试试。”
“哈?娃子别闹!”陈稻麦看不下去了,一个巴掌扇在陈飞后脑勺:“快和郑大人老实交代,你刚才说的那句什么光阴什么金是从哪里听来的?可不许骗人!”
“爹!那真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陈飞有点委屈的捂着后脑勺。
老爹的劲道很大,这一巴掌扇的他后脑勺火辣辣的疼。
郑安连忙拦住了陈稻麦,劝道:“陈老弟啊,别急着抽孩子,我考考他不就知道你家娃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水准了嘛?”
陈稻麦清楚陈飞有几斤几两,怕陈飞爱面子故意瞒着郑安,要是郑安出的题目陈飞回答不出来,那可就丢脸丢大了,弄得不好还会在郑安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所以陈稻麦很着急,不停的朝陈飞使眼色。
可陈飞挨了老爹一巴掌,心里憋了一点火气,倔脾气也上来了,昂着头高声说道:“大人,你出题吧!”
“嘿!你个兔崽子,我看你是皮痒!”陈稻麦气的跳脚。
郑安看看陈稻麦,又看看陈飞,笑道:“你们陈家三代都是农民,你也是农户家的子弟,不如你就作一首关于农户家的诗吧。可以说农活,也可以说农民,要是做得好,本官有赏。”
农。。。农民?关于农民的诗?陈飞看看老爹,再看看自己,有点哭笑不得,心想你这题目出的也太随便了吧?还以为有多难呢。
关于农民的诗有嘛?有!而且还不少!陈飞记得的就有好几篇。
恩,让我想想用哪一篇比较合适。。。。。。
陈飞在思考选哪一篇诗出来装逼,但是在郑安和陈稻麦眼里就不一样了。
他们看陈飞眉头紧锁还以为是陈飞想不出来了。
郑安轻松的笑了:到底是个没念过书的娃子,怎么可能作得出诗呢?不科学嘛!
相反,陈稻麦却是很窝火,他看到郑安嘴角挂着的一丝笑容,心中的火气更加大了。
让你不要答应偏答应,这下好了,连着你老爹一起出丑,你有几斤几两你老爹不清楚?非得去作什么诗?就问你字认识吗?
陈稻麦越想越火,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朝陈飞扇去。。。
与此同时,陈飞轻松的笑了,他已经想好套用哪一首诗了,抬头一看,见老爹的巴掌正向自己袭来,吓得直接把诗大声念了出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巴掌,在离陈飞一公分处不可思议的停下,天地间,一片寂静!
(本章完)
第9章 悯农()
陈飞紧紧的闭上眼,脑子里不断的胡思乱想:完了完了,又要被老爹抽了,这个老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暴躁,动不动就抽人,这要搁在前世,哥非要告你一个家庭暴力不可!
而郑安和陈稻麦呢?
两人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