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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的讨厌鬼:
“呵,突然就要回国,为什么呢?
——别傻笑,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那边’又叫你去打仗了。”
“呃……没有啊,只是训练而已,”
前一晚还乱战不堪,在床榻间和女友们需索逢迎、抖尽威风,一旦衣衫齐整坐下来,龙云对大秀的敬畏却未曾稍减,“真的,部队今天一早来电,说在换型,——对、就是换新型号的战机,你俩可要保密啊,所以首长叫我们都尽早归队加强训练,提前把个人事务安排妥当,封闭多长时间还——”
“——啊、封闭训练?”
这边大秀还没吭声,听男友说起“封闭训练”,沙发上的钢琴家却一时不察、道出心声,然后才略显羞怯的抬手掩口,“没、没什么;那,龙云你要去训练多久呀,妹妹不也问了么,后面还要……去打仗吗?”
“这个么,现在还说不定。”
包得温基地里的经过,关系重大,原本打算一回到仰光就对苏雪和盘托出,然后心无旁骛准备应付危机,可如今事易时移,昨晚才和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抵死缠绵,现在,面对两人的问询目光,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啊,这世界早晚要危险,可麻烦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一时间思绪纠结,龙云并无意对苏雪、甚或上官凌隐瞒真相,他现在只是思绪繁杂而无从脱身,推脱职责吧,身为plaaf一员是无从选择,而直言相告然后去“隐龙”报道呢,等于就是一下子抛却两位刚刚托付终身的女伴,虽然他坚信危机终将消弭,可这种事,谁又能有万全的把握……
一直在餐桌旁心事重重,龙云的思绪,让钢琴家心有所感,一时间也陷于沉默。
姐姐沉吟不语,房间里长时间都很安静,这种气氛,上官凌可一点都不喜欢,当下已经有了计较,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讨厌鬼到底要去忙什么,谅又是什么机密而不便细说,但既然已确定了关系,就姑且替他考虑一下:
“别发愣了,喂,这有什么好犯难的?
不就是一段时间的封闭训练么,本秀决定了,姐姐,这家伙先回去正好,伯父伯母不是忙于工作、不能来仰光吗?
不要紧,我正有此心,陪你一起去拜访他们怎么样?
机会难得,我们……这也挺长时间了,总要有一个时机挑明吧,姐姐你说呢。”
“哎……?
倒也是,那……”
一提起这种话题,身为女孩子总会有些发窘,现在呢,在自家男人面前也没什么好含羞的,苏雪思忖片刻,就觉得妹妹的安排还挺合适,就算和龙云一起回北京,因为封闭训练的缘故也没法厮守,倒不如趁此机会,带着伶牙俐齿的大秀去见一见父母,把三人之间的羁绊做些铺垫。
三个人一起生活,这种情形,总归和当今世界的主流相悖,龙云此前孑然一身、倒无所谓,作为儿女的钢琴家还是很看重父母的态度。
与其先带着男友上门,后面渐生误会,倒不如一开始就早作打算呢?
苏雪的心思,即便在女性中也堪称细腻,性格强势的大秀却没想这么多、更不会有什么顾虑,多年来一个人在北京生活,与家人的关系也现代得多,她自己爱和谁在一起、干些什么,分明就不容旁人干涉,现在既然姐姐点头答应,就很利落的问龙云几个问题,然后一摆手告诉他“没你的事了,你走吧”,让龙云一时还有点错愕。
原本很难办的事,让大秀居中这么一决断,居然迎刃而解。
午餐后继续收拾东西,神经大条的龙云才渐渐的察觉其中奥妙,“见父母”,在上官凌眼里,原来并非他应该出面的一个环节,反而是她和姐姐之间的事?
他一边打包行李、一边不禁在想,的确,说起来自己邂逅苏雪、乃至和凌纠缠在一起,这些全都是在她俩相识相爱之后;这样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倒成了她俩之外的“第三者”,在大秀看来,她和苏雪的爱恋关系才是“正统”,需要郑重其事的先确定下来,然后才捎带上自己?
第一六三二章 公主的请求()
倘真如此,呵呵,这可就有趣的很!
原本是苏雪眼中的“一家之主”,到大秀眼前却成了“第三者”,龙云却浑不在意。
可不是吗,男人最关注的本来也不是这一方面,随便她俩怎么折腾,去领证都无妨,只要能百无禁忌的三国大战……
危局当前,不知所谓的想入非非,倒让男人的精神状态放松了不少。
下午一切准备妥当,行程方面,担心坐惯了私人飞机的大秀不习惯,龙云没打算驾驶se720返航,他事先联络王宫工作人员、想买机票,才得知缅方正有一架公务机在当天傍晚出发,目的地居然是青岛,这一巧合让他心有所感,不过在决定搭乘前,他倒是还有点担心安全方面的问题。
回想几个月前,从仰光直飞北京的“湾流”,不就是被人做了手脚、差点出事?
作为险情的亲身经历者,现在一想起来,龙云还有点后怕,不过在王宫事务协调办公室确认消息时,他倒顺便浏览了一下新闻,结果发现,自己在缅北“击坠”iaf强袭机的事件已经被缅甸官方发布,同时也引发了新一轮的外交风暴。
“印军强袭机入侵缅甸领空,被缅甸空军战机击落”,这样的新闻标题,对印度来说显然是一种双重刺激。
一架“劲风”出动后失联,iaf这边还没消息,缅甸人居然就在媒体上爆出残骸照片,地点确认在缅甸腹地、深入国境线上百公里,这下子,不仅侵犯邻国主权的行径坐实、再也无法抵赖,连带着iaf也被各方的狐疑、乃至嘲弄眼神淹没,甚至因为强袭机的来源渠道而引起了安理会的关注。
“劲风”,欧共体的强袭机,且不说这东西本应严控出口,安理会已发表声明、要严肃处理此事,单说战斗经过,一架强袭机怎么会被af干掉,后者可是编制不足百架、仅有三代机的弱旅啊!
损失一架“劲风”,不仅数十亿美元打了水漂,连带面子、里子都丢了个遍,印度政府这下子遇到了大麻烦。
看到这一连串消息后,在嘲笑三哥之余,龙云倒是对旅途安全有了信心。
缅甸这个国家,偏安于东南亚一隅的与世无争喧,现在交恶者无非印度一家,此前的“湾流”公务机遇险事件恐怕就是印度特工所为,现在呢,三哥们想必正因为“劲风”坠落一事而焦头烂额,救火尚来不及,肯定是无暇再在幕后搞小动作了。
确定了行程安排,接下来,龙云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他在侍卫陪同下前往王宫正厅,在装饰典雅的会客室里与英兰公主见面。
提前得到了龙云的消息,知道他要回国,心急的公主殿下一心想和他说些话,又按捺着等龙云办妥了自己的事,才亲自打电话把人叫来,先预祝他旅途顺利、日后在北京再见面,然后就挺突兀的说起另一件事:
“龙云,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呢,只是出于好奇,可以么?
——啊,这不合适,你还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是想问你呀,苏雪,还有上官凌,两位姐姐和你真是很亲密,可这些天来,我也观察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形,那,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呃、这个……”
身具意识窥探之能,却一点猜不到这忻娘想说啥,猝不及防间,被问到亏心事般的年轻人立时大窘,含混不清的支吾两声,却忽然间意识到英兰并非“外人”,在这天真烂漫、却又睿智聪颖的女孩子面前,实在没有打诳语的必要,“恩,不怕你笑话,我们三个人关系还挺复杂的,彼此都有点纠缠不清。”
“啊,真是这样,——龙云你是一个大坏蛋呢,嘻嘻!”
身为公主殿下,在龙云面前却没什么矜持,英兰当时就瞪大眼睛、一叠声的掩口而笑,然后才逐渐收敛了笑意,大概是内心深处的什么情感一闪而过,等心弦恢复平静后,才抬起头,一双湛然眼瞳看向男人的面庞:
“啊,既然这样,我就祝你们一生幸福咯。
不过呀,龙云,这些天我和姐姐们相处的很开心,还有你,——呀,外事部门转的消息我也看到了,虽然很惊险,可这下子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呢;果然大国的飞行员都很厉害,连那么可怕的强击机都能打下来,我呢,就在这儿代表全体国民感谢你咯,虽然这件事一准又要保密,不足为外人道呢。”
“啊,那个么,——小事一桩,也是印度人咎由自取。”
话题有点跳跃,龙云对前两天的“劲风”遭遇事件并无太多思考,和后来的离奇遭遇比起来,这本就不值一提,不过他可以轻描淡写,身为缅甸王国的储君,英兰却显然并不认为那是一场意外,对眼前的男人也更平添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情感。
熟悉的感觉,却又不是男女之情,大概,这就是朦朦胧胧的亲密无间了吗……
内心踌躇挣扎了一会儿,眼见龙云站在一旁、似乎有点不自在,英兰才想起他当晚要远行,于是下定决心、一双凤眼奕奕有神的看向龙云:
“龙云,你这一去要挺长时间,现在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以说吗。”
“当然了,英兰,你……有何吩咐?”
一边心事杂陈,另一边却凭借意识窥探看得分明,龙云模糊意识到公主殿下的要求会是什么,当下居然松了口气、却也生出些力有不逮的念头,表面上,却还要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来,这让他有点局促,然后就听到了英兰的轻声细语:
“吩咐不敢当,啊,其实呢,我想认你做我的义兄……好么?”
“义兄……?”
刚才已经窥探到这一念头,片刻间,龙云已想到了更多,他在迟疑。
英兰公主的义兄,好吧,这关系他当然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