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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金天的妹妹,有意思,看来金天这碧眼儿还算懂事,留了这么一件大礼给我。”
高顺眼眸盯着那张俏丽愠怒的绝色容高,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
他便拨马上前,怀抱着长刀,冷冷道:“在我高顺面前嚣张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看来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听闻高顺之名,金国主花容立变。
这位金家公主万没有想到,那个传闻中的陷阵营主帅,那个金氏的大敌,那个刚刚羞辱过自家兄长的男人,如今竞就挡在自己的面前。
金国主心头大震,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高顺却长刀一横,昂首道:“杀了你这娘们儿,本将还怕脏了我的刀,金国主,看在你是个女流之辈的份上,本将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能接下本将三招,本将就放你一条生路。”
三招!
金国主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一股汹涌的怒气勃然而生。
她号称弓腰姬,虽未曾上过战场,但自问武艺,纵使是金天麾下武将,亦未必是她对手。
而今,高顺却傲慢的声称,将在三刀之内击败自己,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金国主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羞辱。
花容生怒,这位弓腰姬清喝一声:“高顺狗贼,休得逞狂,纳命来吧——”
怒喝声中,金国主策马纵枪,如一道红色的火焰疾射而来。
此时的金国主,难得获得这单挑的机会,她心中所想,不仅是扞卫自己的荣耀,更想要趁机杀死高顺,一举为金家除掉这个大敌。
神思之中,金国主飞弛而近,手中的银枪平举而出,寒光流转的枪锋,直指高顺的面门。
而高顺却巍然不动,面带着不屑的冷笑,仿佛根本不把金国主放在眼里。
高顺这藐绝之势,更加让金国主怒火狂燃,转眼之间,策马冲近身前,手中那柄银枪,挟着全身之力,如电光一般射出。
这一枪中的力道,极其的凛烈,枪锋未至,猎猎的劲风已扑面压至。
至命的杀招,只近在眼前。
瞬息之间,以为一击必中的金国主,却猛见高顺身形一动,尚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那一柄长刀已荡将而来。
哐~~一声清鸣中,金国主只将一股大力斜向荡来,那怒涛般的狂力击来,她只觉虎口一麻,手中那柄银枪竞是拿捏不停,脱手而飞。
一招,竞然将自己的兵器震到脱手,此等恐怖的武艺,瞬间令金国主陷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而就在她惊恐未及,错马而过时,高顺另一只猿臂已探了出来,如风一般夹住了她的腰际,一声低喝,顺势便将她从马上夹了下来。
只轻描淡写的一招间,高顺不但将金国主兵器击飞,竞还生擒了她,此等武艺身法,只令观战的士卒无不瞧得是目瞪口呆。
当金国主惊醒之时,她人已被高顺横放在了马背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惊觉的金国主,又怒又羞,挣扎个不停。
“给老子闭嘴!”高顺头一皱,巴掌忽的便甩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高顺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金国主的翘臀上。
霎时间,金国主懵了。
她虽只芳年二十岁左右,性情又外向,但到底也到了知男女事的年纪,于男女之别还是知道的。
自懂事以来,何曾有一个男人,对她做出过这等“轻薄”之举,她那丰腴不失弹性的翘臀,还是第一次被人触摸。
尽管是隔着一层衣衫,但这也足以让这位正值豆蔻的金家大公主,瞬间惊呆在那里。
“好肥的腚,果然是习武的女人,看来平时没少骑马,哈哈——”
高顺一拍之下,言语邪荡,笑声更是肆意。
金国主惊谔了一刹那,旋即惊醒了过来,一张俏脸瞬间红潮袭涌,如水的双目更是迸发出无限的羞愤怒火。
“你个无耻之徒,竞敢轻薄本公主,我要杀了你——”
金国主羞恼无限,那修长窈窕的身子,开始拼命的挣扎,一双手儿还疯了似的拍打着身边的高顺。
只可惜,金国主面对的却是高顺。
眼见她折腾不休,高顺脸一沉,喝道:“小野马,你给我老实点,若再敢折腾,本将就扒了你的裤子。”
“你敢,你个无耻之徒!”金国主羞得满脸通红,依旧大骂。
“笑话,这世上还没有我高顺不敢之事。”
高顺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按住金国主,腾出一只手伸人她的腰际,顺势就要往下扒。
金国主这下就慌了神了,她没想到这个高顺竞然说做就做,毫无一丁点的顾忌。
她便想若是自己裤子真被他扒了,身体袒露在外,到时还有何脸面见人,羞也得羞死。
念及于此,原本还有几分嚣然的金国主,这时就怕了,如那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立刻就不敢再折腾了。
这一招果然有效。
高顺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嘛,做俘虏就要有做俘虏的觉悟,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不是什么狗屁金家大公主,而是我高顺的阶下之囚。”
第三百三十九章 尽情玩弄()
说着,高顺已拍马徐行,领着数千兵马,前去与马云会合。
金国主那百余名部下,眼见主将被擒,哪里还敢有反抗之心,均已是伏地投降。
金国主身子不敢再挣扎,却仍满脸怒意,贝齿紧咬,一副恨不得将高顺碎尸万段之状。
耳听着高顺“羞辱”性的言语,金国主恨恨道:“姓高的,你猖狂不了多久,总有一夭我二兄会来救我,到时候我必亲手斩下你的人头,以报今日之耻。”
好大的口气,高顺想笑。
“口气倒是很狂,很好,那你就等着瞧吧,看看到底是你砍下我的人头,还是我砍下那二兄金天的人头,本将我不但要砍金天人头,我还要灭你金家一门。”
金国主狂,高顺更狂。
金国主气恨不已,娇喘吁吁,一时却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高顺嘴角却掠起一丝邪笑,“你放心吧,就算再不济,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在你砍我上边这颗头时,我下边那颗头,一定会提前弄死你,让你没有这个机会。”
耳听着什么,“上边这颗头,下边那颗头”,金国主就糊涂了,毕竞是未经人事,不知高顺话中玄机。
“什么两颗头,他明明就只一颗头,下边又怎会多出一颗头来……”
金国主茫然之际,欲待张口再反唇相击。
高顺却冷冷道:“别怪本将没警告你,你若敢再嚣张一句,本将照样扒你的裤子,不信你就试试。”
金国主恶语已到嘴边,被高顺这般吓唬,只得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满脸的羞怨之色,却不敢再吱半声。
“这才乖,哈哈——”
高顺“啪”的一声,在金国主的翘臀上又是一拍,放声大笑着纵马向前。
金国主再次被“羞辱”,恼羞的是面如霞红,怒喘不休,直恨不得将高顺碎尸万段,却碍于身为俘虏,已无反抗之力,只能恨恨咬着切,默默的承受着高顺对自己的“轻薄”。
行不出里许,那面“马”字大旗,映人了眼帘。
此时,一场毫无悬念的阻击战已经结束。
七千饥饿的朝鲜军,又岂会是马云所率的精锐陷阵兵的对手,一番厮杀之后,七千朝鲜军死伤大半,其余三四千人尽数投降。
眼见马云纵马而来,高顺便将金国主安在了另一匹马上,将她的手脚绑在了马鞍上。
纵马而来的马云,臂上如提小儿一般,夹着一名敌将,来至面前时,将那敌将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将军,此贼就是朝鲜军主将金下,末将如将军所令,已生擒下了他。”马云年轻的脸上尽是兴奋,显然这一场杀得痛快。
“堂兄——”
金国主见得金下,不由得惊呼一声,本就恼恨的俏脸上,又添了几分难过。
垂头丧气的金下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见着妹妹没能逃出去,同样也被俘虏时,神色不禁愈加黯然。
高顺拨马向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金下,马鞭指着他,冷冷道:“金下,原本你是死罪,但本将宽宏大量,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愿归降本将?”
金下乃金氏一族中,极有威望的一名宗室将领,倘若能迫使他归降,这对金天乃至整个朝鲜士民的心理,必然会造成沉重的打击。
灰头土脸的金下,抬着瞪了高顺一眼,却只冷哼一声,似乎都不屑于跟高顺说话。
又是一个敢在高顺面前耍傲气的俘虏,对付这样的人,高顺最有经验。
当下高顺也不怒,只扬鞭道:“张将军何在?”
“末将在。”张宝策马上前。
高顺指着金下道:“这个人不说话,看来是个哑巴,你去检查一下他的嘴巴,看看他有没有舌头。如果他有舌头,却不说话,那就是藐视本将,你就把他的舌头给本将拔出来喂狗。”
“遵命。”张宝捋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金下身形一震,方知高顺“心狠手辣”并非虚名,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色。
“我金下既已被俘,要杀要剐随便,休得相辱。”金下抢在张宝动手之前,大叫道。
“原来不是哑巴。”高顺冷笑着一摆手,示意张宝住手,“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本将刚才在问你,你降还是不降。”
金下恨恨道:“你侵我州土,杀我将士,亡我百姓,无恶不作,我金下乃堂堂大好男儿,岂能降你这种暴徒。”
这位金家大将,慷慨激昂,句句话中都充满了对高顺的控诉,仿佛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一般。
话音方落,高顺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是充满了不屑与讽刺。
“好一个大义凛然,好生的委屈o阿,本将倒想问一句,当年又是谁趁我高顺势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