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兰翻了翻白眼,正要反驳,那俊美“书生”却是一笑道:“杨兄就不要逗她了,来到这大草原上,在下自然是要请杨兄去吃草原上最有特色的名吃——烤全羊了,不知道合不合杨兄的胃口?”
“烤全羊,唏——,好,很好,我再喜欢不过了!”杨宁一脸馋相,还故意吸了一口口水。
乌兰不屑地目光立刻投给杨宁,而俊美“书生”则是毫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转头对那一直呆在一旁的哈木道:“哈木,这事你来安排,要快!”
这哈木尽管很不爽杨宁,但对于俊美“书生”的吩咐却不敢不从,应了一声,转身对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那手下立刻点头飞奔而去。
“公子,宴席安排在我开的全羊馆中,那里的烤全羊是咱们集镇上的一绝,非常有名!所选的羔羊肉质鲜嫩、所烤火候精到,烤熟后外焦黄而里嫩,蘸着!”
“好了,知道你家的全羊馆做得好吃,别再啰嗦了,快领我们去吧!”俊美“书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哈木。
哈木脸上略过一丝尴尬,讪讪笑道:“公子请随我来!”说完,他转身当先行去,当他转身的一刹那,杨宁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睛里掠过的一丝阴沉寒光,心里不由暗自警惕起来。
这哈木所开的全羊馆,就在杨宁所住客栈旁边不远,到了这条最繁华的街上,哈木颇为洋洋自得地道:“公子,这整条街的客栈饭馆,可都是我哈木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基业啊!”
俊美“书生”皱了皱眉,却没说话,而杨宁则看到那“小书僮”直接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来,这主仆二人对这哈木印象不怎样啊!
这哈木的全羊馆乃是一片连在一起的蒙古包,这些蒙古包有大有小,哈木领着众人走进了一顶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蒙古包里。
这蒙古包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布置得极为奢华,打扫的也干干净净,显然是经过了一番临时归置。
蒙古人用饭的习惯是一人一个小案几,人盘坐在案几前用餐,俊美“书生”将杨宁让到了主宾位置,自己则坐了上主陪位置,而乌兰则坐在了杨宁对面的案几后。
望着正要坐下的哈木,俊美“书生”淡淡道:“哈木,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记得催他们将酒菜送上来,越丰盛越好!”
哈木神色又是一僵,只好低头道:“是!”说完就转身退出了蒙古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宁感觉这哈木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神情更加阴霾了。
望着哈木的背影消失在帐篷门口,杨宁转头意味深长地道:“张兄弟啊,你可得对这哈木客气点啊,我看他好像心里很是不满,咱可是在人家的‘地头’上,这要是万一,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敢,借他十个胆子!”不待俊美“书生”说话,乌兰已是柳眉倒竖道。
“乌兰!”俊美“书生”皱眉瞪了乌兰一眼,乌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埋头不说话了。
“咦,原来你这小书僮叫乌兰啊,怎么听着像给小姑娘名字,嘿,看你这面白粉嫩的样儿,倒真有点像个女子!你应该和你家公子学学,你看这‘张三’,多好的名字啊,你干嘛不起个名叫‘李四’呢!”杨宁意有所指地望着乌兰调侃道。
“你——!”乌兰又开始被杨宁气得面色红了。
俊美“书生”哪还听不出杨宁话里的意思,对杨宁一抱拳道:“杨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当初身在你们明朝地界,在下不得不小心行事,因此对你隐瞒了自己的真名,在下真名叫诺敏,乃是蒙古族人!”
早就看出你不是个汉族人来了,不但看出这个,也看出你是个女子,看来你还是不彻底交待啊!
“哦?原来兄弟是蒙古族人啊,成吉思汗的子孙,真是了不起!诺敏!诺敏!这也真是个好名字!只是怎么好像兄弟这个名字也有些女人味十足啊!”见这诺敏还没彻底交底,杨宁接着调侃道。
这诺敏神色平静,淡淡道:“人之姓名,就如躯体,乃是受之父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咱不说这个,对了,杨兄不是一直在京城么,怎么跑到这草原上来了?”
原来这诺敏请自己吃饭,目的也是为了探自己的底细啊!杨宁心里暗道一声。
“哦,哈哈,我来做买卖,自从上次接受了兄弟你十两银子的救济,我心里除了感激,更深觉过意不去,因此就决定要做生意挣大钱,有朝一日报答兄弟的恩情,于是就跑来这大草原做买卖来了!”杨宁信口胡诌道,既然这诺敏不和自己说实话,自己就更没必要和她坦诚相见了!
这诺敏显然是不信杨宁的话,不过却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不知道杨兄做的是哪类货物的生意啊?小弟在这当地还有些朋友,说不定能帮上杨兄的忙呢!”
“哪类货物都有,什么赚钱做什么,自南方运来明朝的茶啊、盐啊什么的,再从这里换回去兽皮、马匹等等!至于帮忙么,就不必了,像刚才哈木兄那样的阔少,咱可高攀不起啊!”
“杨兄误会了,哈木那样为富不仁、欺行霸市的恶少,又如何能成为我诺敏的朋友!既然杨兄不愿让帮忙,那也就算了,只是此时杨兄来草原可不是时候啊,如今我族大汗正与你们明朝打仗,好多物资的交易都被禁止了,这可对你们这些生意人很不利啊!”
“哈哈,没事,不让交易的,咱就不交易,咱只买卖那些允许被交易的!”杨宁随口答道,眼睛却是瞄向了被伙计刚刚端进来的“黄金烤全羊”,那“黄金烤全羊”应该是一个整个的小羊羔烤成,盛在一个大大的托盘里,表面色泽焦黄、皮脆肉嫩,散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杨宁的眼睛落在上面就再也离不开了!
夸张的是,如此大的一只烤全羊,杨宁、诺敏、还有乌兰的案几上竟然一人上了一只,杨宁望了望面前几乎要将自己视线挡住的烤全羊,咽了一口唾沫道:“诺兄弟,这、这烤全羊量也太大了些吧,我觉得咱们三人一只都吃不了,这一人一只么!”
见杨宁一脸愁的样子,诺敏不由微微一笑道:“杨兄有所不知,这‘黄金烤全羊’乃是我们族人招待贵客的佳肴,必须要给贵客上一整只,杨兄尽管享用便是,吃不了剩下也无妨!”
杨宁待要说话,门帘掀动,一串的穿着蒙古长袍的伙计端着托盘6续进来,开始接着往三人案几上分别放菜,随着一份份散着诱人香气的菜肴被摆上桌,诺敏一一为杨宁介绍:“这是手把羊肉,这是爆炒鹿唇,这是侉炖驼峰,这是烧牛蹄筋,这是一道当归人参牛——,呃牛汤!”
“当归人参牛什么汤?”杨宁听得口水直流,但这道汤的名字却没听太清楚。
诺敏俏脸一红,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大认得!”
杨宁没多想,顺口就问上菜的伙计道:“你上的这是什么汤?”
那伙计看长相明显是个蒙古人,但汉话却说得相当利索,立刻回道:“回客官的话,这是一道本店的名菜——当归人参牛鞭汤,这汤可是十全大补之物,它乃是采用我店祖传秘方,用十八味中药熬制数个时辰而成,功能益精补髓、温肾壮阳,实在是!”
“够了!”诺敏脸色通红地喝止那伙计道:“上完菜就出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那伙计一脸冤枉,怎么向客官宣传一下本店的名菜又招谁惹谁了!
牛鞭?原来这是一道牛鞭汤!这可是好东西啊!杨宁两眼放光望着那汤,心里默默道:怪不得这诺敏不好意思介绍这汤呢!
杨宁坏笑一声,对诺敏道:“兄弟啊,人这伙计说得没错啊,这牛鞭汤确实是个好东西啊,正所谓吃哪补哪,大家都是男人,这种好东西可不能放过啊!”
诺敏脸色红得就像涂了一层胭脂,神色有些窘迫,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杨宁心里不由大乐:个茄子的,让你再在老子面前装,这次终于被我逼出了窘态了吧!
一直以来,这诺敏在杨宁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平静淡然的样子,尽管她对人态度也算平易谦和,即使面对当时落魄如乞丐的杨宁也并没有露出一丝瞧不起之意,但杨宁却是明白,这诺敏是属于那种骨子里就高高在上的一类人,这类人根本就不必刻意的去表现出自己身份地位的优越和高贵,他们自小所接触的优于常人的环境、事物的熏陶,让他们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这么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杨宁对这类人说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好感,有的时候,让别人产生一种被“凌驾”的不舒服感觉,并不一定非要刻意,也许不经意间就会触犯了别人的自尊!当然,到现在为止,这诺敏并没有伤害杨宁的自尊,但是,也许是性格使然,对于这类人,杨宁还是很乐意逮着机会就打击一下的,他一向是个“欺硬怕软”的主儿!
“杨、杨宁,你怎么恁的无耻下流!”乌兰忍不住拍案冲杨宁骂道。
杨宁故作愕然,一脸不解地望着乌兰道:“我怎么就无耻下流了?难道我说的不对?还是——,你们对这牛鞭有忌讳,不习惯吃这玩意儿?”
诺敏咬了咬嘴唇,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杨兄,咱们不说这个了,尝一尝咱们草原上的马奶酒吧,与中原的白酒算是各有特色,来,小弟敬杨兄一杯!”
杨宁也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二人毕竟是女儿身,自己要再逮着这事儿说下去,可就真是有些下流了!
“好,为兄这杯酒算是多谢诺兄弟的盛情款待了!”杨宁端着那乳白色的马奶酒,待诺敏喝过,然后才轻轻抿了一口。
还不错,入口绵甜,奶香四溢,倒也没有想象中的膻味儿。
赶了一天路,中午只是将就吃了点干粮,晚上也没吃饭,杨宁早就饿了,当下也就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