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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骑兵,在东北两个方向来回延伸巡视,作大军的侧翼和斥候,等到准备妥当,郭胜直接下令四门齐齐准备攻城器械,就等破城了。
可是正当大伙砍伐树木,制作攻城器械时,在外围监视的骑兵突然瞧见远远来了一队车马,打着朝廷令旗,却不像是朝廷正规大军,斥候队打马近前观测,却猛然吃了一惊,这乃是朝廷大员上任的架势啊。
这是不知这官员究竟知不知道前头情况,竟然一头扎了进来,实在是叫巡视的斥候无语至极,难道这攻打县城的声势还不足以吓退这官吏吗?
又想再近前观测,不想那车驾中冲出数十骑兵来,斥候单身一人,哪里敢久待,直接打马快速撤离,那股骑兵见驱赶了斥候,也不久追,直接回车驾禀告去了。
“这临县城还有多远?”王建侯只觉得心头一突,暗想方才只想远离那个是非窝,不想走到这里,突然见贼人斥候窥视,顿时紧张起来,毕竟自家麾下就二百来人,其中兵丁不过一百一二十人,如果遭遇大股流寇,不一定是对手。
“回大人的话,此地距离代县县城还有十里之遥。”有那经验丰富的,直接回了这么一句,叫王建侯直犯嘀咕,这可不是件小事,县城十里之境都有贼人窥视,这代州,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了。
身为京官,王建侯生性谨慎,绝不轻易犯险,赶紧冲手下人询问,“此去太原可还曾有别处官道?”
那随从赶紧上来,“大人,此去太原赴任,走代州经原平最快,如今看来,这条道不怎么好走,不若往东边去,走五台经定襄直入太原吧。”
“便依你,命人改道五台,吩咐下去,沿途定要多加防备贼人,切勿大意了。”王建侯也没思考多久,直接点头答应。
“老爷下令走五台咧。”那亲随得了令下去,直接招呼领头的开始往东边走,只是下了官道,道路渐渐崎岖起来,颠簸的直叫王建侯是满心不爽,前番收了代州上下的银子,心存几分舒爽,但是眼下这苦头,实在叫他难以忍受,几分情面早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想等着赴任之后,可得好好派人到代州巡查一番,只是这样走了一会,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阵喧哗,等到近了,隐约听到贼兵追赶上来了,顿时心中来气,区区贼人,突然胆敢冲击自家车马,活腻味了吧!
正待打开马车帘子,突然听到外边一个焦急的声音道,“大人,后头贼人马队不下二百人追赶上来,还请车驾速速离去,我等留在此地,为大人拒敌。”
“慌乱什么!”王建侯只觉得自家都要疯了,这些都叫个什么破事啊,山西这地界难不成有鬼?怎的自己一进入山西,日头毒辣,心境不平不说,眼下居然发展到贼人公然围攻朝廷大员车驾的地步了?
这样想着,直接下了马车,往后头瞧了瞧,只是自家兵马此刻好一阵慌乱,也看不出什么,“吩咐下去,立即差人往本地卫所调兵前来护卫,尔等自当尽心尽力,护卫本官周全!”
只是话说到一半,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响起,显然是有大股骑兵开始接近,王建侯京官出身,哪里见过这个阵仗,赶忙丢下一句就直接上了马车,招呼那赶马的亲随赶紧挥动马鞭,就准备逃窜。
他身边带来的亲随,眼下也纷纷骑着马开始跟随着马车奋力前行,只有那护卫的骑兵队,此刻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在原地结阵,他们的职责可就是护卫王建侯安然上任,若是途中出了什么岔子,那乐子可就大了,伤着官员一根汗毛,恐怕朝廷都要治罪,届时就只有逃亡一条路了。
而他们拖家带口的,眼下自然不敢玩忽职守,只求邻近的卫所能及时赶来增援,毕竟自家都是样子货,真打起来,恐怕还不是贼兵马队的对手。
就这样胡乱的思考了一阵,这些个骑兵总算勉强结了反冲锋的阵型,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两个,一大群贼兵骑兵的身影开始出现在眼前,只是不瞧还好,一瞧顿时叫几乎所有的官军骑兵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有股反身就想逃窜的心思了……
第126章 上马都上不了,还想跑?(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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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官军还是贼兵?”
眼瞅着二百带甲骑兵冲击,这股官军几乎觉得头都要炸开了,到底谁才是官军啊?怎么贼人的装备竟然如此之好,不仅人人披甲,手中还拿着朝廷制式的火器,真叫人恐惧啊。
不过只发了这一声,就没有再说话的时间了,李安农一听说有官员车驾经过,随行只有二百来人时,顿时兴奋,直接点齐麾下马队直接追来,要知道,他本队原本虽只有百来人,但是教导营中,不缺训练有素的骑兵,只是先前无马罢了。
眼下这些人骑着战马,直接穿上从官军身上拔下来的盔甲兵器,连盔甲的颜色也没来得及染黑,就这么直接冲杀过来,实在叫这股官军傻了眼。
“职责所在尔,杀!”眼见贼军骑兵开始小股汇聚,这边一个领头的只能硬着头皮,招呼麾下骑军上前阻拦,他们依照往日的操练分作两股,开始聚拢在一块,准备进攻,眼下实在是他们耽搁不起啊,对面一水的火器弓弩,不近战,只有失败一条路。
他们因护卫王建侯到太原上任,觉得沿途都是朝廷管辖区域,没什么危险,所以大多只装备了腰刀与铁锤,几乎没有火器弓弩,这会瞧见对面人手一把鸟铳和三眼铳,顿时急了,若想取胜,唯一的方法就是贴身近战。
李安农麾下一个校尉乃官军骑兵将领出身,此刻由他临阵指挥,眼下见官军企图贴身,直接下令,“以小股散开,使火器射之,不可近战。”
说罢,催马绕开。以二十余人一股,分作十队,每队只是离官军三四十步的距离,就持火器乱射。在马背上,操持火器瞄准实在太难,毕竟训练不足,而停下马来射击,又怕官军趁机上来厮杀。
不过即便如此乱射。也叫官军承受不住,十队人马各持火器,还有那连发的三眼铳,弹子一并打出,曰十发中一,也叫官军十来人落下马来,是非死即伤,而那伤员,被身后马蹄践踏发出的惨叫,更让官军迅速丢掉战心。
要知道古代军队。死伤三成能败退不乱阵型的,就算难得一见的精锐了,普通军队,伤亡两成就要崩溃,而这批官军,就更别提什么战心了,只在李安农马队的第一波射击下,就丢掉了十几条人命,顿时吓得胆寒,纷纷拔马调头而走。
好在他们都是轻骑。身上负重不多,加上马力充沛,奔逃起来,自然有利。李安农麾下本就隔着一段距离,此刻见他们强行扭转溃逃,只以小部骑兵驱逐了事,大部直接集合,往车驾逃走的方向一路急追而去。
而另一边,一个得了吩咐紧盯战场的亲随。眼见战局不利,赶忙回来报告,“大人,后头咱们的护卫都溃散了,还是赶紧上马走吧。”
一个贴身亲随此刻顾不得礼仪了,直接赶到马车旁,让那马夫停车,一面卷起帘子,冲左右道,“对,对!赶紧护卫老爷下车,安排宝马前来。”
王建侯此刻心中已经是彻底乱了,可是面上却不见分毫,此刻仍旧板着脸怒目而视,“慌乱什么,本官代圣天子巡视一方,君威浩荡,谁人胆敢造次!”
话虽如此,可实在架不住自家肥胖不堪,再者马术不行,勉强上马也就是与常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前头还得有个牵马的,哪里跑的动啊。
“老爷,还请暂避一番吧,留存千金之体,方能报效君恩啊!”那贴身亲随,哪里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此刻见他还在强撑,顿时无语,不过也不说破。
又见着几个溃兵往这边来了,顿时冲左右吼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扶老爷快走?!”
“哎!”几个机灵的亲随赶紧上来,将王建侯请下了马车,就往树林里走,剩下几个又往车里去,将随身的行礼提着,紧紧跟在后头,原本亲随,还有二十来匹战马,此刻也顾不得了,直接舍弃在原地就进了林子,但此刻是人心惶惶,又不认识道,只顾在林中埋头鼠窜不提。
“车驾在此,必定远遁,只是为何舍弃如此之多的战马?”
等李安农率二百来骑兵追赶到这,瞧见遗落在原地的马车和四散的战马,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嫌弃马车拖累也是正常,但好歹上了战马逃窜才是啊,怎么在这丢弃了如此之多的战马?
思考片刻,情知耽搁不起,李安农沉声说道,“赵四六,你率五十骑兵,分散往前头追赶,见人务必拿下。”
“是!”赵四六便是先前一直指挥马队作战的校尉,也是李安农麾下第一将,无论行军作战,马上拼杀,都是上上人选,此刻追杀那大官的要务,就交到他手中了。
好在这片树林不是很大,李安农又令一人带兵监视,“赵狗子,你带二十人,在此看守马匹,严防官军突围,其余人等下马入林搜寻!”
“是!”除开这两部追寻看守的,还有一部三四十人去追杀官军溃兵去了,李安农领所部剩余不足百人,翻身下马,直接入了林子,以什为号,各自搜寻,只是隔得不远,只听招呼,就能上来增援。
实在是这片树林太小,加上这些亲随从未走过山路,这下进了树林,加上太阳暴晒,走不了一会,就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可是一想到身后的追兵,也只能提着沉重的双腿,机械似艰难的迈着步伐继续前进,但速度总归慢了下来。
再加上他们不是军人出身,后头连个专门扫除痕迹的都没有,就这么抱成团一心想要摆脱追赶,可惜叫李安农麾下经验丰富的,直接顺着他们逃走时带倒的灌木直接追赶上来,不多时,就瞧见了这伙逃走的亲随队伍,其中一人奋力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