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贞观天子孝世民即位之后,整顿工、刑、兵,吏、户、礼六部,文有魏征、徐茂功、房玄龄、杜如晦,武有秦琼、程咬金、尉迟敬德,又兴学校,选人才,协力同心,治理国事。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这就是古书上常提的“贞观之治”。书说到这儿,还有个尾声儿。到了贞观十二年,长安城内的麒麟阁真修起来啦。画阁雕粱,斗拱飞檐,油漆彩画,金碧辉煌。这是程咬金等退出赃款,有褚遂良等四位学士监督修造盖成了的。表彰功臣的画像,头一名就是秦琼,其余的大唐开国功臣以及阵亡的功臣,一一都有画像,标名记功。老百姓都来观看。这一日,尉迟敬德请福寿郡王程咬金同游麒麟阁,回来的时候,尉迟恭清程咬金到家中用饭。酒席筵前,敬德说:“四哥,我托你点儿事。”程咬金一听,说:“有什么事你说吧。”敬德这才说出他的心事:“我这个姑娘名叫丑儿,今年也十八岁啦,又机灵,又懂事儿,就是长相儿跟我一样,猛一瞧不象女子。儿大当婚,女大当嫁。四哥你使法给孩子找个人家儿,不怕男方穷,在老家朔州马邑县有盟伯乔公山留给我的产业,家挂两块千顷牌。我把家产一半作为陪嫁,这是我为父母的责任哪。四哥您费心吧。”程咬盘想了想,说:“别忙,别忙。遇机会我必给你办。”这一日又逢早朝,国事已毕,内侍喊了一声:“有本早奏,无本卷帘朝散哪!”程咬金说;“臣启万岁,想当初在牧羊城之时,罗通逼死了牡丹公主,因此罚他避婚至今,年头儿不少啦,不冲着罗通,还得看在已故的罗成的分上,该给他开婚,别叫罗门断了香烟。现在可是有合适的女家儿。”贞观天子说道:“好哇!四王兄,想当初罗通与牡丹公主婚配,是我主婚,今天还是联亲自主婚。”秦琼说:“万岁,也别管是谁家的女儿,我还做保人。四弟还做媒人。”李世民说:“好,但不知何家之女?四王兄当面讲来。”程咬金奏道。“万岁,鄂国公尉迟恭、镇国夫人黑氏所生一女,尚未婚配。两家可称是门当户对。”李世民很高兴,给皇儿义子罗通议婚啦,好事儿:“既是福寿郡王言讲,定是不差。”叫道:“皇儿勇国公罗通,你还不给鄂国公叩头?朕主婚。”秦琼说:“我做保。”程咬金说:“我的媒人,没错儿”罗通出班说声“遵旨”,过来给尉迟恭行礼:“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大礼参拜。”尉迟恭用手相搀:“这这这……哎呀,贤婿请起。呵哈哈哈哈!”怎么又打结巴又乐呢?尉迟恭心说:程咬金你损啦,你怎么单找罗通啊!这话又不能在贞观天子面前说;可是一看罗通给自己当女婿,仪表堂堂的勇国公啊!心里又挺痛快。这程咬金想什么?罗通你不是嫌北国女子牡丹公主长得不如南朝女子吗?现在把南朝女子许配于你,这回是贞观主婚,元帅做保,郡王的媒人,你还敢打退堂鼓吗?散朝之后,两家国公府都上下惊动了。勇国公府罗成的夫人庄氏,亲自坐桥子到福寿郡王府,见福寿郡王、裴夫人道谢。庄氏说道:“还是四大爷疼爱我们这孩子,要是老避着婚,罗家门这支就算绝啦。”程咬金说:“我说弟妹,总得对得起死去的罗成啊!”尉迟恭随后也来给程咬金道谢,然后去给秦琼道谢。择好了吉期,是日,满朝文武齐来贺宾:男家罗通是新郎,头戴纱帽,身穿红袍;女家尉迟丑儿头戴凤冠,身穿霞被。二人升堂成亲,送入洞房。罗通高高兴兴一揭新娘子的盖头;“哟,……”心里就凉了。自己一想:悔不该当年在牧羊城心口不一,虽然牡丹公主傲性,她自刎身亡总是我罗通之过呀!四大爷办事儿,这里头有学问哪!这才是生米已成熟饭,罗通也就这么着认可啦!《兴唐后传》到此告一段落,此后还有唐代故事,另演新文。
第一回()
公元五百七十七年,周武帝大举伐齐,元帅杨林统领大军势如破竹,大败齐军,攻陷晋阳。守将秦旭勇战身亡,齐后主弃城逃亡。周武帝一统江北,只欠一步,就是攻占北齐最后的孤城——济州。现在,杨林大军已将济州团团包围。“停!”随着杨林一声令下,大军渐渐止步,在济州城外排列得整整齐齐,肃容待命,一万多人的大军竟然一点声音也无。只听得风吹旌旗猎猎作响,空气中充满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济州城中。“杨林在五个月之内,连接攻下26个城池,我国皇土只剩下晋阳和我们济州。万一晋阳失守,杨林定会马不停蹄,用所有的兵力将我们一军。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时候,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计策。”守将秦彝一脸凝重,和部下围在沙盘前共商大计。一副将在沙盘上边指画边献计:“将军,如果杨林急来,他的部队一定来自于西北。这段路虽然很短,但很危险。我们在这里给他挖陷马坑,晋阳来的兵力不足一万五千,其他城郡都是五千七千调来的,我们在各个路口设段埋伏……”话语被另一副将打断,“但是要到南陈去请救兵,我相信不是一个好的办法。”秦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沉声道:“你们这几个方法,都不错,能解一时之困。可以后怎么办?难道我们就死守?就算我们守得住,可我们堂堂齐国,就剩下这么一个州,还有什么用呢?”他拿起沙盘上的一个模型小人,狠狠地拍在沙盘中央,“我的意思是以攻为守,打他个措手不及!”几人被外患所困,商议的正专注,谁也没有注意到秦彝五岁的儿子偷偷地来到正厅,躲在帘幔后听他们说话,他全然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灾难,纯真的脸上泛起没有被人发现的得意笑容。“叔宝哎——”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响起,正厅里的人都抬起了头,向帘幔后望去。秦叔宝见被娘找到,干脆跑出来,一头冲进秦彝的怀里,脆声叫道:“爹!”刚才还脸色凝重的秦彝一把将儿子抱起,绽开笑容应了声。随后而来的秦彝妻子宁氏走过来笑道:“叔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爹谈大事呢,老师还等着你拜师呢!”笑容中略带嗔怪。各位副将这才向宁氏抱拳道:“夫人!”宁氏还了一礼道:“各位将军辛苦了。”言谈举止中透出雍容大度,不难看出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和温柔的母亲。秦彝想和妻子儿子多呆一会儿,对几位副将道:“哦,你们下去先议一议好吧。”“是,将军,夫人。”众位将军退下。秦彝抱着叔宝,亲切地道:“我差一点忘了,叔宝啊,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要入学堂了,怎么不听娘的话,到处乱跑了?”秦叔宝望着父亲的眼睛,认真自信地道:“爹,我向您学打仗,以后跟您一样做大将军
。”宁氏在一旁望着父子两人,不禁脸露微笑。“好,有出息!”秦彝将儿子放下,乐得喜笑颜开,语重心长地道,“儿子啊,要想做大将军啊,得先学会做人。要想做好人啊,就得把学上好,明白吗?”此时的他不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而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叔宝望着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秦彝牵起叔宝的手,“走,爹带你去拜师!要想打仗啊,就得把学上好,明白吗?”三人刚出门来,秦家家仆秦安就一脸着急的跑来叫道:“老爷,老爷,晋阳,晋阳失守了!”秦彝大惊,“什么?”“副将军高阿古告诉我的。”“高阿古呢?”“在城楼上。你看……”秦彝回头望了一眼妻儿,心里涌起一阵愧疚,然而妻子的眼里并没有责怪,有的只是理解和包容。于是他决然扭头道:“走!”宁氏知道战况陡然危急了起来,望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担忧。叔宝不明所以,抬头问娘,“娘,爹不是说去拜师傅的吗?”宁氏摸摸儿子的头,尽量将心中的担心压下,“没事,爹有军务在身,娘带你去拜师,啊?”“高将军,情况怎么样?”秦彝疾步上楼,一眼就看到了负伤在身的晋阳副将高阿古。“将军,杨林的军队势不可挡,晋阳城已破了!”“什么!”虽然早已听闻消息,但心还是不自主地一沉!“将军,大齐只剩下一座孤城了,你看……我们还是打开城门,放杨林他们进来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高将军,你是让我投降?”秦彝盯着高阿古,眼神凛冽。“高阿古!”秦彝旁边的一副将刷地拔出刀,对高阿古怒目而视。“你这个畜生!”另一人也紧接着拔刀,上前就要发作。“慢!”秦彝挥手阻止了他们。高阿古见形势不对劲,忙道:“不,我只是提个建议。”秦彝没有继续追究,问道:“我问你,主公呢?”“主公我们给他换上老百姓的衣裳,想让他随出城的人出去,可是走出去没多远,就让马队给追上了……”“什么!”秦彝如一头发怒的狮子般,一把将高阿古按在墙上。“真的,末将所做全是我的过错,我没保护好主公。”“哼!”秦彝放开了手,低头望向城外。看着城外整装待命的周兵,秦彝的眼里两团怒火熊熊燃烧。高阿古小心翼翼地建议:“将军,我看我们还是打开城门吧。”秦彝没回答,只是沉声道:“高阿古,你跟我来。”“张将军。”“在!”秦彝把一封信交给副将张阿静,嘱咐道:“济州城的命运就托付到你手里了。你务必把这封信交给幽州的守将罗艺,让他尽快派兵到济州。”秦彝有一妹,远嫁幽州燕公罗艺为妻,此番大齐将亡,能够提供帮助的也只有他了。“遵命!”张阿静带信离开。高阿古凑上来,试图说服秦彝:“将军,就是可以击败杨林,解济州一时之困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凭我们军民同心,士气高昂就可以富国兴邦吗?大齐皇土已尽落人手,主上又不知所踪,我们在此坚持又有何用呢?”秦彝两道刀一样的目光落在高阿古脸上,盯得高阿古浑身不自在。他坚定地道:“只要我们上下一心,齐心协力,我们就一定能打败周兵,报仇雪恨!”又对高阿古道,“主公下落不明,能找到他非你莫属,我给你一只令箭,今天晚上,你从北门出去,沿着往徐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