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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圈。
横扫的雷电,避开了所有人的土司们,并不是李长生不想杀死他们,而是要亲手杀死他们。
让他们真切的感受到,被活生生杀死前的痛苦,将他们恐惧无限的放大,只有这样,才足以平息自己愤怒的心。
“死!!”
“死!!”
“死!!”
。。。。。。
六个土司,除却安然之外。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被李长生用着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死状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若是亲眼见之,现在的李长生,就像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是神又是魔,神魔共存。集中在他的身上。
那股雷神之力,宛若天神之力;可他残忍的手段,更如同魔一般可怕。
“接下来,你们两个选择怎么死?”
李长生的话,就好像是天帝审问犯人,极具有威严,使得展熊和张楚峰吓得两腿发软坐在了地上。
瞧他们的面孔之中。无不充满了惶恐和害怕,那紧缩的瞳孔,失色的面容,当死亡就在眼前,任他平生再是英勇善战,任他如何将生死置之度外,那原有天性的恐惧也会暴露无疑。
“别。。。。。。别杀。。。。。。我们。这一切都是。。。。。。雨山撺弄我们干的,求求你,别。。。。。。别杀。。。。。。”
张楚峰的话还没有说完,李长生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用脚底猛地一用力,径直将他的脑袋踩的稀巴烂。
坚硬的颅骨顿时变成了齑粉,他死的不能再死。
展熊看到张楚峰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脑袋被李长生踩烂,手段之极,实乃平生罕见。
“到你啦!!”
李长生那邪魅冷冽的神情,将目光锁定在展熊的身上。
被盯着的一瞬间,展熊只觉得由内而外的寒意,袭边周身的每个毛孔。他害怕了。从小到大不曾有过的害怕和恐惧。
浑身上下,从内而外颤抖着,身体的抖动是不听从大脑的指挥,而是本能。
“李长生,你杀了我的父亲,就算今天被你杀了,我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自知活命无望。展熊也是豁了出去,至少狠狠地骂上一句,也算是值了。
李长生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面,较之前,他的力量更强啦,看似轻轻地一脚,险些将他的肋骨踢断。
“你倒是挺有种啊。”李长生哼说道。
他倒没有立即将其杀死。反而被骂了几句后,觉得他还算个好汉,至少临死之前,没有同那些怕死之辈一般,叫喊求饶。
“呸!!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想要我跟你求饶。痴人说梦!!”展熊怒骂道,“你倒是来啊,杀了我呀,老子不怕你。”
“杀父之仇?真可可笑至极。”李长生说道,“你个白痴,都什么时候啦,还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雨山搞的鬼,从一开始,他便撺弄你们挑起战争,你的父亲就是被他害死的。”
踩在展熊的身上,李长生愤怒地说道,这些人都没有脑子们。自始至终,只有雨山一个人在旁煽风点火,而他却是置身事外。很显然的挑拨离间。
当然了,这些人的脑子,也想不到这一层。
“不可能,我父亲和雨山乃是世交,他不可能害死我父亲的。”展熊说道。
“你还真是傻的可怜?这个世界上,就连亲兄弟之间都可以互相背叛,唯有利益才是永恒。雨山是商人,唯利是图,你当真以为他是个良善重义之辈?”李长生说道。
“人已经死了,随你怎么说,反正也是死路一条,动手吧!!”
展熊将眼睛闭了起来,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李长生手中的雷电嘶嘶作响。就要动手前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展熊说:“杀一个白痴,只会让我觉得浪费时间,你滚吧!!”
展熊紧张地睁开双眼,见那只手至中途便是停了下来,没想到就因为自己随口骂了几句。就没有被杀。
“李长生,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杀父之仇,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找你清算的。”
说完之后,展熊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得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待一切尘埃落定,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雨山。
该死的都死了,该杀的也都杀了,留下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让他在恐惧中慢慢的死去,如是而已。
而此时,雨山正是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小兵,四处的逃窜,可他那拙劣的伪装,以及一眼便能认出的背影。
“想跑?跑得了吗?!”
李长生身形闪动,忽至一个人的面前,他侧身转头过来,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情。鬼都知道,李长生此刻的心情到底为何?!
雨山身形停顿,猛地一个激灵。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方才杀死五位土司的画面,不停地在其脑海中回荡上演着。
“雨山,说吧,想要怎么死?”
就在李长生说完,他气势突变。瞬间抓住他的脖颈,将其缓缓地抬高,脚底离开了地面。
雨山不会武功,除却有几个钱之外,再有的便是那伪装的皮囊,骗过了无数人。
“这。。。。。。这一切都是。。。。。。鬼面男让我干的。”
喉咙被掐住,雨山困难的从嘴里面挤出一句话来。
“我当然知道,我跟鬼面男的这笔账早晚要算,只不过,接下来要算的是你我之间,我可不想你就这么死了。”
说罢,李长生信手一拈,一刀落入他的手中,一刀将他的一条腿砍了下来。
第195章 举兵造反()
救过自己的人,要懂得感恩;陷害自己的人,要懂得还击。
像雨山这种人卑鄙的伪善小人,更是不可能放过,一刀剁掉他的一条腿,怎会一刀毙命呢?
正如他们痛苦的折磨自己,李长生要慢慢地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一条腿被活生生的砍断,其中痛苦,不言而喻。
啊~~!
雨山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狂风暴雨之中被淹没,天地间,只有风声、雨声、雷电声,却唯独他的惨叫声被淹没。
“雨山,你联合灵蛇组织残害本王的兄弟,如今就连马大人也惨死你们刀下,如今,我就让你尝一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说罢,将其旁边一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巨声的苦痛已经让他忘却了死亡的恐惧。
“这一刀,是尉迟的。”
不由分说,李长生一刀将他身上的皮肉割了下来。
“这一刀,是马大人的。”
“这一刀,是展风和张孝诚的。”
“这一刀。是被你残害的无辜生命的。”
……
李长生每说一句话,他手中的刀刃便是从他身上剐下一块肉来。
每一刀下去,耳边传来雨山的杀猪般的惨叫,此情此景,像极了屠夫屠宰活猪。
一刀又一刀,千刀万剐。顾名思义,必须要割千刀方才罢休。
“李长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雨山拼尽气力,发出了最后的咆哮声,那张狰狞的面容,神情中透着更多的是愤恨,反而没有了不安和恐惧。
“你……”
就在这时,李长生一刀将雨山的头颅给砍了下来,尸首分离,那一刀决绝无常,既痛快又决绝。
“废话太多啦,所以你还是去死吧。”李长生说道。
该死之人,几乎死绝了,天生仰天长叹,那把沾满了血的刀从手中滑落。
天晴啦!
那漫步黑云的天地,那满天狂风暴雨的天地,那雷电嗡鸣的天地,当第一缕阳光从黑云穿透照射大地,宛若破晓的黎明。
活下来的还有一个人,安然。
她望着天空,待一切过去后,她扑通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这场赌博,她赢了,押在了李长生身上,至少这条命得以苟活。
这时,当安然和李长生四目相对,一瞬间,安然觉得这位少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退却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人的稳重。
那张俊俏的面容,在阳光之下,显得棱角分明,愈发的英朗帅气。
“从今以后,吴中不在有土司存在,而你将会是新一任吴中刺史。”李长生说道。
他既然敢说出这种话,自然是有着这个权利,手持唐王赠予的令牌,那便是代天子行事,无需请缨奏禀。
“安然,接旨吧!!”
李长生就如同一位君主,以俯视天地的姿态说。
安然跪在无数尸体中间,臣服于李长生脚下,说道:“臣……领旨!!”
从土司升任为刺史,尽管有着官身加持,看似是升官了,实则明升暗降。土司即便是没有官身。却也是土皇帝,无需受到任何人的约束。
而今,擢升刺史,无疑是要接受朝廷的约束和管制。
但安然也最清楚不过,眼下她只能选择臣服,其他土司们的下场,便是给自己看的。土司治下,早已经被朝廷视为异类,而今看来,李长生屠戮土司们更多的不是报仇,而是为朝廷清除自己这些土官。
思量之下,唯有臣服方为保全自己的上上之道。
“本王回到长安之后,自会保举你为刺史,而聘任文书也将不日发送,希望安刺史能够尽心尽力,造福一方。”
“臣遵命!!”
……
……
……
李长生将马臣风的尸体火化,骨灰于西山之巅洒落,任由清风飘往帝国各处。
“走吧,去看一看帝国的天下。”
李长生亲手将骨灰洒落,这些存在于黑暗中,为帝国奉献终生之人,若是死后还埋葬在棺材中,实则对他们最大的亵渎。
帝国的大好河山他们应该看一看,这是他们用自己血肉和身躯守护的天下。
数日后。李长生从苏州城离开。
这场本是应该大显身手的“旅程”,却因为种种原因,造就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他没有按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