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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四渡赤水的战役即将展开。因为我师的重武器多,怕影响行军速度,所以主席亲自打电话来了解情况。
上午八时,接到了中革军委的正式命令,我立即作了安排:严格命令部队精简一切不必要物品(包括损杯的山炮、迫击炮),每个官兵携带的重量一律不得超过45斤。王参谋长率第一旅及工兵部队为前卫,立即抢占土城下游赤水河渡口,并于明日拂晓前架设好浮桥;我与政委率师直和笫二旅护卫中央纵队过河;唐副师长率笫三旅殿后。全师必须明天中午十二时前渡过赤水河。
王参谋长领受命令后,立即与韩旅长整队出发,一个小时不到部队按要求集合完毕,便向下游渡口奔去。当他们赶到渡口时,师特侦营与工兵部队早已赶到,正开始架设浮桥。原来是我接主席电话后,深感时间紧迫,便命特侦营与工兵营先行赶到渡口,搜集船只,筹备架桥材料。于是,王参谋长命令部队全力投入架桥工作中去。由于搜集到十几艘船,包括一些运盐运货物的帆船,工兵营很快将船只编排在河面上,沉下铁锚固定,再用绳索和竹杆连接,将各船绑牢。再铺上木板或门板即可。因为赤水河水流没有乌江那么湍急,江面也没有那么宽,山势也没有那么险峻,架桥自然容易一些。凌晨四时,一座能通行重炮的坚固浮桥就横跨在赤水河上,韩旅长立即率一旅过河,并在赤水河南岸设立警戒。而王参谋长则留在渡口担任渡河指挥。
拂晓,我率师直与第二旅赶到渡口,看见部队正在过河,心里自然是十分欣喜。九时左右,中央纵队过来了,我与政委忙迎上前去。陪同主席、朱老总、周副主席等中央首长走在浮桥上,感觉又平稳又踏实。中央纵队过完,第三旅就赶到了。由于川军刚被我师教训过,所以离得远远的,因而使得我们全师和中央纵队从容渡过赤水河。
在此同时,由红一、红九军团组成的右路纵队,在lin彪、nie荣臻的指挥下,自猿猴场渡过赤水河。由红三、红五军团组成的左路纵队,在彭老总、杨尚昆的指挥下,从土城上游浮桥过河。渡河后不久,红军右路纵队按主席意图,改向叙永、古蔺间的两河镇方向前进,中央纵队和其余部队直奔扎西地区。我知道历史上:叙永县城的城墙高大厚实,且川军守备力量强,一军团二师由于缺少重武器,连攻三天都没攻下,反而伤亡较大。于是,我便主动向主席建议:让一旅协助二师攻城。主席很快同意了这个建议。
二月一日,韩伟率笫一旅赶到叙永附近与一军团二师会合,商讨进攻叙永县城。叙永是川南的重镇,处在泸州至贵州和云南的交通要道上。一条小河穿城而过,河上有两座石桥。县城的城墙十分坚固,县长是一个极端的*分子,当听说红军刚到达黔北的时侯,就丧心病狂地将城外一千多幢民房强行拆毁,说是为了防卫*。还强迫大量民众沿城墙挖了壕沟修了碉堡。吹嘘是固若金汤,*休想进县城一步。防守这里的是川军教导师第一旅的一个团和笫二旅的两个连及县民团的五个“义勇大队。”我军组成攻城指挥部,由二师师长陈光和政委刘亚搂统一指挥,经过仔细侦察之后,发现此城确实不易突破,便决定强攻,采取三面佯攻,牵制守军,集中火力、兵力攻击县城南面。中午十二时,战斗正式打响,七十多门山炮和迫击炮集中轰击南面一段的城墙、碉堡及工事。仅十分钟不到,城墙外的碉堡、工事、壕沟全被夷平,城墙也轰塌了二十来丈长。炮火开始延伸射击,嘹亮的冲锋号吹响了,在上百挺轻重机枪及狙击手地掩护下,由二师四团一营和一旅101团二营组成的两支突击队,奋勇争先,一面抢占两侧城墙,掩护后续部队进城,一面向城内突击。战斗进展十分顺利,敌人在红军强大炮火的威慑下,军心焕散,斗志已经瓦解。随着我军大部队不断涌进城内,同时向敌人展开强大的政治攻势,敌人开始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两小时不到,敌人绝大部分被歼,只剩下退守到伪县政府的几百敌人,负隅顽抗。看来这个伪县长是顽固到底,为避免伤亡,我军一面继续开展政治攻势;一面火速调迫击炮连前来掩护进攻。在敌人拒绝投降后,十几门迫击炮同时轰击,炸得守敌鬼哭狼嚎,终于抗不住了:“红军长官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守敌一边高喊着,一边打着白旗举着枪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我军趁势冲进去,将伪县长、川军团长、县民团团长及几个“义勇队”的大队长全部抓获。
第二十三章 四渡赤水河(二)()
我军攻占叙永县城后,使川南“剿匪军”总指挥潘文华如坐针毡,发觉中央红军的目的依旧是从叙永北渡长江,急忙改变部暑,命令川军八个旅和一个警卫大队直扑叙永。同时,蒋介石也调整战斗序列,以黔军、滇军及中央军薛岳部共同组成“剿匪军”第二兵团,共十三个师另四个旅,分四路纵队,急促向川南地区推进。此时,敌军已完全被主席调动起来,开始围着主席的指挥棒转。
我与政委率领近卫师二、三旅护卫着中央纵队一路向西,穿行在高山峡谷间,如走云端,给我师炮兵部队带来极大困难,不得不动用工兵部队在前开道。虽是枯冬季节,却终日不是毛毛细雨,便是茫茫白雾。目力所及,仅仅是眼前一小段山路。见到的老百姓都是衣不遮体,面黄肌瘦,似乎风可吹走。行走在这种贫脊荒凉的不毛之地,唯一的好处就是安全,根本不用担心敌人的袭击。
经过一个星期的连续行军,红军各部均已到达扎西地区,开始休整。在这里,中央召开了政治局会议,一是解决了组织领导问题,由洛甫同志接替bo古担任党的总负责人;二是决定了红军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为了更好地实现主席的战略意图,部队进行了整编。彻底丢掉了不必要的坛坛罐罐,机关单位进行了缩编,该撤的撤,该合的合,充实战斗单位,增强战斗力和机动性。整编之后,中央红军整编为十八个团外加一个干部团,红一军团为两个师六个团,红三军团为两个师六个团;红五、红九军团各整编为三个团,取消了师一级编制。另红一、红三军团各编有一个炮兵营,红五、红九军团各编有一个炮兵连。我们中央近卫师的编制保持不变,充实了战斗部队,达到满员编制;多余人员编为一个补充团1200人。全师共余人。在这段时间,我师部队一面休整,一面开展形式多样的政治思想教育,牢固树立为穷苦老百姓当兵打仗,建立新苏区的思想。同时,考虑到我师今后的渡江问题,必须预作准备。于是,我暗中命令师特侦营李副营长秘密组织一个50人的特遣队,抽调各方面的精兵强将,并从加入我师的川军俘虏中,挑选几个熟悉沪州、宜宾一带情况的本地人参加,按我制订的方案进行训练,要求二十天内完成。
休整即将结束,我与政委商量道:“政委,子珍大姐快要临产了,是不是将她接来我们师医院生产,我们医院的条件终究好一些。”“老陈呀!你不提起我倒忘了。走!我们一起跟主席说说。”于是,我俩来到主席住地。主席见我俩到来十分高兴,笑着问:“你两联袂而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我回答说:“主要是看看子珍大姐,听说她快要临产了。”
“你子珍大姐在休养连。”
“主席!我们医院有一位妇产科医生,我们想把大姐接到我们医院去生产。”政委插言说。
“你们是不是想搞特殊化吧!”主席看着我们严肃地说。
“什么特殊化!我看他俩的主意很好吗?你俩去办吧!”走进门来的周副主席接话道。
“是!谢谢周副主席!”我俩敬完礼赶紧溜了。
回到师部,我俩立即派出一个警卫班将子珍大姐接来,又通知卫生部汪部长前来,将任务交给他,并要他安排人员尽最大努力照顾好子珍大姐,同时严格保密。
二月十一日清晨,中央红军各部和中央纵队从扎西镇悄悄起程,沿着十几天前走过的路向东疾奔。我师官兵虽然对重返原路有点困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走的原因?但心中的信仰是坚定不移的:那就是沿着m主席指引的路走,就会取得胜利!
在我军神不知鬼不觉挥兵东进途中的第四天,子珍大姐分娩了,当时天下着毛毛细雨,格外寒冷。我和政委接到汪部长传讯便飞马赶来,子珍大姐正躺医用帐蓬中,妇产科王医生正在接生。我在帐蓬外踱来踱去,心中不断祈祷:希望母子平安无事。政委也是一脸的不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听到了孩子的第一声啼哭。不一会,王医生出来了,我俩急忙迎上前去。“师长!政委!贺大姐分娩还算顺利,母子都平安。生的是个女娃。”王医生瞧我俩挺焦急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我和政委俩都松了一口大气,连忙向王医生道谢。接下来的问题就很复杂,按中央规定:长征途中是不能携带孩子的,生了孩子也要送给人家。我想:这荒山野岭中,哪里有人家?即使能送出去,十有八九必会夭折;于心何忍。我坚定地对政委说:“政委!这孩子不能送人!刚出生的孩子送出去,十之八九会死的!我们今天的流血牺牲,不正是为了孩子明天的幸福吗?我知道中央有规定,但这个责任我来负。”
“老陈!你说得好!这个责任我们俩共同来承担!”
“好!”我和政委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随后,我们叫来汪部长、护士小魏还有警卫班长叫他们严格保密,没有我和政委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带走孩子。并把喂养孩子的任务交给小魏,要汪部长把缴获的奶粉和各种营养品都留给孩子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们在帐蓬外跟子珍大姐打了个招乎便赶回指挥部。
中央红军各部经过七天连续的急行军,终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