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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叔去吧,我,我们聊聊。”犬子挥手道。
见管家走了,林一峰等五人嘻笑着进了门。
“哎呀,这不是侥幸赢得武术大比门票的天才吗?听说你丹田被轰爆,我们兄弟特来看看你。现在丹田已经修复了吗?”穿着劲装的林一峰也算得一个天才了,十四五岁即有了很高的武功造诣,这次武术初选的冠军。
他特意加重了“丹田被轰爆”的语气,摆明了是来看笑话的,这几人平日里没少被司马犬子鄙视,现在逮到如此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我说犬子呀,我们的武术冠军问你话呢?”
“哈哈,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没当成冠军很难为情吧?”
“不会是丹田存不住气了吧?那以后还怎么做人?”
“就是啊,以后就做名符其实的犬子了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无所忌惮地调侃着。
“如果不是我们少爷在决赛中弃权,还不知冠军会是谁的呢?”司七气得脸红脖子粗地辩道。
“司,司七,别,别和这些无聊的,争。”司马犬子急道。
“哈哈,哈哈哈,结巴!还被打成了结巴?”林一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没了武功,还成了结巴?哈哈哈!”曾被司马犬子打得魂飞魄散的林三怪叫道,“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给我出的这口气啊!”
“苍天啊!大地啊!是武神大爷帮你出的这口气啊!”马上就有一个小杂碎接了过去。
“哈哈哈……!”
“浪费一张大比的门票多可惜?不如送给我,让我陪林大哥去巴郡走一趟如何?”一个十余岁少年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意,这少年名为林水,俗称林口水,嘴角的涎水始终擦不干净。
林口水先抹一把口水,便作势要向司马犬子的小腹处按去:“哈哈,来吧,看我只用一成功力,便可抢到你身上的大比门票!”
“蓬!”
司七迅捷地出手了,林口水猝不及防,胸部挨了一拳,“蹬蹬蹬”竟倒退到了门边。
“你?一个小小的书童也敢打我?”林口水恼羞成怒地瞪着司七,又抹了一把流出来的涎水,凶猛地扑了过去。
司七跟着司马犬子主要服侍其读书练琴,武功并没学到多少,但为了主子他可以拼命。
“来吧!谁敢欺负司马少爷,我就宰了谁?”司七抓过长剑,怒目而视。
林口水吓得“咕噜”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忙收住势头。他也有自知之明,平常也就欺负欺负几个弱小的,真遇到拼命的他可怕了。
“大胆!在我面前撒野就是找死!”林一峰喝道。
“还用不着冠军出手!”林三狗讨好地道,随即“刷”地抽出软鞭,“叭”的一声甩成一朵菊花,飞向了司七的长剑。
“仓啷!”
司七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
“哈哈哈,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林口水又来了威风,握紧双拳冲司七的胸脯轰了过去。
司马犬子忙挺身拦住,“呼”地一拳挡出。
“轰!”
司马犬子一下子被轰飞到墙上,然后又“叭”的一声掉了下来。
“啊!”司七惊叫一声,忙过去扶起司马犬子。
“哈哈哈,我也能打败犬子了!我也能打败犬子了!”林口水一脸兴奋地叫道。
“原来,没有真气的支撑,自己真的是一个普通人了。”司马犬子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没感觉到手臂几乎骨折的疼痛,但他感到了自己心里的疼痛,这种痛远不是肉体上的痛所能比拟的。
“犬子,你不会是真的被武神抛弃了,再也不能习武了吧?”林一峰故作惋惜的道。
“哈哈哈,那就告别武神吧,要不要举行个告别仪式?”
“就是,告别武神,再也不要给老子装逼了!”
几个人又恶狠狠地讥笑起来。
“武神都不要我了?武神都不要我了!”司马犬子在心中黯然道,忽然就泪流满面。
“哭了?唉,太可怜了……”林三狗摇头道。
“原来是一条可怜的狗!”林口水马上接了过去。
“你敢骂我?”林三狗狠狠地剜着林口水。
“我是说犬子以后只能当一条可怜的狗了!”林口水忙嘻笑着纠正道。
“放肆!”门外传来一声暴喝,“没事就给我滚出去!”
第4章 犬子更名()
随即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进了门,大的正是司马府的护卫司一刀,小的是王吉。
原来王吉来叫司马犬子去听课了,听到屋内有打斗声,忙去叫来了司一刀。
看到怒气冲冲的司一刀,林一峰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不过还不忘回头吓唬一声:“犬子,你以后可不要出门了,就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吧!”
司一刀温热的大手扶在司马犬子的肩上:“少爷,不要灰心,上天无绝人之路的。”
“一,一刀叔叔,”司马犬子吃力地道,“我,我怎么,会,结巴?”
“医正说了,这是左脑受到突然撞击所致,造成大脑与说话能力有关的地带出现了不衔接的状况,令说话不能流畅。”司一刀怕犬子受到过多打击,又道,“不过医正说了,随着左脑的逐渐恢复,这‘口吃’的毛病是会好起来的。”
“我记下了!”司马犬子握紧拳头在心里发狠道,“狗日的公孙傲,卑鄙无耻的小人,此仇不报,我司马犬子枉为人!”
“司马兄弟,我爹爹说最后一回书马上就开始了。”王吉征求着司马犬子的意见,“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帮你请个假。”
“要,要去!王吉哥哥,你爹爹上两回给我们讲的蔺,蔺相如,和孙,孙武长卿的书真好,太羡慕他们了。这次讲,还讲英雄人物吗?”犬子忙拉着王吉的手,迫不及待地向门外走去。
“爹爹没说讲什么内容。”王吉拉着司马犬子飞也似的跑向后院,那儿,由于司马上苍重金邀请先生开设私人学堂,并免费让周边部分少年一同听授,那一间摆了二十多张课桌的屋子早已挤满了和他们一般大小的孩子。
“话说赵悼襄王元年,廉颇被奸臣郭开陷害出走大梁。赵国首席名将由李牧补缺上位,李牧不辱使命,终以显赫战功成为匈奴的天敌和秦国克星!”王先生将惊堂木一拍,话锋一转,“特别是其副将司马尚帐前伍长司马度开始实现其报国情结,凭借一套威力无穷的司马剑法冲锋陷阵……”
“司马剑,剑法?”司马犬子惊讶道。
“司马度随军浴血奋战,先后占领了燕国武遂和方城。七年后,秦军进攻武遂,司马度随李牧再度大败秦军。又过三年,秦军进攻番吾,司马度随军杀敌无数,再次击败秦军,同时震慑韩魏。一个小小伍长司马度屡立奇功,被晋升为陴将。”
“啊!这司马度好威风啊!”众人仰慕不已。
“啪!”,惊堂木一响,“赵幽缪王七年,秦国派出名将王翦发动对赵国的战争。李牧不仅数次挫败王翦,司马度还斩杀了上次逃脱的秦将桓齮。王翦意识到只要李牧和司马度在,秦国就征服不了赵国、统一不了六国。他很快买通了一个人——赵国君王的历代亲信,曾用离间计废掉廉颇的郭开。郭开收到王翦的重金后,便大肆造谣说李牧、司马尚欲与秦反赵……”
“天啦,郭开真是个卖国贼!”学子们一脸的岔然与紧张。
“多疑的赵幽缪王庚即下令免去李牧职位,并派刺客将其杀害,司马尚和司马度被就地免职。可怜司马度剑术非凡,空怀一腔报国志……”
“司马,度,将军后来怎,怎样了?”司马犬子一脸焦急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秦惠文王更元九年,秦惠王灭蜀继而灭巴,大肆屠戮,导致巴、蜀人烟稀少,良田荒芜。秦置郡、巴后,陆续将中原富裕人口迁到巴蜀。”王先生呷了口茶。
“原来我们祖籍中原!”大多学子惊异道。
“秦始皇二十八年,一支南迁的队伍溯水而上进入巴国古都阆中后,他们开始被沿江的美景所吸引,加之司马夫人即将临盆,是以慢速上行。刚过了一个大回环的曲流,迎面又是一个曲流,但闻得一阵阵粗犷嘹亮、似吼似唱、激昂而高亢的歌声……”
王先生毕竟年岁大了,歇了一歇便吵哑着声音学唱起来:“嘉陵江上啊,求碗饭哦。马回滩上哦拉橹船!要问路程哟有多远呐,祖祖辈辈走不完!寒冬腊月睡木板,光着屁股去推船。吃饱又怕肠整断,饿肚拉船打偏偏。爬滩脚杆打闪闪,下滩脚在浪里钻!哟嗬嗬……”
“这些纤夫唱得好苦啊!”王吉道,“官方应该给他们免税才好!”
王先生赞许地点点头,又继续讲道:“听得这歌声,众人忙循声望去,但见四十多名纤夫趴在地上,使劲抱住岸边乱石,边吼号子边用力蹬呀蹬,挪一步退半步,大有船毁人亡之兆。”
“啪!”王先生惊堂木一拍:“这在危急时刻,一位花甲老人一跃上岸,夺过数名纤夫的大绳往肩上一扛,大喝一声‘起!’,那船竟听话地爬过了险滩……众纤夫一时惊得呆了。一位精壮汉子道:‘小的林东方,感谢先生以神力救得我们。请问先生贵姓?’老人忙揖道:‘敝人司马度,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正要返身跃回自己的船,一回头不禁大惊失色……”
“怎么了?”众人见王先生停顿了下来,急道。
“怎么了?商船遇上了恶浪,数个惊心动魄的颠簸后,几大箱奇珍异宝全被江水冲走,其中包括司马氏数代强者用心血写就秘传数千年下来的《司马剑谱》……司马度虽惋惜不已,但想到这一船亲人没出事,也就释然!”
王先生又呷上一口茶道:“船刚驶出不远,就见一座雄峻的青山撞进司马夫妇眼中,山北面悬崖峭壁,壁建一寺,煞是壮观。山下极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