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许爸几人都有数,只是不说破而已。舅舅一家对此素来装死。可就是这样,老人谈起那个空中楼阁的分配计划时也没许妈的份,还是都归儿子家。明明当时舅舅已经身家过半亿,而许家还在租房子住。
当然直到许多重生前夕,那个镜花水月的拆迁计划也还在云里雾里。
舅舅、舅妈还没开口,刚才对着舅妈提出治疗费用一家一半保持沉默的外婆,一听许多的话,立刻急了:“你这丫头讲什么鬼话,哪儿有出嫁的姑娘回娘家分东西的说法。”
许多正琢摸着要怎么跟她姐说达子的事儿呢。许婧先好奇地摆弄起手里的一串水晶挂件。是只水晶天鹅。光看那工艺水准,就知道不是一般精品店里能买到的。等瞄到旁边的包装盒,许多忍不住要倒吸一口凉气,施华洛世奇。
她吸冷气不是因为施华洛世奇家的东西以人造水晶比真水晶贵著称。而是现在才千禧年的第二年,施华洛世奇距离开满大街有不小的距离,只有一线城市才有专柜。
许多百感交集。许婧倒是一脸坦然。她从小备受异性青睐,并不觉得达子的礼物有多了不起,倒是天鹅还挺好看。许多也不知道她姐这样是好还是不好了。她姐对于礼物的金钱价值一点儿也不敏感,别人送了她收下。收下就是单纯地收下,完全没有我一定要等价交换出什么的概念。
所以上辈子即使她们手上都没有什么钱,她姐也不害怕跟人交际,君子坦荡荡。而她却不断自我折磨,将所有一切都折合成经济支出计算。她姐朋友多,她的朋友寥寥无几。可同样的,她姐的朋友关键时刻能帮上忙的几乎没有,而她的朋友,呃,其实她一直不习惯于麻烦任何人。
许多都混乱了。只好一个劲儿旁敲侧击,达子这人,现在生活比较复杂。姐你跟他来往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许婧一脸懵懂,无辜道:“我跟他没来往啊。今晚才第一次碰上呢。哼!我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原谅他。当初敢骗我!杀无赦!”
许多欣喜若狂,心底儿偷乐,对对对,姐,就这样,一定要记仇!
大年初二按照惯例也是要先去外公外婆家。然后再从那里出发,去许妈娘家那头的亲戚们家中拜年。昨晚那么一通闹,许爸也不想再去老丈人家里看脸色。这么一来,大年初二倒是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好了。
早上,一家四口吃完了饺子。许爸就开始琢磨该带孩子们上哪儿去。在家待得太久,势必会被左邻右舍关心,搞不好家丑外扬。
许多突然灵机一动。不同于现在,她高中时代起,家里就增添了一户重要往来亲戚,堂伯家。堂伯家的帅哥(囧,没错,堂哥的名字就叫许帅)在上一世是许婧中考结束后,许爸翻着电话号码本联系上的。堂哥堂姐是他们老家许家村近十年最早考上大学的人。毕业后堂哥进了县里一所二三流高中当老师。许爸当时因为许婧填报了技校的缘故,想找堂哥帮忙转到他们高中去。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特。许帅连他亲爹都不怎么服气,却相当听得进许爸的话。基本上这个叔叔的劝诫,他即使不接受,也绝对不会顶回头。那次联系上之前,两家基本上除了全族祭祀这种大型活动以外,毫无往来。但许爸电话一打,炎炎盛夏,许帅就骑着自行车为素未谋面的堂妹东奔西跑忙碌不休了。
后来因为那所技校卡着学籍档案不放,许婧最终还是没能上高中。但两家的交情算是有了起步。许爸说这个堂侄是诚心帮人的,一点儿敷衍折扣都没有。
这个定论,许爸没下错。此后无论是许宁初中转学去县城还是许婧的女儿上幼儿园读小学,许帅都出大力牵线搭桥帮了大忙。许多当年高考查分也是在许帅家进行的。成绩出来不理想,堂哥堂嫂还四处打电话托同学朋友帮忙,想给她找一个好点儿的学校专业。填志愿时也给了中肯的建议。不管许家在城里租房住还是买了的房子总面积还不及他家的客厅大,每次许爸招呼他家过来吃饭,一家三口都是开开心心地带着礼物来,全然亲戚交往的坦荡热情。
许多不想这一世,因为缺少了许爸主动请堂哥帮忙这个转折,两家就没有了交往的契机。她讲心,上辈子真心对她好,对她在乎的人好的人,她一个都不要错过。
许爸听说许多想去他堂哥家拜年,惊讶地挑起了眉毛。他父亲去世早,他父亲成年以后就从许家村搬到这里落户了,他跟大哥与许家村的族人联系都少得很。堂哥的父亲跟他父亲倒是亲兄弟,只是那个年代亲兄弟多的一户能有十来个,要说感情能有多深,骗鬼呢。
许多不好拿上辈子的经历当事情说,只好含混地表示,听说他家的堂哥堂姐都是大学生,我想多亲近亲近。
孩子愿意跟上进的人亲近,这是好事啊,近朱者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爸试探性地给堂哥家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他家都在,堂哥堂嫂下午才出发去邻市老丈人家拜年。一家四口就直接走路回许家村了。
许宁跟在许多身旁,偷偷吁了口气,朝两个姐姐挤眉弄眼,小小声道:“太好了。我真怕老爸还要去那边热脸贴冷屁股。”
许多摸摸弟弟的绒线帽子。谁说她姐不宜室宜家她跟谁急,她姐连帽子都能自己织出来了。她不忍心现在就打破弟弟的幻想,许爸还是会去老丈人家的。他不能弃妻子于不顾,跟老丈人家彻底撕破脸。
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晚辈与长辈发生龃龉,永远都是晚辈不对,没做到位。君不见,那么多打死亲生孩子的也没被判死刑。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一句歇后语,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许家村距离许家现在生活的村子并不远,穿过田埂跟一条宽大的马路,再走上百来米路就到了。因为堂伯家起了新房子(较许爸的记忆而言),堂哥亲自到村口的祠堂边上来迎接。
每次见到这位堂哥许帅,许多都要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堂哥是林志颖型的阳光帅哥,年龄跟林志颖差不多大,相貌也跟林志颖差不多年轻。别觉得这事没啥了不起,普通人与娱乐圈明星真心不可等量齐观。君不见,塘主张翰发的小学同学聚会照,他的那些老同学看上去硬生生就是塘主的叔叔辈啊!
许多上高中时,堂哥家的昊昊读小学了。班上有同学是堂哥的学生,(许多初二时,堂哥就自己找关系进了县城一所初中,后来许宁转学也是去的那所初中。)知道许多跟昔日恩师的关系,还特好奇地问:“许老师刚毕业吧,还没结婚吧。”
许多: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哥家的孩子好几年前就会打酱油了。
堂伯家的小楼修的相当气派好看。许多感慨的不是这房子的外观,而是房子的实用性。这房子没有用水泥楼板,而是全部用砖石、木头,通过榫卯结构原理建成的。房子的设计者就是没上过一天学的堂伯本人。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当时钢筋水泥楼板紧俏,销售处的人牛气哄哄,他一怒之下就自己回家画图纸,指挥建筑小工做了。后来东南大学建筑系的一位教授偶然下乡时经过看到了,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231章 大兔子棉拖鞋()
♂
独一无二的防狼措施,买文一半以上立即看,否则延后24小时许爸曾经私底下跟她讲:不要给你妈钱了,她不缺钱花。
许多只好笑笑,她能怎么办。
她跟姐姐抱怨,感觉跟花钱买母爱似的。
许婧也劝她忍耐,忍不住叹气:“那还不如一直待在外地呢。你们都躲开了,我好了,每次都要抱怨我给的生活费少。我已经尽力了啊!她每天都要去给许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吧,许宁从来没给过她一分钱生活费。她嘴巴里头还不是就儿子好,谁让咱们人穷志短呢。”
许多赶紧反过来安慰姐姐:“老妈还是不错的,她多疼宝宝啊,你带宝宝出去玩半天,她跟我在家说的全是宝宝的事。”
许婧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她对宝宝好,宝宝才会跟她亲。所以说,忍忍吧,能怎样呢。难不成还要撕破脸。”
是啊,能怎样。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间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许多在成人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恨死了自己年少时所谓的懂事。去他妈的懂事!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她却一路自我压抑着扭曲着成长为了一个不会哭的孩子,即使再渴望那颗糖,也只能无所谓地笑笑,假装自己从不在意。
孩子与生俱来配备了看大人眼色揣度大人心思的能力。许多小学时上音乐课被要求买竖笛,她没跟妈妈要钱。因为她知道家里经济拮据,觉得妈妈不想花这十块钱。许妈知道后也没主动给她钱。她当时心里头还有些隐隐的小得意,认为自己实在是太聪明太懂事了,简直可以连点一百二十个赞。
与此同时,上一年级的许宁跟上五年级的许婧因为参加学校“六一”活动表演,分别在老师那里买了一套新衣服。衣服的价格是五十块。
许多没有。谁让她丑且挫,没有被老师选去参加文艺表演呢。
许妈非常不喜欢那位勒令学生买竖笛的音乐老师。曾经自豪满满地说:“还是我家许多有志气,说不买就不买,站在走廊上就站在走廊上就是了。”
许多的笑脸渐渐僵硬,她觉得自己已经笑不出来了。是她坚持不买竖笛?是她愿意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教室站在走廊上接受来来往往的人的怪异的目光?
她该怪谁呢。她妈妈没有严令她不准要钱买竖笛啊!
“九·一八”事变中的张学良,坚决不抵抗的命令究竟有无□□的授意?张学良一直坦诚命令是自己下的,因为□□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保持实力,避免冲突扩大,攘外必先安内”这些理念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