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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级别上而言,统制是和都监是一样的,两者的区别就是统制是禁军,算是地方军分区的司令,而都监只掌管厢军,等同于地市级武装部长,只不过他手里的民兵是常备的。
军分区是正师级,地级武装部也是正师级,虽然级别相当,但是大小一眼可之,冯德对都监不感兴趣,是因为他是禁军,要是成了都监,就成了厢军了,属于正式的转民兵,但是能当上统制,那就是一州禁军的主管了,所以才前往争夺。
而郭佐所言,五州二府一军总管区一但设置,加上各州的统制配备,那对梁山将形成一个大的包围,日后梁山的行动就要困难了。
公孙胜心道:“我山寨正缺粮食,若是他们当真把这个总管设置了,那一时之间不好四下打粮,正好我就从这沛县借一点粮好了。”
想到这里,向着张荣道:“张贤弟,你把他带下去,好生安置,我有用他的地方。”
张荣对公孙胜极为钦敬,点头答应,就把人拖了下去。
公孙胜回头向着徐京道:“徐教师,我若让你报了这仇,你可开心?”
徐京有些惊愕的看着公孙胜,道:“先生说得是真的?”
公孙胜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徐京想了想,最后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不知道芸娘现在如何,与其在这里报仇,还不如马上去看芸娘。”
李衮满意的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公孙胜笑道:“徐教师放心,这事好办,我们立刻破城,现在走,明早就能回来,然后我们就到昭阳湖北岸就是了。”
项充等人都被公孙胜吊起了胃口,一齐向着公孙胜看去,邓举更是叫道:“道长自己做法,能让我们杀进沛县吗?”
公孙胜摇头道:“那到不能,但是贫道另有他法。”
项充拍了邓举一掌,道:“好了,你问了也不明白,我们听公孙道长的安排就是了。”项充却是另有一翻打算,就这样素着手去投梁山,虽然有公孙胜的面子,但终不好看,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但是要拿下一县,带着那县里的钱粮过去,自然就能人前显贵,地位绝不会低了。
公孙胜想了想,向把郭佐安排好,刚进来的张荣道:“张贤弟,你在北湖那面能召集多少愿意上梁山的渔民?”
张荣道:“多了不敢说,四、五百人还是有的,当初梁山泊先是被征为西城所的地界,后来又有人在那里落了草,渔民没法打鱼,大多迁宜到了南四湖,独自僻成一个村落,本来南四湖还能存活,现在赋税高了,南四湖也不好生活了,我们这些外来的被本地渔民挤得厉害,只能出来诈人船钱过日子,若是能回去,大家都会同意的。”
公孙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和时迁兄两个马上赶回北湖,把人调过来,先把郭家庄搬空,再帮着项家庄迁居,然后再准备着到沛县去运东西。”
张荣答应了,就拉了时迁离开,李衮拿了信,也急匆匆的走了。
公孙胜又向项充道:“大郎安排人留下主持搬家,余下的人都集命齐来,穿扒了那土兵的衣服来穿,若有不足,就把郭家庄的庄丁衣服穿上,然后我们押了徐京兄弟去沛县,那守军不过二百,余下的就是那都头领着的衙役捕快帮闲什么的,并不值什么,我们让郭佐在前,只说是押了徐京回来,只要诈开了城门,那自然有我们来拿捏了。”
众人听了公孙胜的话无不称赞,都道:“不错,只要诈开了城,又没有什么兵马,岂不就是我们做主了吗!公孙先生好妙计啊!”
当下众人就准备起来,公孙胜自去和郭佐谈判,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郭佐竟然就答应了,公孙胜让人给郭佐重新换上了官袍、官靴,又梳洗了一下,看上去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才罢休。
天色刚黑项充留了邓举在家,帮着邓月娥搬家,其他人都纷纷而起,向着沛县赶去。
(本章完)
第215章 闪电蛇擒贼报冤()
定更天左右,沛县的城墙上,几个值守的官兵正在打磕睡,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几个官兵一下清醒过来,冯德走了之后,沛县留了二百禁军防守,本来上城这种事都是厢军的活,但是沛县城里的二百多厢军都被郭佐给带着去郭家庄了,没办法张守礼就找了冯德留下的那个提辖耿冲,让他派人巡防。
耿冲虽然也不愿意,但是他没有冯德的胆子,敢和张守礼硬抗,于是从手下的四个押正之中,抽了一个押正,让他带了本押五十人去巡城,五十名禁军,每面城上分十人,再配上四十人的土兵,点一个老成的什长管领,那押正自带人十名禁军八十名土兵在城中巡查,而县衙的总都头‘金钢腿’罗全只管保护张守礼,完全不理外面的事,这些就是沛县所有的兵力了。
今天那张守礼好像是大限将至,所以心有所感,把巡城的押正李保找去,奖了他十两银子,让他一定要好生巡查,万不可出错,又让罗全选了三十名强壮能打的捕快,就在县衙里保护他。
而城上的那些兵士也都接到了命令,这才不得不上城巡防。
听到马蹄声,这西城墙的管领什长陈六立刻下令把灯笼给挑出去,随后借着灯笼微弱的光线望去,就见一队人马急急而来,都打着火把,当先是一个戴着纱帽,穿着软甲的人,看到城上有灯笼,立刻高声叫道:“快快开门!”
陈六就向着城下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戴着纱帽的人恼火的叫道:“混帐,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早有一旁的土兵凑过来道:“陈爷,下面的好像是郭县尉。”
陈六有些惊异的向下看了看,底下大概也想到了天黑看不清楚,于是把火把向着郭县尉的脸脸上凑了凑,陈六看得清楚了些,正是郭佐,急忙道:“县尉大人,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郭佐看看身边的徐京,平静的道:“某奉命抓人,哪里还要你来多言!快快开门,我这里抓了造反的恶贼了!”陈六不敢再问,急忙下令开门。
城门洞开,吊桥放下,外面的人马徐徐而入,陈六从城上跑了下来,向着郭佐一礼,笑道:“小人迎接县尉……。”话音没落,在郭佐身边邓举狞笑道:“迎接有功,我这里先赏你一刀!”陈六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朴刀劈头盖脑的下来,一刀把陈六给剁了。
区昆跟着指挥着人四下杀人,城门口十名禁军,四十名土兵无一幸免,全部被杀。
公孙胜借了樊瑞的黑冥宝剑来用,这会长剑一挥叫道:“樊瑞、李从吉,你们带二百人平那些禁军,项充带一百五十人,于路推过去,把所有顽抗的人都斩杀了,记住;莫伤无辜!徐京、邓举带一百人去打县衙,区昆率余者随我来!”
项家庄里出动了四百余庄客、家丁,周围的百姓又被动员了一百多,公孙胜他们总共集结了五百多人,来取这沛县。
三路人马一齐向着城里冲去,项充的一路是开路的,于路只要看到有人就杀,从西门一直推到了沛县正街,正好和闻风赶来的李保撞上,离着还远,那李保就大声叫道:“放箭!”他手下带着的三十名土兵弓手,立刻向着项充他们射去。
项家在前朝的时候,就是以刀盾手冲阵闻名,那些庄客都是项充操练出来的,完全不用项充下令,就把身上带着的蛮牌摘下来向着身前一护,项充更是身子一转,把后背对着那些箭,他身上背得是团牌,就是铁皮包硬木,而那些蛮牌则是南方油性甚重的软藤编成的,韧性十足,三十几枝箭射过来,射在牌上都被弹了开来,没有一支中的。
“斩!”项充厉叫一声,身子一转,左手双标,右手双刀一齐飞了出去,都打在了李保的身上,透体而出,那李保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项充身后的庄客用蛮牌把身上护住,就地滚过去,轮起大刀猛砍,李保手下是一百人,项充这里还比他的人多,那些土兵甚至都没有什么战斗力,红缨枪都拿不稳,看到大刀当头过来,吓得抱头鼠窜,丢了兵器就逃,余下那十来名禁军只一会的工夫就被乱刀劈成肉泥了。
徐京和邓举两个带着人杀到县衙的时候,县衙里面已经知道了,那张守礼吓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原地来回的打转,不住的叫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罗全拍着胸口叫道:“老父母莫慌,想来不过是一些贱民闹事,何足挂齿,只要守住了这县衙,等禁军过来,他们也就是死了!”这会他们还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呢,只认为耿冲的禁军来了,自然就能把这些人给铲除了
张守礼被说得来了几分精神,看着罗全道:“教头,下官的命就都靠你了!”
罗全不以为然的道:“老父母放心,这样的乌合之众,就是再来一百,也不是我的对手!”
当下罗全就让人把前后门都堵了,捕快一齐上墙,他们没弓箭,就把房上的瓦给取了下来,准备着打人。
徐京、邓举带着人刚一靠近县衙,上面的人就把瓦向下乱摔,那些项家庄的人都有团牌,举起来遮挡着头脸,还向前冲,但是近了之后,那瓦丢得太密还是有人被打伤了头脸,徐京飞身前向冲去,手里的蛇头蛇尾亮錾轮了起来,他的这錾前端是一个短剑的头,铸成弯曲的蛇型,向下在蛇的七寸处,有两个没有小枝的月牙,前端短小,后端狭长,九尺长的杆子,杆子尾上缠着一条铁链子,链子的尾端铸成细细的蛇尾,这会徐京就把蛇尾向前,用力轮了起来,铁链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丈八长的大链子圈,飞过来的瓦片都被打得飞迸开来,没有一个能再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