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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张青和众狼友沟通互动的地方,名字就叫:青哥大讲堂。
看着沸腾的场面,张青抬头看了看张青身后的几个大字:淫者无敌。
看来,张青成功了,因为张青把娱乐事业,做成了一种文化,就像某国的某av事业一样,蒸蒸日上呀。
看着一干贱笑的狼友,张青喝了口茶水,尽量让自己的贱气比他们重一点,以达到与之物以类聚的亲和力。狠狠的拍了一下从县衙里拿出来的惊堂木,啪的打开一面扇子,上书:男霸天。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扇了几下,摇头晃脑的道: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床上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众人撑目结舌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比较有内涵的娱乐节目了,顿时狼声四起,气氛瞬间进入了一个巨大的**。
“嗯,今天呢,是青哥大讲堂第一课,青哥大讲堂,色狼的圣地,开课之前呢,张青解了一首小诗,博众位狼友一笑,掌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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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祸从口出()
在一片掌声中,张青笑嘻嘻的指着面前一个粉头举着的木板上写着的一首小诗,在一干狼友圆瞪的目光之下,张青大声念道:“四季不觉晓,那就用小鸟,晚上吱呀声,草草草草草。”
看着一地的眼珠子,张青暗暗好笑,如此高深的文化,他们要是能懂,张青就不用给他们开课了。
“哪位狼友能说说,这诗是什么意思?”张青见众狼一个个的抓耳挠腮,得意的道。
“这有什么意思?前面一段,大家倒也熟悉,只是改动了一下,后面两句嘛,草草草草草?搞不懂,什么东西晚上叫唤呀?和草地又有什么关系?”一个肥呼呼的狼友立刻挥动着一面上有炮兵司令的扇子,作诗人状。身上的一股儒雅之气,看得人直想把他拖出去,狠狠的踏扁。
“其实张青想跟大家说的,就是,好色,古以有之,不管是帝王将相,还是大款走卒,都一样,所以好色,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男人都不好色,女人不成了摆设了吗?表面很道德的人,骨子里未必就清白,就拿许多诗人来说吧,许多流传千古的名句里,细品之下,也是含有很多色情成分的,比如这一首,经过张青仔细的推敲,琢磨,去壳之后,就看到了其中的玄妙之处。
在一片应和之声和大拇指丛中,张青看着一干狼友期待的目光真打蓝火,指着小诗,慢条斯礼的道:“四季不觉晓,那就用小鸟,同志们,大家都是狼级的人物,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想必大家都有和处子交流过人体结构的经验,所以呢,处子对于这方面的反应,不用张青说了吧,如果没有张青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引路人,她们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妙的事情呀。四季不觉晓,嘿嘿,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处子不知床事为何物,那张青们该怎么去引导呢?”
“哈哈,那就用小鸟啦。”炮兵司令立刻跳了起来,兴奋的张牙舞爪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场中顿时笑倒一片。
“张都头,解得好啊,高明,精辟呀。”
“夜里吱呀声,哈哈,明白了,哈哈,哈哈哈。”
“我献十朵鲜花,哈哈,听了张都头的讲解,这一百两花得不冤呀。”
“我献五朵,爽,真是爽。”
“我献二十朵”
“我我。”
场中立刻沸腾了,照搬的现代夜总会模式,在这里,又成功了,张青笑得有点**,嘿嘿,原来赚钱竟然这么容易。只要你真诚的对待你的客户,永远会得到最好的回报的。
通过这件事,张青觉得,张青离一个合格的商人,距离不远了。
这些家伙给歌女献花,好像银子都是天上掉下来似的,扔多少都不心痛,妈的,给妓女扔两个,好像抢他孩子似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真是太现实了。今天能让他们给张青一个大男人献花,张青知道,这是张青的人格魅力所在呀。
“好,为了答谢大家的厚爱,张青免费将昨天偶得的一首十字小诗献给大家,供大家一笑。这可是我们这些超级大众情人的写照哟。”张青笑嘻嘻的看着面前堆着的金锭银块,心情大爽。把一堆鲜花插在脖领子里,以显示花丛当中一只蜂的形象。决定爆发一下。
哄。
场中立刻又是一阵爆笑,在张青加了许多优雅动作的行为艺术表演方式面前,许多色狼口中的茶都乐喷了出来。气氛再一次到了白热化。
“哈哈,张都头不愧是狼的领袖,花丛中的小偷啊。”
炮兵司令立刻笑得呼哧呼哧的道。
“笑什么?其中就有你。”张青立刻道。
哄。再次笑声四起。
“唉,我倒是想体验一下张都头说得这种境界,可惜,昨天我喝多了,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个夜壶。“炮兵司令立刻红着脸叫了起来。
哈哈哈。
“好了,大家都是有学问的人,记得回去操作一下啊,下面,进入正题,今天第一课,就不长篇大论了,各位狼友来醉温乡,是来图个乐的,说道德不是我们的事,天天讲道德,把人都讲得不会传宗接代了。我们的宗旨,就是讲个小故事。娱乐一下。”
张青摇了摇头,觉得有点无奈,张青一个正经人,为了赚这点小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唉----这银子看着真他妈的过瘾。
“我决定,我要出几本书,以后,再告诉大家,当然了,如果大家有条件,可以去买几本书看一下,保证结局故事到让你们看的爽。”张青嘻嘻的道。
“得了吧,我不认字,张都头,书多少钱,我买,多少钱我都买。”
“是呀,张都头,大家凑点钱子,就当买书了,我们可没心思去看什么书。”
张青看着桌子上又堆起了一下子银子,眼泪再一次要落下来了,多好的听众呀,比梁山那帮动不动就好伸手的彪子们可强得太多了,真让人感动。
“好,为了答谢大家的厚爱,我决定,提前公布答案,这个故事的答案呢,就是,她画的鹰,没有头。是个缩脖子鹰,当然不能卖钱了,人家买的是鹰,不是乌龟。”
张青拎着银袋子,哈哈大笑起来。准备走人了。大家烧钱图个乐,张青卖完唱了,也没必要打扰对方清静不是?
哈哈哈。场中短暂的寂静之后,立刻笑倒一片。
“等等,她画的鹰,为什么没有头?都是屁股坐出来的,怎么唐伯虎画的就有头?”炮兵司令的话立刻引来的一阵狂笑。
“兄弟,晚上你和你老婆试着画一下不就得了吗?”张青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弱智,真想把失传以久的葵花宝典传给他,以免丢了狼界的脸。
“哈哈哈炮兄,你不是吧?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旁边的人立刻开始气他了。
“等等,张都头,我有话说。”他见张青要走了,立刻弹了起来,向张青道。
“有何赐教,要画吗?”张青立刻道。
哄。
“没有,我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听说你神功盖世,聪明绝顶,可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怕老婆,对不对?”炮兵司令看来是想找回点面子,立刻向张青道。
“谁说的?哪个王八蛋说的?我张青什么人哪?怕老婆,我一回家,我那几个老婆抢着给我捏腿呢。”张青立刻做大男人状,这个时候,面子可是丢不得呀,这要是失了锐气,以后在这些家伙面前说话可就没底气了。
何况张青也没撒谎,张青天天回去后,小容芊芊是给他按摩的嘛,虽然最后往往是金莲和赵玉娘,可是足以见到张青的地位是很至尊无赖的呀。
“得了吧,我听说,你一见到西门挽歌,就吓得老鼠见猫一样,张都头,你和她在一起好久了,她还没有从你把?”炮兵司令的话立刻引来了大家的兴趣,可始跟着起哄了。
“你猪啊,老子做过一首诗,你听过没?小妾诚可贵,二奶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切,她西门挽歌不过一个二奶,我高兴了就要她,不高兴了,打她一顿是常事。我那哪里是怕她,是被他纠缠得没办法了,躲着。”张青立刻道。
“好像炮兄说得没错哦,阳谷县可都说张都头一见到西门挽歌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妈的,还真有好事的,张青看着一干狼友幸灾乐祸的样子,简直要崩溃了,这些家伙,狗仔队呀这是?
“胡说,切,现在西门挽歌要是敢来我就让她跪下来伺候张青你们信不,同志们啊,做为一个大男人,怕老婆,那得有多可耻呀,你们别听外面瞎他妈的说,张青张青。”
张青越说越激动,转过身来,准备来个打虎造型,可是忽然就呆住了。
西门挽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抱着双肩,面无表情的正看着张青呢。
“你小子,够狠,咱们后悔有期,下次见到你,我让你画无头鹰。”张青气得拍了拍乐得前仰后合的炮兵司令,拎着银袋子,轰的从窗子穿了出去。
同志们,张青没忘记这是七楼,可是,你们要知道,从七楼跳下去,仗着张青的身手,还有一线生机,被西门挽歌抓到,必死无疑呀。
妈的,到现在张青才知道,原来吹牛还真是得上税得啊。
“张青,你给我站住。”身后立刻传来了西门挽歌的叫声。
“美得你,你当我白痴啊--。”
张青终于明白了相声里的一个道理,从七楼掉下来,真的是啊------嘭。
不过张青跟他们还是不大一样,下落的过程中,张青看到了许多细节:一楼的台球桌上,有两伙人正的飙台球。二楼的几个家伙正在三打一,三楼的一伙人正在看钢管舞,四楼的几个胖子正在喝花酒,五楼的在玩飞镖。
六楼的最过份,醉温乡是百分百保险,你就是脱g了满地跑,也没有人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