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
哄堂大笑。
杨天子没笑,他对一旁的内侍大太监王忠低语。
王忠麻利的端食榻上的佳酿向苏威走,扯嗓门道:“天子谕:大理寺卿苏威克己奉公,赐酒一壶!”
刚想继续对高哲发难的苏威,把到口的话咽下去,躬身接过银壶,道:“谢陛下!”
王忠小声提醒的道:“陛下不高兴了。”
苏威气得不行,一种打落牙齿活血吞的味道油然而生,当年天子就这样维护高毅,现在亦这样维护他儿子!
大家以为事儿了了。
一波又起。
“古来生而知之,无非二三者,春秋圣公项橐、先秦上卿甘罗、三国哀王曹冲。忠君报国,首推甘罗……”
轻飘飘的一句话,语气不激烈也不尖锐,像平平常常的感叹,脑子笨的没懂,脑子明朗的听到的那是满满恶意。
环目望之。
左为尊,文左武右,左侧的第二个位置能是谁?比左丞相低一丢丢的右丞相呗!
一品右丞相,高熲。
高哲见过高熲一次,三年前的上元节御宴。他的模样几乎没多大变化,身材高大,正当八尺。长额头、宽下巴。小嘴巴、大鼻子。眉毛短而粗、眼窝深且陷。髯须柔顺,梳理整齐……他把玩一只小酒盅,笑吟吟的和蔼可亲,仿佛无辜。
“这厮果然不安好心!可惜我早有准备!”,高哲腹诽。
高哲似被撩拨,热血上头,喊了一句:“愿效仿甘罗!”
第四十九章 鬼扯一通()
(第三更,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嘛都求啊!写历史本就难快,生病头脑不清晰更难。)
……
高哲说出“愿效仿甘罗”后,右丞相高熲、大理寺卿苏威一刻不等,带人上奏天子杨鋻,将事情落实,不让高哲过嘴瘾似的说完拉倒。独孤皇后睹人思人,爱护高哲心切,当场甩了脸子,上元节御宴不欢散场。
“节/操丧尽!简直节/操丧尽!两个国之重臣,竟将父辈的仇恨沿袭到孤苦无依的孩子身上,如此的欺悔!不怕掉良心!”,御书房里的独孤皇后,愤怒的像头母狮子,婉约雍容丢掉九霄云外,大声的咆哮发泄。她是汉化鲜卑人,鲜卑族女性地位较高,不同汉人,特质天真炽烈。
天子杨鋻忙不迭的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的讨好,同时冲着门口儿的高哲埋怨道:“你呀你呀!嘴那么快干啥?覆水难收知不知道?我想拦着都没机会,瞧你把皇后气的?”
高哲低眉顺目,双手拢袖的一边待着,脑袋一耷,不敢瞅那对老夫老妻秀恩爱。他倒不急不火,因为一切计划之内,没高熲使坏,也要硬上。
“那是孩子的错?”,独孤皇后声音大了几分,火力直接转天子杨鋻这儿:“你是皇帝!帝王!他们是你的臣子,你令他们闭嘴,谁敢不听?平日里你就放任高熲、苏威,现在好了吧?秦国公府什么样儿你心里没数?武忠怎么回事?我叫你多关照高家你怎么关照的?”
独孤皇后当着高哲这个外人的面儿吵嚷,说的还是敏感的话题……天子杨鋻虚微儿挂不住脸,到底忍住了,陪着劝慰安抚:“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全我的错好不好?可已经发生了,光不满有啥用?咱想想办法才正经啊!”
“你!你还笑得出来!你多大点儿的东西,出使哪门子的敌国,效仿哪门子的甘罗?要有想得那么简单,怎用得着百万将士血战沙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儿,说的倒够轻巧的!这……这出了啥……”,独孤皇后慢慢的软下,低落的喃喃道:“将来有一天,我到了地下,见了武忠……他要问我……我怎么答?”
高哲躬身施礼,道:“娘娘一定长命百岁。”,讨巧的完了,他大义炳然的说道:“小臣继承先父遗志,为天子效力。虽死,不足惜!何况出使敌国而已?”
拉着独孤皇后坐好,天子杨鋻吁了口气,皱眉道:“出使敌国而已?”
高哲正色道:“以及夺城池十一座!”
独孤皇后狠狠的指着高哲,斥道:“说你胖你还喘上啦!没完没了是不是?”,她恢复平静,嘟囔道:“倚老的卖老,倚小的就卖小!痛快儿回家躺着,对外说得病了。有我护着,我看谁还能不要脸的把你从房里拎出来咋地!”
高哲拒绝道:“人无言而不信;人无信而不立。”
“你……”,独孤皇后伤着了,干脆不吱声。
天子杨鋻道:“你有什么打算?”
高哲道:“臣打算出使南陈。”
“为什么?”,天子杨鋻问道。
高哲左右看看御书房,道:“陛下,借舆图一观!”
天子杨鋻来了兴趣儿,拍拍独孤皇后的柔荑,径直到书桌取舆图摊开。
高哲……抻着脖子够不着。
滑稽的场面,使得独孤皇后笑了,情绪转阴为晴,不避讳那么多,一把抱起高哲扔书桌面儿,也跟着一旁瞅。
高哲暗自流汗,道了声“小臣失礼了”,跪坐在书桌,仔细查看舆图,张口欲言……又止,反复几回。
天子杨鋻催促道:“说话呀?”
高哲挠挠头,尴尬道:“小臣不知该从何说起。”
天子杨鋻笑道:“出使南陈,为什么是南陈,不是北燕、西蜀?”
“因为陛下需要小臣出使南陈!”,高哲如是的说。
独孤皇后好奇道:“需要?”
“请陛下恕小臣罪!”,高哲道。
天子杨鋻乐道:“恕你无罪!”
“正视敌人、了解敌人、打倒敌人!”,高哲开篇一语,引得天子杨鋻颔首肯定,他继续道:“当今天下四分,北燕占据幽、并、辽,三州之地,皆产马,多骁骑,这是帝国局部战事一直被动的缘由,难跟上他们的速度,只能稳固防线。伪帝高氏虽荒/淫无道却不庸碌,任用臣子皆有能耐,尤以并州总管罗艺最出色,正是他的胜利,原本属于陛下治下的并州丢了大半,仅余上党郡、西河郡作为门户,合入司隶。”
高哲侃侃谈道:“西蜀偏居一隅,占据益,一州之地。土寡人稀,力量浅薄。无奈得天独厚,一旦闭关锁户,实在难以破门而入。南陈占据荆、扬、交,三州之地,堪比大隋面积。土地富饶、粮食盛产、民众极厚。伪陈国主那么败家都没败光,着实令人艳羡。”
天子杨鋻咳嗽一声,示意高哲跑题了。
高哲龇牙,道:“大隋占据冀、青、徐、豫、兖、凉、司,七州之地,土地最大、人口最多、军力最强。无论从君主的贤明、臣子的精干、士卒的悍勇,远超过三国,但一直不能将它们击败。小臣私底下研究,认为有几个原因。”
天子杨鋻咂咂嘴儿,兴致索然,高哲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南陈、北燕、西蜀,远交近攻、彼此呼应,联合抵抗大隋。”,高哲看到天子杨鋻的神色,话锋一转,道:“这不是根本所在!”
天子杨鋻被勾动了,道:“哦?那症结是啥?”
“国力!国力不够雄厚,不够在能抵御两方攻击的同时,彻底击垮另外一方!”,高哲言道:“国力,小臣驽见,无非二字,粮、人!可以支撑抽调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乃至更多兵役的人口,和供应他们的无穷粮食!这些出自哪里?土地!大隋现有的土地太次了,凉州蛮荒,兖州贫瘠,青、徐还没抚平多年前的战乱伤痛,冀、豫始终处于与北燕、南陈的斗争范围,一个司隶州能有多大的产出?”
天子杨鋻道:“所以你想夺取南陈的土地?”
高哲一摊手,无奈道:“南陈是富户,不差那点东西,西蜀、北燕俩穷鬼抠着呢!哪会给小臣机会?”
天子杨鋻与独孤皇后逗得直笑。
独孤皇后单纯的笑高哲的憨态可掬。
天子杨鋻笑的是欣赏高哲的“忠义”,同时觉得高哲的想法虽幼稚,却不失为打破天下僵局的奇妙办法!这几年他鲜有发动战争,下诏休养生息,绝非没了统一江山的勇气魄力,乃迫于阻遏的一种妥协……他心中的一团希望火焰,重新的熊熊燃烧。
第五十章 人不大,心不小()
(第一更,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嘛都求。今日三更。另外昨天的加更为顶呱呱。呱呱筒子的万赏,打赏加更不等上架了,新书榜冲不上去,总得有个加更的理由。感谢六界巡游者筒子的两万点币打赏支持,谢谢。一百一十点币就足够收买我的灵魂了,已经不知被收买多少次,所以……我的魂很淡了。)
……
高哲解释他为什么选择南陈出使的原因,逻辑性上狗屁不通。过程好像搁哪儿四平八稳、宝相庄严的扎了个马步,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啊啊啊”,结果放出来的不是大招,是一个小屁。他其实能讲得更好,什么王朝兴衰的规律、什么战争与和平、什么人口是第一生产力,都可忽悠个一二三……但,不够完美无缺的他,才接近一个早熟神童的印象不是?生而知之?见鬼去吧!让天子杨鋻以为自己吹牛!
“南陈!”。
天子杨鋻眯起的眼睛,散发诡异,脑门儿泛着光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羊皮舆图,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有个地方高哲戳到天子杨鋻的心窝儿了,那就是他也认为,陈国主那么废物、那么窝囊、那么昏聩,居然窃据天下最最富饶的地方,着实可恶!
高哲低头查看舆图,指着上边,道:“近几年大隋对南陈屡战屡胜,夺广陵、下邳、九江、庐江各郡大部。尤其汝南一战,将南陈势力全线赶到长江以南。又在宛城钉下钉子,堪称妙笔,始终威慑他们无力进犯,唯有依托天险防御。”
“陈国主懦弱,远不及其父,吓的据表称臣,去了帝号,连连上供。听说他生活奢侈,不理朝政,日夜与妃嫔、文臣游宴,制作艳/词,心智已夺。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