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其中因果岂是一时半会可以说的通透的?”随后再次看向张奉,蹇硕复长叹一声,接着道:“即敬承愿领羽林左监,咱家也就无需烦心了!”
“于这禁中之军,咱家暂且也就可以掌握羽林所部,既敬承愿掌羽林左监,那咱家就提汉升为羽林右监,如此,你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闻言,张奉却是心中徒然一凛,大汉以右为尊,让黄忠领右监,自己领左监,岂不是故意让黄忠压自己一头,倘若自己未有从军倒也好说!
如今自己从军了却叫自己府中门客比自己高上一头,如此用意,到底是左监听右监,还是右监听左监的?
默默的瞧着蹇硕,张奉的脸色渐渐有些阴郁起来了。而蹇硕却好似完全未有察觉一般,兀自的述说着。
“与这禁军之中也徒有汝与汉升可为吾心腹了。”顿了顿,瞧着张奉,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张奉猛的心下一沉!
第56章 禁中两部()
空荡的房署之中,此刻只剩下蹇硕的声音在来回的回荡着,张奉面色难堪的顿在那里,蹇硕的话犹然余音在耳!
“稍倾,咱家介绍虎贲中郎将袁公路与你认识!”
就仿佛刚刚扇了你左脸,又扇了你右脸之后,还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模样。
张奉强忍心中怒火,他一直告诫自己情绪是个没用的东西,他需要一步步将它舍弃,直到它最终再也无法左右自己。
而此时蹇硕犹似方才瞧见张奉的面容,顿时惊诧道:“这、敬承面色为何如此难堪?”
“不瞒蹇公,奉与袁中郎将却是认识。”张奉沉着声音回应着。
“这。”而此时蹇硕好似方才反应过来一般,连声惊讶道:“难不成敬承与那袁公路有隙?”
“哎呀!”当下,蹇硕竟是顿足捶胸的叹息起来,“都怨咱家一时失察,先已着人寻那袁术前来,哎,来人啊!”
随着蹇硕的呼喊,署门之外同时响起了守卫的通报之声:“虎贲中郎将袁术奉召前来!”
“这。”闻言,蹇硕却是有些犹豫的瞧了眼张奉,只见张奉没有言语,于是也不立即回应。而袁术却没有那般性子,数息之后,房署之中已然闻听甲胄辚辚作响之声。
接着只见一青年将军,左手端着赤羽铁盔,右手擎握剑柄,身着汉氏甲胄,内存绛红棉衣,肩上披挂大红袍,昂首挺胸的阔步而来。
“蹇公,此番不知召公路前来,所为何事?”人还未至,声音便已经传来。
待其踏入署内,自是先且对着上首拱手一礼,方才转首瞧向侧位,而这一瞧,方才愉悦爽朗的面容,顿时阴沉了下来!
“嗯?此乃为何?”袁术一脸倨傲外加故作迷茫的对着,蹇硕言道:“蹇公的校尉公署,何时凡此卑贱竖子亦可高坐呼?”
语气之中包含羞辱与倨傲,当下,蹇硕亦是满脸惊愕,怔怔的盯着袁术,不曾想这袁家子竟是如此睚眦必报之辈!
如此却着实失策,此言教自己与张奉之间何以自处,果不其然,张奉闻听此言,亦是面色一黑,缓缓的站了起来。
默默的朝蹇硕一拱手,兀自言道:“蹇公见谅,奉不惯同犬冢吠于署堂,是以先请告辞!”
随后不待蹇硕出言,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见此状况,蹇硕却是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呐呐不知说何是好。
而袁术却勃然大怒,豁然转身对着张奉离去背影唾弃道:“阉庶之子,不知尊卑!”
张奉与官署之中拂袖而出,却恰好与署门前,撞见了匆匆前来的黄忠,瞧见张奉面色阴沉,黄忠亦是一愣,当即温声询问。
“敬承,某听黄安言汝领了羽林左监,如此却是何为?”
张奉瞧了他一眼,也不说话,闷着头继续向署门外走去。留下黄忠莫名其妙的立在署门侧,瞧瞧官署,最终还是转身追随张奉而去。
此时官署之中的袁术亦是转过了身来,施施然的看着蹇硕。当下,蹇硕也是默默的盯着袁术,不发一语。
仿佛没有瞧见蹇硕的脸色。袁术抱拳拱手道:“蹇公,此番唤术前来所谓何事?”
沉吟了许久,蹇硕方才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原先想和与公路引荐一下敬承,如今看来倒也不需要了!”
“呵呵。”扯着嘴角袁术淡淡的看了眼蹇硕,微微一拱手,满脸不屑道:“蹇公此事却是徒劳,吾与那阉庶子无甚可交!”
说完,再次拱手一礼拜,随声道:“既若如此,术先且告退!”随后,不待蹇硕回复,袁术便自顾的转身走了!
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蹇硕因为那一句阉庶子而阴冷的面容,默默的瞧着袁术离去的背影,蹇硕紧了紧拳头,隐隐似是下定某个决定一般!
西园新营募军署
行营大帐之中,此刻静谧的有些深沉,迥异与外间的人马喧嚣,仅大帐之隔,却仿若完全是两处极端景象。
瞧着对案端坐不语的青年,黄忠默默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斟酌片刻,方才缓缓开口,“敬承,已然半个时辰了,到底所遇何事?”
默默的看了眼黄忠,张奉微蹙起眉头,语调深沉道:“汉升应知,蹇硕不但统领西园八部,还手握禁中之军!”
见黄忠默然的点了点头,张奉继续道:“方才蹇硕与我言,欲提汉升为羽林右监!”
“这!”黄忠闻言顿时大惊,连忙震声:“敬承,这。。。”
抬首打断黄忠的解释,张奉微微一笑,看向黄忠,“汉升,你我之间,何必在意那些,汉升若居高位,吾相信亦将定不负奉!”
“敬承如此,忠无需赘言!”当下,黄忠直了直身子,拱手回应,张奉见状亦是微微颔首示意。
稍倾,黄忠沉吟片刻之后,有些迟疑道:“倘若如此,不若吾与敬承皆辞官而去如何?”
略微意外的看了眼黄忠,张奉当下再次抬手,“大可不必!”
“如此却是为何?”
“这禁中之军,却非蹇硕独掌,需知那虎贲中郎将便是袁公路!”
“是他?”
“却是忘了前次汉升似乎还不知其官职!”张奉当下咧着嘴榆椰着,“不过却正是因他,吾二人方可立于羽林军中!”
“如此说来,这蹇硕又是需要我等,制衡那袁术了?”见张奉点头,黄忠也不由嗤笑道:“这蹇硕却是奇怪的紧,既需用吾,又设嫌隙!”
闻言,张奉却是笑着摇头,“汉升,却是小瞧了他,吾二人既非世家,又非外戚,而因某之原由,反倒与其宦官集团亲近些!”
“置吾二人于这禁军之中,既可制衡袁术,必要之时,或亦可引为援助,却未可知!”
闻言,黄忠稍微思量,自也是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继而接着问道:“若是如此吾等接下来,却是要严格训练了!”
轻轻颔首表示认同,随后,张奉却是眸光一闪,骤然出声:“如此,奉倒是还有一处要去。”
第57章 窥探国器()
本欲起身的黄忠闻言,也是动作赫然为之一顿,怔怔的看着张奉,“敬承,果真不欲为此职?”
瞧着动作都猛然停顿的黄忠,张奉亦是心下蓦然,继而浅笑解释道:“汉升无需多虑,奉只是方才突有所想罢了!”
“额。”呐呐的瞧了眼张奉,黄忠方才接着起身,见此,张奉亦是随之而起,黄忠理了理衣袍,又继续疑惑。
“那敬承方才所言,有一处可去是为何意?”
“额,奉方才所语,是为吾二人所虑!”
“此意何解?”
朝着黄忠嘴角一勾,张奉旋即低声道:“汉升,可还记得那位多次入我府中之宫人?”
黄忠微微一怔,随后愕然,“敬承所言的是那位数次拿着纸案寻来的内官?观其样貌当是与宫内当值吧?”
当下,张奉递给黄忠意味莫名的笑容,再次侧首轻声言道:“此却是汉升睿智,那位渠公正乃执掌尚方监的尚方令!”
“这。”看着张奉那个你懂的眼神,黄忠愣神数息,继而迟疑道:“莫不是敬承,意欲?”
“哈。”见状,张奉再次挺直身板,拍了拍黄忠的肩膀,朗声道:“还是汉升懂我!”
瞥了眼正用无辜的眼神,十分无语的瞧着自己的黄忠,张奉当下面色如常的解释道:“啊!汉升,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说着,也自顾的转过身,背着手想了想,“奉稍倾就去尚方监一趟,探望探望一下渠公!”
“唔。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张奉兀自的说着,接着扭头继续安排道:“既然吾等计议一定,就各自行事吧!汉升继续招募兵员,某去宫中走动走动!”
说完瞅了眼没有异议的黄忠,张奉便背着手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徒留下一脸表情复杂的黄忠,立在原地,耐人寻味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其实张奉初始申请为羽林左监之时,只是看中了羽林骑的迅捷,并没有考虑其他的,而当蹇硕突然似乎针对自己做的一系列动作之后。
张奉也开始警惕起来了,禁军之中大致分步骑二军,而步军当属虎贲军为先,作为帝国优秀的战士,节从虎贲已然成为尚武的代名词。
原先天子刘宏命大将军何进进讨西凉军之时,赏赐之中便有一项虎贲斧钺,有此便可知虎贲军的实力强悍。
而作为武力的代名词,虎贲军,却并不在蹇硕的手中,自然其会心有不甘,是以张奉领羽林左监之后,其可谓是既惊又喜!
喜的是终于有人可以制约袁术了,而惊的却又怕张奉独一部恐无力抵抗袁术,所以,又将黄忠调为羽林右监,即可助力张奉,又会稍有嫌隙!
想到此处张奉也不得不由衷的感慨,久居深宫之人,果然皆是心思缜密之人,这一手平衡之数术玩的也端是巧妙无比。
而既然张奉已经考虑到了这些,却又依旧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