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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耳朵好好听各大学士讲道理方才是正事。
“来五坛?”
当管家凑到薛元敬耳旁说出素王要求说,薛元敬差点跳起来,见大家纷纷投来询问疑惑目光,他连忙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不给。”
管家得令,悄悄退后。
“薛公刚刚所言甚是,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隋炀帝。。。。。。。。”
“。。。。。。”
宴会主题在一番讨论中,渐渐舒展开来,当中修身齐家之类有,针砭时事,朝中政策得失有,关内关外寻常州府民生百态有,街坊当中关于天子政策之类的劝解有。。。。。。
场中人各抒己见,或据理相争,或点头赞同,总之,大家畅所欲言,丝毫不顾及李家代言人李承乾的身份,虽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但其中几点言论太宗行为欠缺的话,李承乾完全是听见了。不管他心下如何做想,面上却是诚恳的点头,表示记下,代为转达。
“这。。。算是上谏?”
李帅无语,不过,酒尚未拿来,他也没有一再催促,有些无趣的吃着瓜果,想着这李唐天下,如何能成为五千年文明历史长河当中的一颗璀璨明珠。
贞观十六年,这是李唐立国之初。而以李世民为首的政府机构,面对的是隋朝留下的一个各种社会关系严重失衡、社会矛盾高度激化的烂摊子。
一张打了三百年的地图,千疮百孔,百姓凋零,农田荒废。穷苦人民的生活自然是水深火热,这原本是很烂很烂的基础,和李帅开始的负债经营一样,从负数开始。而以唐太宗为首的这些初唐政治家们,却能在一个较短的时期内,从根本上扭转了濒临崩溃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并达到了天下大治的局面。
这里,成功的因素有很多,但李帅看来,至关重要的一条,依旧是贞观政治领袖李世民等人为首的政治集团,对人民历史作用的深刻认识。
正如“水可载舟、亦可复舟”这句千古名言,隋滥用民力,应该是隋朝迅速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李家和杨家的关系,让李世民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这一深刻历史教训。强大富裕的隋朝因为民心尽失等原因,可谓是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在传统中国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架构内,李世民能意识人民的超然历史作用,实属不易。纵观历史,能有这种认识,是区分伟大政治家和平庸政治家的一道分水岭。无疑贞观政治领袖们属于前者,因而他们才能建立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
但无论这些贞观能臣们,究竟提出多少切实可行的施政纲领,又脚踏实地的贯彻落实。大唐如何的快速发展,经济繁荣,兵力强盛等等。目前,一个现实问题摆在李帅面前:“酒,酒,酒没了?”
酒没了,李帅自然也就没有兴致去分析贞观盛世怎么怎么了。“去个茅厕。”李帅小声嘀咕着起身,毕竟,无故离席算是对主人不敬。
“我也去。”谁想,太子李承乾居然也有同样的需求,起身快步跟着李帅出门去。
“哎。”有熟悉太子作风的老臣,不无痛心叹息。太子这么多年,表面工作也懒得做了。当着太宗,言必忠孝;退朝返宫,便与群小亵狎。“或许,是时候换个走法了。”这位老者想着,宗族,是这些大臣首先想到的问题之一。
两位皇子出门,左转,廊道内,太子问李帅:“听闻你与我一样,好姿容,喜歌舞?那苏盼奴所演练之舞曲,相比也是出自你之手吧?”
“窈窕淑女,你我好求嘛”李帅笑说,这古代的茅厕,即便是薛博士家,也是渣渣,臭滴狠,两位皇子自然不会并排解决。再说,李帅早就听说这太子好男风,自己长这么帅,一定不能被占了便宜。
一个一个来,除了茅厕,太子让等等,李帅点头应允,想着这太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自己?果然,等太子出来,整理衣裳之后,便开口支吾道:“那个,我喜欢演戏,听人说起,那苏盼奴时常在院中演些稀奇古怪的戏剧,不知。。。。。。”
“不知什么?”李帅纳闷,这堂堂太子,说话支支吾吾,一点也没有个年轻人的朝气。看人李世民,顺走自己东西时还摆出一副恩赐的模样。再看这李承乾,气度呀这就是,差得远呢。你瞧,那李承乾搓着手,继续道:“不知。。。不知。。。”
“不知什么?”李帅揣测下后问:“给你安排个角色?”
“恩恩,差不多,我喜欢胡风,策马奔腾,仗剑天涯,我对突厥文化习俗颇有研究。”太子颇为欣赏这位素王,一点即通。演戏之类的东西,自然是不入流的行当,万一被于志宁那些呆板老头看见,便又要告状了。
“胡风?哦,没问题。”李帅笑着应承,这种东西,不会编写也会抄,看了那么多电影了,也是时候自己当回导演了。“胡风?胡风便是少数民族之类的,少数民族的爱恨情仇,那要拿哪一部电影套呢?东突厥,西突厥,天山,丝绸之路,欧洲,法国?吕克贝松?这个杀手不太冷?好吧!就这个。”
第85章 为了大唐。。。()
“太子殿下。”
李帅整和太子聊天,忽闻身后一老者声音,声音当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怨念和恨铁不成钢。“素王。”那老者又与李帅打过招呼。
“张公,好。”李帅连忙回礼。这老者,他是认识的。
张玄素,银青光禄大夫,兼太子左庶手。算是李世民安排给太子的辅导老师。这种类型的辅导老师,那是铺天盖地,全方位的指导,只要有一样,太子做的不合格,立马大声呵斥制止。太子若听还好,若不听,要么上书直谏,要么向李世民告状。总之,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太子骑射数游,酣歌戏玩,苟悦耳目,终秽心神。而在太子眼中,这几个老头简直就是神经病,整日围着自己数落不说,还偏偏一个个是命大的主儿。自己排除去的刺客,每次都说完成任务了,但这几个老头静养几个月又回来了。安然无恙,活蹦乱跳。
“迟早有一点,要拍死你们几个。”太子心下想着,嘴上却是连忙解释。
“我与素王正在此处商议国家政事,张公莫要误解。”太子说。
“是吗?歌女之类,商贾之流,也配谈论国家大事?”张玄素轻蔑的说着,那神色,自然是在说:“太子,您别骗我了,就您那点花花肠子,别人不知,我们还不清楚吗?不是好些小娘子,便是喜欢些小郎君。况且,身旁还有一位出了名的素王殿下。别人好色狎妓也只是去别家院坊,而这位素王,直接豢养了一堆,整日无所事事,不知怎么蒙蔽了圣上,苟得王位不说,还败坏长安风气,滋长不良之风。。。。。。”张玄素在心下狂骂李帅。
“歌女和商贾那也算是大唐百姓,既然是大唐子民,为何不能谈论国家大事?难道只需里面这些人谈论吗?”李帅反驳说。这张玄素,乍看之上,对自己这素王也算是恭敬。但说话时的神情语态,偏偏透露出一股颇以为然的不屑。说话时,一副高高在上教育人的模样,让李帅难生好感,即便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李帅也很难升起尊敬之意。何况,这人言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屑,贬低商贾歌女之流的神情溢于言表。
“国家大事,自然是由饱读诗书,理政治国那些大臣来讨论的,此乃天经地义,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张玄素说话时,一脸骄傲的抚须,向下斜视的眼睛已经算是赤裸裸鄙夷了。“乳臭小儿,你懂个啥?”
“天经地义?从古至今?”李帅不屑。他即便是一位普通寻常的医师,但对于国策方针,民生政策,那也是极为了解的,毕竟好多东西都是涉及到自己切实利益的。更何况,身处信息大爆炸的二十一世界的帝都,无论是从新闻联播亦或是周围下棋的老头口中,李帅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国家政策方面的影响。治理国家的国策方针他可能不懂,但品评这些国策方针的优劣,那可谓是行家。而且,历史的车轮滚了那就久,后人对于前人,自然是喜欢探讨的的事的。
“哦,如此说来,素王对于我等治国理政之言论,是颇有微词,难道,素王有些别出心裁之见了?”张玄素含笑说。
“别出心裁算不上,免费给你讲一课吧!”李帅笑后,道:“首先,士农工商,这只是一种粗略的社会分工,像你这样的大学时,像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田舍汉,像那些工人,像我一样的商贾。我们的社会分工不同,但说到底,我们同属一个物种,人。人没有贵贱之分,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那是扯淡。读书人,首在泽被后人,然后方才是立德于心,建功于世,宣德功于言。”
“你先别生气,也不要激动,后面话长着呢。这里呀,我先给你排个顺序。”
“大唐是以农业为主的国家,“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以食为天”、“家有余粮、心里不慌”等等,这些话,都是要说明一个道理,吃喝,方才是人最根本的东西,没有那些辛苦耕种的田舍汉,您可能不会这么红光满面,声若洪钟的在这儿教训人。然后,是工商,有了工人那些精巧的工具,我们的生活不会这么便利的,比如说锄头,犁之类的,正是有了这些铁器等等,粮食产量才能提升。”
“至于说我们这些商人,因为当今的社会形势,生产力不足,可供交流的货品较少,自然没什么大用。但如果没用东西市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你可能不能舒服在此参加这么一个华丽的宴席,那西域来的地毯,南方的水果等等,你可能就享受不上了。”
“恩,我知道这些你都懂,我只不是需要导入吗?接下来的东西,才是重点。”
“无论士农工商,皆是人民,人民才是历史的真正创造者,是决定国家前途命运的根本力量,一个国家,如果想要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