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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行吧!感觉轰天雷太厉害了,根本没法发挥出我的真实实力……”
张帆已经习惯了她的傲娇和口不对心了,笑而不语。
“唉,咱们不是赢了吗?你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
张帆摇摇头,“祖郎还没抓到……外面还有一万四千大军随时可能反扑,现在庆祝还为时过早……”
吕玲绮撇撇嘴说:“切!你以为谁看不出来啊?祖郎日夜颠倒急行军几百里追去两界山,然后再从两界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士兵得有多疲惫?战斗力可想而知……
“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只需要在其必经之处设下埋伏,就算祖郎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但是他等不起,不得不硬闯……不管怎么说,我军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啪~啪~啪~”张帆面带微笑着鼓掌,“不错啊!吕偏将,那以你之见,我军该在何处设伏呢?”
吕玲绮本身从小跟随吕布耳濡目染,经过张帆刻意培养和点拨,最近兵法造诣越来越高了,而且武艺也是突飞猛进,看来距离独当一面也不远了。
吕玲绮听了张帆的夸奖,小脸喜滋滋的,自信的指着东南方向说:
“那还用说,肯定非猿愁峡莫属!”
猿愁峡是横亘在百邙山南麓五十里处的一条狭窄的大峡谷,两侧峭壁千仞,猿猴想爬上去都要发愁,因此得名猿愁峡。
“英雄所见略同啊!其实我已经让蒋钦带着骑兵绕开祖郎的大军,抢先一步去猿愁峡等着咱们大军过去……看来某人呆在聪明人身边时间久了,智商也有所提升啊!”
“呸!”吕玲绮啐了一口,“马不知脸长!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姑娘天生就聪慧过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哼!”
张帆笑而不语,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表情”表情,吕玲绮忍不住炸毛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的智商吗?”
“哪敢啊!你智商高,比山还高,天还高!可以吧?”张帆微歪着头,一脸宠溺的笑容。
看到这个暧昧的笑容,吕玲绮突然想起上次被他偷吻的事情,顿时两朵红云浮现出来,赶紧生硬地扯开话题:
“喂……你烧了他们的房屋和粮食,准备让那些越民怎么办?没地方住又没东西吃,这样和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张帆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
“区别很大!这百邙山有上百个山越聚集地,我只不过摧毁了最大的十八个而已。他们完全可以前往其他部族求助,山越诸部族不是一贯倡导团结互助么?这就是检验的时候了……”
吕玲绮恍然大悟,一脸震惊的说:
“怪不得你只攻下这十八寨,对其余山寨不闻不问。因为你知道如此庞大的难民一股脑涌入其余山寨,根本不用继续出手,住房危机、粮食压力、矛盾冲突……拖都把他们拖垮了……亏我还以为你不杀他们是网开一面,原来都是阴谋……”
吕玲绮有一点张帆还是很满意的,可能是受到她父亲的影响,明白一条真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虽然他不赞成张帆的主张,但是她绝不会违背军令,依旧会尽全力不折不扣完成任务。选择在之后找机会向张帆谏言……
正因为如此,张帆才放心大胆的派吕玲绮单独作战。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吕玲绮完成的相当出色。不过对于她那些无用的道德包袱,张帆也暂时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性无视了……
张帆深邃的眼睛里寒凉一片,淡淡的说:
“自古以来,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妇人之仁只会害人害己,不得善终。战争容不下一丁点儿慈悲,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利弊,没有对错!做一个英雄,拯救不了这个时代,只有枭雄才可以。你好好想想吧!以后别再用这种蠢问题烦我了……”
张帆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只留下抓狂的吕玲绮暗自咒骂不已……(未完待续。)
第169章 怎么他被埋伏了?()
空山寂寂,冷月如勾。
忽而,一声夜枭的唳叫声划破了夜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
祖郎一行人经过五天五夜昼夜不停的急行军,终于来到了猿愁峡南侧。
远远望去,夜色笼罩下的猿愁峡就像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欲择人而食,令人望而生畏。
费栈勒住马头,让士兵停下,迟疑道:
“大哥,咱们这一路上平安无事,眼瞅着过了今晚,我们就能到鸡笼顶了,这张帆小儿肯定会埋伏咱们,迟迟不见人,依我看十有八九就在这猿愁峡了……”
祖郎面色凝重,迟疑了一下说:
“我也猜测这张帆可能会在此处埋伏,不过这两侧石壁陡峭,如果三五十个身手敏捷的汉军能爬上去有可能,想要大批军队爬到上面潜伏……根本不可能。”
祖郎继续分析:“所以我推测汉军可能打算待我们进入峡谷之后,前后夹击堵杀我们?而我们只需要将最精锐的部队调至首尾两段,到时候前端一鼓作气冲杀出去,末端顶住敌人的凌厉攻势,还是有机会赢的……”
费栈沉吟道:“风险还是很大……咱们难道不能绕路吗?”
祖郎摇了摇头:“这两边峭壁的后面分别是薏米江和浍水,一绕就只能从浍水上游渡江,然后兜一个大圈子,从百邙山的北面入口进山,这算下来起码还要多走五天……
祖郎面带愁色继续说:“现在张帆烧了十八寨的房屋和粮食,我们四万多族人流离失所,食不裹腹,如果我不赶紧回去主持大局,每天可能会有数千人饿死……就算我等的起,他们也等不起啊!拜托别绕远路了!大哥求你了好吗?”
费栈还是犹豫不决,望了一眼两边如刀切斧凿的百丈峭壁,相信这确实不是一般士兵能爬上去的,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汉军的埋伏。
费栈和祖郎不同,百邙山的那些人是祖郎的族人,却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帮祖郎是义气使然,按照约定守望相助。
但是不代表他愿意为了那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白白葬送自己手足士兵的性命。所以他这时候犹豫不前了……
祖郎对费栈的心思了如指掌,不过他也不好苛责什么。毕竟自己之所以冒这么大的危险,是因为峡谷那头都是自己的亲人和族人,没了他们自己就没了根基。
如果这次不能救回身后这群士兵的家人和族人,那么这些士兵以后很可能再也不会为他卖命了,那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与其这样,他倒宁愿去光荣的战死,至少还能落个为了救族人而牺牲的好名声。
但是现在自己手里只剩下三千军队,如果费栈的三千士兵现在不和他一起前往百邙山,他那点军队根本拿张帆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祖郎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说服费栈不要绕路的时候,突然后方一阵骚动
祖郎和费栈回头望去,一名狼狈不堪的山越士兵跪倒在祖郎面前,将一封信交给他说:
“大宗帅,求您赶紧发兵救救我们宗帅吧……”
“拿火把来!”
听到祖郎的命令,一名山越亲卫将火把靠近一些,祖郎借着火把的光读完了信,脸上的表情既有几分沉重,也有几分如释重负,感觉万分纠结。
费栈忍不住问:“大哥,出了什么事?”
祖郎一脸古怪的说:“你肯定猜不到……彭旦被张帆亲自带领大军在鼓浪山伏击了……”
费栈大喜,差点笑出声来。因为他知道张帆总共才八九千兵力,现在肯定不可能分兵。彭旦手下还有六千人,这边两人加起来共计六千人。如果张帆分兵,很有可能被各个击破。他一定不会这么蠢。
既然彭旦被伏击,岂不是代表自己这边安全了吗?
费栈赶紧追问:“伏击他们有多少人?”
祖郎回道:“彭旦信上说,对方全军出动,包括骑兵也在,肯定不低于八千人……”
费栈一拍大腿,高兴的说:“太好了!那张帆就没有足够的人来埋伏咱们了……难不成他出动一千多人来埋伏咱们?那不是找死吗?”
听闻此言,跪在地上的山越士兵身体一僵,一边用力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大宗帅,求您赶紧发兵救救我家宗帅吧!如果再不救就晚了……”
祖郎将火把凑近,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惊讶的问:
“你是那个……莫牙?对吧?彭旦的亲卫副统领?”
“对,是我。还请大宗帅看在我家宗帅千里迢迢赶来助拳的份上,赶紧救救我们吧!”
祖郎一下子犯难了,于情于理他这个时候应该义不容辞赶去救援彭旦,但是眼下张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彭旦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百邙山的汉军肯定已经全部撤走了,现在赶回百邙山肯定是一片坦途。只要现在赶回去,统筹调配各种物资周转一下,自己的族人还是非常有机会活下来的……
但是如果现在调转马头赶回去支援彭旦,来不来得及还很难说,毕竟从这里赶去鼓浪山起码要六个时辰以上。以首胜营的战斗力,可能这期间早已结束了战斗。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带人赶过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让己方士兵被张帆缠上,就再也没机会赶回去救援自己的族人了……
一边是道义,一边是亲情,祖郎注定只能二选一,他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费栈看出了祖郎的囧境,主动替他解围:
“哼!我先声明啊!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救彭旦的……那个混蛋纯粹是咎由自取。当日他一听说张帆一日踏平十八寨,顿时心虚了。这次他让咱俩先走一步,自己在后面慢悠悠的……”
费栈越说越激动:“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不肯出力吗?他早就在心里认定我们输定了,等着替咱们收完尸就打道回府呢!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