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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外尚未装饰过多,寝宫内更是显得简单雅致了。没有湘云阁的华丽俗艳,只有一股自然的清香萦绕四周,处处可闻缨络独特的味道。张青不禁微微动情,抿嘴一笑。
“张青。”淡然却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张青的耳边,缨络来了。张青抬头望向她,道:“今天为什么肯见我,不是要避嫌吗?”
缨络穿着淡绿的裙衫,裙摆在凉风中微微摆动着,衬着她白皙的皮肤,甚是动人心弦。她温柔一笑,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张青假意不满,道:“这怎么会是有的没的呢?张青可觉得很重要。”
缨络调皮地眨了眨眼,道:“你在意就好。你来是为了这次的计划吗?”
张青怔了怔,道:“其实我只是随便走走,就来到你的寝宫了”剩下的已说不出来了,张青有些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缨络“扑哧”一声很不给张青面子的笑了,道:“好吧,算是为我这些日子的避讳道歉,我请你在我的雨花宫用一次餐。”
张青笑了,不顾面子地喜道:“真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吧,谁让我张青生来好脾气呢!”
缨络薄嗔道:“用你们那的话回敬你一句——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张青无所谓地笑道:“没事,反正我就是一颗会自行发光的恒星,嘿嘿!”
缨络笑着无奈地吩咐宫女准备午餐,当然还是给张青备了一份的。张青心里美滋滋得,虽然缨络爱面子,但她显然更加爱张青啊,不觉又灿烂起来了!
酒菜上了桌,其他人都被缨络交代了在寝宫外伺候。
张青和缨络面对面过着两人世界,缨络并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张青也就乐得自在,不一会便暴露了自己丑陋的吃相。
缨络怔怔地看着张青仿佛非洲难民般的席卷速度,许久才道:“你饿了几天了?!”
张青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吃相,满含着饭菜说道:“%#!”
完全听不懂的缨络傻愣地看着张青,缓缓道:“你可以先吃完再说的。”
张青勉强咽下大口饭菜,道:“我说,我没有挨饿!只是我觉得这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缨络有些明了,道:“难道你们的伙食不好吗?不会啊,张青不是吩咐过御膳房的吗?!”
张青无奈道:“其实是可以的,但是最近我的胃口很不好,总是觉得什么都不对胃口,今天在你这里吃的这顿饭菜,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能下咽的了。”
缨络微微蹙起秀眉,道:“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放心,我想是水土不服吧,哈哈,果然我还是很衰,住不惯这种豪宅,吃不惯这种山珍海味。”张青打着哈哈安慰着她。
缨络微微心安,道:“那你多吃点啊,别急着吃,我还备了好酒呢。”
张青点头,道:“恩,我慢慢来。”
于是张青将吃饭的速度放慢,陪着缨络品了几杯好酒。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来到宫中最安稳美味的一顿饭终于结束了。
午餐结束,张青并未急着走,缨络也没有急着赶张青。
张青随着她进入她的香闺,本来只是随意地逛逛,却不想,她的寝宫实在是宁静淡雅,使得张青不舍得离去。
张青斜倚在一根大柱上,道:“最近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缨络坐在她的床沿,道:“恩,你怎么看?”
张青笑道:“虽然不怎么和他们的初衷相似,但是他们还是照着张青的思路在一步步地走着。”
缨络微微笑道:“你的计划倒也起了点作用。”
张青微扬起头,道:“非也,我的计划可是占了大部分的功劳的。”
缨络却不以为意,道:“你这么说似乎真是那么一回事了。”
张青不满了,不怒反笑道:“你这是在讽刺你未来的夫君张青吗?”
缨络脸色微微变了,本来白皙的脸变成淡淡的粉色,俨然带着些许羞恼,道:“你又在胡说了!再编排我,我便要赶你回去了。”
张青不以为意,走向她,轻笑着逗弄她道:“缨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可没有胡说,是你自己说的,得早点和我完婚才行,否则节外生枝。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以你的未来夫君自居了!你说我错了吗?”
缨络又羞又气,道:“你说的倒有理,我不理你便是。”
她说完将羞红的脸撇向一边,张青不禁想起当时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挺自在的吗?难道只是当时受惊,胡言而已?!
张青走到她的身边,道:“你真不理我?!”
缨络赌气般不言不语,也不看向张青。
张青嬉笑道:“好缨络,别生气,当我错了,行不?!”
缨络脸色似乎有点缓和,张青决定再接再厉,道:“我以后什么话都放心里,行不?!我保证你面子上挂得住。”
缨络的嘴角有上扬的趋势,张青于是继续道:“你再不原谅我,我便走了”
缨络这才开口了,小声道:“谁稀罕你这个爱胡说又厚脸皮的家伙!”声音很小,底气很不足。
看着她可爱又别扭的样子,张青开心道:“那我真的走喽,别后悔。”
缨络并不再说话了,只是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了张青的衣角。张青道:“让我走吗?”
缨络抬眼望着张青,轻声道:“再待会吧,张青。”
张青笑,道:“好。”
于是作战成*,张青又留下来了。
缨络松开抓住张青衣袖的手,道:“你的计划固然很有效,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毕竟皇后他们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张青笑得高深莫测,道:“有时候最危险的办法就是最安全的办法,之前我提这个计划的时候也有很多顾虑,但是事情发展到今日,张青已有了七八成的把握,那最后两三成,就看他们如何去应对了。”缨络叹了口气,道:“对不起张青,我不仅要你面对贼军,现在还要你面对这宫廷政变”
张青打断了她的话,坚定道:“你把我说得好像是个弱女子一样,要你来保护。缨络,我发过誓要好好守护你的,请你不要如此不待见我!”
缨络不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张青,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出事。”
张青握住她的手,道:“放心,一切有我在。恩?!”
缨络点头,安了安心。
张青看着她美丽而安定人心的脸颊,不禁心中一动,若是能与她相伴到老,张青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缨络笑得蛊惑人心,张青的脸不自觉地向她靠近,她并未拒绝,只是温顺地闭上清丽双眼,等待张青的亲吻。
正当张青的唇贴上她的红润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张青竟然眼前一黑毫无预兆地昏倒在缨络的怀中。
张青似乎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耳边传来低声的言语,微微皱起双眉,张青的双眼却沉重地睁不开来。
这时,一个冰凉的物体在张青的脸上来回地移动,似乎还有黏黏的液体滴在张青的脸上。张青难受地动了动,伸手想要拒绝这一物体,可是它很灵活,在张青的脸上全方位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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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二章 不可以!()
张青不自觉地使劲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小西那张放大的狐脸。它正伸出舌头来舔着张青的脸,刚刚那冰凉的液体应该是它的唾液,张青猛地擦了把脸,坐起身来。小西开怀地叫着,这时张青的身边除了小西和曲儿两夫妻,并没有什么人。
而张青现在身处乐福宫的卧室里面,六文士都不在,缨络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青询问道:“小西,曲儿,六文士人呢?!”长期培养的默契使张青可以放心地询问小西,而不用担心它听不懂。
小西叫得急切,然后往房外跑去,曲儿自然尾随其后。
张青看着,边跟上去边想,难道出什么大事了?!张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出来的时候问了问乐福宫的宫女,才知道,原来今日是问斩水西门的日子,众人去了承天门外等待着这件大事的发生。
张青跟着小西曲儿,奔走出了皇城。来到承天门,也就是现在的天安门,只见广场前人山人海,张青看得眼花缭乱,却始终未曾看到缨络和六文士的踪影。
没道理的,小西的脸上竟然也是同张青一样的迷惑神情。宋徽宗竟然亲自到场上来监斩了,张青不声不响地走到最外围的人群后观看场中情景。
只见水西门一身白素囚衣,仍是很有型,张青心中不禁微微嫉妒,为什么他穿着这么落魄的服饰还能有这种气度呢?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吧。只是见他眼中那悲壮的色彩,张青心中一凛,不觉正了正脸色,敬重地望着他。
那人群中央是临时搭建的一个邢台,水西门正站立在其中,天空中乌云蔽日,虽已快午时三刻,仍不见阳光的挥洒。配合着水西门悲调的身影,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宋徽宗却视若无睹,仿佛处死水西门是很正常的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水西门的手下们都不在场,莫名的不安使得张青的心七上八下的。环视四周,只是锦衣卫重重把守着宋徽宗的周围及邢台的周围。围观的属文武百官居多,还有很多宫中的宫女太监等闲人。
最爱这种八卦新闻的六文士竟然没有赶到,张青心里更加不安了,缨络没理由也不来啊,况且,张青当时莫名其妙地昏倒,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又是很前段时间一样渴睡症状的延续?!
正当张青不安时,只见何公公走下皇上所坐的高台,尖声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在场的人都是一震,莫非水西门这么个忠君爱国的汉子就要这样死在刀下了?!
正当所有的人都望向那即将斩向水西门的刀时,一声很经典的“刀下留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