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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黑衣人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将张敬宗他们包围,速度之快,令他们这群做杀手的都望尘莫及,几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陷入了厮杀。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张敬宗措手不及,他的背上很快了裂了口子,他忍着剧痛,快速地脱离这混作一团的厮杀,朝着农院的方向跑去。
恐怕他也想不到,农院里不过是另一番地狱模样。
“回来了?”推开院门,院子里坐着一个张敬宗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他穿着银白的锦袍,头发束以玉冠,从头到尾都干净而温润,甚至连眼睛都是温润的,他看着狼狈的张敬宗,语气似老友。
“你是谁?”张敬宗看着满地的尸体,脚步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他知道来者不善,不管对方看起来是多么的友好,这满地的尸体,就已经是警告。
“我是谁?”男人收起了手中的纸扇,起身轻轻将脚下的尸体踢开,仿佛踢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块石头:“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是来找你的。”
“可是我不认识你。”张敬宗说道。
“你虽然不认识我,可是你认识安若雪吧?”男人说出了安若雪的名字,张敬宗心里顿感不妙,跟安若雪有联系的人,对他几乎是有害无益。
张敬宗来不及多说,也来不及找二姨娘,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二姨娘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他转身就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和刚才那群黑衣人一伙的,张敬宗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是对方没有给张敬宗逃跑的机会,他刚转身,门就已经关了,他完全打不开那门,身受重伤的他又无法用轻功。
“为什么跑?”温润柔和的声音里,听起来已经不再是那么无害了,张敬宗心中又怒又惊:“你到底是谁,和安若雪是什么关系?”
“都说了不用问,不过你可以问问我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男人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深,带着一丝古怪,张敬宗自知今日他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他没有继续强行开门想逃,而是不甘心地继续问对方的身份。
南宫黎叹了一口气,他没想过张敬宗对他的身份会那么感兴趣,不过也罢,他知道了也无妨,因为很快他就会成了一具尸体,对一具尸体说点实话,不难。
“安若雪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是谁?”南宫黎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泄露出的占有欲,强烈而阴暗,张敬宗却以为他是南宫彦,愣愣地说道:“皇上……?”
“不,你错了呢!”随着南宫黎的话音,张敬宗倒在了地上,他连南宫黎是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说这句话。”南宫黎蹲在地上,冷冷地对气若游丝的张敬宗说道:“我叫南宫黎,记住了。”
安若雪,只能是他南宫黎的女人,属于他的!
“啧啧,真是精彩,太精彩了,我感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拍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南宫黎的目色一变,是谁居然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
而当南宫黎看到是南宫钰扮成的宫成之后,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他不知道宫成就是南宫钰,而是在想宫成怎么会在这里?安若雪与莺歌刚离开不久,宫成就出现了,这个男人,难道一直都在跟着安若雪吗?
从在下江南的时候,南宫黎就对宫成动了杀心,他与安若雪实在是亲近了一些,好在半途宫成自己先离开了,不然南宫黎早就对这个叫宫成的男人下手了。
“没想到五皇子居然喜欢自己父亲的女人,真是太精彩了,我宫某人,简直都要折服了!”南宫钰心里弥漫着一股醋意,可是口头上却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语调,他走到了张敬宗的尸体旁边,原本是想自己来解决这个畜生,没想到被南宫黎捷足先登了。
“是你?”南宫黎的眼神有些阴沉,他对宫成的敌意如今很是明显,对于安若雪,他势在必得,连自己的父亲他都要与其争夺,更何况这个宫成?
南宫钰的眼神也微微变了,南宫黎见过宫成?当初南宫黎是以王子墨的身份与安若雪她们一同下江南,他认得宫成,可是宫成却未必认得他。
“是我又如何?”南宫钰顺势说道:“我不能在这里吗?”
“能!”南宫黎接道:“不过你会后悔你在这里。”
南宫钰眼神不屑,他随意找了一处坐下来,即使这满地都是尸体,他的神态却犹如处在花丛中一般,怡然自得,南宫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个这个男人,总觉得这一次见到他,有些地方变了。
眼神与气质,在下江南时见到的宫成,斯文而儒雅,带着一些书生的味道,而眼前的男人,虽然长着与宫成一模一样的脸,言行举止以及眼神,都有着一种令人迷惑的感觉,如同妖孽。
“你这是找死!”随着南宫黎的声音,他手中的纸扇化作了利器,朝着南宫钰攻来,南宫钰不禁有些替南宫黎感到遗憾,南宫黎的武功造诣不低,可是又如何敌得过曾经舔血为生的他呢?
待那纸扇指在面前,南宫钰手轻轻一挡,那纸扇便散了架,南宫黎大吃一惊,仿佛不敢相信一般,这纸扇的材质非常,乃是用青铜炼成的扇柄与扇支,南宫钰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将这把纸扇毁了!
“今日我来,可不是和你比武,只是路过这里有幸听到了阁下的一番豪言壮语,你放心,我宫某绝不出去乱说。”南宫钰的声音还在院中未散,而他的人影却已经不见了,南宫黎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那个男人,到底是人是鬼?
第三百四十一章 暗中相助()
 ;安若雪是在莺歌的劝说下才先离开了农院,因为她们等了一会儿都未见到张敬宗回来,而且对付二姨娘和这些丫鬟虽然简单,但是张敬宗不可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也许会带着不少的人,其中必定少不了那些杀手,等到他回来,安若雪与莺歌两个人,压根没什么胜算,人再多也敌不了车轮战。
 ; ;“大小姐,还是再等等吧!”莺歌拉住了准备返回去的安若雪,南宫钰交代过她,一旦解决了二姨娘,必须要将安若雪带走,因为以安若雪的计划,她肯定还在那里等张敬宗,想一同解决,但是这样实在危险,莺歌将安若雪带走以后,南宫钰自然会解决。
 ; ;当然,南宫钰也没有想过最后解决了张敬宗的人竟然是南宫黎,由此看来,南宫黎对安若雪的事情绝对知道不少,这段时间南宫黎毫无动静,都是假象。
 ; ;“这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很难有下一次。”安若雪在回来的路上,左思右想,不甘心就放弃这个机会,如果张敬宗回来以后发现了院子里的事情,一定会更加防备,安若雪要想再靠近他,就难了,而且再过几日就要进宫了,出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 ;“可是——”莺歌估摸了一下时间,南宫钰的动作应该不会这么慢吧,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了,她犹豫道:“行,那莺歌陪大小姐一起回去!”
 ; ;“嗯,谢谢你。”安若雪由衷地向莺歌道谢,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含丝毫做作,这倒让莺歌有些窘迫了,从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地靠近安若雪,心思复杂,安若雪越是在她面前坦诚不避讳,她就越是觉得心难安。
 ; ;“大小姐说什么呢,莺歌是您的丫鬟,替您做事是应该的!”莺歌惭愧地说道。
 ; ;安若雪柔润的唇角含笑,她伸手握住了莺歌的手,温热的感觉令莺歌更加惭愧起来,安若雪说道:“你知道的,我从未把你们当做过丫鬟,你们是我的好姐妹。”
 ; ;莺歌当然知道,跟着安若雪有一段时间了,对安若雪的性格不说十分了解,也清楚了五六分,安若雪与莺歌想象中的官家大小姐的模样大不一样,没有娇柔做作,没有头脑简单,反而异常的巧慧,行事果敢而考虑周全,而莺歌最欣赏的一点就是,安若雪对仇人下手决绝狠辣,对自己在乎的人却无比的关心和维护。
 ; ;在安府的这些日子,安若雪对半夏她们的态度,哪里像是主仆之间,更像是闺中好友,也多亏了这样,莺歌的这次任务才觉得那么轻松,即使不是因为任务,她也必定会帮着安若雪。
 ; ;两人闲聊着准备返回农院,安若雪的决定固然冒险,但她不想承担以后未知的机会带来的风险,只有这一次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将张敬宗解决掉。
 ; ;“这是?”刚走到了农院的附近林子里,安若雪看到了地上那一大片的尸体,横七竖八,有些人甚至开膛破肚,鲜血弥漫在草丛间,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 ;“这……”莺歌也疑惑不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可是她的疑惑,却是装出来的,既然这群人都已经解决了,想必南宫钰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
 ; ;这显然是不久前刚发生的事情,地上的血都还没有凝结,安若雪的视线投向了前面不远处的农院,她心里嘀咕了一句“奇怪”,然后就朝着农院走了过去。
 ; ;农院的门大开着,里面除了有莺歌杀掉的那些人的尸体以外,还多了一具尸体,张敬宗仰面躺在门口那里,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安若雪吃惊极了,张敬宗怎么会死在这里?
 ; ;“大小姐,这不就是那张敬宗?”莺歌也故作吃惊地指着那张敬宗的尸体说道。
 ; ;“嗯,奇怪,他怎么会死在这里?”安若雪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贴在了张敬宗的脖子处,还有淡淡的温热,看来也是死了不久,也就是说是在安若雪她们离开之后,有人在这里杀了张敬宗!
 ; ;会是谁呢?安若雪柳眉微拧,一双水盈盈的美眸里满是疑虑,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