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
只是后来日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攻六安,让宋希濂有些意外,于是便把炸铁路的计划暂时搁浅下来,不过那些被埋在铁路下的炸药,却仍在那里埋着,并时刻有人看守,随时可以引爆。
试想一下,若今晚白飞不打招呼,径直开着鬼子的火车往西硬闯六安,百分之百会被宋希濂的人当成是日军的入侵部队,到时候白飞等人少不得会落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李宽一番解释,众人听了都吓出一身冷汗。
李虎道:“我的天,这么凶险,要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那也太冤枉了。”
李宽道:“可不是嘛,要不是这封电报,咱们就算平安冲出合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白飞摇摇头道:“这些话就先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怎样安全快速地冲过鬼子的势力范围?我想从合肥到六安的几十公里沿途铁路,一定会有大量鬼子把守,如果我们冲不出鬼子的包围圈,或者被鬼子发现端倪,提前炸断西面的铁路,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三人皱眉思索问题,一时半会倒没有什么好的应对策略。然而趁着这会功夫,火车“咣咣咣”地已经开到了张磨坊一带。
张磨坊是处三岔路口的所在,公路铁路交通干线皆在此处有交汇,因此日军第13师团在此驻扎有一个大队的兵力。
时至深夜,一列火车突然向西面驶去,闹出了偌大的动静,此处的千余名日军虽然都被震动,但一来日军毫无防备,二来白飞等人驾驶的蒸汽火车速度已经被提升至极限,日军根本来不及阻止,火车却早已经呼啸而过了。
为首的日军军官见状,大骂几句后,立刻将情况汇报上级,却不料这个消息很快就汇报到第13师团师团部。然而此时日军第13师团的师团长荻洲立兵正在睡觉,侍从官拿到信报之后觉得事关重大,便将他从梦中吵醒。
荻洲立兵睡梦乍醒,还有些睡眼惺忪,待侍从将情况讲了一遍后,荻洲立兵立刻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过来。
他喝问道:“八嘎,他们有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开走了火车?”
侍从道:“师团长阁下,由于天黑,且火车速度较快,根本无法断定到底是什么人…”
“白痴!饭桶!”荻洲立兵破口大骂几句,然后又道:“那么现在那列火车开到哪里了?”
侍从道:“刚刚接到吴团山附近的驻军报告,从城里向西开出的火车,已经突破了他们的防线,现在估计在小窑附近。”
荻洲立兵立刻道:“我们在附近的驻军有哪支?”
侍从道:“西面最近的有马油坊的一个大队,再往西,在汤老庄附近有仙台104联队的两个大队。”
“哟西!”荻洲立兵道:“立刻让他们想办法截停那列列车,必要的时候,就算炸断铁路也在所不惜。”
“哈伊!”侍从随即离去。
但很快又有另一名侍从跑了进来,语带焦急地道:“师团长阁下,刚刚城里发来消息,第二军军部大楼发生大爆炸,整栋楼已经全部被炸塌了…”
“什么?!!”荻洲立兵如同中了一个晴天霹雳,整个人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厉声道:“你再说一遍?第二军部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他有没有事?”
荻洲立兵一听这个消息,立刻就乱了阵脚,心里也因为极度紧张而咚咚直跳。
那侍从被勒的喘不过气,结结巴巴道:“呃…师团长阁下…城里的军部大楼…发生了爆炸,整栋…整栋大楼都被炸成了一片废墟,现在到处一片混乱,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的踪迹,守备军和宪兵队正在废墟里翻找…”
“八嘎!”荻洲立兵一把将他掼倒在地:“立刻派人去找,要是找不到,或者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有个什么闪失,我枪毙了你…”
“哈…哈伊!”
荻洲立兵心急如焚,不断地来回走动。军部被袭,让他如坐针毡,坐卧不宁。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大到有可能连他一个堂堂的师团长都背不起,若是东久迩宫稔彦王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因此受到牵连,不但师团长之职有可能不保,甚至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而且,不仅仅是他自己,16师团的师团长藤江惠辅也有可能面临和他同样的窘境。
想到这里,荻洲立兵一把抓起电话,打算打电话找藤江惠辅先商量一下对策,不料先前那个侍从突然又了跑进来,敬礼道:“师团长阁下,我们发现了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的踪迹了…”
“啊?彦王阁下他没有什么事情吧?他现在在哪里?”荻洲立兵闻言立刻问道。
侍从道:“据马油坊的守军报告,从合肥火车站开出、并一直向西行驶的那列火车的车头上,捆绑着一个赤身luo体的人,看样子正是我们正在寻找的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马油坊的士兵投鼠忌器,不敢随意攻击,只能任由那列火车通过并向西开去…”
“纳尼?!”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夜袭合肥(五)()
“纳尼?你是说东久迩宫稔彦王阁下被捆绑在了那列西进的火车头上?”荻洲立兵震惊道。
“是的,师团长阁下。”传令兵点了点头。
荻洲立兵沉默一下,咬了咬牙道:“八嘎雅路,我早该想到,袭击军部和挟持火车的是同一伙人。立刻吩咐下去,让汤老庄的驻军一定要注意彦王阁下的安危,同时再想办法逼停那列火车…”
“哈伊!”
荻洲立兵的命令,很快便传到了驻扎在汤老庄西的104联队,联队长田代元俊大佐闻听消息后问道:“现在火车离我们还有多远?”
参谋道:“据前方报告,他们刚刚通过马油坊,距离咱们这边最多五公里。”
田代元俊一脸为难道:“要阻止火车通行简单,可要在不伤害彦王阁下阻止火车通行,可就难上加难了。”
参谋道:“大佐阁下所言甚是,这件事做不好,一旦彦王阁下有所损伤,我们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田代元俊闻听此言,知他话里有话,便道:“这件事确实不好做,无论如何,彦王阁下也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上,田中君,你是否有良策以应对眼下的情况?”
参谋田中次郎左右看了看,附在田代元俊耳边嘀咕几句,田代元俊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可这样岂不是有违师团长阁下的命令?”
参谋见他如此作态,内心鄙视一下,道:“就师团长阁下的命令而言,首要任务也是要我们在保全彦王阁下,其次才是截停火车。当然了,这也仅仅是我提供一个参考,至于如何决策,大佐阁下拿主意就是。”
田代元俊叹口气道:“若是强攻,不管是炸断铁路还是在铁轨上置放障碍物,虽然能截停火车,但势必会造成彦王阁下的损伤,看来我们也别无选择了。也罢,就按照田中君所言行事吧。”
“哈伊!”
且说就在田代元俊做决定之际,白飞等人却在西进的火车上哈哈大笑不已。
李虎在火车上伸出头,看了看铁路沿线不断掠过鬼子士兵,开口赞扬道:“李宽,你这个主意还真不错,我们把东久迩宫稔彦绑在车头上,现在铁路沿线的鬼子根本就不敢对我们阻拦。”
白飞也赞道:“不错,现在这样,日军一定会投鼠忌器,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前方就是汤老庄,那是鬼子在铁道沿线的最后一站,只有顺利通过那里,咱们才能算彻底安全了。”
说话间,火车已经逼近了汤老庄附近的鬼子军营,白飞透过车窗向前望去,只见前方铁路沿线数千名鬼子早已严阵以待,机枪大炮全部对准了列车。
白飞心中一沉,暗道不妙。正在这时,一声枪响,鬼子已经发动了攻击。顿时铁道两边枪声不断,隆隆炮击的声音也密集传来。
白飞吓了一跳,却见鬼子的攻击全部落在了除车头以外的其他车厢上,而车头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显然是因为上面绑着东久迩宫稔彦的缘故。
列车上的众人虽然一路上都处在严阵以待的状态,但此时因为日军的攻击太过密集,还是有七八名特战队员在第一时间被打死,其余还有20多人受了伤。
“赶快加速!快速通过!”白飞见状,虽然知道现在火车的速度已经达到极限,仍忍不住大喊着给车头下达了命令,同时又向车上的其他人下达了反击的命令。一时间,特战队员倚着车厢,向铁路两边的日军射击,双方枪来弹往,打的异常激烈。
约莫两分钟时间,火车终于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汤老庄。随着火车越开越远,日军104联队的枪声也渐渐稀疏起来。
联队长田代元俊叹了口气,对传令兵道:“立刻给师团长阁下发电,就说因为接到命令的时间太过仓促,另外为了不对彦王阁下造成伤害,我们只能对火车车体进行了相应的攻击,现在虽然彦王阁下暂时无恙,但却已经被挟持着通过了汤老庄防线,现在火车已经向六安驶去了,向师团长阁下求情战术指导。”
荻洲立兵接到电报后,气的七窍生烟,说心里话,虽然他在心里已经料想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但现在知道了最终结局,仍让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过了片刻,荻洲立兵逐渐冷静下来,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挽回,唯有立刻展开善后事宜才是正经。好在东久迩宫稔彦到目前为止还活着,于是他立刻便将这件事向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和国内大本营做了通报。
消息传回日本后,裕仁天皇大发雷霆,立刻就要军部对驻扎在合肥的逐部队主官进行惩罚。裕仁的另一个叔叔朝香宫鸠彦得知情况,前往劝说裕仁道:“这是一个突然事件,驻扎在合肥的各部队主官虽然有错,但如今武汉攻略计划正在进行,处在关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