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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院子里正在玩蹴鞠的刘牧、刘瑜和刘瑛,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时,一件棉袍被一双玉手披在他的肩上。刘瑞转过头一看,怜儿正看着他受伤的肩膀,眼里满是心疼。
刘瑞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皮肉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信你看。”
说着左手向上一甩,结果扯到还没痊愈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怜儿急忙扶着他问道:“公子!没事吧?伤还没好,干嘛做那么大动作啊?”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刘瑞赶忙指着她的眼睛说道:“别哭啊!怎么又要哭?我说了没事了,就是伤口还没好透。”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没好透就别乱跑。”
刘瑞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老父亲刘慎在院外驻足而立,九公则跟在他身后。
怜儿立刻欠身道:“家主,九公。”
刘牧也带着刘瑜和刘瑛上前感到:“父亲!”
刘瑞连忙上去扶着他问:“爹怎么来了?平日里您都是不回来的。”
刘慎听到儿子这么调侃自己,眼睛一瞪,大手就朝刘瑞伤口拍了一下:“小兔崽子能耐了?敢调侃你爹了。”
看得旁边的几人都是眼皮一跳,刘瑞忍痛说道:“哪敢啊?就是疑惑,父亲为何今日有此闲暇来看孩儿。”
怕刘慎又炸毛。九公赶忙接话:“主公得到一西域奇药,对刀伤及其有效,专门来给公子送药来了。”
刘慎脸一撇:“谁给这兔崽子送药?我来看看我那一双儿女,我亏欠了他们六年。”
说着,就把刘瑜和刘瑛拉到面前,摸着他们的头说道:“叫爹!”
刘瑜和刘瑛虽然小,但是和刘瑞待久了,也把刘瑞那“识时务”的特质学去两分,当下喊道:“爹!”
刘慎听到之后脸都要笑出花了,这时,刘瑜说道:“爹,你为什么不去见娘啊?娘天天在想你。”
刘慎看着这一对儿女,沉默了一下说道:“好!今晚爹爹就去见娘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也高兴起来。
九公走到刘瑞身边说道:“看来主公一时间是不会理公子了,我来和公子说吧!”
刘瑞使了个颜眼色让刘牧和怜儿退下,然后搀扶着九公在院子里走着。
九公问道:“公子,此番出征立了大功。朝廷会给公子派官,公子想好了吗?”
刘瑞说道:“朝廷朝廷给我派官肯定是文职了,我想我还是先下放到地方历练历练。”
九公笑着点了点头:“这也是主公的意思,他不希望公子太快入朝。在地方上历练一段时间,再入朝。这样,和朝里那些人精打交道也不会那么困难。”
“可是,我想听听九公您是怎么想的。”刘瑞突然把话题引到九公身上。
此话一出,刘瑞感到九公的手僵了一下,不过立刻恢复正常:“我哪里有什么意见?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下人该管的。”
刘瑞并没有放弃,他说道:“我还是想听听九公的想法,就当是为我谋划一番。”
九公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的意思和主公相同,公子应该去地方历练。”
“请九公详解。”刘瑞说道。
九公:“其实下放历练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点。公子自小聪明,而且有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熟。行事看似荒诞,实则心里有数,所以历不历练对公子意义不大。”
刘瑞疑惑道:“那我下放的目的何在?”
九公说道:“培养亲信!公子现在的亲信也就是三个人而已,若是加上牧公子,算是四个吧!”
刘瑞问道:“不够吗?四人皆为良才呀!”
九公摇摇头:“若他们中有一人身居要职,自然足够。可是他们四人有三人是公子的门客。而牧公子虽然是公子的弟弟,可是依然是白丁一个。”
刘瑞点了点头说道:“要我延揽人才,就是为了配培植自己的势力,以后朝堂方能游刃有余!”
九公点点头笑道:“公子果然聪慧。对了,公子。润公子已经回洛邑了,你不见见?”
刘瑞一愣:“定国回洛邑?什么时候的事?”
九公答道:“五天前,那时候公子孩子啊床上躺着呢!润公子住在城西的馆驿里,说是回来上表战报的。”
刘瑞说道:“知道了,多谢九公。”
说完回到了院子里,刘慎已经和刘瑜、刘瑛玩累了。怜儿在陪他们玩,刘牧则在刘慎身边站着,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瑞见状,使了个眼色,让刘牧陪他们去玩。然后走到刘慎身边,帮他锤着腿。
“你很喜欢怜儿那丫头?”刘慎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刘瑞愣了愣,然后说道:“是!”
刘慎看着刘瑞那紧张分样子说道:“看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放心,我不会反对你纳怜儿。但是你要记住,她只能为妾,不可扶正。原因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刘瑞面色不变的说道:“孩儿明白。”
第21章 张岭()
清晨,陈润刚从睡梦中醒来,馆驿的小吏就上来对他一拱手:“大人,外面有人见您。”
陈润疑惑道:“可知道是何人?”
小吏:“这。。。见来人身份不凡,小的没敢多问。”
陈润无奈的撇了撇嘴:“好吧!请进来吧!”
小吏应了一声,然后退下来。
片刻之后,小吏带上来一个人,来人一袭白袍,里面穿着暗红色的衣服,腰间的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这一切都表明来着身份不凡。
陈润挥手让小吏退下后,对来人笑道:“整个洛邑,能劳烦连城公子亲自来见的,除了当今陛下,恐怕就只有我陈润有这个资格了吧?”
来人正是刘瑞,他走进房间,随意的坐在榻上。对陈润说:“别把自己捧得太高,能得我亲自去见的人不少,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陈润听到这话,冲上前去把他擒住,说道:“好你个刘连城啊!竟敢揶我。”
被牵动伤口的刘瑞疼得直叫唤:“疼疼疼!我受伤了,伤着呢!”
陈润一听,立刻起身,把刘瑞扶起来到处看,便看边问:“伤哪儿了?严重吗?”
刘瑞苦着张脸,指着左肩道:“刚才不严重,现在严重了。”
陈润松了口气说道:“行了,说吧!找我干嘛来了?”
刘瑞一副无赖相:“没事就不能找我至交好友叙叙旧?”
拉着陈润就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润被拉上马车后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刘瑞笑道:“这驿馆怎么能配得上我们润公子的身份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流连忘返。”
陈润似乎已经对这个至交有了很深的了解,他底气不足的说:“能让你刘瑞流连忘返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刘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坐下不说话了。
这时,陈润又问道:“听说要和你成婚的林家那丫头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是真的吗?”
刘瑞平淡的说:“由不得她。婚姻大事,关系两家联姻。无论她之前心里有谁,之后的她心里只能有我。”
陈润笑道:“哇!瑞公子如此霸道。可我听说,与林家小姐有情那人是个游侠,你不怕他刺杀你?”
刘瑞转过头,对陈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他永远也没办法刺杀我了。”
陈润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刘瑞收起笑容,故作疑惑道:“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干嘛这么问?莫名其妙。”就这样,两人无话坐了一刻钟的马车。
。。。。。。
马车行驶在路上,突然停了。只听车夫天福朝里面喊道:“公子,前面有一辆马车挡住主道了。”
刘瑞拉开车帘往外一看,只见对面一辆马车横亘在路中间。
“是右丞相的车。”陈润看到马车然后说道。
右丞相张岭,字伯嗣。乃是皇帝用来提拔的寒门文士,十几年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皇帝制衡世家,所以他就被世家安上了一个奸臣的名号,弄得天下皆知。
当然了,虽然奸臣这个名号是在污蔑他,但是这个右丞相并非是什么善男信女,十几年来死在他手上的奸臣、忠臣都不计其数。
刘瑞看了看那辆马车,天福对着刘瑞说道:“公子,要不咱们撞过去吧?”
刘瑞被惊得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看着天福眼神好像在说:“你这么逗我很开心吗?”
天福似乎没看见刘瑞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公子,这张岭就是个奸臣。据说这次青莲之乱就是因为他和他家人兼并土地。这样一个奸臣,公子若是在街上撞了他的车,岂不名满天下呀?”说着眼神好闪着光。
刘瑞朝他翻个白眼对陈润道:“走,下去见礼,毕竟是一国之相。”说着便下了车,还对天福低吼了一句:“把车驾到边上去。”
同陈润一起走到张岭的马车前,两人躬身施礼道:“晚辈刘瑞(陈润)见过张相。”
此时,马车的帘子打开,里面出现一张满脸皱纹,面容慈祥的老者,正是右丞相张岭。
“嗯!刘家的瑞公子,还有陈景皇叔家的润公子。”张岭用他那慵懒却又温和的声音对车夫说道:“怎么驾车的,快给二位公子让路哇!”
刘瑞赶忙阻止道:“张相!我等已将车马移至路边,张相大可过去。”
“那就多谢二位公子了。”张岭笑道。
此时刘瑞对张岭道:“张相无需如此,论年岁辈分,张相是我们祖父辈;论功劳,张相于国有功,称呼我二人表字即可!”
这时陈润接道:“是啊张相,张相我国操劳数十年,要是被人知道到了街上还要给我们两个小辈让路,这。。。。。。京城的人会戳我们脊梁骨的。”
张岭心里大骂两个小狐狸,脸上却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