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光哈哈大笑,“钟兄爽快,开个小小的酒肆算的什么,若是钟兄在那坊市开厌了,某在这临淄城找个好地方,送给钟兄!顿时间,整个屋子的气息都快活起来,钟衍知道,这他娘的要不是应承,酒肆正常营业之后,每月给这厮五十金,这厮才不会答应的这么欢快,要知道这个年代出使别国,也就带个千金!
“来人,唤公子美姬来,公子今日开心,也让钟兄乐一乐!”田胜顿时放浪形骸,只要有利可图,那还用考虑什么别的,一个小小的酒馆,还能翻了天不成?
听的田胜的召唤,不一会儿,身着丝帛的美人款款排行走了进来,领头的先是靠在田胜怀里,任由其上下其手,轻嗔薄怒,在田胜眼中别是一番风味,想起钟衍五十金的许诺,田胜心头一阵火热,看着怀中美人白花花的身体,这他娘的五十金能买多少美人!
田胜自以为很仗义的指了几个美人伺候钟衍、黑山,自己就躺在美人的身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伺候。
钟衍不是和尚,但是也不喜欢这被人用了多次的,挥手示意让他们去伺候一脸苦涩的老黑,自顾自的斟酒,此时的田胜早就是醉醺醺的,揽着美人便朝内室去了,示意钟衍二人随意。
等田胜走了,钟衍赶紧拉着老黑溜了,娘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可受不了这胡乱之事,事儿办完了就赶紧走,田胜此人贪利好色胸无长物,如此还能得到齐王的宠爱,齐国上下可见一斑!
上有所好,下必有效!
第54章 季良()
对于开酒肆这事儿,钟衍可是谋划已久了,选定的位置就是羊胡子医馆的对面,你想想,去羊胡子那抓药的都是富贵人家,只要把蒸馏酒弄出来,酒香飘满巷子的时候,就是他钟衍赚的盆钵满的时候!
杀鸡取卵的事儿肯定不能做,最好的就是细水长流,开这个酒肆,收拢人手组建班底,弄来的金子好好的武装自己的心血,有一支自己的力量,在这个时代,是比什么都让人安心的事。
只是最让人头疼的,是谁管理这个酒肆!
钟衍、桓褚、老黑三人皆无空闲时间,但是酒肆若是没个人坐镇,且不说这每日的收益钟衍放心不得,便是这收拢人手、招揽人才一事,便甚是头疼。
三人坐在榻上商议,苦思不得,正当钟衍烦躁,要搞个轮流上班出来的时候,司雨端着水进来,向钟衍行了一礼,“公子可是为人手之事发愁?雨有一人荐予公子,能解公子现下之急!”
钟衍顿时来了兴趣,这兄妹俩的见识不差,既然能让稳重的妹妹开口举荐,那这人还真应当见识见识。
瞅着钟衍感兴趣的眼色,司雨开口道:“先母在时曾夸赞过此人机敏,只是此人囊中羞涩交不起束修,一身才学全是市井中自己推敲得来,这人应当能做的此事。”
钟衍急问:“此人品行如何?”
司雨道:“公子且放心,若是此人品性不好,雨也不敢举荐,此人曾于坊市之中拾得行商之人所遗数金,却待商人来寻分毫不取,那商人要谢他,他也只要了一个饼子,一筒水,说是慰劳他渴睡之苦。”
钟衍击掌大赞,“此人端的好品行,足解得我这危及!”转头对桓褚道:“老桓,且备些礼物,吾等且去拜访!”
“这次还要你引路了,阿雨。”钟衍心头去了个包袱,顿时轻快起来。
“雨不敢,吾兄妹二人多亏公子收留,若不是如此,定要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为公子排忧解难是雨的荣幸。”司雨话说的很严肃。
钟衍觉得这就不大好回话,一个小孩子弄得这么正经,钟衍拍了拍孩子的肩膀,也没说别的。转身跟桓褚说:“老桓,备一些吃食,带几卷竹简,这是最实惠的,什么金玉袍服,这等人定然不喜欢这个。”
收拾妥当,钟衍带着司雨,由她指路,桓褚带着礼物跟在后面,三人两马飞奔而去。
“公子,那人名叫季良,家有一老母,所住之处距雨原来住处不远,此人以打柴为生,闲下来便去坊市之中增长些见识,先母在时,曾接济过他老母,因此雨才知道此人。”
钟衍心中一定,家有老母是重点,但凡孝子,那个不愿意给家人好的生活?但凡能改变现状,没有一人愿意自家老母吃苦,况且自己请这季良做的是正经事,又是全权委托,也说的上是看重,若是真有才学,大家一同学习探讨,总归不坏了这身学识。
待到了那季良的家门口,天色已经是微微黑了,二人放缓了马,季良家中有老母,二人不想惊扰到老人,季良的家比起司家兄妹来说略微单薄了些,大门略薄,隔着门都听得到劈柴的声音。
钟衍把司雨抱下来,示意桓褚前去敲门,不多时,便听到收拢柴火之后朝门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脸色苍白略带瘦弱的青年人,约莫二十多岁,这人见钟衍、桓褚二人身着华服、腰悬宝剑,隐隐的用身子遮住门口,“不知二位有何指教?”言语之中竟颇多警戒。
“季先生,还记得司雨否?”司雨把小脑袋从钟衍的身后探出来。
季良好像眼神不太好,往前踏了一步才瞅了个仔细,待看清了是司雨,身上的戒备才去了很多,“前几日担柴去坊市,未曾见到你兄长,去你家里,却又没人,着实让我担心了好久,无事便好,这二位是?”
司雨探出身子来解释,“这位是我家公子,我兄妹二人多亏公子收留,方才免去流落之苦,今公子闻听先生之机敏,特来拜访!”
季良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完全的打开了那扇门,把众人邀请进去,“敝舍寒酸,且请贵人勿怪。”众人就在院中的石墩上坐下。桓褚把礼物放在众人围坐的桌子上,钟衍仔细留意季良的神色,发现他只看了一眼之后,就再没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不知贵人所来为何,想必不是仅为了看某这个闲人。”季良说这话虽然略带苦涩,但是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却也带着一分文人的风骨。
“某也不跟先生兜圈子,且问一问先生,对这坊市之中的各色事物可有些心得?”
季良先是一愣,转而轻笑道:“贵人莫不是对这坊市有兴趣?但贵人的身着打扮,乃是秦国之风,若是想在这齐国搅动风云,某便是有再多的心得,怕也是无能为力。”
“莫非在先生眼中,某便是个不问缘由惹事生非之人?”
二人对视,旋即哈哈大笑,屋中季良老母的声音传来,“吾儿,何事如此喧闹?”季良收声回应,“阿母,有好友来访,且安歇,无事。”
“某知先生有机敏之才,这里正有一个差事,不知先生可愿效劳?”
季良轻笑,“贵人也见吾穷困潦倒至斯,有甚差事,不妨直言,若是某当的住,定不推卸。”
钟衍笑道:“此等小事,对先生来说易如反掌,某欲开个酒肆,欲请先生总管平日里一切事物,好酒先生莫担心,只是这酒肆的作用,却并非是赚钱这么简单,先生可懂?”
“公子说的都这么直白了,良岂能不懂?无过是辨奸识良,收拢人心,探听望风之事,某说的可对?”季良凑到钟衍脸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钟衍可以把这件事交与先生否?”钟衍正色,来齐国是学习不假,但是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尤为重要,就这么托付给第一次见面的,不免有些惴惴。
“公子可知,某为何愿意效力否?”季良正了正身上的布袍,“其一是司雨之母曾以饭食接济吾母,活命之恩不敢忘。”钟衍看着低着头的司雨,摸了摸她的头。
“其二便是某如今二十有五,每日只是担柴,如何养活得老母?某也愿寻一份差事赡养老母。”季良也颇有羞愧,如今让老母饥一顿饱一顿实非孝子所为。
“其三便是公子行为称得上礼义,给足了某这下民颜面,”季良摆摆手,示意钟衍莫要打断,“那布包之中的竹简在那位老兄搁下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还有那肉食的香味,某早就闻到了。”
顿了顿,季良道:“若是那其他勋贵找某做事,扔小袋子钱让某去捡都是恩赐,又那来公子这般礼待。”
钟衍摆手,“季兄你言重了。”钟衍也说不得什么,这个时代就这样,肉食者肯去礼待寒门,那必定会仁者无敌。
“老季,你叫我阿衍便是,莫要叫公子了,以后便是朋友,互相照顾便是。”季良点头,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思虑。
“这样,某等且去,这酒肆还未收拾妥当,这几日你先照顾老母,待我等收拾妥当,你再接手,顺便把老母接过去方便照顾!”钟衍瞅着季良欲言又止,“别想那么多,某没这么多顾及,待酒肆交到你手上,好好经营便是!”
钟衍转身就走,却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些金子,塞在季良手里,“就带了这么多,别嫌少,好好置办身袍服,怎么说你也快是个酒肆的主人家,好歹不能弱了势头。”拍了拍季良的肩膀,“老人家某就不拜访了,等你把这事跟他说清楚,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怕惊扰到老人家,得,吾等且去,你快回去吧啊!”
钟衍把司雨抱上马,冲着季良摆摆手,跟桓褚纵马而去,季良看着手里得金子,想着钟衍的话,冲着远方的烟尘深深的行了一礼,“公子您这是买下了良的性命,良敢不效死力?”
第55章 岸真()
管理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该做的就是把必备的物件准备好,然后让季良接手。
因为承诺了田胜每月五十金,田胜出面直接把那块地方买了下来,差人送给钟衍,说是自己的的小小心意,这钟衍当然不会推辞,田胜此行,正是少了钟衍的不少麻烦。
钟衍这几天都在忙弄出个适用的蒸馏器来,他知道这酒浆若是要变得辣口清亮,非得蒸馏不可,蒸馏出来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