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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冲突就要升级,这大敌当前,自己人怎么还杠上了?徐和赶紧出来作和事佬,将两人暂时分开。
徐和斟酌语气说:“依我看,两位渠帅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不如咱们派一使者去和张帆谈判,看看张帆到底是什么想法,然后再做计较,两位意下如何?”
司马俱当即表态:“这个提议不错,首先弄清楚张帆的想法,才能决定是战是和……”
管承不屑的说:“哼!当官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说完一甩袖子而去……
看着管承的背影,司马俱眼里寒光一闪,冷笑道:
“这管承一心求死,咱就别管他了。咱们不妨让他去试试张帆的实力,如果张帆真的如传闻一般,咱们也就认命投了吧!”
徐和接着说:“如果管承讨得便宜,咱们也就顺势帮着管承一起灭了他……”
司马俱抚掌大笑道:“正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坦。这管承脑子蠢得很,不过手下六万精锐也是不容小觑,且看看张帆这把刀利不利……”
徐和问道:“那这使者还派不派?”
司马俱毫不犹豫的说:“当然要派,毕竟两手准备才稳妥嘛!”
徐和点点头,“言之有理。那就这么定了……”(未完待续。)
第325章 夺粮()
管承从蛇丘县衙出来,脸色臭的厉害,如果不是大敌当前,以他的性格估计早就对司马俱下手了……
就在这时,手下一个小渠帅满面红光的向他跑来,喜滋滋的说:
“渠帅,属下有事禀告。?≠”
管承板着脸,不耐烦的说:
“讲。”
“诺。”小渠帅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
“渠帅,咱们现了官军的运粮队……”
管承打了个激灵,惊喜的说:
“什么?运粮……”
话音未落自知失言,迅捷无比的揪着小渠帅的衣领拉了起来,隐晦的使了个眼色说:
“走,回去说。”
两人快步回到临时营地,将其他无关人等都赶出去之后,管承瞪了小渠帅一眼说:
“吴汗,这种秘密的情报怎么能在外面说呢?让别人听去了怎么办?”
如今黄巾营地早已断粮多日,为了半个馒头大打出手,闹出人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如今最刺激神经,最敏感的词无疑就是粮食二字。
事实上从一个月前开始,军中各个渠帅只肯为精锐青壮每日一顿清粥,至于老弱妇孺,只能任由其自生自灭。正因为这个原因,大量有家室的青州兵纷纷叛逃……
小渠帅吴汗急忙辩解:“渠帅,属下失职,我只是太激动了……”
管承微微颔,想到粮食的事,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说:
“嗯。下次注意便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汗回道:“诺。启禀渠帅,我手下一个探子意外现了官军的运粮队,他秘密跟踪官军的运粮队,居然现了官军的屯粮之处……”
管承大喜,激动的难以自持,带着颤音道:
“真的吗?在什么地方?”
吴汗回道:“牟县城西的官仓。”
管承吃惊的说:“牟县……泰山郡。”
牟县位于蛇丘县南面七十里处,今年二月份三十万青州兵进攻泰山,在太守应邵手里吃了不小的亏,之后被赶来支援的公孙瓒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管承严肃的说:“消息确实吗?”
吴汗回答:“应该是确实的,不过事关重大,为了保险起见,渠帅最好还是派人查验一番为好……”
管承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紧张的问:
“对了,这件事有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吴汗毫不犹豫的说:“属下对渠帅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么会透露半分?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通知渠帅了……”
管承脸色稍缓,郑重叮嘱说:
“一定要注意保密。尤其不能让司马俱和徐和那些人抢了先。对了,那你手下那个探子呢?”
吴汗黯然的说:“那个探子是我结义大哥,返回的路上被官军现,背上中了一箭,勉强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就咽气了……”
管承心里石头顿时落地,不过表面上惺惺作态说:
“节哀。等咱们弄到这批粮食,一定杀光官军为你义兄报仇。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奖赏……”
吴汗笑逐颜开,感激的说:
“多谢渠帅。”——
管承当即派了最精锐的下属潜入牟县查探,果然现城西一处仓库守备森严,常有车马出入……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根据种种迹象佐证,基本上可以此处确定便是官军屯粮之处。
只要取得这笔粮草,黄巾军便有了反败为胜的契机。黄巾军之所以一败再败,军心涣散,不就是因为士兵天天饿肚子吗?
管承召来手下大小渠帅,商议攻打牟县事宜,手下一众小渠帅大惑不解,迟疑道:
“渠帅,这牟县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强攻恐怕会损失很大啊!”
牟县虽然不是泰山郡治所,不过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否则官军也不会屯粮于此处了。
管承攥紧拳头,热切的说:“本帅已经探明。那牟县正是张帆屯粮之处,囤积粮食不下万石。只要咱们拿下这里,反攻兖州,打败张帆指日可待!”
众人大喜过望,面露喜色,欢呼雀跃,交头接耳……
就在这时,最前面右手侧一名小渠帅出不和谐的声音:
“渠帅,那张帆素来谨慎,粮仓重地怎么会轻易被咱们现,会不会是计谋啊?”
小渠帅的话让众人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刚才喜悦的气氛一扫而光,想起张帆那些耸人听闻的光辉战绩,不禁纷纷沉默下来……
管承面色一沉,毫不犹豫的拔出亲卫的佩刀,电光火石般挥出一刀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渠帅笑容凝固了,难以置信的捂住咽喉,一脸痛苦的跪倒在地,扑腾了两下就没气了……
管承阴森的目光环视四周,众人不敢直面他的注视,纷纷垂下头去,管承这才阴测测的说: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大肆邪说,蛊惑军士,乱我军心者,杀无赦!听清楚了吗?”
众人浑身一颤,噤若寒蝉,齐声道:
“诺,遵令。”
管承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张帆的阴谋,但既然如今已经是走投无路。就算明知是计,也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了……
毕竟拿到这批粮食或许有机会翻盘,如果继续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形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到时候想做些事情挽救,也有心无力了……
管承正色道:“今晚三更造饭,五更出。好了,你们且下去准备!”
“诺,得令。”众小渠帅行礼退下……——
管承数万大军突然撤离蛇丘,气势汹汹直扑牟县而去,自然有人报于徐和、司马俱。
徐和赶紧找来司马俱商议,司马俱奇怪的问:
“这管承到底抽什么风,怎么突然跑去攻打牟县了?”
徐和表情严肃的说:“据说管承探得官军屯粮于牟县,这才亟不可待的出兵抢夺。”
司马俱大惊失色,随即大骂:
“当真?这挨千刀的管承,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分明是妄图独吞,置咱们于死地,岂有此理!”
徐和表情阴沉的说:“假如他夺得这笔粮草,怕是届时咱们那些部下全叛逃到他那里去了!他就是因此才有恃无恐。到时候咱俩恐怕也要仰人鼻息。咱们投降张帆未必会死,然而以管承这么薄情寡义的性格,到时候咱俩焉有活路?”
司马俱面沉如水:“毕竟现在大家最缺的就是粮食,得粮者得人心。你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徐和阴测测的说:“如果他中计兵败……倒也罢了。如果他侥幸成功,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司马俱点头说:“那是自然,一切唯您马是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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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命如草芥()
密云重重,遮蔽天空,星月无光。灰色席卷人间,秋夜苍凉入骨。
一名衣衫褴褛的黄巾兵刚登上城墙,即刻被数名死战营士卒蜂拥持枪迎上,乱枪刺死……牟县城关上官军正在来回奔走,人人满脸憔悴,眼睛血红,脑里只有一个简单的目的,就是以任何手段把来进犯的敌人杀死。
长戈与朴刀铿锵飞舞,箭矢与投枪呼啸飞掠,沉闷的喊杀、短促的嘶吼、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一声声嘶喊惨叫,骇人听闻。
箭矢狂飞,拖着长羽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长空,不断地有黄巾士兵中箭倒地。但对于潮水一般汹涌而至的黄巾兵,无异于杯水车薪。
“哗啦啦”
官军倒下了大锅大锅融化的掺杂了铅的粪汁。一锅淋下来,但凡沾上的黄巾士兵无不体糜肉烂,惨嗥着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最后一动不动。
守军没有欢呼,黄巾军也没有什么人后退,毕竟这已经是第十天了,不管是城上的官军,还是城下的黄巾,此刻神经早已麻木,身边战友的死亡已经不能对他们产生太大的影响了……
死战营能坚持到现在,自然是靠着张帆优异的洗脑和良好的军队体系,死战营在讨董之战并没有什么亮眼发挥,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下一次一定要证明自己。
经过**个月的特训,死战营士兵心里的这团火越攒越旺,这次张帆将守城的重任交给他们,他们等了大半年才等到这个机会,理所当然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死战不退……
虽然死战营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不过黄巾军和官军的伤亡比例高达六比一。
毕竟张帆的军队是都是重金打造的豪华战舰,战斗力绝对不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