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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妘妗松开汗湿的掌心,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抬步踏进了寝殿。
出乎尉妘妗预料的是,寝殿内已经有一个妙龄女子存在!
出现在太子寝殿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莫言,曾经与莫语情同姐妹,同为密探的莫言!
莫言上前朝尉妘妗福了福礼。“莫言见过太子妃。”
莫言明着是朱鄞祁的暗卫,负责近身保护朱鄞祁的安危,背地里却是担负着替朱鄞祁暖chuang的工作。莫言对朱鄞祁充满爱恋,对此却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朱鄞祁并不是个贪图鱼水之欢的男人,偶尔招莫言侍寝,也是处于男人的需求。
刚刚朱鄞祁一进寝殿,就示意莫言现身,莫言已经明白了朱鄞祁的意思。显然太子妃今日是惹恼了殿下,殿下才会招她现身。
尉妘妗第一次见到莫言,顿时有些懵了。她不明所以地望向朱鄞祁,不敢相信内心的猜测。朱鄞祁该不会是想要羞辱于她???
“莫言,过来!”朱鄞祁冷然地开口。
莫言闻言,听话地走到朱鄞祁身边,温驯地伏在朱鄞祁的腿上。
“太子妃,也过来吧!”朱鄞祁一手抚着莫言的秀发,眼神轻飘飘地落到尉妘妗的身上。
尉妘妗趔趄了一下。朱鄞祁的意图太明显了,他竟然要她与眼前这个不知身份的女人,同时伺候他!!
屈辱的泪花瞬间充盈了尉妘妗的眼眸。尉妘妗倒退两步,几乎想夺门而出。
朱鄞祁察觉到她的意图,冷冷地开了口,“太子妃口口声声要伺候本宫,你今日若是就此离去,此事传到父皇母后耳中,本宫可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尉妘妗以为她拿沈梦璐当筹码,是聪明的举动,恕不知她这样做反而唤醒了朱鄞祁内心的恶魔。
真正是不自量力!敢拿自己与沈梦璐相提并论!敢用沈梦璐的安危来威胁他,那她就得担得起这个后果!朱鄞祁向来温润的俊脸上,写满嗜血的残忍!
尉妘妗单薄的身影晃了晃,她背对着朱鄞祁站着,眼里的泪涌上来又被她压下去。
朱鄞祁斜躺在chuang上冷眼看着尉妘妗,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莫言的墨发。
莫言心里五味杂陈,虽说伺候朱鄞祁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她心里多少也是难过的。
朱鄞祁此举羞辱了尉妘妗的同时,也让莫言看清了自己的身份何其卑微。
可是,卑微又如何?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人,为了朱鄞祁,她甘愿低到尘埃。莫言自嘲!
不过,尉妘妗不一样。她出身高贵又自视甚高,她会甘心做出和另一个女人共同伺候殿下的事吗?
五千奉上!穿插一下我们的太子殿下的情节!
最近貌似太忽略我们的男二了,嗷
亲爱的们,有没有谁是太子粉捏?
163。特殊的谢府家宴()
不过,尉妘妗不一样。她出身高贵又自视甚高,她会甘心做出和另一个女人共同伺候殿下的事吗?
应该不太可能吧!莫言等着尉妘妗骄傲地离开。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努力平复好心情的尉妘妗并没有夺门而出!
尉妘妗转过身来,再抬头,眼里已看不到泪花,她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心怜的浅笑,脚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朱鄞祁。“臣妾不会走,臣妾说了今夜要服侍殿下!”
朱鄞祁神色未变,尉妘妗的留下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她侍寝的决心,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外。
朱鄞祁坐起身来,张开双手,淡淡地吐出一句,“脱了!”他倒要看看,这尉妘妗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尉妘妗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袖,然后神色淡然地在莫言惊诧的眼眸中,解开了领子口的扣子。
华丽的宫衣一件一件脱落,直到微凉的空气侵上她裸…露的肌肤。尉妘妗羞涩地用双手遮住刺裸的美胸。
朱鄞祁的眼眸黯了黯,转头对莫言发话。“你,也脱了!”
莫言一愣,然后一语不发地褪下身上的衣物。莫言在朱鄞祁身边待了近十年,这样邪佞的朱鄞祁,却是第一次见到。敬畏之余,莫名多了些伤感。
“过来替本宫宽衣!”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朱鄞祁决定放纵一次做到底。因着沈梦璐与朱鄞祯的事,朱鄞祁一颗空唠唠的心急需填满。
尉妘妗与莫言同时颤抖了下,然后二人同时上前,一左一右跪坐在chuang上,替朱鄞祁除去了一身锦衣华服……
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越夜越魅!这个夜晚,沉寂已久的太子东宫开启了不一样的乐章!
太子寝殿内,令人脸红心跳的浅唱低吟持续了整整一夜……
除了沈梦璐,明德宗奖赏了所有去江北治瘟疫的人,该赏钱的赏钱,该加官晋爵的加官晋爵。
付博文在江北瘟疫一事中,表现突出,明德宗大加赞扬!章太医告老还乡,付博文得偿所愿,成功上位,取代了章太医的位置,成为太医院的新贵,沐王府的专用太医。其他太医医女也都收到了相应的封赏。
明德宗越是忽略沈梦璐,大臣们对她的揣测越发精彩纷呈。大家都纷纷猜想,明德宗是在等时机给沈梦璐赐婚。明眼的都已猜到沈梦璐会赐婚给沐王爷。
明德宗现在不赐婚,一是等着在赐婚之前亲口听听沈梦璐的想法,二是等着安护侯府谢家的动作。
朱鄞祯已经明摆着说了要求沈梦璐为沐王妃,可是以她目前商女的身份,到底差了些火候。
安护侯府对沈梦璐的维护姿态是众人都看在眼里的,可是光有态度还远远不够,明德宗需要的是他们的实际行动!
谢子渊被加封为爵爷,安护侯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沈梦璐得了谢老夫人的嘱咐,又收到谢家发来的请帖,一早就与谢婉贞打扮得体,准备妥当来到了安护侯府。
今日的安护侯府格外热闹,除了谢家人,还来了不少达官显贵,安护侯府门口停满了华丽的马车。
沈梦璐一下车就知道了,今日谢家的宴席,可不是如谢老夫人跟她说的那样只是家宴而已。
谢婉贞心中也是惊疑不定,她自打出嫁以后,就鲜少回府,连谢家的家宴都鲜少参加,对谢家如今的宴席早已没有任何概念。
沈梦璐看着自家娘亲一头雾水的模样,默默叹了口气,暗暗提高了警惕。她回头望了一眼堆放在马车上的礼物,只求她们今日的礼物不要失礼才好!
沈梦璐轻轻挽住谢婉贞的手,母女二人对望一眼,这才端好表情,走向安护侯府的大门。
母女俩一走近就立马有人迎了上来,“见过大小姐,见过外小姐!您二位可算来了,老夫人从一早就盼着您们了。”
迎接沈梦璐母女二人的是谢府的老管家福叔,沈梦璐不认得,谢婉贞却是熟悉得很。福叔亲自在门口迎接宾客,可见宴会的隆重。
“让母亲等久了,是我的罪过。”谢婉贞越发不敢掉以轻心,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端起侯府大小姐的架势,得体地应对。“福叔,多日不见,您依旧老当益壮。”
福叔笑容可掬地回答,“大小姐过奖了!”
谢婉贞微笑以对,然后转头对沈梦璐介绍道,“梦儿,这是侯府的老管家福叔。”
沈梦璐从谢婉贞一个“您”字就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并非等闲之辈了,她噙着浅笑得体地冲福叔点了点头,“福叔好!”
“外小姐客气了!”福叔笑眯眯地冲沈梦璐作了一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梦璐。福叔对眼前这个声名鹊起的外小姐,内心也是颇多疑惑和赞赏。
以前沈梦璐上安护候府串门的时候不多,福叔对她的印象不深,可是福叔知道从今日开始,以后这个外小姐出现在侯府的时候,就不会少了。
沈梦璐知道福叔在打量她,她权当没看到,依旧是噙着浅笑,挽着谢婉贞的手臂,不紧不慢地走着。
“福叔,我们现在去拜访母亲;会不会打扰到母亲?我看今日府上来了许多客人,万一母亲在接待贵客。”谢婉贞发现福叔带着她们直往谢老夫人的院落走去,不动声色地打探到。
“大小姐说的哪里话,大小姐和外小姐都不是外人,怎么会有打扰的说法,再说老夫人正等着您二位呢!”福叔一边领路,一边回话。
谢婉贞主意到福叔今日对她的态度格外不同,仿佛她还是未出阁的谢家大小姐,连称呼都一如从前。
按理,谢婉贞已经出嫁,与娘家再怎么亲近,下人也断断没有唤她大小姐的道理,怎么着也该唤一声沈夫人。
可是福叔从一见面就唤她大小姐……谢婉贞不自觉地摸了摸沈梦璐的手背,内心愈发紧张起来,看来今日的宴席不是普通的宴席,怕只怕会有什么意外等着她。
沈梦璐察觉到谢婉贞的紧张,她安抚地紧了紧挽着谢婉贞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担心。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且这到底是谢婉贞的娘家,自家亲娘能对女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底,谢婉贞出嫁前,也是谢老夫人捧在掌心的宝。
福叔将母女二人领到谢老夫人院落门口,便躬身告退了。谢老夫人身边的秋葵将谢婉贞母女二人迎进了院子。还没进大堂,就听到众女眷言笑晏晏的声音。
“老夫人,大小姐和外小姐到了!”秋葵清脆的声音响起,满室的女眷都停止了交谈,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沈梦璐母女。
谢婉贞瑟缩了下,腿微微有些发软,在沈梦璐强有力的支撑下,她才不至于出糗。
沈梦璐用力扶住谢婉贞,不让她露出丝毫破绽,自己则是抬起头,处惊不变地回视着众人。
见到主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