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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寿指了指,看过来的扈成和皇甫端,道:“我们要给人买些皮货做贺礼,你给他们挑挑吧。”
那契丹人给掌柜得丢了个眼色,掌柜的急忙过去,细心介绍起货来,叶天寿却靠近了那契丹人道:“我是天寿公主!”说着把她那口文剑向前一送,丝绦散开,露出来剑柄处皇家的暗记。
那契丹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拱手道:“小人宝密圣,奉了御弟大王之命,来南国寻找公主,总算是天神保佑,让我们找到公主了!”
叶天寿小嘴一撇,道:“二哥也就是说说,他若真要找我,岂不知我的去处,为什么不到我家乡去找我。”
那宝密圣急忙道:“派了、派了,御弟大王派了天山勇去了南边叶妃的家乡寻您了。”
叶天寿眼睛一亮,道:“原来二哥有心,我却是错怪他了。”随后又有些怯怯的道:“那……陛下?”
宝密圣苦笑一声,心道:“这公主被皇上和二大王给宠得坏了,竟然敢逃婚出来,虽然皇上和二大王都震怒,我这里却是惹不得她。”想到这里,陪着笑脸道:“陛下说了,只要公主回去,您既然不同意和太真胥庆的婚事,那不谈也就罢了,让您千万要回去,再不可任性了。”
叶天寿得意的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宝密圣急忙道:“那公主可愿随我回去?”
叶天寿摆摆手道:“我还有事,今天却这个样子吧,你派人去接天山勇师父,等他回来之后,我自然和你回去就是了。”
宝密圣顾忌这里是雄州,这天寿公主也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用强,只怕不能让她回去,再要逃走,自己身上沾包,只得点头道:“那公主留个联络,我好找公主。”
叶天寿哪里肯让人来寻她,怕手道:“你不用找我,我到时候自来找你就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皇甫端已经挑好了毛皮,就是扈成也选了几件回去送人,并一总会钞,招呼叶天寿离开,叶天寿向着宝密圣挥了挥手,然后急匆匆的跟着扈成他们走了。
宝密圣看着天寿公主出去,叫了两个机灵的手下过来,一个让跟着叶天寿,切切不要让她发现了,另一个立刻出关,向对面的涿州的大辽守军报信,为了能迎回天寿公主,御弟大王早就带着十万人马,悄悄的进入了涿州,只要有消息,三日之间,就可以赶到雄州城下
宝密圣正在安排,房门推开,一个大汉走了进来,叫道:“宝密圣,我有消息了!”
宝密圣急抬头的工夫,就见眼前过来的正是自己堂弟天山勇,此人精于漆抹弩,上装一尺来长铁翎箭,有名唤做“一点油”百发百中,当年天寿公主看到,喜爱无比,百般请求,从他的手里学去,所以叫天山勇一声师傅。
宝密圣摆手道:“你不必说了,我这里比你还有消息呢。”说着把天寿公主来过的事讲了。
天山勇一拍大腿道:“都让那些混蛋给引偏了路了!”
宝密圣奇怪的道:“出了什么事情?”
天山勇沉声道:“我到南朝的时候,公主已经离开了独龙冈,我在那里打听,知道公主在他的舅舅家里住过一段时间,被宋朝童子皇帝的鹰犬给知道了,逼得公主不得不回来,我就赶紧向回来,在黄河渡口,抓了一个探子,从他的嘴里逼问出来,独龙冈有一个叫祝家庄的,就是官府的耳目,他们派了人跟着公主他们,我怕公主他们有事,就一直跟在这些人的后面,这才落后公主回来的。”
宝密圣眼中冷芒一动,道:“那些跟来的南蛮子呢?”
天山勇道:“到了这里,我就派了小番跟着他们,先回来想让你盯着公主了。”
宝密圣道:“不能让这些人找到公主,不然的话,那‘拦路虎’一但知道了公主在城中,他只要抓了公主做人质,御弟大王就不敢攻城了!”
天山勇道:“这个容易,他们进城,都会先找落脚之处,我这就去找他们,有小番的耳目,想来他们也走不远,我先把他们都宰了,省得让他们盯着公主。”
宝密圣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道:“你下手的时候,一定小心,千万不要走了活口,最好不要漏了我们的行藏。”
天山勇道:“这个你放心,我们都用朴刀,想来他们从这普通兵器上,也看不出南北就是了。”当下辞了宝密圣,带了十二个手段狠辣的部下,就从商号里出去,找那何涛他们的晦气去了。
而与此同时,宝密圣派出去手下费力出关之后,连夜急走,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到了对面的涿州城,御弟大王耶律得重接到消息,立刻点齐了人马,调小将阿里奇为先锋,偷偷的向着雄州扑了过来。
(本章完)
第25章 婚堂闹事贼王应()
潘临看着一群闲汉拥了自己的女婿进了后院去催妆,有些激动的站在堂屋之中,来回的走动,一个白白胖胖的的和尚没到后面去,就在堂屋之中,道:“干爷却略坐一坐,一会新人就要来给您行礼了。”
潘临长嗟不语,道:“那姓王的死得太早,我还道你妹妹要日子难过,没想到竟有都监的堂弟来求取,这日子以后总会好过些了。”
那和尚笑得有些发酸,心道:“若不是都监的堂弟,本僧早就和他争一争了。”只是这话却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闲汉跑了进来,叫道:“干爷,有人来上贺礼了。”
和尚叱道;“好不稳重!上礼处有人,收了就是,何必来惊干爷。”这潘临做得是屠户买卖,这一行都有些强霸,街面上收了十几个干儿子,这会全靠这些干儿支持。
那闲汉叫道:“上得是重礼,三张狐狸皮,其中一张雪白雪白的,让人看得眼都花了,还有两锭五十两的大银。”
这些端得是重礼了,潘临有些惊愕的道:“是哪一个?可是上礼上错了?把都监府的礼上到这里来了?”
那闲汉捧了一张拜贴奉上,潘临看了急声叫道:“原来是皇甫老哥来了,怪到是这样的重礼。”说着也顾不得在草堂里坐等,急匆匆的出来,就到了门前,只见皇甫端正和几个人说话,急忙过来双手抓住皇甫端的手,叫道:“皇甫老哥,你怎么来了?”
皇甫端笑道:“我现在和人做了一家商行,来北地里走榷场,正要寻你帮忙,却没有想到赶了这个盛会,自然要出一些礼给你。”
皇甫端一边说一边把扈成、萧嘉穗、叶天寿给潘临引见了,又让皇甫少良和郓哥过来给潘临磕头。
潘临千万拦了,把皇甫端他们给引进了草堂之中坐地,道:“一会却趁一杯水酒。”这时那胖大的和尚一眼看到了萧嘉穗急忙凑过来,叫道:“萧师兄,却还认得小僧吗?”
萧嘉穗急忙回了一礼,道;“原来是海师兄。”又向扈成道:“这是报恩寺的海阇黎,曾到琉璃寺拜见过师父,海师兄,这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扈成。”
扈成有些古怪的看着那和尚,心道:“这就是有好大‘行货’让潘巧云说和他三夜就胜过和杨雄两年的那秃驴?”
海和尚眼见扈成眼神古怪,不由得有些奇怪,道:“扈家大郎,可是认得小僧?”
扈成冷笑一声,道:“我家里有女眷,所以认不得和尚。”
话一出口,萧嘉穗有些愕然,海和尚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是‘色中恶鬼’自然不可能闲着,没有搭到潘巧云之前,也有几个好**,听了扈成的话心虚不已,连声道:“这话……这话……这话从何说起啊。”
扈成嘻嘻一笑,道:“随便说说。”
海和尚终是心虚,找个借口走了。
萧嘉穗向扈成小声道:“怎么?这和尚有什么不妥吗?”
扈成嘻嘻一笑,道:“小弟听人说,这东西一字曰‘僧’,二字曰‘和尚’,三字曰‘鬼乐官’,四字曰‘色中恶鬼’所以诈他一诈。”
萧嘉穗不满的瞪了扈成一眼,扈成却在心里暗忖:“怎么把这个秃驴给宰了,省得他弄得杨雄造反,这姓杨的要是不反,能不能就没有三打祝家庄了。”
扈成正在胡思乱想,就听有人大声叫道:“干爷,新郎来拜辞来了。”
皇甫端急忙向潘临道:“我们等会闲话,你先受礼吧。”说完拉了扈成他们退开,潘临也是心急,急闪身坐好,这时厅外一群人蔟拥着杨雄和潘巧云走了进来。
扈成放眼看去,那潘巧云果然书中说得,好一段风流妖娆的身姿,一扭三拧的进来,随着杨雄拜下,娇滴滴的道:“女儿拜过爹爹了。”不由得心道:“这货就是个浪的,我别说把海和尚宰了,就是把天下的僧人都杀了,她不找到和尚也能改了找秃子。”
萧嘉穗眼看扈成不错眼的望着潘巧云,不由得用力拐了他一下,叫道:“师弟!”扈成一下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刚要说话,叶天寿凉凉的道:“怎么?看花眼了?”
扈成白了一眼叶天寿,刚要回他一句,就听见大门外有人高声叫道:“白嫩嫩妹儿,你怎么就嫁了人了!哥哥还想着你那水葱一般的身子呢!”
在场众人无不面面相觑,本来跪下行礼的杨雄一下站了起来,黄焦焦的一张面皮,变得通红如血,就是跪在地上的潘巧云也是身子哆嗦个不停。
扈成好奇的向着外面看去,心道;“这潘巧云还有这样的好事?病关索接她的时候就碰上了,是怎么把人给接回去养了那许多长时间的?”
人群一分,七八个大汉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当头一人提着一条短棒,大声叫道:“我那女人在哪?”
潘临气得直哆嗦,大声叫道:“哪里来的畜牲,却来潘某人这里来讨野火?”
当头那大汉冷哼一声,叫道:“姓潘的,你们一家不要脸,那女儿开门迎户的,我们是她的夫家,来问问不行吗?”
潘临瞪着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