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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了战场上的尸横遍野,凌月夕没有多少惊吓,只是心中对萧墨璃更添了一种恐惧感。
他是一个会让你生死无望,痛不欲生的猎手。
凌月琴没有如他们所愿跑过去痛哭,而是吓得直往萧溯瑾身旁跑,可惜她连一片衣角都沾不到,触到凌月夕鄙夷而可怜的目光,心底的新仇旧恨一起翻腾,原本清丽纯情的面上渐渐浮现出彻骨的恨及不甘,将整张脸丑陋的扭曲了。
“哈哈哈哈……萧溯瑾,我不能得到你,她同样也得不到你。如此兴师动众的过来,想必你心爱的女人已经中了‘情花毒’。哈哈哈哈,你们想知道解药在哪个人的身上?”
凌月夕抬眼望着萧溯瑾,脑海中闪现出萧墨珏的声音来。
“‘当一个女人走进一个男人的心时,他不会在乎她的身体’。如果皇上得知你已并非完璧,是否还会爱你如初?本王,真的,想要一试。”
“说吧,朕饶你不死。”
萧溯瑾神情平常,声音未有丝毫起伏,只是握着凌月夕的手不自觉的攥得更紧了。
毒不解,凌月夕的人生将不会完整。
若解毒,须得那人破了凌月夕的处子之身。
萧墨璃也静静的立在一旁,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凌月琴没想到萧溯瑾会是这个回答,狞笑僵在脸上,多了浓烈的妒恨。萧溯瑾爱凌月夕真是爱到骨子里了,可惜……
“冷宫中挑粪的‘铁拐李’!呵呵呵,妹妹,你真是好福气!”
闻言,除了萧溯瑾和凌月夕,其余人均是神色一变。
凌月琴,好毒辣!
‘铁拐李’李三麻原本是个生性残暴的江湖大盗,因为一脸满脸胡,相貌丑陋又加上一只坡腿被冠名‘铁拐李’。十年前受雇刺杀还是少年的萧墨珏,被活捉后废了一身武功,因为是个孝子饶了性命,但要他在后宫挑粪十五年放得自由。
昏厥在地上的大夫人身子动了动,凌月夕侧头对萧墨璃说道:“不要让她这么轻易死去,本宫要她清醒的看到自己的杰作!”
除了在安悠然时亲手开枪打死黑秃鹰夫妇,再也没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复仇之心。
“舞统领,带人过来。”
萧溯瑾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温润。
原来,他没有带黄金暗卫。
凌月夕心中失笑,这件事若被黄金暗卫知晓,他们怕活不成了。
她挣开萧溯瑾的手,掏出梅妆给的小瓷瓶,走向凌月琴道:“宸妃已经知错而改了,你的解药,本宫用不到了。凌月琴,本宫并没有诳你,你正中了玫瑰刺上的‘情花毒’。”
凌月夕不但没有恼恨,反而笑的嫣然美丽。
“哈哈哈哈……宸妃那个贱人,母亲早已看出不能信任,所以这瓶解药,是让皇后更加亢奋的药丸!”
“是么?”
凌月夕轻轻一笑,走回到萧溯瑾身旁,交到他手中柔声道:“皇上,凌月琴毕竟曾是你的妃子,此事单凭皇上做主。”说完径自走到了院中的桌椅旁坐下,一只手托腮,一副看戏的样子,好像跟她毫无关系。
‘凌月夕,你果真没让本王失望,这世间,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般云淡风轻的女子!’
萧墨璃苦涩的扯扯唇,忽然似乎明白了萧墨珏为何中了毒瘾般的爱上这个冷心冷情的小女人。
舞轻扬带着人来了。
果然,让凌月夕‘惊艳’了一番。
萧溯瑾在见到这个人时,也恍然记起了他的身份。
一个粗壮的坡腿中年男人,满脸的黑胡茬倒刺般拥着刀疤脸,粗布衣裳沾满了粪渍,老远就闻到一股恶心的臭味,见着萧墨璃神色一阵抽搐,在看到一身明黄的少年,立即匍匐请安。
被萧墨璃止了血弄清醒的大夫人似乎觉察到什么,嗷嗷的叫着却是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喂她吃下!”
直到此时,萧溯瑾的声音才有了起伏,冷寒如冰,手中的瓷瓶抛给了舞轻扬。
“等等!”
凌月夕瞟了一眼睁着一双恐怖的眼睛的大夫人笑的柔婉。
“留多一半给大夫人服用。”
终于,凌月琴明白了自己要面临什么,不敢置信的退后几步,盯着凌月夕喃喃道:“魔鬼,魔鬼。你是魔鬼你不是……”
未待说完,药丸顺着她的脖颈滚下,顺带着被点了哑穴。
“李三麻,念在你勤勤恳恳的份上,这个貌美的女人赏赐给你,替你暖暖chuang,当然,如果你不嫌弃断手的美少妇,也一并给你了!”
大夫人的假面皮被撕下,露出她那张保养得当的容颜,‘铁拐李’瞟了一眼,心里立即乐开了花,哪里还会嫌弃。真要能让他高兴就好,要知道,他可是十多年没碰女人的身体了,何况是这样两个皮肤娇嫩的女人,当即抹了哈喇子磕头谢恩。
“夕儿,我们回去!别脏了眼。”
萧溯瑾走向凌月夕伸出手。
凌月夕站了起来绕着大夫人和凌月琴转了一圈,驻足在‘铁拐李’面前低声笑道:“她们两个误食了令身体亢奋的药丸,你若耽误一刻她们就会死!”
啊……
‘铁拐李’被这个美丽冷清的少女笑的头皮发麻,连忙一边回答是,一边朝着凌月琴走过去,丑陋的脸上既是兴奋又是龌龊的****。
“轻扬,你点了她的哑穴做什么?本宫还要听听她喵咪般迷人的叫唤呢!哦,对啦,让这宫里闲着的人也来看看热闹!”
不是都传言她凌月夕后宫一手遮天么?
特质的药物已经迷了大夫人的心智,她竟然向这边挪着身子,嘴里支支吾吾叫唤着,凌月琴却还有一丝理智保留,看到丑陋的老男人向自己伸出的脏手,终于向凌月夕求饶了。
可惜她悔悟的太迟了!
‘自食恶果’四个字用在这对母女身上,怕是最合适不过了。
第196章 旷世婚礼()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明明是春天了,永巷却犹如冷秋般萧瑟。
凌月夕的心,从来都没有如此冷瑟过。
身后的冷宫,成了人间炼狱,凌月琴从最初的谩骂、惨嚎渐渐化成了喘息声。
她终于明白,并非解药之人是又脏又丑的‘铁拐李’才会让萧溯瑾如此暴怒,就算那人是萧墨璃,或是身旁的舞轻扬,他宁愿杀了他们也不会让自己解毒。
那么,她所中的‘情花毒’到底是何人所为,意欲何为?萧墨璃仔细研究过,她身上的毒和玫瑰刺上的毒,并非出自同一朵‘情花’。
转眼,到了月初,清风徐徐,柳絮飘飞。
自那日起,萧溯瑾和凌月夕二人再也没有谈论过‘情花毒’,好像淡淡的忘却了。每天晚上,他都是和衣躺在凌月夕身旁,直到她睡熟了,才会起身去虚华宫探望水香怡。她开始害喜了,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病恹恹的瘦了一圈,身子虚了晚上总是做噩梦,只有萧溯瑾陪伴在身旁,才能安然小睡一会儿。
对此,凌月夕没有表现出不悦,一再说服自己多体谅萧溯瑾,一日无子嗣,那些偏执的老臣们就要天天碎碎念,还要想方设法选送秀女入宫,再者,她竟有些期待那孩子的出生。
今日,是东溟候大婚的日子。
从侯府到安府途经两条街道铺着红毯,在侯府门口百米外用红玫瑰扎了漂亮的拱门,还做了个心形的匾,中间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字,两旁题着是司南、安心如。
东溟候大婚,各国也派使者前来恭贺,百姓们也是早早的占据了好位置。不说声名赫赫的徐家俊才们亲自送亲,就说这场婚礼由皇后娘娘亲自主持,也是难得一见的旷世婚礼。
花轿来了,在拱门旁停下,丫鬟掀开轿帘,博古尔其一身紫色华服,伸出手带着安意如下轿。
轰!
人群中似乎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但他们看到新娘那身别致的喜服以及薄如蝉翼面纱下绝色的容颜时,各个呆若木鸡,在这以前,她们以为安家的安意如才是京城才貌双全的嫡小姐,却不知安心如才是真正的嫡长女,她已逝的母亲还是出自徐家的唯一女儿。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哗啦啦一片跪地声,接着是响彻云霄的万岁声。
从东溟府走出来的是身着龙凤袍的萧溯瑾、凌月夕,身后是各国使者及朝中重臣,还有一身大红礼服的东溟候司南。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清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真正是飘逸俊雅,清骨风流的翩翩美男子。
众人平身后也是倒吸一口气,尤其是被丫鬟小厮护着的年轻女子们更是望穿了秋眼,一颗心噗噗乱跳。
凌月夕也是惊艳一番,掩口轻笑。
谁说当了新娘的女人是最美的,她怎么感觉男人也是在新郎的时候最艳丽。
安心如的手挽着博古尔其的胳膊漫步而来,凌月夕将安心如的手轻轻放在司南的掌心中,犹如现代婚礼般让他们宣誓,又让他们相互交换戒指,最后让众人掉了下巴似的瞪大眼睛。
不过是吻了面颊而已,至于吗?凌月夕想着若是让他们相互接吻这些人是不是要晕倒了。
“司南、安心如,本宫与皇上,各国使者、百官及京城百姓均为你们的婚礼作了见证,你们一定要幸福、快乐的相携一生!”
安心如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梦境般美妙的婚礼,对于这份殊荣,她感动的流下真挚的泪水,此刻,她相信皇后凌月夕对自己是真诚的。
“臣夫妇谢过皇上、皇后娘娘、各位贵客同僚,以及前来观礼的各位父老乡亲!”
虽然在凤栖宫他们训练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