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侯将相,确实有种!”严展书最后做出了定论!
“老子不服!”雷公的眼睛都红了,于氐根的鼻孔也在冒着粗气,赵云的反应相对平静,但也陷入了深思。颜良之前就听过严展书的分析,此时再听,仍然觉得一股郁气将胸膛撑得几乎破开!高览韩当之前是寒门出身,更能感受到世家对知识的极度封锁,此时也深深点头。
“所以,我们这些在目前的现实下得不到满足的寒门、平民子弟,除非造反,就再也没有晋升的余地!除非你胸无大志,一辈子甘愿庸庸碌碌,甚至子子孙孙手为人奴役,否则的话,只有造反,打破这个已经形成桎梏阶层的旧时代!”
“可是,如果没有一个全新架构的话,就算造反成功,不过又是同样的轮回,几百年之后,我们的子孙后代同样也是现在的世家!那我们为了改变自己命运的造反,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陷天下万民于刀兵水火灾难的不义之举!”赵云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双眼盯着眼前屡出惊人之言的大帅,希望他能为自己解惑——每个人都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可赵云并不想自己的美好生活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人类社会的整个架构是一个三角形状的,”严展书用骑枪在地上刻画出了一个大略的三角图形,本来是打算说金字塔的,但是这是汉末,没有人能够理解这是何物,只得改为三角形,然后划出几道横线,指着最上一层道:“这就是皇帝,位于三角形的最上端,掌握着国家和社会的最高权力。在他之下,”严展书指着稍微变大一点的层面:“他们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数,却占有着整个社会的十之五六的资源,他们就是世家!”
“在下面,就是更多一点的寒门子弟,大概占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二左右,占有资源的十分之一的份额。”
“最底层,就是平民,他们占总人数的十分之八九左右的人数,基本无法占有社会资源,一辈子甚至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只能被人奴役!”
“为什么会发生黄巾起义?”严展书慢慢剖析,“不是张角兄弟利欲熏心,而是整个社会底层已经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不得不发出不反则死的呼喊。没有张角,也有马角、牛角出现,带领平民百姓起来反抗。”
“每个朝代,到了末期,都会有重重弊端,严重压制阶层的交流,禁锢底层的上进渠道,直到天灾人祸的出现,有心人看到机会,自然就会揭竿而起,这是内忧。黄巾起义算是被镇压了,但是西北的羌乱,草原上的鲜卑都在虎视眈眈,等着大汉衰落的时刻,他们的存在算是外患。汉朝的天子已经开始卖官鬻爵,重重迹象都表明,汉庭的气数已经尽了,即便没有到马上就要改朝换代的地步,但也就在这一代了。”
“四世三公的袁家,甚至诸大世家,他们个个权势滔天,又身在朝廷,势力遍布天下,更能清晰地看出汉庭的衰落,到时自然会伸手一推,我们就可以看到汉庭这个庞然大物的轰然倒下。在此之前,我们人数不多,也不可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只能对追兵暂避锋芒。”严展书话锋一转,没有去接赵云的话,他很清楚,赵云的想法实在天真,也就是涉世未深的赵云才会有这种想法,其余的将领没有一个会这么想。
人性本私,私心自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等等词语为什么会被奉为圭皋,其中的道理不言自明。严展书自认为自己不是伟人,做不来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何况,他的目的仅仅是一统三国,彻底扭转历史,改变三国世界的命运,看看最后能不能回到自己原先的世界。
赵云听了其实是不太满意的,这些话只是说明了汉庭的问题,但对于如何解决根本没提,忍不住追问道:“大帅,如果将来建成一个新的朝代,如何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如何解决?很简单!”严展书的眼睛之中闪过一道血光,“商汤革命,起兵伐夏,血流飘杵,人死得多了,自然剩下的人都能占有更多的资源,大家就都满意了。历朝历代,概莫能外!秦末高祖起兵,也不过是如此,与霸王的几次大战,死伤无数,后来又剪除诸侯,剩下的人不多了,一看自己占有的资源都有这么多了,也就息了争斗的心思,开始吃喝玩乐,还打什么打!没有了争斗,天下也就太平安定了,所以王朝开端都能有一个盛世。”
第163章 战前()
“什么?!”众人震惊了,所谓的太平盛世竟然是这样得来的,这个解释实在太残酷,但仔细想想也就是这样,厅中诸将都沉默了一下。
“好了,以后黄巾是不能戴了,也不能这么称呼了,因为我们陷阵营的力量比起世家、比起皇权,还太过弱小,不能不暂避锋芒!但是,黄巾的精神我们陷阵营一定要继承下来,因为黄巾代表的原本是最广大平民、寒门的利益和愿望,我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却这一点,忘记了这一点,我们就真的成了贼寇,毫无理想目标,只知道烧杀抢掠,满足口腹之欲的贼寇!”
“我一直让大家不许掳掠平民,要杀要抢都只能对世家、富户下手,就是这个原因!黄巾之所以被民心背弃,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军纪涣散,欺压平民,我们不能犯同样的错误!”看了一眼赵云道:“就像子龙,这样的高手都差点成为我们的敌人,就是一个极为明显的信号!不要多,只要再来几个与子龙武力相当的高手,我们陷阵营就只能狼狈逃窜了!”
“像子龙、子善那么厉害的高手,天下哪有那么多!”雷公嘟囔了两声,有些不爽。
“的确,像子龙、子善这么厉害的高手,天下间不出十指之数,可是,却基本上都出自平民、寒门——因为,世家里边是出帅才、治国大才的地方,他们才没有那个耐性、那个恒心去辛苦修炼武艺!”严展书似笑非笑地斜睨了雷公一眼:“偏偏对我们陷阵营的现状来说,我们最怕的其实就是这些高手,打,打不过,逃,逃不掉!一旦被缠上,就难有好下场!”
“哈?”雷公想了一下严展书说的情景,顿时张大了嘴巴,轻轻地自己扇了几下,恬着脸道:“大帅,我雷公不识大体,说错话了,您大人大量,就别计较了。”
摆摆手,严展书道:“没事,我不是一个连话都不让人说的暴君,但不准欺压平民这条军纪是铁的,如果谁犯了,杀无赦!”冷峻的目光一扫,诸将顿时寒毛发颤,连忙应是。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扯的太远了!”严展书将话锋一转:“我们眼下要面对的是袁绍的追兵,你们看,这狼烟已经点燃不短的时间了,估计袁绍也该追到了。”
“袁绍追得很紧,不把他打痛了,他是不会老实的。”严展书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大帅,之前我们就把他痛打过两次,这才几天时间,他又追上来了,打没用啊!”雷公咧着嘴笑。
“那是没有彻底打痛!”严展书笑道:“这一次,我们就在常山等他,吃饱喝足了,以逸待劳,彻底打垮袁绍的精气神,让他见到我们就害怕!”
“大帅说得对,他袁绍敢来,说明之前我们打得还是轻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打痛、打哭!哈哈哈!”颜良说得唾沫星子飞起,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地评论天子,抨击世家公子!
就在陷阵营一群人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逢大人一身铮铮铁骨,实乃我辈楷模!”马大人第一个站了出来,上前搀扶逢纪,眼中射出了钦佩的光芒:“医者呢?快叫医者过来,逢大人重伤你们都没有看到吗?!”马大人对着边上处于迷茫之中的士卒们喊道。
喊声不但惊醒了迷茫中的士卒,同样惊醒了仿佛梦游中的几位大人,仿佛被电了一下,那群陷阵营还真在赵姓小校的恳求下放弃了对常山的荼毒,也就是说,他们这群大人们没有危险了,安全了!
不过逢大人可真是惨哪!诸位大人突然有了一种想笑的感觉,好像逢大人的一番风骨并没有赢得什么,除了刚才的一番皮肉之痛!几位大人们嘴上虽然不说,可眼中流露出的戏谑的眼光早已将他们的心思暴露无遗!
一抬头,逢纪就看到了这群同僚们的眼神,顿时怒从心头起,我逢纪逢元图面对贼寇威武不屈,竟在你等小人眼里成为笑话!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过眼下治伤为重,待日后有机会,当一一报复回来!此仇不报非君子!一丝极其恶毒的眼神从逢纪的眼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抬头看看高高升起的狼烟,逢纪强忍痛苦道:“狼烟升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必袁平西正在赶来救援的路上,马大人,扶我上马,我们往南走,当尽早将这伙陷阵营的虚实告知袁平西!”轻蔑地看了一眼朝着幽州牧刘虞围拢过去,嘘寒问暖的几位同僚,对马大人道:“我们走吧。”
信服地扶着逢纪离开,马大人觉得自己虽然不太聪明,可是绝对懂得看人,逢纪逢大人的风骨刚才已经表露无遗,这样的人,以他的眼光做出的选择绝对比自己那些同僚要靠谱!
袁绍带领七千五百精锐北军顶风冒雪、艰苦无比地向着常山前进,然而探马传来的消息并不是好消息。
“什么?!贼寇挟持刘幽州,假冒官军骗开了城门?!”听到这里,袁绍感觉那高高升起的狼烟简直是对自己绝大的讽刺,这是让自己来野外徒步的吗?!
“我回来的时候,陷阵营还卡在城门,并不曾入城!”探马说出了好消息。
“嗯?你怎么不早讲!”转怒为喜,袁绍抬手扔过去一金,“赏你的,好好做事!这里距离常山还有多远?二十里?好!继续打探!”
“谢大人赏!”探马顿时觉得精神百倍,转身又策马冲向常山,继续打探消息。
“全军加速!只有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