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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真是朝廷任命的琅邪太守,岂可说杀就杀。必须用政治游戏,才能彻底搞垮王真。
如陶谦当了州牧,就完全不一样了。
州牧和太守虽然是同一官职,但职权却大不一样。
州牧不仅管政,还能管军,可以说一州的所有权利,都被州牧管辖。
当得州牧,要罢免一太守,可以不用上报朝廷,直接罢免。
而陶谦的目标,就是奔着一州之牧去的。
宫中党人曾密言陶谦,当今灵帝,有将刺史改为州牧之想法。
如清剿了一州之黄巾,那么凭借着陶谦与上层的关系,当有十成把握,获得州牧一职。
所以陶谦,才如此积极清剿黄巾。如没有重大利益,陶谦是不会这么做的。
待我陶谦当了州牧,吾一定大刀阔斧,对尔等不拥戴的士族,进行彻底封杀。
权力欲极强的陶谦,想到了州牧之位,心情亦好受了许多。
陈登说的最后一条,并不存在。那么只有第一条与第二条了。
第一条,黄巾以城中百姓当军粮,这一点陶谦无能为力。那么只能对第二条进行阻止。
找到地道的出口,然后彻底封堵。
但找地道出口,却如大海捞针一般。因为除了黄巾以外,谁都不知道,这地道的出口所在。
况且这第一条和第二条,乃陈登的猜测,有没有,还是两说。
陶谦当然不愿意分兵,进行所谓的探索。如黄巾再一次从城内突围,如招架不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城中的张白骑和黄巾力士,可是深深震慑了陶谦。
可这种猜测现已被众人接受,包括陶谦自己,也十分相信第二种可能,所以,必须要派人查。
陶谦想到了五阳校尉,陈平。
陈平挖壕沟,砍巨木围城,让陶谦和所有官员都刮目相看。
陈平可文可武,负责查秘道一事,当可为之。
这是陶谦,对陈平的再一次考验。
琅邪郡城,陈平与糜芳,正单膝跪地,听着刺史陶谦发布的军令。
“刺史大人令,破琅邪郡城,糜芳有大功,被封为两阳县尉,掌西阳,南阳两县之兵事,直属五阳校尉陈平。得木印黑绶,俸禄六百石。”
“刺史大人令,五阳校尉陈平,探查东海郡城秘道一事,其中详细,以书与竹简之上。”
领了竹简,受了命令。糜芳紧握陈平之手,满脸欣喜之色。
而陈平,却面色阴郁。
刚刚看了竹简上的内容,陈平知道,这探查秘道一事,非常麻烦。
并且这只是陈登的猜测,如没有秘道,岂不是白白耗费时间。
这地下何其之广,探查那地道,陈平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陈平将个极度不靠谱的问题,道与了戏志才。
一本正经的看完竹简所书,戏志才嘴角微微上扬,道。
“主公,志才先问你,这黄巾挖地道一事,主公是否相信。”
陈平闻戏志才之言,经过一番思索,道。
“东海郡城被大军包围,粮食在半月前就已吃光,如今还能安然下去,那么必然说明,黄巾有筹粮之法。用挖地道之法,通往城外获粮,有极大可能。”
戏志才听陈平的分析,点了点头,又道。
“如果主公是那黄巾渠帅,要从哪个方向挖地道,才能快速,安全的筹粮。”
戏志才的这一问,让陈平豁然开朗。
“东海郡城,北上乃黄河,东方临大海,西方直接面对徐州大军,只有南方,黄巾才能抢掠粮食,军师之意,难道是去东海郡的南方寻找。”
戏志才笑着点了点头,道。
“现今东海郡治地,各乡县可谓黄巾施虐,如志才所料不差,定是东海郡城黄巾所为,所以东海郡城,必有地道,连通外界。”
“我军只需在东海郡城之南,抓捕黄巾,定能找到那地道入口。”
戏志才的话,让陈平大喜。
经此地道一事,陈平对戏志才的智谋,是万分佩服。
几言几语,就能将一件猜测之事,分析的如此透彻。
其实关于地道,陈平并不感兴趣。让陈平最感兴趣的,则是那大贤良师之女,张蝉。
从管亥口中,陈平知道,张蝉统领着东海郡黄巾。
那么就可以断定,张蝉,一定在东海郡城。
只要俘虏了张蝉,那么东海郡城的黄巾,将不攻自破。
到时这破城之功,必有我陈平一份。
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通过典韦的遭遇,和朦胧的记忆,让陈平知道,这张蝉,有可能掌握着黄巾力士的秘密。
如我陈平拥有此奥秘,那么召黄巾力士,可荡平天下也。
想到了张蝉,想到了黄巾力士的奥秘,这让陈平的心,一阵火热。
陈平当即下令,亲率五千兵甲,去东海郡南侧,俘虏黄巾,探查地道一事。
行军半日,抓俘虏用了整整两日。陈平所部,共俘虏了千余黄巾。
但每次逼问地道之事时,大部分黄巾俘虏,全都不知。
而知道的小部分人,则选择了自杀。
这让陈平大为恼火。
(本章完)
第68章 张蝉()
原来东海郡城派出的黄巾,分两种。
一种是知道地道的黄巾,但对地道一事,绝不说出半字。如被俘虏,立刻自杀。
另外一种黄巾,同样知道地道一事,但说不出准确地点。
原来他们进出地道,全部要蒙眼堵耳。
没有任何办法,那么只能守株待兔。
陈平令五千兵甲,分为五十队,每队百人,在东海郡城的南侧地域,进行反复的扫荡,一发现异常,就立刻汇报。
就这样,在过了三日之后,陈平与五千兵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地道入口。
一把干燥的泥土,已经测底失去水分,无论怎么握,都不能成团。
“地底的湿土以变干,此洞口,这应该是地道无疑。但有几个出口,还要进入地道之中,仔细探查,方可明知。”
戏志才的话,对这地道入口,进行了再次确认
陈平看着洞口,道。
“这地道入口,仅能容两人通过,不易带太多人。我和典韦先进,两百兵卒随后跟入,志才兄,你带着剩余甲士,按原先计划进行。”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险境,还是他人代劳为好。”
“无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典韦与我,再加二百兵卒,就算不敌,也完全可以自保。”
陈平信心十足,不等戏志才再言,就拉着典韦,以及身后的二百兵卒,进入地道中。
戏志才面色大急,但也无任何办法。只能守住洞口,等陈平归来。
进入任何地道,都面临着一种结果,那就是黑。
不过还好的是,每走五十步,都有光芒,透过通气***入地道中。
再加上陈平所带的火把,整个地道,可谓一片通明。
大约走了三里,洞口逐渐变宽,并延伸出三条岔路。
经过陈平判断,两条略窄的岔路,与他走过的岔路,应是通向外界。
而中间最宽的岔路,应是通往东海郡城。
陈平命令二百兵卒,即刻动手,用岩石和泥土,将两边的岔路封堵,然后每个洞口,留下五十人进行看守,如有黄巾进出,立刻射杀。
陈平带着典韦及一百甲士,选择最宽的岔路,继续前进。
期间陆续遇到百余黄巾,在陈平果断杀戮下,无一人逃出,全部身死。
看着他们的挖掘工具,陈平知道,这条最宽的岔路,定是通往东海郡城的地道。
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宽。大约行了十里,两个横向的空旷大厅,出现在陈平面前。
每一个大厅,足能容下二十人。
与陈平正对的大厅,火把林立,将整个空间,照耀的灯火通明。
而另外一个大厅,却传来一阵阵咆哮声。
陈平极度小心,命手下兵士完全安静,然后先带着典韦,小心的靠近第二个大厅。
除了那怒吼之外,一段陈平极度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陈平耳中。
“白骑,我张蝉,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必须这么做,蝉儿,吾只有化为黄巾力士,才能真正打败陶谦大军。”
“不行,即使最强壮的人,要化为黄巾力士,也是九死一生。大贤良师用了十年时间,才铸造了五百黄巾力士。”
“白骑你这么做,将陷入危险之中,在将来,还怎么娶我。”
“蝉儿,我白骑为了你,就算死也甘心。”
“白骑,我不想让你白白死去。这最后一份黄金汤,我张蝉要留给那个仇人。”
“你是说击败管亥,占领琅邪的陈平。”
“是的,我张蝉有预感,那陈平,定会来东海郡城,攻击我们。到那时,我要用这黄巾汤,彻底杀死陈平。”
“这陈平的确可恶,吾等黄巾,屡次败于他手,如我张白骑遇见他,定要割下他的头颅,为蝉儿报仇。”
“哈哈哈。”
大笑声惊扰了二人的谈话,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去看见一片箭雨,直冲他们而来。
第二个大厅,所有黄巾,全部倒地,那怒吼声,也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呼喊声。
张白骑身中三箭。而那张蝉,因为有张白骑保护,并没有中箭。
陈平带着典韦,和十余拿着弩箭的兵卒,笑嘻嘻的走进第二个大厅。
“受伤黄巾全部处死,留下那两个黄巾统领。然后驻守大厅,任何黄巾经过,直接射杀。”
随着陈平之令,一声声惨叫接踵而来,然后迅速消失。
陈平挥了挥手。十余兵卒,拖着黄巾护卫的尸体,出了大厅。
现在的厅室中,只剩下陈平,典韦,张白骑和张蝉。
“陈平,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蝉双眼圆瞪,看着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