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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血流如注,众人大声惊呼:“杀人啊,快跑啊。”
楼船上一阵慌乱,人群正始往外涌,田横一惊,忙跳上桌子,高声大叫:“都不许动,既是这里发生血案,大家都脱不了干系。”
田横对着紫姝说道:“这位官人,竟为一名清楼女子刺杀江大郎,跟我到衙门里去。”回过头,田横对着站在台上的黑衣女子说道:“这位姑娘,你也跟我到衙门里去,你倒底跟这位官人有何勾结,竟唆使他谋杀江大郎。
黑衣女子呆愣在台上,她没想到一时气话,竟被台下官人当真,竟杀了江临天,被田横一吼,便回过神来,我可不是想要真正杀他,哎,这登徒子,莫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交友不慎,哼。
紫姝女扮男装,虽刺杀了江临天,面对田横的喝问,却并不慌张,微笑道:“田都头莫要着急,我带江临天到杨掌柜草药铺治伤,你派两人跟着我,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田横一听有些道理,救人要紧,便点头同意,向身边两名捕快一使眼色,两名捕快便站出来,示意紫姝将江临天背上。紫姝丢下那枚短剑,背上江临天跟在两名捕快身后离开了得月楼。
田横朝着身边的捕快一使眼色,便将舞台围了起来,人群中有人开始朝着大厅外冲,谁也不愿在这是非之地久留。
大厅内开始混乱,陆谦等人也开始站起身,准备离开。田横带人已将舞台围住,那名黑衣女子并不惊慌,而是鄙夷地看着围过来的几人,冷笑着,将手中的胡琴琴弦用力一拨,弦动声震,大厅内灯光瞬间熄灭,大厅内乱成一团,众人都向门口挤着。
微弱光亮下,一枚短剑直向陆谦胸口射来,陆谦觉得自己无法躲闪,情急之下,踢了站在身旁的那名禁军军官一脚,那名军官站立不稳,顺势朝前打了一个踉跄,那枚短剑便射入军官眉心,血流顺着剑柄往下流。
凌乱中,陆谦大吼一声,“点灯!”
田横也反应过来,让捕快们将灯重新点上,众人这才看清楼船状况。
楼船内,一片凌乱,地上还有慌乱中丢下的折扇和衣帽、鞋子,更有甚者,还有被人群踩踏者。
台上,已人去楼空,早先那些姑娘们早就消失不见,田横乞求的目光看向李俊,却不想李俊并未生气,而是指着倒在陆谦身旁倒下那名军官说道:“田都头,看一下这位官人可否还有救,如若不能救,就让仵作来验看尸身吧。”
田横点点头,亲自上前一试鼻息,便摇摇头,示意捕快们收敛尸首,同陆谦点点头,留下几名捕快搜查楼船外,便离开了楼船。
。。。。。。
紫姝背着江临天朝青云巷杨掌柜铺子方向行进着,两名捕快在前方带路,紫姝健步如飞,此时她面红耳赤,倒不是她有多劳累,而是可恶的江临天这登徒子,一只紧紧搂住她的脖子,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衣口握住的她的小兔子,使劲把玩着。此刻,若是她手中有把刀,定将这只咸猪手切成碎片。
若是住常,她一定会破口大骂,但现在,离身边不远,就是那两名捕快。终于,他们到了杨掌柜铺子里,一名捕快喊叫着:“杨掌柜,快来为江大郎医治,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紫姝如释重负般将江临天放下,并顺势在他那咸猪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心中暗道:活该,登徒子。
第48章 都是宝藏惹的祸()
杨掌柜一听江临天受了伤,跑过来,着急问道:“大郎这是怎么了?”
却不想江临天悠悠醒来,回道:“杨掌柜,无妨,只是皮肉伤,是这位兄弟跟我开了个玩笑。”
江临天嘻嘻一笑,指着紫姝说道:“兄弟,你那一剑刺在我身,疼在你心啊,你有什么感觉。”
紫姝回过身,向两名捕快说道:“两位差爷,这只是兄弟间开个玩笑,江大郎也没事,你看?”说着将一个绣袋放在一名捕快手中。
那名捕快接过绣袋,目光却停留在江临天身上,见江临天在杨掌柜敷药后已无大碍,便点点头,教训道:“既是大郎并不追究,以后还需小心行事,不要动不动就耍枪弄剑,刀剑无眼,知道吗?”
紫姝唯唯应诺,回头狠狠瞪了江临天一眼,哎,这小子一天装神弄鬼,每次都是自己吃亏,等回去后,得好好教训他。
“既是江大郎无事,我等还是到得月楼去吧,万一田都头那里有紧急事?”另一名捕快提醒道。
“哈哈,两位差爷慢走,改天我江临天请吃酒!”江临天嘻嘻打着哈哈。
两名捕快一拱手,便离开了草药铺。
江临天支撑着站立了起来,扭动了几下腰肢,回头呵呵一笑:“走,兄弟回家,我们去问问云鹏和中孚得手了没有?”
紫姝跟在江临天身后,走到街角无人处,扬起右腿,便向江临天菊花处踢去,不想江临天却闪身躲开,回头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我说,紫姝姑娘,我们不过是演了一场戏,何必计较。你这一阵乱踢,要是踢在官人的大雕上,你以后怎么享用,到时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是吗?我从小跟师父学过如何阉割小猪,官人要不试一试?”紫姝目露凶光,摸出随手携带的一把短剑,在空中比划着。
江临天一见,惊叫着向前奔跑,“救命啊!”
两名锦衣公子,一名在前面奔逃,一名在后面追赶,一前一后进入了绸缎庄的后院。
捕快们在得月楼搜寻无果,说来奇怪,不要说姐儿们,就连得月楼的婢女丫鬟,老鸨龟公都不见人影,李俊眼珠子一转,当即叫来李全,让他怡红院接手经营,嘿嘿!无论发生何事,这得月楼以后歹人还敢再回来?早早让李全接手,还可让买怡红院的花费快些回本。
陆谦则是相当郁闷,此次出京替太尉大人办差,这可是他努力争取才得来的差事,没想到一来清河,找宝藏的事还没有着落,自己差点就死在得月楼,倒底是谁要对自己下手?知道自己来清河城的是田横,难道是他?
陆谦摇摇头,不可能,官场浸淫多年的他还是能判断出这田横绝对是不会透露他的行踪的。这次来找田横,目的就是利用李炳忠与田横两人不对付来达到找到宝藏的目的,那倒底是谁?
旅店里,陆谦紧锁双眉,将到清河城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思绪更加混乱,理不出头绪。
“虞候,吴四死得太冤了,求虞候为吴四作主。”站立在下首的那名禁军军官向陆谦请求道。
“陈宝,不必着急,我们现在危机四伏,在目前为止,还未弄明白倒底是谁对我们不利,你说说会是谁?”陆谦询问道。
“虞候,我认为应该是那县令李大人,刚刚我见了那田横一面,他告诉我今天李大人的公子李俊在得月楼,他还是被那李俊叫去的。”陈宝分析着。
“哎,陈宝,我们出师不利啊,这次不好向太尉大人交待啊,我看我们不如就。。。。。。,如此行事,你看如何?”陆谦冷笑道。
“虞候此计甚妙,我这就去找那田横。”说着陈宝便离开了旅店,消失在黑夜中。
江家后院的密室内,江临天一脸的肃穆,黑着脸,宋云鹏、王重阳则是低着头,不敢和江临天对视,紫姝却擦着她那枚短剑,不发一言。
宋云鹏首先打破了寂静:“少爷,这次纯属意外,我和鼻涕虫都没想到那陆谦如此奸诈,竟会让人替他挡了那一剑,要不然。。。。。。”
江临天回过神来,微笑道:“无妨,云鹏,这可能是天意,这陆谦乃奸诈之徒,本是想杀了他一了百了,没想到这狗贼命还真长,可苦了东京那位英雄。你们两个,不必再出手了,对方也会一些武艺,不必再犯险。”
王重阳拍拍脑袋,开口问道:“不对啊,大哥,你从未到过东京,怎会知道那陆谦会害了东京的英雄?”
江临天有些鄙夷地看着王重阳,哥可是来自后世的五好青年,不仅知道那陆谦会去害林冲,还且还知道你王重阳以后会出家做道士,嘿嘿,不知道你以后武艺倒底如何?
王重阳实在受不了江临天那鄙视的目光,嘴里面嘟囔着:“大哥,有什么你就明说,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怪怪的。”
宋云鹏呵呵笑着:“大哥可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以后就知道了。”
“骗人是小狗,我才不信这些,比如那狐女,今天要不是我要杀那陆谦,准保将她捉住。”小鼻涕虫信誓旦旦,有些遗憾。
“哈哈,诸位不必担忧,山人自有妙计,让那陆谦乖乖回东京。只是麻烦并不止此,恐怕山东境内的英雄好汉都奔清河而来,我现在担心的是香山寺那边。”江临天不觉忧心起来。
“大哥还是要小心一些,据乞丐们回报,这几天清河城来了很多陌生人物。”王重阳提醒道。
紫姝听到这里,也担心起来,将短剑钉在桌子上,“官人,你的计划有没有漏洞,我有些担心爹爹和姐姐他们了。”
江临天虽是心忧,但还是安慰着紫姝:“放心,柴大官人江湖经验丰富,定会安排好的,紫姝不必担心。”
密室内,再无声息,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这清河城风雨欲来风满楼啊,江临天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武松回来,将那十名奴仆带回来,才有人手,看来得让福伯再到骡马市去买些奴仆,才能解决燃眉之急,都是这宝藏惹的祸。
天空中,一轮弯月挂在半空,时而几朵乌云将其遮掩,将香山寺罩在抵校搅合拢傅傈影在月光下时隐时现,迅速向香山寺掠去。
第49章 一封密信()
香山寺方丈静智法师禅堂内,须眉皆白的静智法师,结跏跌坐,老僧入定,口中不断念着大悲咒。
一声刺响划破夜空,静智微微一睁眼,朗声说道:“静玄出来吧,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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