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候再说吧!”萧临宇很随意的答了一句,视线转向那霁蓝釉地开光描金孔雀花卉纹酒壶。看了大概有一会儿,他才开口道:“阿洛,你的酒杯碎了,这最后一杯酒也敬不成了,剩下一个问题就先留着,以后我再问你,可好?”
容洛对于这事倒也无所谓,“好,随便你。”说完,他看向书靖幽,道:“靖幽,你今夜要守在蕙樱公主的漪兰殿,恐怕无法送云儿回去,我替你送她回去吧!”
书靖幽‘嗯’了一声,点头:“那就麻烦你了,阿洛。”他的视线随后转向书云笺,目光柔和宠溺:“云儿,时辰已经很迟了,你早些回去休息。”
“好,知道了。”书云笺应了一声,想到萧逢君的事情,又开口问道。“哥哥,关于逢君姐姐的事情,父王那儿你准备怎么办?”
书靖幽略微沉思了一下,答道:“这件事算是哥哥私自做主,明早回府后便立刻去禀告父王,征得他的同意。以父王的性子,应该不会怪哥哥,顶多呵斥我几句。”
“的确。”书云笺想了想书天栏的性子,应该是不会怪罪书靖幽,顶多骂他几句出出气。其实,书靖幽和萧逢君的事情最难的不是书天栏与萧鼎,而是世人的议论,萧逢君和无止的事情虽然未被世人知晓,但帝都的贵族,朝中的大臣对于此事很清楚,加上书靖幽先前的拒婚,一时的议论自然是免不了的。而这些议论中,定然免不了会有些诋毁污秽之言。
“哥哥,你……”书云笺想说一件事,但觉得现在说又不大合适,便停了下来。
书靖幽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云儿,你有什么事要告诉哥哥?”
“等到该说的时候再说吧!”书云笺对着书靖幽温和一笑,目光极其的宁和。
此时,萧临宇端起酒壶,替自己、书云笺以及书靖幽三人斟满酒。“游戏结束,靖世子,绍敏郡主,我们共饮此杯吧!”
“好。”书靖幽笑了笑举起酒杯。
书云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萧临宇一眼后,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在三人正准备喝酒的时候,一边被忽略的容洛出声打断。“我呢?你们这是直接忽视我了,是不是?”
“谁让你羊癫疯犯了,连酒杯都拿不住,我早就说了,让你喝十全肾宝汤,保证你四肢健壮,跑得比兔子还快。”萧临宇用手撑着脸颊,看着容洛邪邪的微笑。
容洛瞪着他,强忍住想要踹他的冲动。“阿宇,你上次让我喝十全肾宝汤是为了治耳朵疼,这次让我喝,是为了治羊癫疯,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是治肾虚的。”
“哦,是吗?这种事我还真的不大清楚。”萧临宇端起酒杯饮了一口,轻飘飘的开口。“要不你喝试试,说不定真有效呢!”他对容洛眨了眨眼睛,笑容在不停的放大。
容洛完全不想再搭理此人,他挥了挥手,道:“你们快喝了这一杯,喝完各回各家。”
“是啊,的确该回去了。”萧临宇抬头看着暗无光芒的夜空,唇角的笑容如各种色彩的笔墨,慢慢的勾勒出一个美丽而又残酷的弧度。“这天色看着似乎要变了,或许很快,暴风雨就要来了。”
“大概吧!”书云笺笑了笑,也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完全没有一点光芒的天空。她经历了这么多的岁月,却似乎从未看过这样的夜空,没一点的光芒,完全的黑暗,好像预示了未来黑暗而又无光的路。
容洛和书靖幽并说话,他们只是一同看着今夜的天空,领略着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截然而止的平静。
这一夜的游戏,无情的诉说着某种他们早就知道,可是时至今日也不敢承认的现实。
翌日。
书云笺正在用早膳的时候,苏菲突然来了。它一来就跳到了书云笺的肩膀上,不停的蹭着她的脸,模样特别殷勤。
“大早上就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对身子不好。”书云笺抚了抚它柔顺的毛发。
苏菲停止蹭人的动作,用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书云笺,眼神格外的楚楚可怜。
它要烤鸡。
书云笺忍住笑,将苏菲抱在了怀中垫了垫。“苏菲,你比我刚回来的时候重了好多,我都快抱不动你了。”
苏菲一听这话,便满目忧伤,大概它也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不少。
“你要是再这么胖下去,往后,估计连狐狸都抱不动你了。”书云笺继续逗它,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苏菲大惊,立刻对她摇头,仿佛是在说它不要烤鸡了。
它这副受惊的模样,引的玉案和嫦静笑了起来,毕竟这小家伙一直都是只要有吃就万事足的模样。
书云笺把持的极稳,只是依旧用刚才的语气,道:“烤鸡也是能吃的,不过不能一天一只,隔一天一只,怎么样?”
苏菲虽然刚才那副模样,但让它选择,它又开始犯难了。不过最后,在北陵青与一天一只烤鸡的万难选择之中,它选择了北陵青,对书云笺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明日我让奶娘给你准备烤鸡,现在你先乖乖回去。”
苏菲很听话的从书云笺的怀中跳了出来,不过临走的时候,却不停回头,似乎是在对心爱的烤鸡说再见。
这之后,大概过了半刻,浅歌进了房间。
书云笺一眼便看出她的不对,“浅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王妃已经将暗中对王爷下毒的人抓到了,只是……”
第263章 背叛的人()
见浅歌欲言又止,书云笺便知道,这暗中用药之人,应该很麻烦,或者说是,会给容秋芙带来什么麻烦。
“只是什么?说。”书云笺开口,语气带着丝丝阴冷。
浅歌躬下身来,恭敬的答道:“在暗中对王爷用药的人有两个,一人是王爷的近侍梅影,而另一人,是……是……”
“是谁?”书云笺的眸光冷了几分。
浅歌抬头看她,用力咬了一下唇,答道:“是曲阑嬷嬷。”
这个回答是书云笺万万没有料到的,梅影是书天栏的近侍,也是在榻上伺候他的人,书天栏也早有抬她为妾室的心思,但在王府,抬为妾室也没有什么保障,最重要的还是子嗣,梅影这样做,也算是在断自己的路。
至于曲阑,她在乾老王妃身边多年,对乾老王妃一向忠心不二,按道理说,她是不可能做出背叛老王妃的事情,但对书天栏下这样的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曲阑已经算是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稍稍沉默了片刻,书云笺问道:“这件事,娘有没有告诉父王和祖母?”
浅歌目光闪动了一下,似乎预言又止。
书云笺敏锐的发现她的不对,目光定格在浅歌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
浅歌立刻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启禀郡主,王妃知道郡主如今一心牵挂着世子的身子,所以她不许我将这些事情告知郡主,以免让郡主分心。早上,王妃去东院请安时,将此事禀告给了老王妃,但老王妃不相信曲阑嬷嬷会做这样的事情,便以为是王妃故意陷害曲阑嬷嬷,如今已经在东院闹得不可开交。”
书云笺立刻站了起来,走向房间外面,嫦静和玉案见状立刻跟了过去。
到了东院,书云笺直接走向中厅,进门的时候便看到坐在上位满脸怒气的乾老王妃和一脸阴沉的书天栏,跪在地上的梅影与曲阑,以及站在一边安然若素的容秋芙。
见到书云笺,书天栏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云儿,你怎么过来了?”
“云儿听说找到了幕后黑手,所以便想着了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对主子下毒手?”书云笺缓步走来,到书天栏与乾老王妃面前时行了一礼:“祖母,父王。”
乾老王妃冷冷的看她一眼,目光随之看向容秋芙,笑容嘲讽:“王妃,你的女儿果然是护你,老身刚发火没多久,她便赶来了,真是母女情深啊!”
容秋芙长睫微动,神情如旧,她侧头看了书云笺一眼,眼神温暖宠溺。
书云笺对于乾老王妃的讽刺只是很平和的笑着,目光沉静,她走到容秋芙身侧,伸手挽住容秋芙的手臂,“祖母说得对,云儿一向很孝顺,所以只要云儿在,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娘。”她拉着容秋芙往后,让其坐在一侧的紫檀西番莲兽纹太师椅上,而自己则是坐在容秋芙的旁边。
见她这般无礼放肆,乾老王妃更加怒火中烧,正欲出声呵斥,书云笺幽幽静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祖母,您是长辈,长辈就应该有长辈的样子,长辈的气度,若是自恃长辈的身份肆意而行,又如何能让晚辈尊敬?”书云笺看着乾老王妃,唇角的笑容温和而又淡漠。“祖母,您说云儿说的可对?”
乾老王妃被她这么一顶,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祖母不说话,应该就是默认了云儿之言。”书云笺笑了笑,目光转向容秋芙,笑容顿时温暖了起来,“娘,给云儿说说,这件事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容秋芙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抬手抚了抚书云笺发。
“十一年前,梅影初次得到王爷宠幸后,曾怀有身孕,但她怀孕三月却意外小产,我前不久才得知她已经无法再受孕。在她到王爷身边伺候时,利用近侍身份,在王爷膳食、茶水中下毒,此事梅影已经认错,证人是药铺的大夫,据他所说,梅影这十年一直从他药铺中购买那种毒药,另有药铺中的其他人为证,药也在她的房间中搜寻到,也有府中的下人作证,说看到梅影下毒。”
“两年前,曲阑外甥女成为宴儒的通房丫头之后,曲阑便对王爷心生怨恨,下毒之事揭露以后,梅影便与曲阑合作,让她替自己下毒,娘派人在曲阑房间中找到了毒药,而她此番下毒之时也正好被我抓获,人证物证俱在,都在外面候着,随时可以宣进来问话。”
乾老王妃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