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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理的亲胞妹,名叫新月娥。”程咬金一听,没错了,她就是新月娥。他说了一声:“留神大斧?”搬斧头,献斧纂,冲新月娥眉心一点。新月娥心里有底呀,他用刀头一拨,顺手推舟,把斧子拨回去了。“劈脑袋!”程咬金喊着,斧子劈将下来。新月娥往上横刀一挂。“削手!”斧子顺着刀杆愣划拉。新月娥一抬手。“再削手!”又一抬手。新月娥心说,这玩艺儿真悬,要是不提防,我这四个手指头准没,跟着程咬金喊:“掏耳朵!’斧子过来,新月娥大低头,又扫空了。“抹马!”斧子冲马脖子来了,新月娥顺刀杆一挡,嘡啷啷啷,磕了回去。二马冲锋过镫,程咬金喊了声:“杵!”斧纂奔马屁股来了。新月娥一掰镫,将马闪开。程咬金心说,玩儿完!怎么?一招儿没弄上。二马过镫,新月娥在北边,双脚点镫,马打掉头而朝南。程咬金也把马圈了回来,心说能跑我还是跑吧!他刚要打马逃跑,新月娥看见了,刀交左手,右手一拉肩上绸条“看飞刀?”一把柳叶尖刀直奔老程面门飞来。“哎哟!”程咬金大斧一扔,晕晕乎乎就从马卜掉下来了。新月娥减:“给我捆!”她身后的女兵们上前摩肩头拢二臂,就把程咬金捆上了。新月娥说:“把这小子押进关去,擂得胜鼓,收兵撤退!”这边鼓还没响呢,对面得胜鼓倒先响了。原来徐茂功看程咬金被擒,连忙传令:“来呀,赶紧擂鼓!赶紧擂鼓!”当兵的都纳闷,咱们这边战将让人家擒过去了,怎么还擂得胜鼓呀?又不敢不擂,咚咚咚咚,鼓响连声,两边都擂得胜鼓,乱糟糟响成一片。虹霓关的兵将听着气大了,连得胜鼓他们都抄,这么乱擂,也不知谁胜谁败了。那边徐茂功命令收兵撤退。回到营内,弟兄们问他:“三哥,四哥被擒,您怎么倒让擂得胜鼓呀?”徐茂功笑了笑说:“老四这一被擒,拿下虹霓关就有盼儿了,你们等着瞧好儿吧!”两边撤兵之后,新月娥回到总兵府衙,卸下盔铠甲胃,换上一身便装,梳了硫头,擦了擦汗,喝了碗水,歇了一会儿,然后下令:“快快擂鼓聚将,我要升坐大厅审问程咬金。”“是啦!”女兵把命令传下去,下边擂起鼓来:一会儿的工夫,偏将、副将,牙将、刀斧手、绑缚手一齐来到总兵府大厅,排班站立两旁。新月娥进了大厅,在正居中落坐,说:“来呀,给我带这匪首程咬金。”女兵们喊:“小姐有令,带匪首程咬金哪!”命令传出去,兵丁们推推搡搡,把程咬金押上厅来。程咬金说:“我老程见过新小姐。”两旁人喊:“跪下!”程咬金乖乖跪下了:“小姐,我这儿给您跪下行礼了。”新月娥说“程咬金,你抬起头来,让我仔细看看你”“是了。”老程一抬头,新小姐越瞧这脑袋越没拧!鞍。桃Ы穑乙誓悖憧傻盟凳祷啊H羰遣凰凳祷埃鞘蔽乙坏烂畲氯ィ阏饽源偷玫粝吕矗 薄靶〗悖还芪剩乙狄痪湎够埃梦依昧松嗤罚 薄昂茫依次誓恪D惚臼谴竽Ч姆耸祝隽嘶焓滥酢⒋蟮绿熳樱姓饷淳浠埃贸缘牟耍寻诘目辏煤玫幕噬夏阍趺床蛔觯吹沟逼鹣确婀倮戳耍俊背桃Ы鹦乃担艺舛偷茸拍阄收飧瞿兀骸鞍。〗悖饰椅裁床坏被噬狭耍空饫镒杂性颍道纯删突俺ち恕!毙略露鹚担骸澳悄憔痛油犯宜邓蛋桑 薄靶〗悖宜的杀鸢盐业狈耸卓矗氲背跷业淖嫔弦彩亲龉傥碌摹!薄鞍。阕嫔鲜亲鍪裁垂俚模俊薄拔乙⑽腋盖锥荚谀铣潞笾骷萸拔肌N腋盖壮淘蟪际浅ご汗氐淖苷颍笏宄ツ铣拢每可酵跹盍衷谡笄按蛩懒恕3瞧萍彝觯衣璐盼液托∶妹猛锛姨幽眩拥搅松蕉⑾匕唣蚶霞遥伊思讣浞浚饪嗳兆�
。不瞒大姑您说……”旁边人一听,程咬金怎么叫开大姑啦?“我呀,从小没念过书,大写一字念扁担。家里的老底儿变卖完了,眼看我们娘儿仨要挨饿,我就在斑鸿镇上找饭辙,卖过私盐,卖过筢子。后来交了个叫尤俊达的朋友,这才引出那年六月二十四日小孤山长叶林劫皇杠。我劫皇杠,可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找杨林报这国仇家恨。”“噢,别看你瞎字不识,还真有点心胸啊啊!按着往下说!”“后来在贾家楼,为给秦琼他妈办寿,山南的、海北的、河东的、水西的弟兄们都凑到一块儿了,我们拜了一盟把兄弟。听说杨林的二拨儿皇杠到了济南府,我二次去劫,不想被获遭擒……”简短说吧,他往下说到英雄会反山东、三挡杨林、九战魏文通,走马取金堤、三斧定瓦岗、灵山探地穴,被举成混世魔王、大德天子。新月娥问:“后来你到底为什么把这皇上让了?”程咬金叹了口气说,“哎,不瞒大姑您说,就为我这妹妹。”“啊!你妹妹今年多大了?”“我妹妹比我小两岁,今年都三十出头了,还没出门子呢!当初我跟我妈说过,妈呀,妹妹要找人家,得我去相亲。我在外边跑腿,吃杂把地,江湖上哪路人都见过,敢说看人有眼力。我看不中的人,妹妹决不能嫁。”“噢,你跟你妈有过这话?“有过这话。”“那你打算把你妹妹许配个什么主儿呀?”“我这妹妹一不能嫁做官为宦的,二不能嫁大财主。”“那为什么呀?”“您想,这些人家财大势大,使奴唤婢,站着房子躺着地。我妹妹嫁过去,明着是享福,实地里人家瞧不起这穷家主儿的闺女。男的少不得朝三暮四,宿娼纳妾,我妹妹这枷板儿就劝扛上了。常言说,有父从父,无父从兄,我这当哥哥的可不比那号缺德鬼,为着自己位禄高升,溜须拍马,巴结大官儿,光想拿亲妹妹当蒲包送礼。”新月娥一听这话,想起自己可哥新文理的所作所为,心里怦怦直跳,定了定神说:“哟,那你妹妹嫁什么人好呢!”程咬金说“我看透了,种地的,扛活的,卖苦力气的,做小买卖的,不怕穷,只要人心眼好,我妹妹嫁过去决受不了罪。这是我的心思。”“那你妹妹为什么到今儿还没出嫁呢?”“哎,我自打上了瓦岗山,就顾不上家里的事了。我妈左一封、右一封托人给我递信,指着我的小名说:阿丑儿,别看你都做皇上了,可你妹妹还没出门子呢!这儿有几个对事的主儿来求亲,我都没敢应,得等你来相啊!你这孩子净顾了造反,连你妹妹的终身大事都不管了,难道你忍心让她成个家孤老吗?现在你妹妹再嫁人,就只能嫁续弦的了,她那么大岁数了,初婚的谁还能要呢!看我妈这信写的怪惨的,我想我跟妹妹是一奶同胞,我对不起她呀,这皇上高低我不能做了。正赶上李密反了朝廷,来到大魔国。我说,李密呀,你当过蒲山公,识文断字,这皇上我让给你吧!就这么着,李密当上了西魏王。我这皇上卸位以后,我说我回家聘妹妹去了。大伙说,咱们!南伐五关,营中缺个先锋官,你帮个忙再走吧!这么一留,我不好意思拔脚就走,心想这五关还不是一扫就下来了,耽误不了多少日子。没想到在虹霓关让大姑您给擒了过来。要论罪过,我反大隋朝、立大魔国,早就该死。无奈我这么一死呀,我这妹妹可就出不了门子了,就成家孤老了。妹妹呀,不是哥哥与你没有手足之情,哥哥被擒,身不由主了,真是对不起你。我这苦命的妹妹呀!”程咬金放声痛哭,惨凄凄的。他一边哭,一边翻着眼皮瞧新月娥。新月娥皱着眉,低着头,眼圈红了,眼泪在眼圈里转,用右手的袖子搌了搌眼泪。程咬金心说,说得你掉眼泪了,这事就有门儿了。其实,前文书说的清楚,程咬金坐根儿就没有妹妹。他妈在山东哪儿呀,就在瓦岗山上呢!新月娥还拿他这话信以为真,对左右人等说道:“我说,程咬金这些话,你们听见了没有?”“小姐我们都听见了。”“看看人家这个做哥哥的,人家这手足之情,为妹妹没出阁,连皇上都让了。象我这哥哥,就知道他娶媳妇,巴结王侯之位。我今年也三十多了,他是怎么管我的……”说着鸣呜哭出声来了。程咬金一听,暗中吐舌头,心说我哭你也哭,这就行了。新月娥止住悲声,叫道:“程咬金!”程咬金说:“怎么着?大姑。”“我说别再这么大姑人姑地叫,我担当不起。告诉你,逮住你这个匪首,不在这里开刀问斩,也要押到扬州,你听明白了没有?”“我听明白了,是这么个理儿。”“姑念你这兄妹之谊、手足之情,我不杀你就是了。暂时把你押监入狱,等明儿我再擒过儿员战将,就把你放了。给你点路费,让你回家聘妹妹去。我冲着谁不宰你呀?就冲着你这妹妹,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我挺同情她
。”“我谢谢大姑了,我这儿给您磕头了。”程咬金一边说着一边还真磕响头。新月娥命令左右:“你们把程咬金带下去,不要难为他。他要吃什么喝什么,只管伺候他。要是虐待他,让小姐我知道了,一定重办你们。”两旁站堂的一听,心说程咬金哪,怪不得大魔国让你当头儿,你还真有两下子,愣把我们新小姐心眼儿说活了。几个人过去要给程咬金戴手铐脚镣,新小姐说:“给他戴上手铐就行了,他跑不了。”程咬金说:“大姑您待我这么好,我决不跑。”这么着就把程咬金带到牢房去了。到了牢内,程咬金对打牢的说:“哥儿几个,我就是程咬金,排行在四。方才小姐有话,你们可不能虐待我。”“程四爷,那我们敢吗?小姐已经让人来吩咐过了。”“那你们赶紧给我沏茶去。”看牢的把茶沏来,程咬金呷了一口,说:“这茶哪儿成呀!苦的。给我沏小叶儿茶,要真正的香片。”“是啦!”跟着看牢的把好茶换上来,程咬金喝了两碗茶,肚子里咕噜嘈直叫。看牢的问:“四爷,您八成儿有点饿了吧?”程咬金说:“谁说不是呢!赶紧给我掂配俩凉菜、俩热菜,再来一壶酒。”“好啦!”一会儿工夫,酒菜摆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