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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埋设地雷,阵地防御线朝后面后撤五六百米,这样,刘胖子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河流边的阵地防御部署,他故意将岸边的那五六百米的一块开阔地让出来,埋设上地雷炸药包,这样就相当于将那片开阔地变成了一个非常理想的伏击地点,他既可以在敌人发起渡河的时刻用迫击炮和重机枪对敌人进行阻击拦截,也可以在冲过火力网的敌人拼尽老马爬上河岸之后,动用后面的两道防御工事上的所有兵力和火力,将这些上岸的敌人统统的压制在那块开阔地上,让敌人有去无回,进退两难,刘胖子不愧是善于守阵地打硬仗的老手,这一手可真是厉害,饶是顾长官亲自率领着国军大部队云集河对岸,由于这地方太小,大部队施展不开,只能像添油似的,一个营,一个团的往河对岸增援,要想一拥而上,没地方可摆开来啊。
等刘胖子把手下的兄弟们沿着河岸排开来后,发现对岸的国民党士兵们已经开始渡河过来了,他们用岸边抢来的老百姓家养鸭子的小船做了一座浮桥,一队端着步枪,扛着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士兵们便摇摇晃晃的从浮桥上朝河对岸跑过来。
刘胖子一看,哎哟,他娘的国民党士兵还冲过来了,当即拔出腰间的那把二十响,朝半空中连开了三枪,接到开火信号的几门60迫击炮立马就“嗵嗵”的开炮轰击了,炮弹呼啸着冲出炮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砸到那条浮桥的周围前后的水里轰然爆炸开来,爆炸冲击波将几个正在渡河的国民党士兵们给掀翻进河里面,水浪一道道的冲天而起,几乎与迫击炮开火的同时,刘胖子带来的那几挺马克辛重机枪朝河面上的敌人开火射击了,子弹如飞蝗一般飞向浮桥上的敌人士兵,一排国民党士兵中弹落入下面的河水里,河面上正在渡河的国民党士兵们突然遭此打击,惊恐失措,纷纷调头朝后退却而去,但他们发现退路已经被他们的长官用机枪封锁住了,一个拿着勃朗宁手枪的国军军官扯着嗓子对他们吼道:“别后退!都给我冲过河去,否则格杀勿论!”
看着后面自己的同伴们那黑洞洞的机枪,这些渡河的国军士兵们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重新朝新四军阵地冲来,刘胖子手下的迫击炮打得越来越准了,一发60炮弹正中那条浮桥,只听得“轰隆”一声响,火光一闪,烟雾升腾而起,浮桥被炸得四分五裂,当即“哗啦啦”的断成了好几节,可怜那些在浮桥上的国民党士兵们,纷纷落水,在水里不断的扑腾挣扎着,有几个会水的赶紧调头朝后面游去,那几个不会水的则倒霉了,还没在水面上折腾了几下子,便“咕嘟嘟”的喝饱了一肚子的河水便沉入河底喂河里的乌龟王八去也。
这时候,已经有一队大概三四十个敌人士兵已经通过浮桥爬到了对岸的那片开阔地上,后面的浮桥被刘胖子的迫击炮炮弹炸断,后路没了,这批敌人竟然嚎叫着纷纷朝新四军阵地冲上来,刘胖子一看,急忙对那些拽着拉火绳的兄弟们大喊:“引爆地雷,炸死这些冲上来的敌人!”
“轰隆隆”埋设在开阔地上的那些地雷炸药包纷纷轰然爆炸起来,一阵火光烟雾升腾而起,弹片碎石四处乱飞,待得硝烟散尽,刘胖子用望远镜朝那边一瞧,哈哈,上岸的那一队国民党士兵们已经全部被地雷炸药包炸死了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了那岸边开阔地上,没一个能活着跑出去,全部撂在了岸边。
后面的国民党军官一看首批渡河的队伍刚刚上岸便全军覆没,气得咬牙切齿的命令后面的国军炮兵部队:“对准河岸共军阵地,八发急促射轰击!”
一阵炮弹的呼啸声划破空气呼啸着朝阵地飞来,刘胖子的耳朵灵光,一听这个声音不对劲,急忙对兄弟们喊道:“快趴下,敌人开炮了!”
第760章 能撑得住吗?()
“轰隆隆”一阵乱响,国民党军队的炮兵还击了,大口径重炮的威力相当惊人,炮弹砸在刘胖子他们的阵地上,强大的气浪直接将阵地里的几个新四军兄弟们给高高的从地面抛上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后,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手脚俱被摔断,身上全是被弹片穿透的窟窿眼,眼看是没法活了。
对岸打过来的敌人炮弹跟夏天的暴雨一般,不断的落在刘胖子他们的阵地上轰然爆炸开来,一道道冲天的火光和烟雾从平地上升腾而起,漫天飞舞的硝烟几乎将整个阵地都要给遮住了,借着炮火的威力掩护,河对岸的国民党队伍又重新搭起来浮桥,大批国民党士兵们从浮桥上渡河过来,另外一批国民党士兵则划着抢来的小船渡河过来,顿时,并不宽的河面上到处都是朝岸上冲来的敌人,被敌人炮火炸得露不出脑袋的刘胖子急眼了,冒着纷飞乱舞的弹雨冲到阵地最前沿,抢过一挺布朗宁轻机枪,压上子弹,朝已经上岸的那些蜂拥而上的敌人士兵们拼命射击,前沿阵地上的那些先生们一看刘胖子师长亲自拿着机枪扫射,自己再不利索点,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于是乎,阵地上的兄弟们纷纷冒着炮火冲到了各自的阵位上,将杀敌的仇恨化作手中武器里的子弹,纷纷射向底下冲上来的那些国民党军队的士兵们,前沿阵地打成了一团,进攻过来的国民党队伍在后面督战队机枪的威胁下,拼命嚎叫着朝刘胖子他们阵地上冲来,而阵地上的那些新四军战士们则死死的守卫着阵地不放,机枪手中弹倒地,立马就有步兵兄弟们赶上去,接过牺牲阵亡兄弟的机枪,继续扫射着冲过来的敌人,阵地前面一百来米的地方,不断有冲锋的国民党士兵们中弹倒地,中弹之后的痛苦哀嚎声,攻守两方受伤士兵们的痛苦呻吟喊叫声,子弹呼啸穿梭的“嗖嗖”声,以及那一直没停歇过的炮弹落地的“轰隆隆”爆炸声,响彻淮安城下的这个江北水乡之地,原本来这里是个风景秀美,安详宁静的好地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充满着血火杀戮,尸体遍野的地狱,况且正在生死搏杀的两方士兵们,都是中国人,都是同胞,一个在这里倒下的普通士兵的背后都有一个家庭,这场老百姓不愿意看到的,自己同胞之间的血腥内战还是打起来了,而且看这个样子,有愈来愈激烈残酷的意思,真乃中国人之不幸呐!
刘胖子的第一道防御阵地很快就陷入了困境,除了中间正面还在继续抵抗敌人的进攻以外,左右两翼阵地已经被敌人突破,大批国民党军队士兵们已经冲进了战壕,正在同新四军战士们进行肉搏白刃战。
眼看着第一道防御阵地即将不保,刘胖子的眼珠子都红了,这个可是他在马旭面前拍胸脯保证的,绝不能丢失甸桥阵地,甸桥阵地一丢,马旭他们不但无法全歼已经攻到滨湖镇的十八师,而且还会被东西两只国民党队伍来个前后夹击,那这样的话,江北新四军可就要面临全军覆没的灭顶之灾了,四周现在全都是国民党队伍,盐城港也已经落入敌人之手,靠海路北撤已经完全没戏了,靠陆路后撤到山东一带,那也得守住甸桥这个要地啊!
刘胖子一看形势不妙,本来他想拔出大刀亲自上前跟冲进战壕里的敌人拼刺刀的,先把敌人赶出阵地再说,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是师长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拿着大砍刀上阵杀敌,自己只要调度指挥好手下的兄弟们即刻,犯不着再用大刀跟敌人拼命了,况且这几年以来,自己的体力也是大不如从前了,同敌人面对面的拼刺刀没什么意思了,马旭一直就告诫他,作为一个指挥员,不是让你在战场上逞英雄单打独斗的,而是要动脑筋的,即便你武功天下无敌,要是战术思想不对头,不会随机应变,不懂得兵力部署调配,那也是枉然,照样得战败身死,死一个指挥员不要紧,问题是你手下现在还有好几千的兄弟们呐,他们的性命可是拽在你指挥员的手中的,千万不可冲动行事,要审时度势,见机行事,谨慎小心为上!
刘胖子急忙镇定下来,用望远镜仔细的看了看阵地上的形势,发觉再坚守第一道防御工事已经没什么实际作用了,而且渡河上岸的敌人越来越多,自己手头可以用来压制敌人炮火的火炮数量太少,无法用火力封锁住河面,那既然这样,就得迅速改变守阵地的策略,要不然死守在第一道阵地上,将手头有限的一点兵力添油进去,自己这次肯定必败无疑!
刘胖子急忙命令阵地上的兄弟们朝后面阵地撤离,同时命令迫击炮和重机枪火力集中起来,不要管已经上岸的那些敌人,给我照着河面上那些还在渡河过来的敌人射击,先轰小船和浮桥,然后再收拾那些冲过来的国民党军步兵!
阵地上的兄弟们立即依次掩护着后撤,撤到了第二道防御阵地后,前面那些已经上岸的国民党军队士兵们已经冲进了第一道阵地内,那些敌人士兵们欢呼雀跃,在阵地上升起来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刘胖子看得,气得大骂:“他娘的这些国民党军,打小鬼子怎么一个个都跟病夫孬种似的,打起中国人来却一个个生猛的像老虎,有没有搞错啊?”
“师长,还是向咱们军长求救吧,要不然靠我们这些兄弟们哪能守得住甸桥阵地啊。”刘胖子手下的一个营长对刘胖子喊道,敌人数量超过我们数倍,火力凶猛,一旦被他们全部渡河过来,在这个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自己这点兵力是挡不住大批优势敌人攻击的,战士们的战斗意志虽然比敌人强不少,但敌众我寡,自己武器弹药补给等客观因素也是重要因素,现在向马旭求援,或许能够堵住甸桥阵地的缺口,要不然等河对岸的那些敌人大部队全部渡河冲过来,可就来不及了!
刘胖子心里还是不想此刻就跟马旭开口求援,他晓得此时马旭也不好过,十八师已经全部闯入了马旭设置好的伏击圈,正打得热闹非凡的时候,突然要求他分出一部分兵力救援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