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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人等黄石几次发言后才念过恩情坐了下来,但是即使坐下来也只坐了椅子的小半边,当时宋美玲就看现黄石的脸色很有些不快,这时也明白杜彦德所言不虚。
再接着来到帐篷中的众人根据黄石念的顺序都坐好之后,发现有两个位子还是空的,黄石便看着苏二问道,“你可通知过他们二人现在要来开会?”原来那两个座位前面的卡牌上写着陈有新与张晨两个人的名字。
“黄首长,小的,不是,我已经通知过陈老爷与张公子要来开会了,他们也都说是知晓了。”苏二见黄石脸色阴沉地问他,连忙慌慌张张地站立了起来,这身子不自觉的也弯了下去回话。
“你们以后就坐着回话,不用特意站起来。”黄石摆摆手让苏二坐下,看了看手表,已经又过了十五分钟,心说这两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想混了还是怎么的。
众人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枯等着,连素来不搭调的文德嗣也开始屏声静气,生怕自己成了那个遭殃的池鱼,嗓子发痒也不敢咳上几声,只是苦苦的忍着,偷瞄一下对面在座的众人一个个也是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的样子。
总之时间就在大家不声不吭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在众人感觉到黄石这座火山就要爆发之时,听到帐篷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好象就是陈有新与张晨二人,显然他们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一些诗词歌赋,在场的众人除了苏民有外其他人皆松了口气。
陈有新与张晨两人衣冠飘飘地走进帐篷内,先开头还没有注意,因为他们还沉浸在刚才美妙的诗词意境中,大感对方不仅是难友还是知音,但是不久之后就感觉帐篷内不对劲。
首先居然没有一个人起身给他们相迎和寒喧,其次那座上的人一个个都正襟危坐,低头顺眼的。陈有新便有些尴尬,他见苏民有正用眼睛示意他,陈有新拱了拱手施了个礼,那张晨也连忙施礼搭话,“黄首长,在下与张公子因为谈诗论道来迟了一步,敬请见谅。”
“嘭。”就听得这么一声,在座的众人都感到那张桌子好象要被拍碎了一样,但是不知为什么,大家反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有让苏二去找你们二人过来开会,你们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姗姗来迟?”黄石一下子“腾”得站了起来。
“黄首长,方才我等……”陈有新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前面苏二去找他来议事时,按照在商场的规矩一般都是位低者先至,而位高者最后才到,再加上这古代没有钟表与汽车,这种碰头议事只能估个大约时间,这时间跨度短得可能一两个小时,多的可能一两天。
所以在苏二叫了他之后,陈有新他还真没有太过在意,想来黄仙师也不可能就那么及时到位,于是就慢慢地走了过来,在半路上遇到了张晨,两人曾经都被蒋家抓过作为肉票,但是这之前并没有太深入交流过,因为那时人在地窖中,都被饿得七荤八素的,哪会有什么心情闲聊。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被救出来了,这身上又没有伤,所以经过一天多的休养,身体有些恢复,于是不免心情大好,两人就畅快地在道上交谈起来。
哪知一聊之下两人很是投机,真是相见恨晚呀,于是就驻足在那儿深入的交流,等到张晨提起这黄仙师要开会的时候,两人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结伴而来。
“昨天,我才跟你们说过要有组织观念,要有纪律观念,你们难道……”黄石拍着桌子大声地吼道,他的心情很差,因为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休息,这个光门它能修复细胞劳损,却好象没有办法去除掉心中的疲惫。
凌晨的时候,黄石在徐老弯的帮助下,忙活到了五点多,才把如何科学地喂养家畜的一些注意事项摸了个清楚,在送走徐老弯后,他又驱车跑了十几公里,到长乐敲开一家的杂货铺,掏钱买了一大批的东西,再匆匆地跑回来。
回到了东洛岛后,黄石又费心费神地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然后自己再思考、再折腾了一些细致的工作后,这才准备召开东洛岛上的第一次“全体干部会议”,准备以这些人作为基干,安排下一阶段的具体工作。
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次就遇上了这种事情,黄石顿时感觉自己的权威好象被扇了一个耳光似的,神经被深深的刺痛了。“你们将我昨天提的组织纪律抛在脑后,是对我个人的藐视,是对组织纪律的藐视,还是对会议研究的工作不感‘兴趣’、不重视?还是你们想摆什么官架子?”
黄石一股脑儿的把胸口的恶气给发了出来,原先他和这些人说话时还稍带着注意一下用词,但是在今天情绪激动之下,他干脆连一些词汇都没有将它们翻译成“福州话”,直接就用“官话”给说了出来,也不管那些人是否听的明白。
不说面对黄石挨训的两个人是两股战战,这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就是旁边的坐着的那些人也感觉自己象飘荡在汪洋中的一条小船,好象那个风浪随时都会吞没自己,只能紧紧地低着自己的头,祈盼着这一刻能尽早过去。
“……”
“你们‘会议迟到’与‘旷工’本质是一样的,是不把会议当回事,是对我们工作的不重视,同时也是对我,对大家的不尊重。一个团结协作、富有战斗力和进取心的队伍,必定是一个讲纪律的队伍。我们在座要讲纪律,必定严于律己,成为队伍的楷模。在我们的带动下,下面的人才能逐步树立强烈的纪律观念。”
“……”
在黄石长达半个小时的“狂风暴雨”中,处在风暴眼中的两只小海燕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子腿软地瘫软在地上,两个人是汗流浃背,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哆哆嗦嗦。
见到这个情景,黄石才止住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好象那胸中的恶闷似乎也减轻了很多,看样子过于地压制自己确实让自己也活得太累了,“你们先起来吧,到左边的那两个空位子坐着吧,记着看那个座位前面标牌上的名字,不要给我再坐错了。”
陈有新与张晨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想站起来,但是脚软腿软的哪里能自己爬得起来,而旁边的几个人也不敢擅自去扶,黄石见此情形,便开口说道,“民有、德嗣你们两人去把他们扶起来。”
苏民有与文德嗣急忙地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推开自己的座椅,快步走到两人身旁将那两人给叉了起来,文德嗣年轻力壮的一下子就掺扶了张晨走到那第一个位子前面,哪知张晨却双手抓着椅背不入座,文德嗣正要用强。
就听得张晨急声说道,“这位长官,这不是在下的位子,这是陈先生的位子,请扶我到后面的那个位子。”
等几人重新坐好后,黄石自己也才坐下,他缓缓地的开口说道,“时间就是生命,无端地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这句话是我们上界一位贤人说的。”
“所以你们要知道节省时间,这样也就使你们每个人的有限生命更加的有效,从而也就等于延长了你们自己的生命,让你们能做更多的事情,当你们再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第140章 以势压人()
平静下来的黄石也反思了一下,看样子古人与现代人除了在衣物服饰上这些外显的观念有区别外,其实在一些隐性的观念上也很大的差异,比如今天他遇到的这个时间概念。
别看古人是写了很多的歌咏珍惜时间宝贵的名诗名句,也划分了很多的时间名词,比如在我们阅读古人典籍时,经常会碰到一些古人的时间说法。例如“刹那”、“一念”、“瞬间”、“弹指”、“罗预”、“须臾”等词汇。还有在成语当中也有“刹那芳华”,“瞬息万变”等。
但是这些时间上的细微差别,是因人而异无法准确计量的,因为在古代没有钟表,没有便捷的交通工具,所有在时间的把握上没有办法作到一分一秒的准确,虽然他们有日冕、有打更、有钟鼓楼,但是这些本身就不精确,因此他们的时间只能精确到上午、晌午、下午啥的。
而再让他们精确到时辰与分钟那简直是不可能,虽然我们在小说中经常看到作者写了一柱香时间、一顿饭时间。但问题是这古代没有制式的工具,每个做香师傅的成品都不相同,点A师傅可能是15分钟,点B师傅可能就是20分钟了。
或是再说这穷人一顿饭能吃上一刻,算是长的了,但是在豪富之家呢,因为有酒有肉还有歌舞助兴的,估计吃上一个时辰都有可能,这种的时间属性不是坑爹吗。
所以要让这些人明白的时间重要性,除了再三强调之外,还得给他们一个能准确计时的工具,不过光有一个计时工具还不足够,不然有的人表快,有的人表慢,那还是一样的坑爹,所以还得要同时有一个能准确授时的授时中心。
黄石看了看现在在场的众人,好象也只有文职这边的几个人没有手表,本来手表是要做为一种稀缺的资源,但是现在看来为了更好的组织建设与工作生活,也只能舍得投入了,好在这些东西也就是十几块钱,希望不久的将来就会能收回成本。
就这样黄石拿出原先装了那些手表的小纸箱子,里面都是些批发来的十几块钱机械表,早前是想在四海行里当奢侈品卖的,现在嘛只能分发当作福利了,他从中挑了三块的男式大表,六块的女式小表来。
“来,你们几个过来一下,把这个手表拿去戴在手上。”黄招呼了文德嗣、苏二、宋美玲、张晨、小红、扫雪、煮酒、如意、曲儿这些人,这些人先开头还有些面面相觑,不过却不敢再作什么推托。
他们连忙上来取走了这手表,看着黄石示范的样子,分别将那个手表戴在左手与右手上,然后就是一阵的“感恩戴德”,黄石让他们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