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时,因为路途劳累,伤了胎气,将要临盆分娩,只好借宿灵空山古刹盘谷寺,再后来就生下公子李元霸,就是我的四叔了。
说到这里,王玄策的内心想法似乎被证实了,带着诧异的神情问道:“你……四叔,你问……李元霸叫四叔!他可是我大唐第一猛将呀!那…那你是?”
“对呀,对呀,他就是我的四叔呀,我的父亲正是任城王李道宗,和当今天子是一个爷爷的堂兄弟,”至此,王玄策才明白,原来这一路一直护送的竟是任城王的亲闺女。怪不得一路被人追杀,这似乎是结下了什么仇怨了!带着迟疑又呆滞的目光看着雪雁!
雪雁看着王玄策傻傻的神情,又一次调皮的问到:“唉,唉,你发生么呆呢,在听吗?”
再看看丝毫没有反应的王玄策。他似乎感觉不应该对其隐瞒这些。就在王玄策的眼前,绕动这小手,带着委屈的神情说到:“对不起,我不应该给你隐瞒这些的,你该不会因为我是当今的郡主就疏远我吧!”这时候,王玄策才听清楚这些话语,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结结巴巴的回到:“怎,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和我一路相行的竟然是当朝的郡主”
这一话语弄的雪雁,咯吱一笑!看着回过神来的王玄策。雪雁又接着娓娓道来:“因为生下四叔的缘故,全家人当时就滞留在该寺,而在用膳之时,老方丈让后厨做了顿稀罕物,只见小侍从,将一份份莜面“蜂窝”筒筒状的食物给端了出来。众人用过之后精神焕发,体强力壮。高祖母看到这一幕,也连呼甚好甚好。带着神清气爽的心态,便问这饭食可有名号。
只听老方丈细细说到:“这是用莜麦面做的,形似“蜂窝”,所以当地老百姓称其为“莜面窝窝”。随之,高祖母就向老方丈讨要了这样一个方子,再后来就随着李家的饮食传遍了整个并州的大小面馆。因为从高祖母手中传出,故将窝窝改称为“莜面栲栳栳”。
说起这面的来历,不知不觉中,竟然勾起了玄策的食欲,只想此刻尽快赶往晋阳,尝一尝这一到独特的美食!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间该来的就来了,可能机遇、可能恩情,也可能是上天的眷顾。王玄策的前半生,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可是因为曾经这些种种遭遇,以及所遇到的事情,经历的故事,都为他的后半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更为他这一生,写下了不朽的精彩篇章。
漫漫人生路就是这样,当孤苦伶仃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个一个人,与自己一路同行,相互照顾,肯定就会轻松很多,心情也会与以前大不相同。
(本章完)
第11章 梅龙镇英雄相惜 汾酒坊倾诉衷肠()
上回表到,两人打打闹闹的,嬉嬉笑笑,迎着飒爽秋风,一路往晋阳赶来。眼瞅着快到了晋阳,王玄策悬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了几许。随着时不时飘下的红叶,两个人赶到了一个不大的镇子;镇子虽然不大,但是被秋日的暖阳,随着枫叶映衬的色彩斑斓,甚是美丽;一幅秋高气爽的画卷生生不息。只见一满是黄叶的杨槐树下,一块一丈来高的青石上“梅龙镇”三个大字簪刻的很见功底。
充满塞外风情的镇子,也有千把来号人口。一条街道从头走到尾也就三四百米;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奉行着店前经营店后住人的传统,整齐有序规整划一。店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与来来往往的的客商交相辉映,预示着这里应该就是一个物资的集散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赶集的、走货的,川流不息;好一派欣欣向荣,在这里看不到战争,更望不到荒凉。但是故事总有例外,事物总有这么个万一;只见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随之就传出这样的吼声:“快跑呀,胡奴来了,”
随着这一声声的吆喝,赶集的,走货的,瞬间紧张了起来。店家也纷纷的关闭店门,刚才夹杂着各种叫卖声的集市,瞬间安静了,静到了雅雀无声,静到呼吸声丝丝入耳。王玄策和李雪雁,在慌乱中也被周围一打铁铺的掌柜,赶忙的拉进了店内。
此时的王玄策也已经提剑在手,将雪雁护在身后,准备随时迎战!只见从门缝中看到百十来号的突厥兵,大摇大摆的进了镇子。为首的一员小将大声喊到:“梅龙镇的百姓听着,我们也是大唐的子民,只是路过此地;置办一些东西,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都出来吧!”只见这喊话之人,二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颇为魁梧。头戴垂下两根红缨的小毡帽,脚蹬皂色牛皮靴,一身薄薄的皮毛装扮,看起来颇为清爽。腰悬一柄长刀,跨这一枣红色战马,再加上其话语之中掺杂的神情,看起来武威中多了一份狭义之气。不过因为突厥人的关系,随着他的喊声,老百姓愈发不敢妄动!这帮突厥兵看到如意的,就随手拿走;什么刀枪布匹布匹,碗碟瓯甑等生活所用之物,丝毫未曾落下;唯独一人没杀,一粒粮食没抢。
早在贞观四年,李世民已经派遣一代战将李靖,剿灭了东突厥,俘虏了颉利可汗。安置东突厥二十万人口于东起幽州,西至灵州的边境线上,虽然奉行唐朝的州郡制,但是依旧有突厥人自行管理。这东突厥算起来归顺大唐已近五年,这五年来已经很少见到这帮突厥兵丁南下,不曾想今日他们竟然到了这里。因为多年前经常被突厥人骚扰,这北方百姓早被这帮人折腾的叫苦不迭。可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面对他们的骚扰,自然只能按照往例躲藏起来以求安稳。
一白发老者摆了一个剪纸的摊位,因为腿脚残疾的缘故,来不及躲藏,就这样在摊位上静静的“等死”,看着突厥兵到来,早已呆若木鸡的躲藏在柜子旁边。只见这个小将军,走上摊位,取了一个剪纸的对羊,放下两文钱宽慰道:“老丈别怕,我们仅仅只是来采购些东西罢了,不会伤害你们的”,听着小将军和善之话语,这白发老者似乎放松了一些,缓缓的探出了头。
听着外面嘈杂的抢购声,一个个躲藏在屋内的大唐子民,从门缝中望着这帮到处“抢掠”的突厥兵,一边拿东西,一边多多少少的丢下些散碎银钱,而放下的银钱往往要大于产品的价值。看到这个小将竟然有一番狭义本色,王玄策英雄相惜的性格油然而生;纵观他的所作所为,倒让王玄策很想会会这个小将军。依旧很是谨慎的王玄策,为了以防万一,就安顿好雪雁,手提青釭剑夺门而出,厉声吼道:大胆蟊贼,竟敢骚扰我大唐子民。
当听到这一声吆喝,这个突厥小将军,立刻横刀立马打量起王玄策。只见王玄策身着浅色素衣,提着利刃,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态,在秋风吹拂下显得威风凛凛!听到王玄策这一大声呵斥,这队突厥兵也一个个围了过来抽刀侧立于小将军两旁以作护卫。
你强我亦强,面对强大的王玄策,这个小将军则显得更加凶狠,双眸中顿时充满了杀意。两个人丝毫有多余的话语,只见这小将军也不想占王玄策的便宜,一踏马镫,转身就从枣红色战马上跃下,嘴角蹦出“看刀”二字,就提刀向王玄策砍来。
只见这王玄策,望着小将军的快刀劈来,一个跨步,闪到了其左侧,顺手这么一剑挥来。然,小将军也是颇为机灵,随之就是一个躲闪,王玄策这一剑就这样挥空。两个人以狭路相逢的姿态,忽而泰山压顶,忽而气势磅礴。你一刀,我一剑,昏天暗地的过了三十余招,暂时不分伯仲之间。
这一幕,让躲藏在门后的雪雁,通过门缝看的心惊肉跳,连连为王玄策深捏一把汗水。而众多突厥兵也被小将军精妙的刀法所激励,连声为其呼“好”。不大一会,又是三十来招;虽然这三十来招,招招都是攻其要害,可是都被王玄策一一化解;而王玄策斗转星移的剑术也丝毫不逊与这个小将军,只可惜也是被滴水不漏的刀法逼将的暂无计策。在小将军意识之中,这真是棋逢对手;在王玄策内心之间,也是将遇良才!
不过这三十招施展过后,小将军已渐感体力不支。王玄策瞅准时机,剑锋一指,已将其毡帽上垂下的一根红缨削掉;小将军缓缓一愣,明白了这是王玄策让他一剑;要是再往下三寸,此刻早已人头落地。小将军脑海一闪,伸手制止道:“壮士且慢,刚才我已经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壮士发落。”说着拱手施礼以表敬意。王玄策也赶忙趁势收剑,颇为有礼的回到:“将军哪里话,你我旗鼓相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回,经过短暂的寒暄之后,原来这小将军名唤阿史那思云,镇守顺州。王玄策诉说着阿史那思云置办东西颇为信用之一幕,阿史那思云讲起王玄策精妙之剑法,两个人竟有一种想见恨晚的感觉。
紧接着,王玄策又带着好奇的神情问到:将军为何要深入我大唐腹地,干这等事呢?
只听阿史那思云无奈的回道:“壮士有所不知,虽说我突厥已经归顺大唐多年,可是朝廷私下里,为了防止我突厥叛乱,依旧拒绝互市!然,我突厥百姓虽不缺粮食,可少了这些日常用品,生活也是异常艰难。近些日子,听说西边用兵,边境管控甚严,我等也是没了法子,才绕过晋阳,迂回到这里。原本就是置办一些东西,可是这老百姓,早已把我们当土匪蟊贼看待!”说着,连连摆出无奈的手势。
听阿史那思云这么一解释,王玄策也明了了事情的缘由。随后就招呼这商贩都开门纳市。百姓们看这些突厥兵并没有恶意,也就大起了胆子,一个个重新出来,又一次恢复了集市刚才的繁华与热闹。
这时候雪雁也推开了铁匠铺的店门,刚才为其捏着汗的神情,顿时也释然了。经过王玄策介绍之后,二人也相互认识了一番!秋日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正中,显得高了许多,看着已经晌午,雪雁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