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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高了。
“夕儿,朕不会辜负你!实属权宜之计,你可懂?”
萧溯瑾靠紧了凌月夕,眼神迷离,与她的手五指相交。
“夕儿自然懂得。”
凌月夕强颜欢笑道。
这时,摩罗国王子耶科多一手握着酒杯,微带醉意向前几步,俯身道:“素问天朝瑞泽皇后乃女中豪杰,耶科多心中甚是敬佩。皇上,可容耶科多向心中的女神敬酒。”
‘敬佩么?怕是恨得要死!’
“多谢王子厚爱!”
凌月夕举杯一饮而尽。
“呵呵呵,娘娘果然豪爽!臣再敬娘娘一杯,祝娘娘洪福齐天!”
凌月夕心中冷笑,毅然一饮而尽。
“臣妾也要敬娘娘一杯,初来乍到,还请娘娘多多担待照顾。”
梅妆亦举杯,一扭三摇,迈着婀娜的步伐向前几步,盈盈一拜。
“夕儿,别喝了!”
萧溯瑾柔声道,毫不在意在场的臣子或是摩罗国使者,眉目间,净是万分宠爱呵护。
“无碍!”
凌月夕抽出萧溯瑾掌中的手,一手拿着盅,一手拿着酒壶,缓步而行,来到他们面前。
仪态万方,天生的尊贵,高雅清淡的气质与生俱来,并非随便能雪来。
耶科多微微侧首对着梅妆说了句国语。
意在说:你的对手很强劲,可后悔?
梅妆只是抿唇浅笑不做声。
“两国修好,我等应时刻铭记战死沙场的士兵,本宫这杯酒,敬溟关葬身蛇毒的天朝士兵!”
凌月夕神情庄严,手中的酒杯倾斜,交到地上,酒液溅到二人脚面,他们微微一愣。
“这杯酒,本宫敬听风谷摩罗国士兵!象军所向无敌,若当日摩罗获胜,葬身于铁蹄下的亦是天朝军士。本宫希望,百年内不再由此惨烈的战役!”
凌月夕一番话说得众人频频点头,尤其是对她带着深刻恨意的摩罗国使者们面面相觑,又点点头。
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杯酒,本宫敬各位不远千里远赴天朝的使者们!”
凌月夕声音绵延,似月夜下的箫声,幽幽的吹进人心,格外的舒服。她的眼神温和又暗含冷冽,不容人小觑,那磅礴的气势直逼耶科多。
“瑞泽皇后果然名不虚传!天朝有天降凤女,定会国运昌盛!”
这句话,耶科多是发自肺腑之言。
至此,天朝瑞泽皇后的传说在摩罗国愈演愈烈,他们对瑞泽皇后,既是敬畏,又是倾慕!当然,这是后话。
夜如水。
冗长的宴会总算结束,众人余兴未减,三三两两说笑着,心情舒畅的出宫。
梅妆在十多个侍女的簇拥中,去了虚华宫。
她依然是夜晚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吹了风,酒的后劲上来了,媚眼如丝,浅浅手指指着萧溯瑾,不悦的嘟着嘴娇嗔道:“你背我!”
啊!
玉黛连忙搀扶着凌月夕,低声在她耳边提醒道:“娘娘,您醉了,娘娘还是乘凤辇回宫吧!”
“不,我就要他背我!”
这样任性又小孩子气的模样,萧溯瑾还是第一次见,不觉被她的可爱迷住了。
“好。朕的小皇后,朕自然要背着回去。”
第109章 何人预置自己于死地()
凌月夕下了床,似乎想起什么,掀开被子仔细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遂舒心一笑。
“黛儿,昨夜,你可是在当值?”
玉黛自然明白凌月夕的意思。
“昨夜娘娘醉酒,一夜睡的极不安稳,皇上照顾娘娘,寅时才入睡。”
原来是这样!
凌月夕不知是欣喜,还是失落。
她是想好了陪在萧溯瑾身边,做她唯一的妻子,可是,每次到关键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退缩。今天早上,她倒愿意自己就那么无知无觉的和萧溯瑾作了夫妻,然后顺理成章……
对着镜子里如月的娇容,凌月夕心思不定。
“娘娘可要去行宫?”
“哼!不过是鬼魅伎俩,逃不过皇上眼睛。”
凌月夕丝毫不在意。
二皇子未中毒,起不了轩然大波。
“娘娘,这件衣服不合适了。”
玉黛比量着裹裙的长短,面露欣喜之色。
自冰蚕蛊解后,娘娘不但长高了很多,身体也开始发育。皮肤白皙如瓷,眉眼处含俏,淡雅中妩媚。
“本宫长高了,你好像比本宫还要高兴!”
凌月夕笑着嗔怪一句。
“娘娘!”
突然,玉黛跪在地上,诚恳的说:“奴婢心中有话,望娘娘莫要嗔怪。”
和玉黛相处有段时间了,凌月夕很欣赏玉黛,甚至觉着,玉黛比嫣儿更要可信。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凌月夕右肘撑在梳妆台上,手托腮,嘴角噙着笑意点点头。
“娘娘,奴婢并非古板,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就算他爱着娘娘,宠着娘娘,可是那些个自以为是国家栋梁的大臣们会以‘皇无子嗣,国无根本’来督促皇上选秀纳妃;后宫中那些个女人也会不甘寂寞,鬼魅魍魉的手段层出不穷,努力得到哪怕是一夜雨露,到时母凭子贵,娘娘纵是为天朝立下汗马功劳,也抵不过一个龙子。而今,皇上刚刚尝了鱼水之欢的甜蜜,倘若有心人为之,怕由不得心啊!”
凌月夕听着,表情渐渐沉凝,玉黛的一番话说的针针见血,正是她不愿面对。萧溯瑾,终不是她凌月夕一个人的夫,他是天下万民的皇上,他是后宫所有女人的丈夫!
“一个男人,不可以为心爱的女人守身,他的爱岂不是空谈!”
良久,凌月夕缓缓起身,背对着玉黛似自言自语。
玉黛心中一叹,大着胆子道:“那么,皇上可是娘娘心爱的男人?”
令玉黛惊异的是凌月夕并没有如上次般呵斥自己,反而是转过身,双手搀扶她起身,缓缓道:“皇上于本宫,是亲人,是家人。如何做才算真正的爱,本宫也不晓得,顺其自然吧!只要他不弃,本宫亦是不离!”
“多谢娘娘不罚黛儿多嘴。”
玉黛又是盈盈一拜。
“北疆之行,本宫真正成了无父无母无家无亲人的孤儿,今后,凤栖宫便是本宫的家,你们都是本宫的家人!”
“娘娘——”
玉黛眼眶泛红,既是感动又是受宠若惊,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你若不弃,我便不离。倘若你违背诺言,我绝不委曲求全!】
行宫中,五步一岗,戒备森严,舞轻扬亲自带人将整个行宫包围起来。
二皇子吃过药,已经恢复正常了,见到萧溯瑾,连忙施礼,并没有因中毒事件而嚣张。
“朕多谢二王子体谅,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摩罗国一个交代。”
来的路上,已经听了禀报,昨晚御膳房的钱公公送来的糕点有毒,今早舞轻扬命人捉拿时,他早已悬梁自尽。
二王子年过三十,相貌威武,个性沉稳,听了萧溯瑾的话神色沉重道:“定是有人想要挑拨本国与天朝的关系,还请皇上从严惩处,免得日后再出意外!”
“朕,决不姑息!”
萧溯瑾怒容浮现,当即命黄金甲统领许岩与舞轻扬两人查案,他要亲自审理。
“如此,只能委屈二王子暂住几日。”
“求皇上恩准我等即日回国,免得夜长梦多,给图谋不轨者更多机会!”
“也好。二王子所言极是。朕,立刻命赤凰军护送二王子出关!”
萧溯瑾立刻召赤凰军舞冽将军,命他护送摩罗国使团。
离开行宫,萧溯瑾早朝,首先嘉奖了北疆之行的将士,给司南凤卓等人记了功,赏了金银珠宝。
“昨日,有人上奏弹劾李大人,罔顾国法,逼兄长妾侍殉葬,结果闹的一尸两命。可有此事?”
这……
宏玉良与钱百川等人面面相觑,不知作何答。此时的确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他们追问李南清,他又不愿说,但听李府管家一面之词,似是内中有隐情。
“宏玉良!”
萧溯瑾突然威严开口。
“微臣在。”
宏玉良立刻拱腰走到中间。
“你身为刑部之长,该是公私分明,刚正不阿,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你却秋毫未查,是有意包庇?还是玩忽职守!”
砰!
萧溯瑾一掌拍在龙案,宏玉良心中一惊,立刻匍匐在地,高声道:“皇上息怒!此事,此事却是中有蹊跷,却又因着是相府家事,便也未有询问。”
“哼!既如此,朕命你两日之内得出结果,平息风波,给民间一个交代!”
“臣,遵命!”
宏玉良站回班中,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摩罗国使者遇害,朝中大臣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今日皇上怒气汹涌也是因着此事心情烦躁,否则,就算有人弹劾右相,怎么也因着摄政王不予追究。官宦人家,一两个妾侍性命算得了什么?
萧墨珏刚从相府回来,凤卓随后便到。
凤卓,是凤依兰活着的时候最看重的侄儿,曾求萧墨珏教过他兵法,尤其凤依兰死后,萧墨珏更是处处帮衬着凤家,言传身教行军打仗的战略。
“王爷,可听说摩罗国使者遇害!”
萧墨珏呷了口茶,挑眉冷笑。
“说不定是摩罗国的伎俩!”
“王爷错了。皇上命许岩舞轻扬查案,结果顺着御膳房钱公公的死查到了按察使杜青。”
“杜青!”
萧墨珏神色微变,放下盖碗,望向凤卓,似不相信他所说。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居然连这个消息都未得。杜青被带往皇宫的途中被人射杀,现在,所有矛头只指王爷您。”
杜青被射杀?
萧墨珏才觉事态严重,一手捏着下颌陷入沉思。
“杜青曾是王爷的门客,也是王爷一手提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