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澈……这样好痒,你的头发……”轩辕墨澈的发梢正覆盖在沧澜雪的锁骨处,随着他的动作,扫过锁骨,留下的是一份难以忍受的痒意。
轩辕墨澈抬起头,直直地望着沧澜雪的脸,俯下身,凑上了她的唇边,细细地,柔柔地,亲吻着,倏然停下了亲吻,又抬起了头,舌尖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着什么,不过多时问道:“雪儿,你今天脸上是不是擦了什么?”
“怎么了?”沧澜雪心猛地一紧,身子竟是微微僵化了下。
“怎么我觉得跟平时的触感不太一样,好像更滑更细腻了。”轩辕墨澈说着,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感觉,伸起手,摸上了沧澜雪的脸……
轩辕墨澈舔了舔嘴角处,似在回味着什么,“怎么我觉得跟平时的触感不太一样,好像更滑更细腻了……”
“你……怎么会不一样,定是你的错觉。”
沧澜雪移动了下微僵的身子。
轩辕墨澈禁锢沧澜雪的身子,把她牢牢地锁定在身下,问道:“小东西,你在紧张什么?”
沧澜雪无法转身,只能继续承受轩辕墨澈的重量,却是转过了脸去,回道:“我没有什么可紧张的。”
轩辕墨澈目视着那被黑暗笼罩的沧澜雪……
良久,沧澜雪说道:“澈,你很重。”
轩辕墨澈接口道:“重吗?”
“很重。”沧澜雪应着。
“现在就感觉重了,以后可怎么办?”轩辕墨澈问道。
沧澜雪双眉一蹙,“以后就不觉得了。”
“是吗?”轩辕墨澈唇角微扬,紫眸内倏然一亮,说道:“小东西,想不到你这脑袋瓜子转动的还挺快,就连这也知道。”
“是你的话太过坦白了,让我不想知道都难。”沧澜雪动了动身子,又道:“你不是说很累了么?还不睡。”
“有你在,我睡不着。”轩辕墨澈撅嘴说道。
“那我让给你。”沧澜雪说着,双手推动着轩辕墨澈。
轩辕墨澈低笑了一声,轻啄了下沧澜雪的双唇,说道:“你不在,我更睡不着。”
沧澜雪的身子蓦地一沉,望着那正被黑暗笼罩的轩辕墨澈……
“我若是失眠了,完全是你的责任。”轩辕墨澈一手托腮,斜觑向沧澜雪,又道:“所以,你要担起这个责任。”
“你这完全是歪理。”沧澜雪睨了眼轩辕墨澈。
“是歪理不是歪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雪儿你愿意么?”轩辕墨澈将脸颊凑近到沧澜雪的面前,鼻尖随着呼吸,时而碰触下那光滑细腻的面颊一下。
沧澜雪随着每次的碰触,身子都会微微发颤,那种宛如蚂蚁钻心的感触,令她总觉得很紧张,就连掌心中都不禁逸出了汗水。
“雪儿,你真的很不正常。”轩辕墨澈鼻尖抵住沧澜雪的脸颊,鼻间萦绕的是幽香阵阵,他同时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体内的火苗正在快速的滋长……
沧澜雪双眼紧紧地锁定在轩辕墨澈的脸上,即便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仍是能清楚地记忆起那张俊彦。
沧澜雪慢慢地伸出手,攀附住轩辕墨澈的脖子,将自己更为送入到他的怀中,吐气如兰道:“澈,要了我吧……”
轩辕墨澈瞬间僵直了身子,沧澜雪的话,那正紧贴着他的娇躯,无疑都让他血脉高涨。
轩辕墨澈手一点点握住沧澜雪的手,大掌包裹住了她纤细的小手,慢慢地躺在沧澜雪的身侧,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你一点都不够丰满,抱上去很不舒服。”
沧澜雪唇角抽动了下,却是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从边上传来的呼吸声。
呼吸悠长而粗重,轩辕墨澈很明显是在忍耐……
“澈……”
轩辕墨澈在沧澜雪伸过手来时,蓦地坐起身,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说道:“雪儿,我是个男人,也会有需要,你要是再……雪儿?……”
轩辕墨澈背脊挺直,那贴上背脊的娇躯,那份热度,正在快速地撩起那份难耐的yu望,今夜的雪儿果然很奇怪。
沧澜雪趴在轩辕墨澈的身上,双手从后怀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背脊,“澈……”
“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轩辕墨澈望着前头,那双抱住他的小手竟是带上了许颤抖,他的雪儿原来也会有害怕的事。
沧澜雪目光慢慢地汇聚,阴霾爬上曈昽,说道:“澈,我要报仇。”
轩辕墨澈轻点着头,说:“我知道。”
沧澜雪双手一紧,抱住轩辕墨澈力道倏然一沉,“可到现在,别说是报仇,就连仇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轩辕墨澈叹气,转过身,低眼,瞧着沧澜雪,说道:“雪儿,你这是叛逆期么?”
“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叛逆。”沧澜雪松开手,慢慢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轩辕墨澈,双手紧握成拳,“我想要变强,我想要变强,我想要变强,澈。”
“够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轩辕墨澈转过身,月色朦胧下,他竟是能看清一些周边的事物了。视线也豁然明亮起来,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望去尽是一片黑。
沧澜雪低垂螓首,月光幽幽洒落在她的身侧。
轩辕墨澈所见是沧澜雪那双细肩地颤抖,还有她那莹白的侧面……
又是沉寂,可这一次沧澜雪并没有静默多久,便开了口,问道:“碧翠奴这个名字,你听到过么?”目光投向远处……
“冉苓宫的碧翠奴?”轩辕墨澈问道。
“嗯。”沧澜雪点头,“她是我娘。”
“碧翠奴是你亲娘?”轩辕墨澈上前,扣住了沧澜雪的下巴,令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羸弱的月光静静地落在沧澜雪的脸上……
轩辕墨澈怔然地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底的面容……
紫眸幽深渐渐地往外凸睁了一下,而那张本是白净的脸颊上噌得转为深红,又由深红转为酱紫,就连耳根就是滚烫的。
第181章 谁是圣人?谁是老虎?谁又是兔子?()
他打死也不相信,但每一步下去,每一个的疑点都好像更清晰了,拼了命也开解不了困惑之处。
轩辕无痕这辈子都没尝过这种煎熬滋味,指甲不知不觉中全掐进了肉里,也不知道疼。
他一会儿想这是谣言,绝对的诬蔑,应该严查,一会儿觉得不该严查,虽然是谣言,但谣言止于智者,这是四哥哥常说的话,不理会,很快会过去。
可谣言如果传开呢?
谣言可以杀人,这话四哥哥没有怎么说过,但母亲却是经常提的。往常听着不在意,此刻想起来,真的分量十足。
如果这不全是谣言呢?
轩辕无痕大恨自己的脑子,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往那个不可能的地方想,而且越想越真,联系起最近的种种怪事,甚至可以说是豁然开朗。
可恶的豁然开朗!
轩辕无痕喃喃咒骂,一个劲挠自己的头,把宫女们悉心替他梳好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盖打开,把那些讨厌的念头用刀子挖出来才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都是谣言?
去找父皇?不行,父皇病着,而且如果父皇知道了,会怪罪四哥哥。
找母亲?也许可以问母亲。他想了一会儿又摇头,不行,这是兄弟间的事。
问四哥哥?如果不是,四哥哥一定大怒,那他会尴尬死了,以后大家兄弟都不用见面了。
如果是。
如果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轩辕无痕心乱如麻,真想找根棍子把自己给敲晕算了。偌大皇宫,他不知道该找谁去,隐隐约约知道事情很大,不过如果只是谣言,又应该只是一件不必在意的小事吧?到底是大事还是小事?
唯一确定的是,绝不能传开来。
忽然,他惊觉似的顿住脚,抬头往前看。
当看到那敞开的宫门时……
轩辕无痕又努力思索了片刻,最后,豁出去般咬了咬牙。
要他不声张,当没听过这回事,憋也要憋死。
他迈开大步,疾奔出皇宫……
宁远正在轩辕墨澈寝室外守候,看见轩辕无痕冒着风雨来了,赶紧溜下台阶亲自迎接,笑嘻嘻道:“王爷怎么也不坐个小轿,这么大的雨就这么跑来了,要是惹了风寒可怎么着。”
“我四哥哥呢?”
“王爷一大早就进宫,刚回来不久,这会正在屋里休息。”
宁远略微诧异地打量着轩辕无痕不同寻常的脸色,“晋王爷,主子这几日宫里宫外的跑,这身子本就弱,这几日就更是了,等奴才进去通报……”
轩辕无痕一边往轩辕墨澈寝室里走,一边丢下话,“用不着你。我有点事要问哥哥,咱们兄弟的事,别不长眼睛地跟进来。”
轩辕墨澈说要小睡,其实并没有睡。
早上进宫,皇上没见着,倒是被那陈谦和说了句“物竞天择”,搅得他心里沉沉的,顶着胃一样,说不出的憋闷。
谁是圣人?谁是老虎?谁又是兔子?
豺狼又是哪些呢?
大家说话都像猜谜似的,他听出了几分,却无法彻底弄清楚,依稀明白自己大概就是豺狼了。
豺狼么?
他还真是没有为自己定义过什么,如今皇宫内的谣言四起,他并非不知道,可依旧做着无事人般,每天进宫请求觐见,只不过每次都会被堵在外头。
这其中缘由不言而谕,自然是与那些谣言有关。
说是豺狼,其实他更想要做的是老虎,不过想必也没有人会相信。
父皇更是不会相信。
想起那万商黎的话……
“王爷,你知不知道自己肩上担着多少人的身家性命?”
“若是再不下个决心,别说是励煌皇室要倒,就连整个励煌国都要毁于一旦,几百年的基业说没有就没有了。”
轩辕墨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又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