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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果然如此。”
张魅娘幽幽一叹,又想起刘协先前之话,轻声道:“武王这般大手笔,属实让人惊心,恐怕这河北袁家,就是武王的下个目标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刘协开始有些猜疑起来,这张魅娘约他来此,到底是所谓何事,怎么还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张魅娘和袁绍之间水火不容,他倒是不用担心张魅娘会走露消息告诉给袁绍。
何况,未必还来得及。
“此次太行山之战,我不恨殿下策谋,也不恨袁熙用计,但黄巢此人,勾结外敌,暗害兄弟,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不取他性命,他日九泉之下,我将无颜面对张燕首领和各位兄弟。”
张魅娘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变得愈加冰冷,眉目间也挂上了几分杀气和恨意。
黄巢身边有黄菊军护佑,如今又是袁熙手下心腹大将,凭她现在的力量想要报仇,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刘协听完顿时了然,难怪张魅娘先前会问他黄巢到底是不是他的人,只是没想到,张魅娘明明以为黄巢是他的人,还会把这份仇恨说出来,可见她的仇恨有多深。
“实不相瞒,黄巢并非我的人,我也确实在谋划河北,你之请求于我而言只是顺手为之。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比你动人的女子我府中多的是。”
正如刘协所言,一切不过是顺手为之,他已经打算要帮助张魅娘了,只是看她太过执着,想要迂回劝她几句。
“呸。”
果然,张魅娘听罢,顿时就面色一变,面纱下的俏脸微微发烫,蹙起娥眉颇为复杂地瞪了刘协一眼,心中暗衬一声传言非虚。
“你帮我报仇,我……为奴为婢,这《太平要术》,以及常遇春这个猛将,都是你的。”
张魅娘声音发涩,纤白的玉手轻轻将桌子上的木盒推向刘协。
这东西对她而言只是在提醒她不断地回忆父辈往事,倒不如给刘协造福百姓,作用更大。
“为奴为婢?”
刘协认真地看了张魅娘一眼,她虽然裹着面纱遮住了面容,但身材婀娜,肤白如雪,说话间吐气如兰,一颦一态没有半点俗气,足以称得上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并不比他的娇妻美妾差多少。
“这样的奴婢带回去,宓儿非得把我给唠叨死不可。”
想起家里那个明媚率真的妻子,刘协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挂上甜蜜的笑容,他可舍不得让甄宓几个女人伤心失望。
“算了,顺手为之,一杯茶足矣。”
刘协站起身来,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不再耽搁,十分潇洒地直接出门而去,只留下张魅娘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呐呐出神。
“阴安,马蹄声该响了。”
刘协出了清远茶居,看着远处的城墙,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视野极处便有一道烟尘慢慢升起,阵阵马蹄声如铁,竟然是一支精锐骑兵奔腾而来。
“东郡方向,不好,是敌袭!”
守城将军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突然出现的骑兵给吸引,惊慌失措地他立刻大声喊道。
瞬间,告急的金锣声响作一片,安乐的百姓们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得混乱尖叫,先前热闹的街道变得空荡狼藉。
阴安的袁军纷纷登上城墙准备防御,守将一脸冷汗,浑身惊颤,只能寄希望于对面的骑兵另有要事,不是为发起战争而来。
“本将乃武王麾下西路大军先锋姜松是也,袁绍此贼,枉受皇恩,勾连异族,纵胡行乱,天理不容。本将特奉武王法令,领我大军前来征讨!汝等受其蒙蔽,开城投降尚可既往不咎,但有执迷不悟冥顽者,皆以同罪论处之!”
可惜,领兵大将姜松的一席话,彻底打碎了守将的最后一丝希望。
武王刘协,终究还是对河北之地起了控制之心了。
“片面之词,有何凭证,吾主四世三公,威震海内,忠义廉孝之名天下间何人不知。休要多言,河北的儿郎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若要战,我又有何惧!”
守将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可避免,索性彻底硬朗起来,厉声反驳,激励士气,很快就让士兵们都变得狠戾起来。
“燕赵之地多豪杰,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阴安守将也有这般胆魄,可惜了,是敌非友,我欲杀之!”
孤零零的街道上,刘协和典韦、许褚的出现显得分外突兀,刘协开口赞道,随即剑眉如锋,杀意决然!
“末将领命!”
典韦许褚闻言齐齐躬身领命,两人振声大吼,从两旁的街道房舍里陡然冲出百余众的握刀壮汉,一个个恶脸凶相,杀气浓烈。
“杀!”
一声虎吼,如同约定的信号般,一百虎卫和城外姜松的五千大军同时发起进攻。
阴安只算小城,不过因为和兖州接壤的缘故,袁绍倒也在此布下两千兵马。
只是有谁会想到,袁绍刚刚才平定太行山黄巾,新增数万降兵精锐,又纳并州为版图,在他实力最为鼎盛的时候,刘协竟然突然对他发起进攻了。
刘协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袁绍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绝对是他最容易消灭的时候。
太行山一战,已经消耗了袁绍不少的军力和粮草,更是把冀州的主要兵马都吸引在太行山附近。
而黄菊军和并州的加入,并没有很快就转化为袁绍的中间力量,相反还要耗费冀州不匪的物力。
何况袁绍此人好大喜功,这个时候必定会大意松懈,刘协就是要趁他兵马未还之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本章完)
第614章 摧枯拉朽()
一百虎卫气势如虹,腾腾的杀气凭空跃起,瞬间就将守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好,姜松这厮竟然早有图谋,提前安排了人马在内策应,你二人,速领两百兵士前去剿杀!”
守将怒目圆睁,当即就指着旁边的两个百夫长急声吩咐道。
他知道,一旦被他们打开城门放姜松进来,到时铁骑如锋,他就是拿命也守不住阴安了。
“喏。”
二人慨然领命,脸上却都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区区一百人,就算个个魁梧壮实又如何,堂堂燕赵男儿,哪个不是弓马娴熟武艺精炼之辈,何况守将给了他们足足两百披挂整齐的兵马呢?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无知,身为保护刘协安全的护卫军,说是天下最精锐的军队也丝毫不为过,随随便便一个虎卫拎到军营里,都是能够轻松担任百夫长、千夫长的存在。
何况这一百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又有典韦、许褚这样的无双猛将冲杀在前,更是在刘协的亲自督战下,每个人都是奋勇争先,不惧生死,如同一支穿云利箭,显现出所向披靡的无敌气势来。
仅仅只是一个接触,犹如江浪摧毁大堤般,两百袁军瞬间就被彻底击溃,凄厉地哀嚎声响成了一片。
两个百夫长更是倒霉地遇到了典韦这个修罗杀神,逃跑的心思还没有来得及予以实施,一下就被典韦劈成两片,变成两瘫触目惊心的肉泥。
同时,城外的姜松也立刻命令大军对阴安城发起了猛烈地进攻。
这是他来到刘协麾下后第一次单独领兵作战,由不得他不尽力,更何况他可是知道,刘协只带了一百虎卫就在这城里。
万一刘协出现半点闪失,他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姜松麾下这五千兵马虽然都是骑兵,但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中的精锐,上马可以骑射冲阵,下马攻城略地也不在话下。
虽然说用来攻城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但为了刘协的安全,姜松没有任何的心疼和犹豫,连忙指挥大军开始攻城。
阴安只是寻常小城,城墙虽然筑得较高却堆得不厚,姜松见状,目光一亮,先是命令两千骑兵在城门前不断游曳,通过精准猛烈地骑射对城头的袁军进行不断地压制。
箭雨如林,可怕的是每一支利箭都携带的令人颤抖的巨力,狠狠地扎在城墙上尤为触目惊心,吓得袁军根本没有人敢探出头来。
守将没有办法,只能命令士兵举起盾牌顶在最前面进行防御,又叫弓箭手躲在后面伺机对射。
可是姜松的骑兵每射一阵,便轻掠而过,哪里是袁军那稀疏不成气势的弓箭能够威胁到的。
守将眼见无用,索性叫弓箭手退下去,免得白白浪费箭矢。
姜松骑在马上看得清楚,一见城墙上袁军交替间出现些微的混乱,将守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不禁面色一喜,轻轻举起右手往前一挥。
顿时,从他左右两翼马上就冲出数百身材魁梧,看上去膂力不凡的精锐骑兵来。
这数百骑兵却和寻常的骑兵大有不同,每个人都不拿长枪兵器,却是在手里狠狠地抓了一根铁索,铁索一端绑在胯下战马身上,另一端却是缠了个弯曲的铁爪一样的东西,被骑兵在手里甩得溜溜直转。
数百骑兵转眼之间就冲到了城墙之下,不待城墙上的袁军反应过来,每个人都借着冲锋的惯性用力将铁爪唰唰扔了出去。
数百只铁爪带着铁索飞腾而出,如同猎食的苍鹰的锐利鹰爪般,虬劲有力,准确无误地牢牢抓在城墙上。
数百骑兵将手中铁索狠狠一扽,确定固定稳当,便齐齐掉转马头,狠命扬起马鞭,驱赶胯下战马发力!
瞬间,铁索就被战马拉得崩得紧紧地,铁爪抓在城墙上来回摩擦的声音沉闷可怕,也终于引起了袁军的注意力。
“这些兖州军到底在做什么?”
每一个袁军的脑海里都冒出了这样的疑问,看得城墙下被脱得不能前进,原地撒蹄的战马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守将也有些疑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颤,发现整个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