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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洛不禁赞叹造物主的奇妙,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居然雕刻出如此天下无双的美男子!
盯着他看了半晌,月洛除了感叹,还是感叹。
“洛儿,我这副装扮可还满意?”舞儿挑着眉眼,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若是去了脸上的妆容,会更受看些!”月洛吞了吞口水,鸡蛋里挑骨头。
便端了一盆水来,细细地为他擦拭面上的妆容。洗去花钿,洗去胭脂,眼前的脸略显一些苍白,但双眸却更是有神。
这张脸,倒是和废太后没多少相似了,他故意装扮成她的模样,大概也只是为了羞辱她的那张脸吧。
但是,月洛将他的脸都擦红了,还是没见到她预期的模样。
他这易容术,不仅是化妆,更是应该用了某些特殊的物品。
“洛儿,我的脸都被擦掉一层皮了,你还没洗完吗?”舞儿呲牙咧齿地叫,双手来捧月洛的脸,不让她再动了。
这易容术虽是巧夺天工,可也经不起她一再的折腾,伤的,可是他真正的脸。
月洛便停止了折腾,笑道:“小武,现在这模样才像个大男人了,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小武要和我保持距离才是。”
这才是月洛让他恢复男装的本意,让他看得见,碰不得,那才是真正折磨人的心智。
舞儿却嘴一撇,对此事丝毫没放在心上,天下间,还没有哪个地方能关住他,要想碰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这称呼的事——“洛儿,小武这名字,能不能改一改?听上去怪怪的,不大动听。”
月洛点点头,甚为赞同:“那就叫大武!你听,多有气势,未见其人便知其无意高强,不容小觑!”
舞儿眼角猛抽,大武,他能说他都不喜欢吗?
可是,月洛马上又改口了,笑道:“我也觉得这两个名字太草率了,要不,你干脆随了我的姓,叫凤尾,如何?”
凤……尾?
舞儿翻了翻白眼:“叫凤舞可不可以?”此名到底有个凤字在里面,而且还比较文雅。
“好吧!凤舞!”
从此后,舞儿正式改名为凤舞,成了月洛名正言顺的兄长。
晚间,夜风影突然进来,道:“月洛,可以出发了。”
月洛从身后将舞儿拉出,淡淡地介绍:“这位是我的本家兄长,名叫凤舞,以后,他便呆在我身边了,大世子,请你多加照顾他才是。”
夜风影进来时就见到了换了装扮的舞儿,听了月洛的介绍,笑了笑:“凤兄,在下有礼了!”
他这易容的本事,与自己相比,真是不差丝毫!
舞儿挑了挑眉,看他一眼,道:“大世子客气了,以后我妹子的安全就交给我了,大世子事务繁忙,不敢劳大世子的大驾!”
这货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吃醋的事情!月洛凌乱了一把,终是温婉的笑笑,没再说话。
一行人,便在夜风影的率领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庄,向着大苍山行去。
匆匆地赶了两天的路程,大队人马才在天黑时到达了大苍山。
山上早就得了信,急忙放下木桥,迎进众人。
不管天象如何,月洛此时的身份始终是凤国的公主,她的高贵身份,是不容人小觑和怠慢的。
月洛进了山,看着来迎接的人群中,大多都是表面上的客气与尊重,心中,便越发有了计较。
在屋里坐下之后,月洛懒懒地抬了抬眼,道:“大苍山的将士们都在这儿吗?”
有人上前回话:“除了国师,大家都出来迎接公主来了。”
月洛淡淡的笑,眉目间自有一股子威严:“早就听闻国师的大名,我甚是崇拜!不知国师大人何时出关,让我一睹真颜,也好商议复国大事。”
“已经有人去请国师了,公主稍等,国师应该很快就到!”
便有人上茶,又吩咐上筵,款待月洛等人。
酒足饭饱之后,国师还是未到,侍卫引着一个人进来,来人磕头,启奏道:“公主,国师有话,说公主劳累,今晚不是说话的时候,待公主休息好了,他亲自前来拜见!”
月洛微微颔首,笑道:“也好!帮我转告国师,就说月洛谢谢他的一番好意了。”
夜深人静之时,月洛已经歇下,舞儿果然撬门进来,偎在她的身畔,低低地笑:“洛儿,山里凉,我为你取暖!”
“舞儿是想有人为你降温吧?”隔着衣衫,月洛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炙热,咬着牙笑道。
第168章国师大人()
舞儿紧紧搂着月洛,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心醉了。
“洛儿,能抱着你真好!”
月洛在他怀中略微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道:“舞儿,你真是大胆,凤国的公主你也敢调戏!若是被外人知道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将我推出午门斩首,还是干脆将洛儿配与我,许我一世深情?”舞儿轻卷着笑容,淡淡地问。
“一定是午门斩首!咔嚓咔嚓!”月洛掐着他的脖子,作势砍下,再配合着嘴里的声音,形象至极。
“洛儿好狠的心!”舞儿缩了缩脖子,手一扬,将锦被拉上来,抱着月洛穿进被窝,肆意地亲吻起来。
室内的温度,顿时上升。
一声声粗重而沉醉的喘息声,不时从舞儿嘴角溢出,他抱着月洛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他甚至于有种冲动,想立刻在月洛面前招了。
月洛在他意乱情迷之时,牙齿狠狠咬下,趁他吃痛,忙穿出被窝,冷道:“舞儿,不准碰我!我不能做对不起九爷的事!”
此等紧要关头,她居然撂开了他!舞儿恨得面色铁青:“在你心中,还是九爷最重要吗?”
“当然!”月洛睨着他道,“九爷的好,不是舞儿你能够比的。”
月洛绝对是故意的,当着一个男人说另外一个男人的好,即便这两个男人本是一人,舞儿还是被气得呼吸不畅,嘴唇发紫。
“洛儿,我陪你到这大苍山,前途吉凶难测,难道我还不够好吗?”
“舞儿本也是极好的,为了我褪去红妆,到此吃苦,可你若是能正经一些,便更好了!”月洛偷笑不已,这货吃起自己的醋来,也是丝毫不含糊。
“好,从今日起,我便做出些让你刮目相看的事,洛儿,你等着!”
舞儿倏然起身,将衣衫整理一番之后,侧头对着月洛笑了笑,身子一跃,消失在了窗外。
“喂”月洛有话未说完,忙轻轻唤了一声。
舞儿本已消失的身影就突然又飞了回来,笑道:“洛儿还有什么吩咐?”
月洛关上门窗,道:“此地不比别处,一定要谨慎行事,国师今日不肯来见我们,谁也说不准他是怎么想的,所以,一切待明日见了他再说吧。”
舞儿道:“天象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依我看来,这位欧阳宣泽心机深沉,说不定是他自己想当皇上,而所谓的寻找公主,不过是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幌子。”
舞儿的一番话不无道理,月洛冷笑:“他若真是这样的人,我们倒是徒为他人做嫁衣。”
“洛儿。”舞儿忽然正色道,“若欧阳宣泽最终容不下你,你欲待如何?”
这句话,倒是把月洛问住了。自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若是某天打败了凤墨尝,这皇位谁去坐?
难不成由她来当女皇?
月洛摇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道:“如果真是那样,我便只报仇,国师乃经天纬地之才,凤国交给他,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她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和眼前的妖精相伴一世,恩爱到老。
眼眸中,不自禁地浮上了几丝柔情,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山中有雾,所以日头也升起得晚。月洛站在山崖上,看一轮旭日冉冉升起,四周,立刻便万道金光,一片璀璨。
“好美的景致!”
月洛赞了一声,却没听见任何反应,忙回头一看,鱼子和紫衣不见踪迹,出现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紫袍飘飞的男子。
“公主,老臣欧阳宣泽来迟,还请公主恕罪!”声音清越淡然,说是老臣,却不带一丝苍老。
月洛掩下心头的诧异,微微一笑:“国师大人,月洛有礼了!”
眼前的人,约莫五十岁左右,长髯飘飘,慈眉善目,略显憔悴的脸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盯着月洛,唇边的笑意突然冻结,良久方叹道:“先皇的一丝血脉,终究是没了!”
月洛骇,不自禁的脸色白了白:“国师,不知你……是何意?”
难道他看出了自己的来历?
若果真如此,此人倒有些真本事!
欧阳宣泽眸含幽光,嘴唇轻颤,缓缓而道:“数日前的天现异象,老臣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今日一见,老臣终于明白了。那道消散的白光,应该是应在公主身上了。”
他果然道出了自己的来历!
月洛神情微滞,勉强笑道:“国师的话有些让人费解,还请明示!”
欧阳宣泽却是漠声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公主的一缕魂灵不灭,将你召唤来此,便是需要你为她完成未了的心愿!姑娘如此通透的一个人,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你都……知道了?”月洛越发震憾,心中的钦佩之情却油然而生。
欧阳宣泽微微颔首,转眼间却又摇头:“另外一道白光,老臣还是看不透。”
月洛笑道:“既然一切都是天意,到了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便知。”
“公主倒是说得极是!”欧阳宣泽抚着长须,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此女虽为异界亡魂,却命带贵相,凤国能否重建,都在她一念之间。
只是她命犯桃花,男女情感之事,倒成了她最大的羁绊。
见身份被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