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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打,我一开枪,人家就开炮,我还打个屁啊!想到这儿敌团长对刚才的营长说:“我要亲自向旅座报告,这儿一切由你指挥。”
营长一听立即兴奋叫道:“是长官,我一定守好城门。”团长不顾营长回答,一溜烟下去了。此时城外一连阵地基本完成,二连三连也快速向前推进到阵地上,又一阵炮火响起,城上刚刚上来的士兵傻眼了,不待这样的,打完一轮炮,还再接着打一轮,这样的仗怎么打,敌人只管打炮,我们只有挨打的份。虽然这样想,但谁也不是傻子,一个个快速卧倒躲避炮弹。十五门榴弹炮,三十几门山炮野炮对着城墙猛轰,这一次是火力掩护,时间很短,虽然短短的十分钟,但对敌造成的伤亡很大,令守城部队心惊胆颤。
炮火一完三个连迅速向城门方向突进,只有十几秒的时间,敌人的枪响了,虽说这一段防守是个保安团,但是也是正规的保安团,苗宜州接手鹤壁时,已将保安团重新训练,战斗力不亚于其三个主力团,更何况鹤壁是旅部所在地,加警卫团,特务营,侦查连等,人数也在两千五六百人。十六旅总共四千多人,想打下鹤壁也不是简单事。
随着枪声响起,一营攻击迅速被压了回来。如此来回了几次,已经是日升三竿高了,营长一看时间,八点多了。攻击部队火力受到压制,营长马上命令炮兵连火力支援。敌人的炮兵也开始还击了,一枚枚炮弹砸向前沿阵地。一营长看着心里一阵绞痛,可敌人炮兵设在城内居民区,旅部炮兵团在没有精确位置下也不敢轻易还击,看着士兵的伤亡越来越大,十六旅旅长李占标下令停止攻击,撤到安全区,重新制定攻城计划。
此时鹤壁城内,保安团正在向苗宜州汇报:“旅座,敌人的火力太猛,我们守不住的,现在趁北门还有被围,我们突围吧!”苗宜州笑着说:“你想的倒美,你以为敌人和你一样蠢吗,北门不出十里肯定有伏击,我们只有坚守,只要坚持两天,总座会派兵来救的!”两天?李占标会给他们时间吗?十六旅旅部,李占标在鹤壁城防沙盘上看着城墙发愣,政委姜振兴叹了一口气:“要是有几门重炮,直接砸向城门,把城门直接炸塌,那就好了。”
李占标一听城门,连忙望去,右手握拳一下砸在左手掌上“有了,集中所有榴弹炮,全力向城门开火,我不信敲不开。”姜振兴忙问:“能行吗?”“行不行试试才知道,不行另想法儿,来人传我命令,所有榴弹炮目标城门楼,全速发射半小时。”“是”传令兵马上下发命令,炮兵团接到命令,立刻调整炮口,两发试射后,确定参数,接着来了一波急速射,尖利的呼啸声音过后,只见城门楼上,一片铺天盖地的爆炸声,砖块、泥土、瓦片、乃至人体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其中夹杂着的夺目的鲜红。
城外十六旅的官兵看着这一切,一个个目瞪口呆,旅长这是咋的啦,怎么这么狠呐!城墙上的守军则是鬼哭狼嚎,四处逃避。砖瓦木石等被炸的满天飞舞,伴随着残肢断臂四处落下,守军彻底懵了,这仗怎么打,一个个心惊胆颤,从来没遇过这样的部队,这火力也太猛了,渐渐的都升起了畏惧心里,此刻城门楼已被炮火轰的面目全非,上面木制城楼已经坍塌,并燃起熊熊大火,上面已经没有活物了,然而炮弹的呼啸声依然没有停止,一颗颗炮弹仍毫无休止的砸在城门上。
二团的官兵明白了,旅长是准备把城门炸塌啊!知道原因后,各营迅速作好冲锋准备。一营随机进入前沿阵地。随着一枚枚炮弹的爆炸,城门拱渐渐的出现散落的砖石,又是一轮十五发炮弹,“轰,轰,轰…”连续十五声爆炸后,接着一声声“哗啦哗啦”传来,城门洞塌了,在后面观战的李占标立刻下令:“炮兵向两翼沿深,掩护步兵突击,命令一营立刻突进市区,直插敌指挥部。二营三营跟进,进城后由二团长指挥,支援东西两门。”
命令一下,二团一营如闪电般的从前沿杀出,直冲城门废墟,守军来不及组织火力,被一连一个冲锋突破防线,二三连紧随其后,守军到这时还妄想抵抗,怎乃武器不如解放军,半自动步枪在近战中发挥出他的射速优势,往往敌人只开一枪,解放军这边已经撂倒对方三四个了。在强大的火力优势面前,敌人崩溃了,一个士兵受不住压力,举起双手跪地投降。这是一营长赶上来大喊一声:“缴枪不杀。”敌军一看有人投降,接着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举起双手。大部分人选择了投降,当然还有一部分率先逃跑的。
一营长安排一个排看押俘虏,命令一连继续向前推进,二连负责左右翼,三连从侧面迂回。一营在营长的安排下向前突进,二三营在政委和参谋长的带领下,迅速插向东西城门,东门士兵正在全心全意对付城外部队,忽然身上响起枪响立时阵脚大乱,三营七八两连趁敌人混乱之际,从两边楼道迅速登上城墙,九连借机夺下城门,东城被快速拿下。三团快速从城门中突进市中心。
支援西城门的二营进攻受到阻击,防守西门的是警卫团的一个营,战斗力确实强,当然是相对于敌人其他部队,火力也不弱,最主要的是警惕性高,二营刚进入三百米距离时,已被对方发现,智取变成强攻,幸亏各连都配炮排,在炮排的猛烈打击下,加上城外部队得知城破,发动猛攻,让敌守军背腹受敌,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才最终拿下,攻到城门洞前,二营长傻眼了,大骂:“这群王八蛋,太他妈的刁了。”原来啊,敌人用沙袋把城门洞给堵死了。
二营长马上命令四连五连分两边攻上城墙,掩护六连搬运沙袋,又经过半个多小时,才把沙袋运完,这时城墙上战斗已结束,二营打开城门迎接一团进城。一团进城后也快速向市中心突击。此时的二团一营进攻也遇阻,在通往敌指部的中心道上,敌一个警卫连死死的挡住一营的去路,虽然三连迂回,可对方利用楼房进行阻击,令营长非常头疼。
在港战中,进攻方永远处于劣势,任你火力怎么强大,你都得一个点一个点的清除。一营所带的迫击炮弹不多了,还有十几枚,火箭筒还有四枚,敌人的机枪点还有八个,步枪点更不用说了。一营长再命令用火箭筒清除四个机枪点后,试着用迫击炮清除,结果没有任何效果,正在烦躁之时,三团长带着部队赶到,二团团长也赶了过来,两个团长一商量,这儿由三团一营解决其余部队绕路攻击指挥部。
到下午一点左右,各路人马已清理完成各条街,北门在一团的攻击下收回,派出打伏击的部队也赶回来了,所有部队齐围敌六十一旅指挥部,旅长李占标站在卡车上拿着一个小喇叭喊:“苗宜州,我是李占标,你应该听说过我,原是韩主席部下,任二十二师六十六旅旅长,现在韩主席已经接收解放军改编,任第二集团军司令,我还是旅长,我们的武器你也看到了,以你的势力根本挡不住,大家都是中国人,只要你投降,我有权保你一命,看在曾经同僚的份上,我会让总部善待于你,现在我们正在准备对日作战,像你这样的高级军官说不定。还能重用,给你半个小时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里面立刻传出声音:“不用考虑了,我投降,李旅长,你我虽未从谋面,但也略有耳闻,以一旅之力下我整个鹤壁,苗谋心服口服,贵军火力之强大,整个中华民国所有军队中也不曾有之,恐与日军相也不占劣势,只是苗谋不才,从未听过此军名号,李旅长可否解惑?”李占标回道:“这事道是可以,只是事关机密,需和苗兄细谈,如苗兄有意,可令部下放下到武器,走出大楼如何?”
“可以!”苗宜州回答到,不一会在楼里的士兵纷纷走出来,双手上举,苗宜州走在最后,只见他一身少将军装,脸上胡子邋茬,但依然精神抖擞。几名士兵刚要上前,被李占标制止,李占标说:“将苗旅长带到师部,让谷师长见一见。”“是”几个人带苗宜州走了。
下午两点,整个鹤壁正式被拿下,李占标将电报上报师部,而此时的安阳正在激战当中。
一一章 取安阳下新乡()
安阳城上一片硝烟,垛口被削的七零八落,城门楼上燃起熊熊大火,城墙的跑马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垛口上,城墙根下躺满了尸体,横七竖八,什么姿势也有,有穿迷彩服的,有穿土黄色军装的,城墙上活着的士兵也一个个两眼发呆,貌似傻了一样。城外远处的阵地上一双双充满怒火的眼晴,死死的盯着城墙。
从早上六点打到下午二点,眼看一次次就要突破,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于溃。谷良民心中一阵郁闷,他也无处发火,许庆昌多聪明啊,见大势不好立刻龟缩防守,三个主力团全部撤进城内,依托城墙死守,三个主力团,将近四千人,加上一个保安团,旅部直属警卫营,侦查连,辎重营,炮兵炮营,总兵力近七千人,而攻城部队才两个旅,一万刚出头,通常攻守双方的死亡比例为3比1至5比1,所以孙子言: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而谷良民则有点犯大忌,当然了那是冷兵器时代,要用计谋。还有一句话也不知道谁说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拳头其实的确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前提是你的拳头足。谷良民的拳头够足,一个师打一个旅应该没问题,只是十六旅被调去攻打鹤壁,这样一来攻城部队有点捉襟见肘,安阳不像鹤壁的城墙,安阳城墙高大,即便用115毫米的榴弹炮也只能在城墙上留下一片弹痕而已。
此时攻城已经停止,谷良民正等待炮兵师�