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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珂儿和丝柔两女身子都被乐文吃了,哪里会不同意,而且她俩都没了父母,和乐文成了婚,那就等于又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这也是她们所期望的。
乐文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想这么早结婚,不过也不想让母亲失望,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为娘明日就找你三叔给你们看下八字,再选个吉祥日子,把婚事定下来,就为你们完婚。”
乐母见乐文和两女都答应了,心中喜悦不已,脸上都好像盛开了一朵桃花,连声道好,两女都没有家人也就不用定亲了,只需看下八字,把婚事的日子定下来,就能完婚了。
“汪汪汪”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了一声狗叫,而且还有人的惊叫声,乐文听出来这声狗的叫声就是白牙发出来的,便连忙跑了出去,乐文事先就让白牙卧在原地别动,白牙也很听话的卧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有些好奇的人,却围了上来,他们其中有人也见过狼,一眼便看出了白牙是只狼,不过好像又哪里有些不同,便站在远处议论着,不时还发出几声惊呼声。
“啊!这竟然是只狗,我还以为是狼呢。”
“这明明是只狼嘛,可是为什么会像狗那样叫呢?”
“来,让俺看看,嗯?!这竟然是混血的狼!”有一个来城里贩卖皮货的猎人,这时挤过了围观的人群,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白牙,脸上显出惊异之色。
“啊!?是狼?快去报官。”有两个路人以为真的是狼,便马上朝县衙跑去。
“你们在做什么?一只狗有什么好看的!”
乐文没想到,他只是把白牙放在门外没多久,就跑来这么多爱看热闹的路人围观,他便想喝散这群围观的路人,省的以讹传讹,越传越玄乎,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是是乐家的解元老爷,快走,快走。”
围观的路人看到乐文出来,还以为这少年是谁,不过还是有人认了出来,这就是一年前真定府乡试的第一名乐解元,众人一听是解元老爷,便都散开了,不过还是有人不时的回头看了一眼白牙。
乐文也暗暗擦了一把汗,多亏给白牙吃了丹药,才不会像那样叫,要不然引起恐慌,那可就麻烦了。
“文儿,发生了何事?啊?!”
这时乐文的父母都来朝门外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门外一角处卧着一只狼时,也是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一脸惊恐的样子,乐文父母以前也见过狼,还买过猎人卖的狼皮,买来后制作成狼皮袄子,可以穿上好几年呢。
虽然很少见到这样纯白色的狼,大多都是灰色,或者杂色皮毛的狼,但是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狼。
可是狼竟然跑到了自己家的门外,而且这里还是城镇,倒还真是第一次。
“文儿,快把门关上,别让狼跑进来了。”乐母连忙拉着乐文就往院子里拽,可是却根本拉不动乐文一丝一毫。
“娘,没事的,这是孩儿在来时的路上收留的一只小狗,并不是什么狼,您不信,孩儿让它叫两声。”
乐文看乐母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便走到白牙身前,俯身抚了抚白牙的头,说道:“白牙,叫两声。”
“汪汪汪”
白牙听到主人的命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乐文的手,然后汪汪叫了一声。
“娘,你看,白牙的确是狗。”乐文见白牙很听话,便把在路上随身带的还没有吃完的肉干扔给白牙,以作奖励,白牙只是两口就吃完了,又伸出舌头,哈着热气,眼巴巴看的乐文,好像是想让乐文再给它一块肉干似的。
“哦,原来真的是只狗,可真把为娘吓了一跳。”乐母看到白牙果然是只狗,便把快要吊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回头一看他的相公,他的相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了。
龙超站在乐母身后不想开口说什么,他早在原先就给乐文说不要带白牙回去,乐文却执意不肯,还因此两人吵了一架,他现在就是想看下兄长该怎么收场,也好让兄长知道他说的话是对的。
“狼在哪里?”
“大人,就是这家人养的狼。”
这时只见那去报官的人带着赵县令和一帮衙役赶了过来。
赵县令一眼就认出了乐文,乐文可是唐县的百年来第一个解元老爷,可是他前不久听说乐文被革去官职,倒底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太清楚,没想到乐文现在已经回来了。
“呵呵,原来是乐解元啊,本官听闻有人竟敢在城内养狼,没想到竟然是乐解元,不知乐解元该作何解释呢?”
赵县令跟乐文打着哈哈,脸上笑眯眯的样子,不过话里却带着刺。
“敢问赵大人,大明律有规定不能养狼吗?而且小民养的并非狼,而是狗。”乐文只是对赵县令微微拱了拱手,便反问道。
“汪汪汪”
赵县令也发现了这白牙并非是狼,只是比较像狼而已,但是他也不想就此罢休,“这这倒没有,不过你这只狗太过像狼,如果咬到城内的居民,你又该当何罪呢?”
“这就不用赵大人为小民操心了,如果白牙真的伤到人的话,那小民自当理赔。”即便是现代社会养只像狼的狗都还没什么呢,乐文在古代像养只混血狼难道都不可以吗。
(。)
第183章 斗狗()
赵县令还还像开口说什么,不过想想乐文好像也没犯大明的哪条律法,正想就此作罢,可是这时从远处又响起了一声狡诈的声音。
“呦,是乐解元啊,乐解元好久不见,可还好啊!”
乐文听着这声音怎么就这么熟悉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崔志那家伙,真是冤家路窄,他才刚回来,这死对头就找上门来了。
只见崔志摇头晃脑,手里摇着把扇子,一步三晃的朝这边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奴仆,其中一个奴仆手里还牵着一只獒犬,
“呵呵,本解元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崔举人啊。”乐文自称解元,而称崔志为举人,这样就压了崔志一头。
“你你,好,听说乐解元因私自挪用朝廷公款,被朝廷革去了官职,没想到乐解元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真是光彩啊。”
崔志早就听说乐文被朝廷革去了官职,他叔父在京城为官,他的消息一向都是四通八达,本来他就没把乐文放在眼里,不过当他听说乐文因剿倭有功,竟然从九品巡检使升到了七品县令,可是他得知乐文成了七品县令,他就不觉的记恨了起来。
而崔志的父亲崔宇,想让崔志靠自己的能力做官,就只为崔志某了个九品官职,崔志觉得官职太小,就不去做了,现在他听说乐文被革去了官职,而且还已经回唐县了,就想专门来取笑乐文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乐母听到崔志此话,不由的脸色一变,不过她也知道崔志这官宦子弟总是和乐文过不去,想必定是崔志故意胡说八道吧,便没有去问乐文,只是看了乐文一眼。
乐文没想到,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本想把此事隐瞒下去,可是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还是被母亲知道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龙超看到崔志这家伙,早就不耐烦了,抄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就要去砍崔志,崔志手里只有一把扇子,即便他武功高强,他也不敢硬解啊,便连连后退躲闪,嘴里还骂道:“好啊,你们兄弟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赵县令快把这凶手抓起来。”
赵县令想要派衙役去抓龙超,可衙役哪里敢上啊,龙超挥起手中的玄铁重剑,把地上的落叶都扫的飘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只要刚上前碰到龙超手中的玄铁剑就肯定命丧当场啊。
“龙超,莫要胡闹。”乐文可不想让崔志拿住把柄,便上前抓住了龙超的肩膀,龙超看到是兄长阻拦,才只好作罢。
“赵县令,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崔志想就此事拿问龙超,便把目光移到早已经躲到远处观望的赵县令的脸上。
赵县令被崔志这一问才缓过神了,想了一下道:“乐超当街行凶,不过未伤到人,就罚杖刑二十,或者罚银五十两。”
乐文熟知大明律,自然知道赵县令也没有徇私枉法,便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赵县令,赵县令接过了银票,也就只能对此事作罢了。
可是崔志看到乐文手里的一打银票足有好几百两,又觉得没有让乐文出丑,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牙,微一动心思,便又道:“乐文,你可敢崔某打个赌。”
白牙因为得到乐文命令,只能卧在地上,不让它起来,它便一直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眼中的凶光却已经快把崔志给吞没了,崔志也看到了白牙射来的一道寒光,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凉。
不过他也喜爱养狗,而且还喜爱斗狗,就在不久前从西藏弄了一只獒犬,专门用来和一些富贵子弟斗狗,古代的富家子弟大多都是玩物丧志的家伙,不是斗蟋蟀,就是斗鸡,也有不少斗狗的,只要有的赌,斗什么的都有,还有富家子弟专门跑了青楼,斗能力的,是什么能力各位看官心中自然明白。
乐文没有这种爱好,哪里知道崔志要跟他赌什么,不过既然崔志想要玩,乐文就陪他玩,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于是便问道:“你要赌什么?”
崔某眼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看了一眼乐文,便说道:“崔某最近爱上了斗狗,崔某观你身后的那只像狼的狗有点意思,不知你可敢与崔某赌一把,赌注一千两纹银,输的一方不但要输掉一千两纹银,而且还要给赢的一方磕三个响头,如何?”
乐文随口问道:“你是什么狗?”
“藏獒”
崔志刚说完藏獒,就引的旁观的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崔志才意识到他被乐文耍了一把,气的满脸通红的指着乐文骂道:“好,你小子行,待会老子就让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