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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都头,求您了!”李四还在苦苦哀求,可雷横的拳头不要钱似得砸在他身上,他也只是咬牙承受。
“咳~”
张嘴,李四的嘴角咳出几缕鲜血。他本就有伤没好,现在衣衫褴褛的样子也说明他这段时间过得不好。被雷横这样打,他怎么能不吐血?
雷横打的累了,长出一口气,伸手将李四推到在地。
“呸,凶犯的同党,你要是再缠着老子,杀了你也活该!”
李四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没有抬头,他的眼中只有雷横那只脚。
来到这儿已经一个月了,当听说张凯在郓城县出事了,他不顾身上的伤痛离开东京郊外,只身来到郓城县,为的就是想知道张凯到底怎样了。
可他只是个泼皮,还是只有伤没有钱的泼皮。开始的时候他直接去的大牢,可不管他怎么打听,那些官兵都不告诉他。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大牢门口遇到了雷横。后者闻言是找张凯的,顿时火冒三丈。
张凯从他手底下跑了,这让他很恼火。如今出现一个自称张凯兄弟的人,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可怜的李四怎么知道雷横在想什么?被雷横骗得团团转,当街学狗叫,钻裤裆。各种侮辱他都能忍,为的就是雷横能让他看一眼张凯。
可雷横没有,反而继续骗他,而且隔三差五的还要把李四找出来痛打一顿。
快一个月了,李四渴了就在路边找点水喝。饿了就在别人家的潲水桶里捞点干货吃,他要坚持着,如果看不见张凯,他要坚持到张凯被斩首的那天一起死。
今天,他又一次找到了雷横。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不行了,看病要花的钱太多,他拿不出。万一自己要是死了,三爷可怎么办?
他要抓紧时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见上三爷一面就够了。
想到这儿,李四咬牙看着面前的靴子,颤抖着手朝着哪儿就扑了过去。
“雷爷,我。。。”
话没说完,他也没能如愿的抱住雷横的腿。一双手从雷横身后出来扶住了他,紧接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兄弟,我在这儿呢!”
酒店中所有的笑声都止住了,议论声也戛然而止。李四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当他看到张凯的那一瞬间,顿时泪崩了。
张凯也哭了,这才是兄弟啊,只为了一个传言,他就从远方赶来,屈服在恶人脚下苦苦哀求这是懦弱吗?
不是,真正懦弱的,不是他。
用力的把李四扶了起来,聂政也过来搂住了他。
“李四?真的是你?还记得我吗?”
此刻的李四头发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乞丐模样。在东京城的时候,虽然没钱,但是倒也能穿身正常的衣服。
这也怪不得聂政也没认出来,一是李四现在的样子变了太多,二是雷横认识聂政,后者不想被认出来,也没怎么朝那边看。
此刻抱着他仔细一看,果然就是当初的李四。
张凯没说话,伸手把李四的头发撩开,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张凯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他们相认了,有人却不开心。
“张三!是你!”雷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钢刀出鞘的声音也出现了。
“锵~”
雷横的刀被挡住了,庆忌满脸阴沉的看着他,敢对张凯出手,这种人在庆忌心中那是非死不可!
雷横没理庆忌,眼神冒出浓烈的怒火,瞪着张凯道:“张三,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你还敢出现?既然如此,跟我走一趟吧!”
安抚好李四的情绪,张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扭头看着雷横。冷声道:“雷横?雷都头!好大的架子啊,找我是吧?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动我一下试试?”
被张凯这种口气一噎,雷横也有点发愣。在郓城县这一带,敢跟他这样说话的可不多。
眯起眼,雷横伸手把刀收了回来,指着张凯众人道:“凭你们几个?也敢跟我这样说?你这是抗拒官府上瘾了吗?”
听到抗拒官府这句话,张凯没说话,李四却吓到了。他的想法还只是处在泼皮无赖的阶段,平常欺负一些小人物没什么,可让他跟着张凯公开挑衅官府,他不敢!
“三爷,算了吧。我不打紧,您先走吧?”
听到他的话,雷横冷笑道:“既然来了,还想走?”随着他的话,那几个捕快一起抽刀,整个酒店里顿时变得剑拔弩张,那些看热闹的见此情景,都急忙往外面跑。
张凯没说话,伸手拉住李四道:“没关系,官府我自然不敢抗拒,可他雷横算什么东西,灭他,我还有那个能力。”
李四闻言,结巴道:“可是。。。”
张凯打断了他的话,挥手道:“李四,你不用担心。是兄弟你就看好了,欺负我没关系,可是欺负我兄弟,不行!”
第81章 上梁山!()
张凯第一次说出这么霸气的话,虽然以前他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强势宣言却是第一次。
雷横脸上的肉抽搐了几下,酒店外面聚集了一大片看热闹的。不少人听到张凯的话以后暗自点头,这是个崇尚道义的世界,张凯的所作所为不说别的,最起码仗义两字看出来了。
笑贫不笑娼,但是穷人要是有骨气一样会得到尊重。
李四就是,虽然不少人第一时间把他当成罪犯的同党来看,可是当众人私下议论开李四的种种作为之后,没有人不为他的忠义感到振奋。
外人都能替李四的忠义在心中呐喊,忠义对象的张凯怎么能不热血?
雷横脸上的冷意越来越重,拳头握紧,他朝着张凯抬起了脚步。
庆忌直接挡在了他面前,看着雷横,他冷笑道:“雷都头?上次在东溪村想拿我主公顶罪就没成功,这次,又是什么罪名啊?”
庆忌的话故意提高了声音,人群中混着的白玉堂和张顺几人闻言,低声道:“原来雷都头是想让人家顶罪啊?难道说,雷都头是这种人?”
张顺惊叫道:“不可能吧,雷都头怎么可能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也没听说他做过什么好事啊?”
雷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张凯的人,但是他此刻不能还嘴,还嘴就说明心虚。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意料,他越是沉默,四周的猜疑之声就越多。
逐渐的,门外的议论开始扒雷横的黑历史了。
雷横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要被千夫所指啊!
“锵~”
钢刀颤动,雷横咬牙切齿道:“废话不用多说,拿你回去归案,什么事情都能解释清楚!”
说罢,雷横钢刀展开,朝着张凯就冲了过去。
可庆忌怎么能让他如愿,雷横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庆忌手中的钢刀直接横推了过去。
雷横无奈,只好举刀相迎。两人顿时斗在一处,刀光四散,杀机毕露,其他人都靠近不得。
“拿住张三!”雷横一招逼退庆忌,扭头大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那些捕快急忙朝着张凯围了过去。
聂政扭过头,眼中杀气冲天,伸手摸住了腰里的短刀就要过去拼命。
张凯见状,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杀了他们,我们反倒落了口柄。雷横必须死,不过不是现在!”
这就是张凯的过人之处,不管心中的怒火再怎么浓烈,他都会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理性能让他保持冷静,可也是因为理性,让他开始变得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朝着四周挥了挥手,那些捕快还没冲过来就被拦住了。
白玉堂空着双手,他的身法厉害无比,从众捕快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笑眯眯的把双手伸了出去。
等他走过,两个捕快直接倒了下去。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原来白玉堂直接抽走了他俩的裤腰带,这可倒好,两人直接被自己的裤子给绊倒了。
战斗之余的雷横回头看了一眼,霎时间被气的七窍生烟。他的手下丢人了,不也是他丢人了吗?
咬牙切齿的转过身,他对面的庆忌却是哈哈大笑。雷横见状,顶着那张烧红的脸,朝着庆忌又扑了上去。
张凯无所谓的站在那儿,庆忌的功夫绝对不在雷横之下。而且张凯对庆忌有足够的相信,如果拼命的话,他雷横还不够资格。
身边的李四身体不住的颤抖,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当初在东京城斗杀陆谦时,李四已经被高衙内打的吐血不起了。
“三爷,咱们这是。。。闯大祸了吧!如果官府追究起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张凯扭头冲他温和一笑,开口道:“不用担心,还是那句话,他雷横还代表不了什么!”
话虽这样说,但是张凯却在心中暗自思量。李四的话给他提了个醒,雷横是代表不了官府,但是却不得不防着朱仝。
他和雷横是好兄弟,这里的事情要是拖得久了,恐怕朱仝过来就不好玩儿了。
想到这儿,张凯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朝着四周看了看,果然,有不少人已经交头接耳的离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会被迅速传播出去,如果朱仝知道这些恐怕很快就能赶过来。
“庆忌,速战速决!”
张凯朝着场中喊了一声,庆忌会意,攻势顿时加紧了不少。
和他交手的雷横自然知道张凯在担心什么,可越是这样,他就更不能让张凯得手了。自己兄弟朱仝有多大本事他知道的清清楚楚,要是等朱仝来了,他绝对有把握将张凯拿下。
庆忌开始着急了,额头上也开始落下冷汗。雷横已经开始拼命了,庆忌不是怕他,而是担心误了张凯的大事。
“看刀!”大喝声中,庆忌也开始拼命了,为了救张凯,他宁愿杀了雷横。
情况瞬息万变,等到张凯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的战斗开始焦灼,想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