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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一笑道:“不会,昨晚你也看到了,来得人和我杨宁关系都不错,那麻贵等将领更是与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如今说起来就属我最穷了,这是兄弟们接济我呢,所以放心收下就是了!”
在宅子里呆了一会,杨宁又出了门,想了想,他向天然居走去。
此时时辰尚早,可以说是天然居最清闲的时候,杨宁一进门,天然居的大堂掌柜立刻看到了他,慌忙迎了出来,直接将他往后院让。
后院客厅,杨宁见到了兰飞凤。
兰飞凤今日穿了一身碎花对襟的淡绿色素罗长裙,长及曳地,袖口上用淡粉色丝线绣着几朵精致的小荷花,腰间系了一条黄色的丝带束腰,愈显出她如弱柳随风的纤细腰身,她头上的髻用一只白玉梳子向后拢着,只插了一只碎珠簪,看似简单,却自有一种清淡雅的自然之美!
见到兰飞凤的一刹那,杨宁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掩饰着笑道:“兰掌柜,杨宁今日是来还账的,昨夜那三桌酒席,不知道多少银子啊?”
“杨公公一来了就如此消遣飞凤,可真是不应该啊,公公连天然居那一成份子都可以不要,飞凤总不能再舍不得这三桌酒席吧?”兰飞凤俏目流盼,举手投足间,一股如春水般的明媚风情尽展无疑!
“那怎么行,这三桌酒席银子非给不可,要不然,我杨宁岂不成了吃软饭的了?”兰飞凤的成熟妩媚让杨宁心里一阵痒痒,想到那日两人暗夜里滚落在楼梯间的暧昧,忍不住出言调戏道。
兰飞凤脸上一红,微笑道:“哪有公公说得如此严重,这样,不止是这三顿酒席,以后凡是公公在我天然居吃饭或订酒席,我兰飞凤一律给公公免费,如何?”
杨宁倒没想到兰飞凤会如此说,苦笑道:“还是兰掌柜场面,要真是这样,我这吃软饭的罪名可就是担定了!对了,这几日没有什么事生吧?”
兰飞凤愁上眉头,“目前还没有,但只怕也是快了!有吴伯他们在,一般的地痞混混来捣乱倒还没什么,怕就怕那张四维会借官面上的衙门来压我!”
杨宁摆摆手道:“无妨,昨日我也见过那张四维了,哼!高拱的一条狗而已,也不过如此,若真有什么衙门来找你麻烦,你就派人通知我,我来解决!”
兰飞凤一脸感激道:“飞凤多谢公公相助之情!”
与兰飞凤闲聊了两句,杨宁这才离开天然居进了宫。
先到福宁宫看了一下,小乐子已经搬来了,向忠见小乐子不喜热闹,就单独在福宁宫西北角僻静之处给他安排了单独的住处,对此杨宁非常满意,他知道小乐子需要安静的环境来练功。
离开了福宁宫,杨宁又到了司礼监,孟通和冯保都不在,张诚告诉他,孟通忙于在皇上面前打转,而冯保则忙着审太庙的案子。
本来今日东厂、锦衣卫、都察院共同审理这案子,但东厂有冯保亲自坐阵,一切自有他来作主,锦衣卫镇抚黄锦与都察院左都御史程文不免都处于次要位置,说话底气都不是很足,比如他们提议传唤杨宁到场问话,就被冯保轻易给否决了,理由是“整个案子过程很明显,兼之杨宁身份特殊,诸般要务缠身,就不必传他问话了”!
这与先前杨宁的估计是一样的,东厂有冯保在,估计太庙之事自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滕祥此次算是彻底完了!
而张诚又偷偷告诉杨宁,在太庙里那几个滕祥的手下太监已经在东厂大牢里“畏罪自杀”了,他还告诉杨宁,冯公公私下里曾问过他小乐子、他、还有杨宁的关系。
前一件事早在杨宁的预料之中,倒也不足为奇,但后一句却引起了杨宁的注意。
“诚子,你是怎么和冯公公说的?”
张诚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神色道:“宁哥儿,你也知道,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冯公公的提携,他问我什么话,我不好瞒他,就照实说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说咱们三个是一起逃难来京城的好朋友,一起进的宫!”
张诚的话让杨宁心里一凉,虽然张诚和冯保说了他们三人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不妥,但他话里的意思却是显示了在他心里,自己与小乐子的重要性竟是比不上一个冯保,唉!说来还是这张诚功利心强了些,他与小乐子毕竟不一样的性格!
不知怎地,杨宁此刻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王安那一头鲜血的一幕,心里不由蒙上了一层不良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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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梅开二度()
自司礼监出来,杨宁又转去了凤仪宫。
李贵妃此时却不在凤仪宫,宫里只有水灵在,见到杨宁来,满心欢喜地将他领进了东暖阁。
“宁哥哥,贵妃娘娘与邱总管刚去了皇后处,现在只有我在,你怎么有空过来啦?”水灵高兴地问杨宁道。
见小丫头俏丽可爱的样子,杨宁不由一阵心痒,上前轻轻搂住她道:“我过来自然是来看看我心爱的小丫头了,来,让宁哥哥闻闻我的灵儿香不香!”说着,杨宁就凑上脸去,看似是闻,其实却是去亲小丫头光滑细嫩的脸蛋儿。
“嗯——,不要!”水灵虽然害羞,嘴里说着“不要”,但仍是闭上眼睛,略一偏头,顺从地将俏脸送了上来,任杨宁施为。
杨宁在水灵的娇嫩脸蛋儿上猛亲一口,再看小丫头脸已红得像苹果似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看得杨宁心火一阵大盛。
“乖灵儿,来,坐下来慢慢和宁哥哥说话!”杨宁轻柔地说着,坐在了一旁的暖榻上,顺势将水灵拉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许是感受到了杨宁两腿中间的坚硬突起,水灵慌得想站起,嘴里有些着急道:“宁哥哥,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的,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杨宁却一把抱紧了她道:“傻丫头,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现在在这凤仪宫,没你的允许,谁敢进来!”
也确实,如今在凤仪宫,由于李贵妃的宠爱,水灵已俨然是凤仪宫众宫女太监之,连邱得用都惧她三分。
水灵这才不挣扎了,顺从地坐进杨宁的怀里,杨宁的凸起正好顶在了柔软的关键所在,他忍不住扶着水灵娇俏的身子晃了两晃,一阵蚀魂销骨的摩擦传来,杨宁不禁舒服得呻吟出声。
少女洁白修长的螓就在眼前,杨宁忍不住深情地吻了上去,一双手自水灵腋下穿过,抚上了少女胸前的两团坚挺揉捏起来,杨宁清晰地感到,多日未接触,那两团坚挺好像又育了不少。
此时水灵敏感的少女身子已如一团软泥瘫进杨宁的怀里,任由杨宁上下齐手,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杨宁的人,她心甘情愿对杨宁奉献她的一切,包括她少女无暇的身子。
很快,水灵已是面色潮红、喘息急促,少女敏感的**被杨宁彻底激了起来,她忍不住主动扭过头,向杨宁奉献出自己诱人的小口,杨宁自然是毫不客气,嘴唇猛地覆了上去,热切地缠绵起来。
杨宁开始却是是抱着与水灵亲热一番就打住的,可一个是小丫头的娇俏可爱太能引动他的情火,再一个,也是最主要的,自进了这东暖阁,杨宁脑海里就总忍不住浮现出那晚与李贵妃在这东暖阁榻上的**缠绵,这带给他一种分外异样的刺激,让他心底的**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而这把火却烧在了眼前的水灵身上。
杨宁已不满足于现在的姿势,他先让水灵起身,又让她转过身面向自己、两腿叉开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这种相当暧昧的姿势上次已在御花园时做过了,因此水灵倒也没有因害羞而不同意,只是抬抬头看了看窗外,有些担忧地望着杨宁道:“宁哥哥,咱们、咱们不能这样了,万一贵妃娘娘突然回来,那、那可怎么办?”
见小丫头一双滴溜溜的黑漆眼珠望着自己,俏脸说不出的可爱,杨宁心里爱怜倍增道:“傻丫头,刚才你不是说了,贵妃娘娘刚去皇后那没多久,哪有那么快回来!再说,她回来也不怕,她是后到的,你才是先来的,凡事总要分个先来后到么,她又凭什么有意见!”
水灵一面迷惑道:“宁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先来后到的?你是在说我与贵妃娘娘么?”
糟糕!自己一时精虫上脑,糊涂了!
“哦,啊,不是,我是说,哦,对了,贵妃娘娘去皇后那干什么去了?”杨宁吭哧了半天,急忙转移话题道。
小丫头心思单纯,倒也没多做怀疑,只是专心回答杨宁的问题,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宁哥哥,我告诉你你可要保密哦,宫里出了大事了,皇上他昨天突然病倒了!”
隆庆病倒了!
杨宁这一惊非同小可,现在才是隆庆四年,而按照历史记载,隆庆老儿到隆庆六年才死才对,怎么现在他的病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这样子还能再撑个一年多么?
水灵继续一脸神秘地道:“听贵妃娘娘说啊,皇上是在外面的妓妓院里染上了那种脏病,那种病可怕极了,嗯,宁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去那种地方啊!”
杨宁一阵恶寒,见小丫头一脸郑重的样子,他忍不住“啪”得亲了小丫头脸蛋儿一口,笑着道:“宁哥哥有灵儿这样的小美女,自不会去那种肮脏恶心的地方了!”
说完,杨宁就又开始行动起来。他双手托住了小丫头挺翘的臀部,轻轻晃动着、摩擦着,一阵阵的**触感让他暗爽不已,水灵俏脸烫,忍不住俯在杨宁耳边道:“宁哥哥,我、我好难受怎么办!”
这话刺激得杨宁再也忍不住,猛地就将水灵压在了榻上。
压着水灵倒下去的那一刹那,杨宁脑海里出现了一时恍惚的感觉,眼前水灵俏丽的容颜与李贵妃那成熟娇媚的脸庞重叠在一起,让杨宁的感官受到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