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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宜云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男子只能紧紧的搂着宜云,出声说道:“好,我们不去。别激动。我们不去……”
男子安慰了许久,宜云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去看看那个女人!”宜云离开男子的怀抱,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男子看着宜云离开的背影,苦笑一声,到底什么时候,你的眼里才会有我?
曾经是绾析陵,现在是仇恨。
不论你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男子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男子走进关着花苡浅的房间,冷眼的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宜云毁了容貌,失去离开活下去的信心!
越想,心里也越恨。
“哗——”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花苡浅身上一凉,才发现身上已经湿透了。
艰难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花苡浅不知道是谁,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舒服么?”男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看着花苡浅狼狈的起身,心中更是舒畅。
花苡浅低下头,不再看男子,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让男子有些恼怒:“怎么不说话,那不成哑巴了!”
“你要我说什么……”花苡浅的声音,之前因为疼痛,已经喊的沙哑,现在已经有些疼了。
男子走近花苡浅,一脚将花苡浅踢开。
花苡浅的身子无力的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有些艰难的轻咳几声,连呼吸都有些微弱。
“说说你现在的感受。”男子一脸笑意,好似是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花苡浅勉强的撑起身子,有些虚弱的笑着,却没有丝毫的羸弱:“感受?我的感受很好……”
“你可真会说啊,感受很好……呵呵……”男子的脸上出现讥讽的笑容。
花苡浅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地面。
男子也直接无视花苡浅的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花苡浅:“你应该知道,你把宜云害得有多惨吧!”
“我害她?”花苡浅就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哈,你们这些人不都是喜欢颠倒黑白么!”
男子似乎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皱着眉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有意义么?这是事实,我为什么不能说?”花苡浅一脸嘲讽,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意识。
男子也不太在意,只是狠狠的点头:“很好,既然你不说,那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
一语未尽,可是,花苡浅和男子,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花苡浅轻笑,根本就没有把男子的话放在心上。
一根鞭子,在花苡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唔……”花苡浅强忍着疼痛,咬着嘴唇,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是,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赞赏,却并没有停下对花苡浅的鞭笞。
“难道你们……只会鞭笞别人么……还真是老套的……手段!”花苡浅一边忍着身上的痛,一边嘲讽着男子。
听见了花苡浅的挑衅,男子脸上没有丝毫恼意,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那也要你能够撑住,才能再说这句话。”
“呵呵……你们不过是一群逃犯,难道你们以为在绾国之内,还能躲过绾析陵的搜查么?”
花苡浅企图让男子害怕,打乱分寸。
去没想到,男子却是一笑,对花苡浅的话没有一点在意的神色。
“一个区区绾国,还想困住我么?”男子神色不屑的说着,自然把花苡浅震惊的脸色收入眼底。
他到底是谁?连一个国家都不害怕!花苡浅震惊的想到。
第一百一十章 凤岛*寒涯()
【修改:第一百零九章中宜云说道:“凰岛?”改成“凤岛”】
男子似乎很享受花苡浅震惊的目光:“你就别想着他们会来救你的。”
“你……到底是谁?”花苡浅没有看着男子,可是,那句话,的的确确是对男子说的。
男子一笑,告诉花苡浅:“我?我是寒涯。”
花苡浅一愣,疑惑的看着男子:“寒涯?是谁?”
“你居然不知道寒涯这个名字!”寒涯显然比花苡浅还早惊讶。实在有些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花苡浅身上虽然有些痛,可是这不能让她忘记自己要问的事情。
“寒涯到底是谁?”花苡浅皱着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不耐烦。
寒涯轻佻的挑眉,心里微微有些惊讶,并没有表现出来,解释道:“凤岛的二岛主,就是寒涯。”
“凤岛?”花苡浅低着头想了想,才从记忆中想起这个地方。
凤岛不就是那个女人在哪里没有任何地位的变态岛屿么!
看向寒涯的目光变得鄙夷。
感受到了花苡浅眼中的鄙夷,寒涯不爽的回看了花苡浅:“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要是能够杀了你,我一定毫不犹豫。”花苡浅说的很坚决。这种玩弄女人的变态,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寒涯眼中闪过杀意,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反而还笑着看着花苡浅:“当你有这种能力的时候,再来说这件事情,你别忘了,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话音落,鞭子也跟下来了。让花苡浅又发出一声闷哼。
“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寒涯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有多久,没有碰见这么硬气的女人了。反而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引起了他心里的嗜血情绪。
花苡浅咬着唇,嘴边差点就要溢出痛苦的呻yin。
“恐怕你是看不到这一天了。”
寒涯没有理会花苡浅的反唇相讥,鞭子落在花苡浅身上,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让花苡浅有些忍不住了,唇边开始溢出细细的痛苦呻yin声。这样如同猫的细碎的叫声,让寒涯更加兴奋了。
“叫出声来!让我感受到你的痛苦!”寒涯双眼通红,如同着了魔一样。
意识逐渐迷糊的花苡浅,听见寒涯的声音,硬是把痛苦的声音收起,整个房间只能听见鞭子鞭笞皮肉的声音。
然后就是寒涯有些疯狂的声音。
终于,寒涯停下了手中的鞭笞,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的忍下来了!他心中有些佩服。却有些残忍的想到,到底要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她崩溃?
真是一个有趣的挑战。寒涯看着还在微微喘息的花苡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感受到了寒涯的目光,花苡浅艰难的睁开眼,有些挑衅的看着寒涯。
寒涯轻笑,对这个女人有些感兴趣了。不过这是猎手对猎物的感兴趣。
“很好,希望接下来,你还有力气挑衅我。”寒涯声音有些冷森,看着花苡浅,显然对于她的挑衅已经看在了眼里。
花苡浅闭上眼,没有在说话。等待着寒涯下一轮的折磨。
她现在,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她才能被江城谨救出去,才能把他们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全部返还给他们!
就在花苡浅以为,折磨马上就要到来的时候,却听见寒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好好调息一下自己,接下来,有的你受的。我可不想在玩的尽兴的时候,你却没有了呼吸。”
丢下这句话,寒涯就扔下手中的鞭子,离开了房间。留下花苡浅一个人,微弱的呼吸。
寒涯,千万不要为你今天的举动后悔。花苡浅在心里默默的说道。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只会让他们自己,自讨苦吃。
缩在一旁,花苡浅开始调息自己的身体。今天受到鞭笞太多,根本不可能恢复过来。但是,能歇一刻是一刻,谁知道那两个变态。会不会随时抽风来找自己麻烦。
周围寂静一片,让花苡浅的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她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疼痛。
寒涯一走,她就有些撑不住的,细细的呻yin起来。这种痛,让她难以忍受。
可是她不能在寒涯面前表现出来。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折磨自己。
花苡浅紧紧的闭着眼,靠着墙边,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下来。
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花苡浅才放任自己的心思变得脆弱。
江城谨,你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来救自己?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花苡浅的泪水淌了一脸,却无暇顾及。只能任由它们流下。
远在客栈的江城谨,突然心中一痛,捂着心口,紧皱眉头。
“怎么了?”楼君煜看着江城谨的脸色,赶紧跑到他的身边,着急的问道。
边说,边给江城谨把脉。
等把完脉,一旁的绾析陵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啊……”楼君煜一脸茫然,江城谨明明没有事情,一切正常,为什么会有这种不正常的表现?
江城谨依旧捂着心口,最后在楼君煜和绾析陵两个人疑惑的目光下,缓缓的说道:“是……浅浅……”
“什么?”楼君煜作为一个有名的神医,并不相信所谓的心有灵犀。
江城谨又重复了刚刚说的那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重复给那那两个没有听明白的人听。
“是浅浅,她在受着折磨,她在想着我。”
话一出口,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有些震惊。
虽然知道不可信,可是他们还是潜意识的选择了相信。
“那怎么办?”楼君煜焦急的问道。虽然他不相信心有灵犀这一说法。但是,不代表他不相信江城谨说的?话。
江城谨痛苦的闭上眼,没有说话。怎么办?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绾析陵算是三个人之中最冷静嗯一个人,沉吟了一会儿,对着两个人说道:“我们也要出去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