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暗语?”泪初蝉眼睛一亮,接着有些失望,是暗语就没戏了。就算如自己所想,那也不是他能猜出来的。
“不像是暗语,每个字我都明白,但就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延吉神色松了下来,接了泪初蝉一句。
等的就是这一句,泪初蝉歉意道:“惭愧,抱歉了。”朱刀刀三人前额一凉,同时倒在了地上。刚才,泪初蝉游走在他们前额的剑意封闭了三人的神魂。有心算无心,泪初蝉修为太高,三人半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当泪初蝉剑指离开延吉额头,他低声自语:“破绽在右耳后。。。破绽在右耳后。。。。”谁的破绽在右耳后?凤铉鸣你难道是要告诉苏青璃,你化身傀儡后,琉炎赤璃诀的破绽是在右耳后面。
他手中清辉闪耀,转眼一座玄奥的剑阵便布在了三人周围。朱刀刀三人被他剑意封魂,起码五日才能醒来。五日过后,中京应该大局已定,到时自己把他们送给苏青璃便是。
夜渡弦就在隆福行院内,在等泪初蝉。进城后,夜渡弦便打定主意,绝不让老么离开自己神念一步。
“八哥,我们走。”泪初蝉也没有甩掉夜渡弦的意思,他隐去气息飞掠向中京天胪坊。
“你想干什么?”夜渡弦抢身拦住了泪初蝉,前面不远就是卫家。那里有谁在,他们都很清楚。
凤玄那具化作端平帝的傀儡就在卫府,苏观容与癸武应该也在。九叶山已经站队,泪初蝉这种举动,夜渡弦不急才怪。就知道会出事,就知道老九会搅局。
“八哥,如果我能破掉凤玄的傀儡,中京局势就完全不同,到时大家齐心合力,未必不能撑到苏青璃回来。”泪初蝉战意澎湃,他是真不屑苏观容的选择。凤玄如今容貌大变,若没了这具傀儡,他怎么收九璃民心。他的话还有多少人会信?他麾下兽兵就算把九洲发狂的凶灵全灭了,施恩给残存的妖凡民众,那又如何?没有傀儡端平帝,凤玄一方是很难说服民众接受的。青丘一脉或许还有胜算,只要小狐狸回来,她和道门在民间的威望,虽比不上端平帝但比那些怪物可强多了。
“灭掉凤玄的傀儡?老九,你疯了不成?卫府内,他们已经定下盟约,我们两兄弟齐上也没有机会的。你到底发什么疯?”夜渡弦想吐血,要不是泪初蝉太牛掰,他会直接打晕了抗回九叶山。
“我知道了那具傀儡的破绽,凤铉鸣临去前,留了条口信给苏青璃。破绽在右耳后,八哥,我们光明正大进去,然后突袭。有心算无心,那具傀儡再厉害,也有八成机会能灭了他。”
泪初蝉得了这条消息后,就盘算着如何行事。他不是没想过告诉老道士,合三人之力灭掉卫府内的傀儡。可若果叫上丘竦,那与凤玄结盟之事便要全盘托出。当时他也默认了苏观容与夜渡弦的做法,这样把自己八哥与苏观容卖了,泪初蝉做不出来。
他最后选了刺杀,与夜渡弦一起刺杀这具傀儡端平帝。九叶神宿相伴无数岁月,生死同心,夜渡弦就算不认同也必定会与自己一起的。这一点,泪初蝉到今夜为止,从来没有怀疑过。
泪初蝉眼中,夜渡弦的脸都僵了。他伸手拍着夜渡弦肩膀,“八哥,你就帮我这一次,不成我就带着苏元、苏青妙还有密室那三人去吉龙。”
“老么。。。。。。。”夜渡弦牙缝内都冒着苦涩,他垂下头。此事不论成败,凤玄都会恨九叶山入骨。他不会让泪初蝉乱来,九叶山不能做这只出头鸟,相信泪初蝉会想明白的。
泪初蝉又用力拍了拍夜渡弦臂膀,“八哥,算老么对不住你了,呵呵!事了我请你喝酒!”
“老九。。。对不住的是我,哥哥事后向你赔罪。”夜渡弦身形飘后数丈,立定时已三箭在弦,指向了卫府方向。泪初蝉整个人僵住,面色一片玄青,禅隐剑的清辉在掌间吞吐。
“老九,你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你想想,把凤玄逼成九叶山的生死大敌,对我们兄弟有什么好处?傀儡没了,凤玄就拿不下中京,拿不下南部九洲?大哥连青麟洲都放弃了,就是想示好凤玄,为九叶山争得时间。泪初蝉,你就听哥哥一次可以不?”泪初蝉剑快,夜渡弦口中劝个不停,可控弦五指不敢有丝毫放松。
(本章完)
第341章 扶龙星坠(1)()
月影偏西,泪初蝉、夜渡弦各不相让,这处空间气息被战意充沛得坚如金石。眼看两人就要动手,精芒划落,斩断了二人的气势。丘竦到了,站在他们中间,脸上还带着冷眼世间的笑意。
“你们回来也不去我那打个招呼,跑到了这里来顶牛,哈哈哈!这里是天胪坊,非富即贵,一块砖都不便宜。打烂了,你们九叶山管赔不?”
丘竦打趣着两位高人,夜渡弦的神色再难镇定,规啼鸣一摆,弦上多出了两道雷霆,五根雷箭直指老道士。
“八哥。。。。”泪初蝉低吼,却被丘竦的手势止住了话头。
老道士侧身面对着夜渡弦,说道:“你五箭齐发,奈何不了鸿策,照样也奈何不了我。而且,夜娃娃,你紧张什么,老夫不会对你动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夜渡弦依旧拉紧了弓弦,五道雷霆箭势更盛。
“你们进城我就知道,大难不死总有些后福,现今中京生灵没人能瞒过我的神念,除非不是活的,就好像在卫家的那一位。不单是你们这边我察觉到异样,去流云台提人的百名青丘子弟也没了音信。若这样老道还摸不到卫家大门,那就一头撞死得了,省得你们算来算去。”
丘竦直到现在,脸上笑容不绝,泪初蝉却看到当中隐藏的悲凉。英雄末路,青丘一脉势微,他已被逼到了墙角。
“老前辈,你想怎样?”夜渡弦声音变得有点嘶哑,他并不想算计丘竦,可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后悔。五道雷意回归箭囊,规啼鸣又背在了他身上。
老道士没有杀意,夜渡弦神色稍缓,身上的战意散去。
“我同意你们的选择,迟早要分个生死。不过,我丘竦不会被人算计,牵着鼻子走。泪初蝉,你把苏元他们带走,今夜就走,去吉龙。夜渡弦,此事你不会有意见吧?”
丘竦长发在夜风中飘动,神情越来越淡漠。夜渡弦躬身不语,他明白了丘竦的打算。癸武做出了选择,苏观容做出了选择。中京兵力七成掌握在这俩人手中,青丘灵甲一军根本没得选,丘竦也无能为力。他可以选择的只有应战的方式,老道士也来到这里就是为此。
“前辈,不如一起走!”泪初蝉知道老道士很强,此时的丘竦或许比当日冬月湖畔的鸿策还要强。可他心中充满了不详,丘竦与凤玄,泪初蝉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丘竦没有半点信心。
“我走不了,凤玄不会让我走的。这些恩怨你们不明白,我留下,你们走吧。”丘竦要走当然走得了,可青丘一脉谁都别想活。凤玄也算准了,老道士不会走。
清辉破空,泪初蝉走了,去青丘把老道士托付的人物带走。他劝不了也帮不了丘竦,只能含怒而去。夜渡弦朝丘竦再次躬身,低声道:“渡弦有愧于心,定当与九弟一起,把人送到吉龙。”
两位九叶神人都走了,老道士缓缓迈步,朝卫府大门行去。
卫府门前,老道士仰天大笑,扶龙剑划出一道裂天的精芒。卫家整座府邸一分为二,剑气扑向了卫钧的书房。九璃帝服赤羽撼天服惊现在卫家所有人眼中,那具与端平帝一模一样的傀儡展袖挡住了这道扶龙剑气。
轰,这座府邸没一间屋舍能保住,全部成了瓦砾。癸武与苏观容远远看着,脸上毫无愧意。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傀儡体内是凤玄的真魂,与端平帝没有区别。他曲展着十指,拦下老道士剑气的不是帝服袍袖,而是这十根手指。
“就凭你儿子这具灵躯,也想赢我。凤玄你若是真这么想,那今夜我就斩了面前的你。”丘竦目光不经意的飘过端平帝右耳。他看过照影石,知道这具灵躯的厉害。
“明日午时,他会亲自来与您一战,地点就在煅天峰上空,不知您意下如何?”端平帝对老道士拱手,说出了凤玄的打算。
“好,那就明日。”丘竦转身就走,半句也不多说。明日一战不论胜败,青丘一脉算保下了。凤玄这么急着与自己一战,分明是没把握能稳赢苏青璃。看来,璃儿想要和凤玄在中京拼个死活的机会不大。凤玄不愿意打,就肯定能逼得璃儿束手。论谋略,小狐狸真不是此人对手。
老道士见了端平帝一面,聊了数句,就断定凤玄暂时不会和小狐狸死磕。可他手中有什么砝码,能逼得璃儿就范。丘竦没去深思,此际收拾心情赢下明日一战才最重要。
日星又从中京东方升起,九璃民众所看到的世界已经变了模样。陛下昨夜已经回朝,端平帝重新临朝的消息震动了整个京城。城中早已大门紧闭的各部衙门内陆续有官员影子出现。
九洲灵脉异变已被陛下化解,城外那些凶物也被陛下所请的神人降服。帝后娘娘愧对陛下所托,竟空出九璃帝后之位,飘然离去。凤磐山,津襄洲等地的黑甲妖兵全数北上苍豫。青丘一脉是造成此次大祸的祸首,镇国公苏天弃已畏罪自尽,他所勾结的妖道,今日午时将在凤磐山对决皇族高人。
一道道确实无比的消息,惊呆了中京妖凡两族民众,正飞速散播向南部大地的所有城镇。明明是身处危城,到了绝境,可一觉起来,摆在面前的现实叫谁能相信?
无数人抬头寻找着护城大阵的踪迹,真没了,明光流转的护罩真的不见了。欢呼声开始回荡在城内每处空间,能安稳活着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美妙。
灵甲与神甲两军合兵一处,扎营在中京东郊安素宫下。安素六子,北首、南霖都在军中。段玉卿领得是丘竦的令喻,段狂遵的是苏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