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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
伊恩*弗莱明,这名字听起来也还不错嘛。
寡头的代言人们。大概平时也就看一看电影,书籍什么的多半就是欠奉,他们当中竟然没一个人会起疑心。这家伙和那个塑造了詹姆斯*邦德的作家同名?
对自己的平庸趣向颇为自得,在林肯车后排上悠闲的伸了一个懒腰,下一刻这男人却又感到几分厌倦,他觉得。这个信手拈来的名字听起来还算顺耳。可仔细揣摩一下的话,其实还是什么威严感都没。
那样的话,哼,索性就再换一个身份好了!
反正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所谓“民*主”国度里,他才是最自由的那个人,其他所有庸庸碌碌的家伙,全都是自己随意丢弃的棋子和傀儡而已,这不是很惬意的一件事?
思维沿着这条线一路狂奔。回想起多少年来在这个国家的狂野生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所有的记忆仿佛已成如烟往事,一个不经意间就让他困惑不已、却总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却好似汹涌海面下的礁石一样冒了出来,眉头紧锁的思考过好一阵子,男人才颓然决定放弃,夹在指间的香烟被重新塞回烟盒里,只下意识的用手指摆弄锃亮的zippo打火机。
是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谁?
这种疑问,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显然都并不成其为一个问题,如今却再一次让“伊恩*弗莱明”感到极度迷惘。
一手遮天的随心所欲,也并不能完全消弭对身份的疑虑,他曾经无数次试图回想那记忆的最初开端,然而每一次竭尽心力,却只能追索到模模糊糊的水中泡影般景象;冲天而起的火光,响彻耳鼓的爆炸,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一丝痕迹,本应连贯的人生却出现了突兀之极的断层,这让男人本能般有了某种畏惧,他记不起自己的身份,更无法回答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究竟是从何而来。
一个凭空出现在世界上的人,拥有掌控他人思维的能力,这对他来说,究竟是到了天堂,还是地狱?
酒精的作用逐渐弥散,眼中的迷惘神色越来越浓,抬手又往杯子里倒了一些清澈透亮的酒浆,“伊恩*弗莱明”的思维也变得有些麻木,那些纷乱之极的思绪,也暂时都被屏蔽在了狂乱的意识之外。掌控无数人的一言一行,挥挥手就能决定任何事,这种感觉分明就是甘美之极,此时此刻却只让男人感到一片烦躁,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从何而来,也更加的不能确定,极速狂飙的这一趟冒险旅途上,那在终点等待着自己的至高奖赏,究竟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存在。
嗬嗬,只是不管怎样——现在想这一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林肯车还在飞驰,街边景物浮光掠影般不断后退,男人稍嫌厌倦的看一眼窗外,就按动电钮放下了窗帘。
掌控了这个心浮气躁的资本帝国,原本以为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俄国人击退,然而一手导演的世界大战,走向却非己所愿;神秘的中亚腹地,好似磁石一般吸引了名为“伊恩*弗莱明”男人的全副心思,突兀的想到了那些财团代言人的一番狐疑,精神亢奋的男人不由得嘲讽而笑,这些愚蠢的人啊,还真以为他在乎那些黑黢黢的肮脏稠油?
哈哈——!
俗人眼中,哪怕再巨大的财富,其实又有什么价值!
在他这个超脱了一切的裁决者看来,这世上任何东西,都一概是无足轻重、可以任意扬弃的。
……
夜幕沉沉,华盛顿市区里的秘密会议已经结束。
乘坐加长轿车一路飞驰,神智疯狂的野心家,还在继续自己的意念狂飙。
而在浩瀚大洋的遥远一侧,冰雪覆盖的伊尔库茨克空军基地,维克托*雷泽诺夫的恢复性训练和su…27m2战机接收工作,也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大战当前,却还有“闲暇”在远离前线的基地里继续训练,威名赫赫的红空军航空兵中将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远东战场的晴空,然而随着外交上愈加严厉的措辞、和太平洋舰队的频繁活动,早晚将要发生的“擦枪走火”还是一下子就将战端引燃,铺天盖地而来的死亡之雨,也将要在孤悬大陆之外的日本列岛上肆虐开来。
对战争的爆发,龙云自然没有亲见,不过置身于人烟稀少的西伯利亚腹地,他还是可以阅读到专门送达的机要材料,和对所有国民公开的一些媒体消息。
和塔斯社言简意赅的“洗净脖子等死”不同,相比之下,还是新华社的社论更值得一读:
“……悍然加入北约、完全不思悔改的日本帝国,国内军国主义沉渣泛起、极端思潮遍地泛滥,现在又在错误的时间,选择了错误的历史方向,准备举起早已朽败的染血屠刀,追随美帝国主义发动又一次对外侵略战争。
美帝国主义一手操办的战后国家重塑体系,信誓旦旦要“消灭法西斯的生存土壤”,然而看一看眼前,陷入疯狂的法西斯国家,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成果?
在当今的东亚世界,时刻警惕着蠢动的豺狼,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都不禁要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犯下累累罪行、本国人民也深受荼毒的日本帝国,接下来究竟要做一些什么,好战旗帜下的日本国民,究竟有没有深刻反省战争历史,又有没有忘记了广岛、长崎腾起的两朵蘑菇云?
这个几欲疯狂的国家里,还有没有人能以史为鉴,认真考虑国家前途命运,坚决与注定迎来一场总失败的美帝国主义划清界限,尽早脱离必将流血漂橹的帝国主义阵营?
事实证明,悍然签署一纸协定、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这种做法,就是自绝于全世界爱好和平的所有国家,自绝于正常国家本该拥有的一片光明前途!甘心成为美帝国主义的走狗,猖狂而动的日本帝国,除彻底毁灭外,已不可能再有其他任何前途。而今,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国家必将联合起来,使其再一次遭遇完全彻底的失败,唯有此举,方能让头脑狂热的军国主义者幡然醒悟,为自己曾经犯下的一切罪孽付出代价!
历史终将证明,任何想螳臂当车、企图逆势而动者,必将为时代大势所不容;一切要挑起战争、意欲称霸世界者,都将被人类文明的浩荡洪流冲进历史的垃圾堆!
‘多行不义必自毙’,深陷歧途的日本帝国国民,请你们务必牢记这一句话。”
“哦,——呵呵,写的很有激*情嘛,瓦利亚,你说是不是?”
白天的训练归来,拿到了一份刊载新华社社论的俄文报纸,对平行世界里的形势格外关注,龙云在匆匆阅读之后就有些忍俊不禁的拍了拍手,一边就对此加以评论。
通篇读过之后,他觉得,这篇战斗檄文一样的社论,还真有点像新华社评论员的通行口吻,然而细细再读一遍,又比现实世界里“抗议部”之类机构的言辞都犀利三分。
呵呵,这么说来,平行世界里的中国,也许历史轨迹也和现实中略有差别吗。(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〇三七章 战而不宣()
乍看起来似乎挺突兀的表现,想一想的话,其实这也是很自然的。
就龙云所知,和现实世界的历史不尽相同,平行世界里的社会主义阵营仍然存在,经历了十*年*动*乱的中国,也许就可以另辟复兴之路,不用再为了奋起直追而与西方国家虚与委蛇;以他对平行世界局势的了解,东西方两大阵营之间的关系的确有所缓和,然而一旦爆发了世界大战,可想而知双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浸热水全面对峙,新华社会发表这种毫不客气的社论,也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对维克托的评论,此前已经翻看过报纸,瓦莲京娜倒是对此报以一点怀疑,聪颖的克格勃探员很快就猜测到,这些看似气势汹汹的言论,其实多半还是一种迷惑敌人的烟幕弹:
“写的是挺慷慨激昂,不过维克托,我大胆猜测一下,中国人恐怕不会向日本宣战,就像之前他们没有向美国人宣战一样,你认为呢?”
“哦,是吗?”
瓦莲京娜的话,龙云饶有兴致的想了想,就认为这位美貌探员说的挺在理。
以他自己的观察,既然在平行世界里盘桓了这么久,在战斗之余也了解过一些世界局势之类的背景知识,龙云也觉得“暂不宣战”是一种比较合理的策略,相信平行世界里的中国也会采取这样的行动。
一场东西方对决的世界大战,规模毫无疑问是空前的。却并不一定代表较量双方就要尽数上阵,在战火硝烟中决定彼此的前途命运。
就拿现在的情形来说,早在美国猝然发难、世界大战在中欧爆发之时。华约集团各国自然就以集体自卫条款统一行动,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所有成员国宣战;在这其后,联邦德国被红色铁流冲刷,法国审时度势城下为盟,连带着西欧的一撮小国都临阵倒戈,加上意大利的墙头草和土耳其的被占领,北极星旗帜下的成员国越来越少。战争双方的对抗形势也一点点变得明朗。
随着战争愈加严酷,天上地下早已经打成了一锅粥,这时候彼此宣战与否好像根本就不是问题。反正较量双方彼此都心知肚明,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什么“局外中立”,连瑞士银行的高管们都已经上了绞刑架。还有谁能在战火滔天的小小寰球上真正置身事外?
然而。欧洲大陆的战况固然热火朝天,地缘形势完全迥异的远东,却又是另一幅近似于冷战的奇怪景象。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沿着太平洋西部水域一分为二的两大阵营,就不约而同的提高了戒备等级,隔着或宽或浅的海域彼此对峙:大洋的这一边,是日本、南朝鲜、台湾地区与菲律宾,外加几十万为驻在国撑腰打气的海外美军。而在海域对侧的广阔大陆上,则是苏联、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