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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昌开始也是明显一愣,这射击还没有完成,怎么就有人跑过去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随即就苦笑了一下,这些二十七团的炮兵还真的很好奇。张作霖看了一下徐永昌的反应,随即也是想起了什么,嘴里面骂到:“这群破马张飞,还真的是得瑟;徐教官不要生气,等一下回来看我怎么跟他们急眼”。话是这么说,但张作霖脸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第一发,仅仅是第一发炮弹,就命中了目标,这个徐教官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自己以后可真的让作相跟他好好学学。想到这里,张作霖对徐永昌的笑脸更浓了。
打这一天过后,徐永昌就在二十七师炮兵团教授炮兵二十七团的官兵学习105*炮的发射技术,团长张作相更是天天粘着徐永昌,跟在身边学东西。不久,张作霖将这十二门105*炮和另外二十四门火炮变成一个师重炮旅,张作相还是任旅长;原先二十七炮兵团的那些请购自日本和西方的七五山炮野炮,全部交给了两个步兵旅,让他们组建了自己的炮兵营。就这么一下子,二十七师的战斗力就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让老张和他的把兄弟们高兴不已。
半年多以后,也就是三月十八日,二十七师重炮旅进行实弹考核,以检验这半年来的学习成绩。检验结束以后,张作霖对自己的这个重炮旅非常满意,于是才有了开头感谢参谋总长和徐教官的话。而此时张作霖还不知道,日本人即将找上他,对他进行渗透策反;在炮兵检验完成以后,就宴请了这次的炮兵教官徐永昌,包括徐永昌带来的八九名炮兵士兵。请客的地方在奉天城太原街的“明湖春”饭店。“明湖春”在当年绝对高大上,沈阳达官贵人无不咸来,不来者就会觉得不显身份。督军府、翰林府的“打发席”,张作霖的“堂会宴”都均邀其主持打理。这次张作霖请徐永昌等人吃饭,因为人多,所以就设在了“明湖春”,而不是在他家里。
第二卷 一战风波第二九二章 以静制动的张作霖()
第二卷一战风波第二九二章以静制动的张作霖
张作霖呆坐片刻,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立即对伺候在自己身边的四房许夫人问到:“今天是谁送来的信,是男的还是女的,人现在还在不在”?张作霖的四房许夫人即四太太许氏,张家现在内院基本上是她在管事。听见丈夫问话,她连忙回答到:“信是今天下午送到门房的,听门房的人说是一个上了年级的男人,信送到之后就离开了,其它的,我也没有在问”。听完四夫人的话,张作霖马上叫人将今天守在门房的人叫了过来,跟他询问送信人的情况。
听老爷问今天送修人的情况,那个门房就回答到:“今天下午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时间)左右,门口的守卫兄弟带进来一个人,上是来送信给老爷的。那人五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有点水泡眼,穿的到还体面。他看到我后就说‘这里有封信是要交给老爷的’,不过他却没有说是谁送的,小的问他那人却说老爷看完信之后自然知道是谁送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我出门看时,那人离去的好像是往北通天街方向,小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看到自己家里的老爷好像有些不大高兴,回话的门房扉页紧张起来,赶忙说清楚那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张作霖也知道下人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所以就摆摆手让门房下去,自己伸手接过许夫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又叫身边服侍的丫环给自己擦了一下背,这才不悦的在许夫人的搀扶之下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张作霖用过早餐之后,先去了奉天行省公署,给奉天民政长杨永泰打过招呼之后,这才向自己的督军署(奉天将军办公的地点)赶去。自从知道杨永泰是赵天一的的之后,张作霖对杨永泰是恭敬有加,丝毫不敢轻慢;一是他佩服这个肚子里面有货的书生,二是他对参谋总长实力的敬畏。想当初,他可是没有少从杨永泰那里学东西。刚刚到达督军署的张作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坐到位子上,豁然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封信,一封和昨天他在家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外表的信。
张作霖刚想大声喊叫自己的卫兵,随后却静了下来。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将其打开,从中抽出信蘘。只是瞄了一眼,张作霖就肯定这封信和昨天晚上自己在家里面看的内容一模一样;他立即将信往桌子上一扔,就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很快就有人从外面进来,张作霖一看,是自己督军府的监印官张志良。这个张志良很早就跟着张作霖,辛亥革命前,张作霖当奉天巡防营前路统领,奉命在通辽、洮南一带清剿蒙古土匪;这个时期,张作霖在省城设立有驻奉办事处,张志良任处长。次年年,张作霖任二十七师师长时,张志良是张作霖的贴身秘书,一九一五年张作霖当上了奉天将军时,就让张志良做了自己督军府的监印官(保管印章,并监督主官用印是否规范)。
看到进来的是张志良,张作霖愣了一下,随即就说到:“惠临(张志良字),怎么是你”?一般情况下,张志良很少自己到张作霖的办公室,除非张作霖找他;但今天,他却主动走进来了。看到张作霖疑惑的表情,张志良知道将军在想什么,随后主动解释到:“我刚刚路过这里,听到了师长在喊人,我看到外面没有人,就进来了。师长有什么吩咐”?
作为张作霖的监印官,他的办公室就在张作霖的隔壁,一般情况下确实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会出来,今天正好路过时听到了张作霖的喊话。其实平日里张作霖是不会喊叫外面的人的,有事自然会和同屋的一些幕僚商议;只是今天他的心腹谋士袁金铠在外还没有到,参谋长杨宇霆第二次去了山西,去调运一批兵工厂的生产设备。兵工厂的建设,是张作霖最关心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派别人去,自己的参谋长已经去过一次山西,这次去是轻车熟路;顺便还要替张作霖给赵天一的父母送一些孝敬的礼物,非杨宇霆不可。原先是准备让自己的大儿子张学良去的,可惜这个小六子现在还在济南航空学校学习,张作霖只能让老于世故的参谋长去。
去年下半年,在北京担任交通次长的赵怀桑退休了,就和老伴一起回到了山西包头养老。年纪大了,还是觉得家乡好;老人回家以后,一些想找赵天一帮忙的人就纷纷前去送礼。虽然赵天一早就叮嘱过父母不可收取别人的礼物,可是架不住送礼的人多,而且是三番五次。最后老人只能离开包头,回到归绥的老家,然后闭门不出,这次杜绝了那些想要送礼人的心思。不过张作霖不一样,他手里有牌,不怕老人不接受他的礼物;那牌就是他已经上赵天一的部下了,这是张作霖想好了的事情,跟着赵天一,不会再有其它想法。说远了,还是言归正传。
听了张志良的话,张作霖这才醒悟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想让他回去。这件事,想来张志良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他原本喊人就是想问一下这封信是谁送来的,现在一想肯定会和昨天晚上在家中一样,问不出个什么头绪。送信的人,看来已经对自己的日常行程非常的了解和熟悉,这才连续两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么做。自己就是把门口的哨兵等人叫进来,最后肯定也和昨天晚上一样,问不出什么。
在官场上打滚摸爬了十多年的张作霖,更是很早就和土匪马贼斗;有时间自己就是马贼,对于勾心斗角或者耍什么阴谋还是有一套的。现在他自然看出送信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心慌意乱心神不安而已,如果是想要揭发自己的话,他打可不必来这一套,直接将信件送到报社或者京师的陆军总部或者总统府。这样就可以轻松的将自己搞臭,虽然不能达到让自己身败名裂丢官卸职的地步,但自己的前程肯定会因此大受影响。现在既然对方没有这么做,那一定是有别的目的和原因;只不过自己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而已,那么只能耐心的等对方来找自己了。张作霖相信,既然对方弄出这么大动静,又不是让自己下台,肯定还会来找自己。
这个念头在张作霖的脑子里面电闪石光般飞快的划过,他马上就有了对策,心神也安定了下来。对着张志良说到:“哦!没有什么,你出去看看,袁老先生到了没有,到了的话就告诉他我有事在书房等他”。说完这些,也不等张志良答复,就自己起身往书房去了。将军署衙里面给张作霖也安排了一间书房,是张作霖特意要人准备的。仅有三个月私塾学习经历的张作霖,对于知识和文化却非常的重视,带兵期间经常会自己学习充电;所以在自己的家里或者将军府衙内都有一个属于他的书房。
张作霖到书房不久,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就走进了他的书房,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老朽今日来迟,将军完勿见怪”。来人五十多岁,正是张作霖的谋士袁金铠。看到自己要等的人到了,张作霖也不客气:“洁珊(袁金铠字)哪里话,我正有事要请教洁珊,洁珊快请坐”。等袁金铠坐定,侍卫送上香茶,张作霖吩咐不要叫人打搅之后,这才将自己收到莫名人信的事情对袁金铠讲了。
袁金铠最早是东三省总督赵尔巽的幕僚,赵尔巽离开东北之后,他就跟了那时还只是一个巡访营前路统领的张作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